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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章 ...


  •   “敬之!”殊羽惊叫,抱着李青楹的双手亦染得通红。
      “李大人!”
      那厢有侍卫杀出重围赶过来支撑,殊羽劈手压下他手中长枪,将李青楹塞到他手里:“给敬之止血。”
      说罢,枪杆一甩,一丈七尺五寸九的长枪,铁质的枪身竟软如绳索一抖如月华泄露寒光四射。
      “寇十九,你敢伤敬之,我要你流尽身上每一滴血!”
      寇十九冷笑:“尽管放马过来,爷爷让你看看是我的刀厉害还是你的枪厉害!”
      殊羽面沉如冰,阴霾似自地狱来的阿修罗,冷罩寒霜。
      全身劲道运至手臂,率先了击。
      殊羽枪如猛龙飞天,霸气倾天,迅猛无比,一出枪便震得寇十九倒退一步,眼光锐变,喝道:“我寇十九今天真真是走眼了,没想到你小子枪法倒不错。”
      说着,手掌一震,双影刀飞璇而出,璇转着飞向殊羽门面,殊羽挥抵挡,只听噌噌噌一阵刺耳的激响,火光四溅,那双影刀飞璇着回到寇十九手中,后劲之大,震得寇十九虎口一麻,溢出血丝来。
      “好!”寇十九爆喝一起,轮着刀飞跃而起,如展翅大鹏飞扑向殊羽,刀影万千直直罩向殊羽,那重重叠影中,分不清虚实,而枪却不是宜近身而战的兵器,在狭小的空间内施展不开,绑手绑脚地在周身打转,只有招架之力却无还手之力。
      待寇十九这一势落,殊羽踉跄地持枪后退,身上数时条刀口,衣如褴缕,血丝蜿蜓。
      “羽!”这边那侍卫替李青楹止血,连点十几处大穴,伤口仍是鲜血汩汩直冒,摸出身上的金造药整瓶的倒在刀口上也只勉强阻止血流。
      而李青楹苍白着脸一直盯着殊羽与寇十九的战况,此时见殊羽受伤,登时大惊,推替他止血的侍卫:“不用管我!铁二,快去帮殿下!”
      铁二早有此意,只是之前殊羽下了命令要他照顾李青楹,此时一听李青楹吩咐,立刻长身而起,落在殊羽身边,“殿下!”
      “我叫你照顾敬之!听不懂吗!”
      殊羽低怒地吼,狠狠瞪着寇十九冷笑:“你休要狂妄!本殿下今日要剥了你的筋骨偿还敬之的血债!”
      寇十九听到铁二对他的称呼,亦回以嘿嘿冷笑:“原来还是个皇子,爷爷我今日真是赚到了!”
      尚未看清他是如何出手,那刀影已近在尺咫,殊羽枪杆诡异颤动,一转斜地里直取寇十九咽喉,逼得他脸色瞬息万变,不得不回刀自救,又是溅起一串火花,殊羽紧追不舍,枪头一转,枪身随之一弯,由着之前被弹开的势斜斜地从下盘入手,寇十九飞应迅速地下挡,只见双影刀银光爆长,三片刀身竟各自分开,一片自防,两片分上下两路直取殊羽身体要害。
      而这两处皆是殊羽的空门,长枪不及回救,眼看刀光射近,竟只能眼睁睁看着。
      “羽!”
      在李青楹的惊呼声中,铁二伸臂阻挡,只觉鲜血喷发,还未感觉到痛楚,那段手臂便飞了出去。
      “铁二!”
      李青楹噌地跃起,这一动,背后刀口鲜血又迸出来,眼前一黑,砰地一声又倒回地面。
      噗地一声,只听铁二闷哼一声,腹部被刀切开,内脏合着鲜血迸出,没有过多的时候感受疼痛的折磨,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殊羽双目充血,寒光暴长,发疯般地大吼一声,枪法爆乱地扑向寇十九,像头疯狂的怒狮,只守不攻,狠辣暴猊,看似毫无章法,却让寇十九无还手之力,方寸大乱,脸色一变再变,双影刀来不及合并,只持着单刀抵防,威力大减,被殊羽逼得连连后退,不多时身上添了十数道伤口。
      而些时其他战况已陷入僵局,这些侍卫虽然是禁卫军里的好手,但这几十人却也不弱,多人夹攻,双方旗鼓相当,都讨不上便宜。
      李青楹反手去摸背后的伤口,咬牙站起挪了几步,向一名被围攻的侍卫走近,出其不意地出手捏碎一人的咽喉,解了那侍卫之围,顿时一振,突出围攻将其余几人击毙,伸手扶着摇摇欲坠的李青楹:“李大人!”
      “铁七,你身上有多少金创药?”
      “只有半瓶。”
      “替我敷上,用布条扎紧。”
      铁七低应飞快地取出金创药倒在那条深深的刀口上,撕下衣料扎上。
      其间李青楹一直紧盯着殊羽与寇十九的战况,殊羽爆发之下用力过猛,如此狂怒只怕体力撑不了多久,他一定要赶在寇十九找到还手之力前去助殊羽一臂之力!
      铁七刚道了声好,李青楹已扣着铁七的枪,身如闪电地切进殊羽与寇十九的战圈。
      殊羽攻上盘便他直取寇十九下盘,殊羽攻下盘他便取寇十九上盘,两人配合无间,有守有攻。
      寇十九登时刀法大乱,应付无力,而一旦露了怯相,殊羽李青楹两人攻势更猛,两相夹击,两只枪头,诡异地交换角度,寇十九明明看殊羽枪头直逼胸口,待他防备,却见殊羽枪头已指向腰侧,而李青楹的枪头已逼近咽喉。
      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哧!殊羽的枪头直没心口,而李青楹的枪头也在同一时间穿透他的咽喉。
      寇十九瞪大的双眼无法置信地瞪着,“不可能……双枪合璧?!冷……冷……噗——”
      砰!砰!两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敬之!”
      殊羽抛开手中的枪,去抱跟寇十九的尸体同时倒地的李青楹,重新绑上的布条也完全浸透,李青楹脸色青白如鬼,唇色发乌。
      “敬之敬之?敬之!”
      颤抖着手去探怀中人的脉搏,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一般,殊羽厉声呼叫:“敬之你一定要挺住,不要死不要死!敬之敬之你要活着,听到没有?听到没有?敬之……敬之,我带你去找大夫,挺住……”
      抱着李青楹飞身如鬼魅越过还在垂死挣扎着奋战的一干喽喽,无计辩别方向地在镇上奔跑,口中不断地叫着敬之,不知何时,脸颊两边滚烫的两行水珠滑落,滴在李青楹脸上,李青楹低若蚊蝇的声音道:“别急……羽,别急……我不会死!”
      殊羽闻言,慌乱的情绪微微镇定,眼睛锐利地在街道两旁搜寻,只见不远处翻飞的招子上大大的药字在微露鱼肚的天色中像鲜花一样绽放,带着泪的脸登时绽出灿烂的笑容,激动道:“敬之,药店!敬之,药店!”
      说话间,已抱着李青楹飞扑到药店门前,顾不上敲门,一脚就踢开门板,砰然巨响,惊动店中守夜的伙计,登地跳起来大叫:“什么人!什么人?”
      “快叫大夫来!快!”殊羽厉声大喝,吓得那伙计一呆,一看两人浑身是血,屁滚尿流地自睡榻上滚下来,直奔内堂,大呼小叫:“师父,师父快来啊,死人啦!”
      殊羽将李青楹放在那睡榻上,直奔柜台,不管三七二十一,凡是止血的药都统统整个抽屉抱出来,粉就往李青楹伤口上抹,草状的用嘴嚼两下也敷上去,大块的捏在掌动上劲力再摊开亦变成粉沫,正待往李青楹伤口上撒,后堂一连串的惊叫:“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啊!!!!”
      只见之前那小伙计领着一名老大夫气喘吁吁地跑出来,老大夫眼睛瞪得牛眼似的奔过来夺下殊羽手中所有的药材怒吼:“胡闹,这些药岂能混在一起使用?没病也要脱三层皮下来,让开让开,老夫看看才能下药!”
      说话间,右手已搭上李青楹腕脉,殊羽一迭声地追问:“怎么样?怎么样?他伤得怎样?很重吗?大夫,他会不会……”
      老大夫白花花的眉毛高高挑着,怒目道:“你再多嘴下去,他就要死了,让开,叶晴,水!”
      “来了!”那小伙计早备好了水只等老大夫这一句似的,手脚麻利过来拧着毛巾洗耳恭将伤口上品种繁多的药都擦洗去。
      老大夫飞快地取来参片放进李青楹口中,双手翻飞,银针飞快地扎在李青楹伤口附近的穴道上,再看清洗干净的伤口已不再流血。
      那三条刀伤深可见骨,白森森的肉向两侧翻起,皮开肉绽,让人不忍目睹。
      殊羽看着就觉仿佛那深可见骨的刀口伤在自己的身上一般,疼得几乎便要背过气去,热泪忍不住又滚滚淌下,不断地低唤:“敬之敬之敬之……”
      老夫取来一瓶药粉溥散在伤口上,随之,那叫叶晴的叫伙计搬出一只罐子,打开一股酒气冲天,他伸手从中拈出两枚针来,比绣花针还细小,穿着蚕丝线,一枚递给老大夫,一枚执在右手,只见师徒二人执着针线穿过皮□□合着伤口,两人动作都十分迅速,不过五分之一柱香时就将三条尺长的伤口完全缝合。
      两人长长吁着气道:“大功告成!”
      此言一出,扑嗵!殊羽高大的身形一软倒在了地上。
      “啊!这个又倒了!”叶晴惊叫着扑跑过去把殊羽的脉:“师父,这个失血也不少!”
      “看见了。”老大夫抹着汗,无奈地道。浑身是血,不用把脉都知道了。
      吩咐徒儿扶起殊羽,叶晴皱着脸翻白眼:“师父,这要求太难了,您看弟子跟他的身材差距……”扶得动才有鬼!
      “你不扶难道叫为师动手?”老大夫瞪眼,心里暗暗嘀咕:我这把老骨头,能扶得动吗我?
      这时将客栈那将一干人收拾干净的一队侍卫赶来个个浑身浴血,盔甲残缺,一共只余九人。
      当先一人抢进屋来连声道:“我来!”
      后面几人亦跟近,两人小心翼翼地扶抱起殊羽随着叶晴进了后堂的卧房安置。
      老大夫眯着眼睛看着剩下几人,点着李青楹:“这个暂时不能动,你们谁去煎药?”
      “我!”
      “我!”
      ……
      七人齐道。
      老大夫一抚下巴,笑眯眯地道:“煎药一个人就够啦,其余人跟老夫来。”
      其中一人飞快地接过老大夫刚捡好的药,听着老大夫连珠炮的吩咐,几碗水,几分火候,什么药材什么时候下锅等,听得眼前金星直冒。
      其余六人面面相觑地跟着老大夫进了后堂,袖摆一甩吩咐道:“你!打水,你,做早饭去,你,给老夫把那边的药切了,你……那个药照剥好的理干净……还有你……”
      ……
      六人苦笑,但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为了十殿下和李大人,只好委屈一下啦!堂堂禁卫兵居然来给人当奴隶打下手。
      老大夫满意地看了一阵,回到前堂取来只药瓶:“呐,先处理一下你们的伤口,别把血弄得到处都是!招虫子!”

      卧房里由叶晴照看的殊羽不到半个时辰就醒过来,第一声就大叫李青楹:“敬之!”
      叶晴正专心至致地翻着黄帝内经,被这陡然一声大喝惊得跳起来,却撞到床柱,砰地一声巨响,疼得哇哇大叫:“哎哟!!疼死我了!”没好气地瞪向殊羽,咒骂:“鬼嚎什么?吓死小爷了!”
      门外候着的侍卫闻声登时厉喝:“大胆小民!胆敢辱骂十殿下!当真是活腻了!”
      殊羽这才定了定神,在奔进来的侍卫扶持下下榻,轻道:“他是敬之的救命恩人,便是要打本宫,本宫也甘愿,慢说只是骂两句,铁十,对小哥和老大夫以后要像对待本宫一样仔细,知道了吗?”
      “是!”铁十虽然不悦叶晴胆大包天,但殿下发话,也只好朗声应着,连忙弯身对叶晴道歉:“方才属下失礼,请叶小大夫千万不要见怪。”
      叶晴听闻那声殿下早就呆住了,此时哪有心思听他道歉,听完也没反应,目瞪口呆地直到铁十扶着殊羽出了房门,才尖叫地哈哈大笑:“啊啊啊……发财了!!哈哈哈……”
      殊羽听着微微一笑,脚下疾快地奔随着铁十到药堂外厅,睡榻上脸色苍白如腊纸的李青楹仍然昏迷未醒,只是从微微起伏的胸堂看得出,他尚有呼吸。
      眼眶一热,向前急行几步,跨柜台下方的阶梯时一脚踏空,差点扑腾过去,还好铁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忍笑道:“殿下慢点,老大夫说李大人已无生命危险,十六在为李大人煎第二副药了,喝了就会醒。”
      “敬之!”殊羽伏身在睡榻边握着李青楹也同样苍白失色的双手,痴痴地叫唤。
      睡榻太矮,铁十怕放凳子太高殊羽坐着太不方便抱着李青楹,进到后堂去转悠了一圈,居然把老大夫房里的枕头抱来给他当坐垫。
      后脚叶晴跟出来哇哇大叫:“师父的枕头!!”
      铁十单手拦着他,另一只手探入怀中摸出个银锭子给他:“叶小大夫,这个给你买个新的枕头,这个旧的就给殿下当椅子使。”
      叶晴瞪着银锭子一把攥在手里眉开眼笑,心花朵朵开,大力点头,连道好好!
      一只枕头才多少钱?这个银锭子都可以买几十只上好的枕头了。
      叶晴兜着银锭子上街买了个中等缎子的枕头,小心地将余下的银子悄悄缝进自己的贴身小衣里,喃喃念着:“等我攒够了钱就离开这个鬼地方……师父,对不住啦,雏鸟长大总是要飞的,恕徒儿不孝哟。”
      而殊羽一直握着李青楹的手片刻不肯放松,手指轻抚摸发着热的面颊,低声道:“敬之,都是我连累你,都怪我任性跑来北荒,才害得你受这等苦。”
      李青楹眉弯如柳,浓淡适中,眉毛柔顺地弯下,“六哥说眉毛长这样的人最是温柔,果然不错。不过,敬之,你这性子就是太温了,温温吞吞地躲着我,想做个铁石心肠的人,偏又做不到,到头来还不是落我手里。”
      说至此处不扬唇轻笑,伸指尖去点李青楹右眼下角的一颗小痔,“长泪痔的人应该都是长情的吧?敬之敬之,你可是么?”
      李青楹自然没法回答他,殊羽确自问自答道:“当然是,羽儿,李敬之今生今世只对你一人许下终身,天长地久,此心永恒。”
      铁十侍候在不远处听到他如此自答,唇角不由高高扬起,捂着嘴拼命忍笑,这位十殿下真会自做多情,这种话,主子说,李青楹就是流尽血,也断不可能会说出口的,李大人就算有心,也只表于行,而不表于口!
      殊羽痴痴地注视着李青楹怔怔地出神,过了许久,叹着气道:“敬之,我知你为难,若真有一天走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会放手的,但现在……”我却不甘心!
      这时铁十六端着药从后堂出来,满脸污黑,急切道:“殿下,殿下,药好了!”
      殊羽身体坐直了些,接过铁十六手中的药碗,温度适中,看来铁十六是用冷水冰过了,示意铁十六和铁十扶半扶起李青楹,舀着半勺小心地喂到李青楹唇边,李青楹昏迷不醒,不会自己吞咽,喂一小半勺却流出大半来,淌到衣襟上,褐色的药汁晕湿一片。
      李青楹胸前早有半干的印迹,想是之前喂药淌下的,殊羽用袖子去蘸拭,根本无济于事,只好放弃接着喂药,如此喂一半流一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算完工。
      殊羽从未做过这么细致的活儿,这么一会儿额头上居然泌出汗丝来,却顾不上擦抹,直直瞪着李青楹的脸眼睛,等他醒来。
      老大夫不知何时走过来,掀着李青楹眼皮察看了下道:“等药效发挥作用,得等会儿,轻巧点,送到后院卧房里去。”
      殊羽闻声连忙道了声谢,小心翼翼地抱起李青楹挪到之前他睡过的屋里轻柔地安放下。
      “敬之,这里比外堂的睡榻舒服些,你快些醒来。”
      这时门外铁七高声道:“殿下,属下有事禀报。”
      “进来吧。”殊羽头也没回地吩咐。
      铁七时来恭恭敬敬地行完礼禀报:“寇十九原是沿青隆坡一带的马贼,此番打劫至此,已做了好几票大单,这次他们出动了三分之一的人,全数击毙,现玉关总把兵齐大人已经亲自带人去围缴那剩下的三分之一,另外,属下已传书给六王爷请他增派人手。”
      殊羽听罢只淡应了声,垂着眼睑道:“寇十九的尸体呢?”
      “在总兵府衙。”
      “本宫说过要放干他身上最后一滴血,你派人把他的血抽干,一滴别留,把尸体垛成肉酱喂狗。”顿了下,抬眸阴冷地道:“就用他的双影刀。头骨洗净了,修饰得漂亮些,本宫无聊时当球踢解闷。”
      “是!”铁七生生地打了个冷颤,连忙引身退出门外。
      “……你这是何必……”
      卧榻上,李青楹浅弱的声音幽幽道。
      殊羽一颤,僵了半响,方轻启唇:“你听到了?”
      “听到了。”
      “敬之……”
      “你捏得我手疼。”
      “啊,对不起……敬之……”殊羽欲言又止,忧郁道:“你是不是嫌我心狠手辣。”
      “寇十九已经死了,何必做下这等缺德事,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殊羽紧抿着嘴,直直地看着他,许久才低道:“敬之,我一向都是这么心狠手辣的,只是没让你见过罢了……敬之,他若伤的是我自己,我还不至于这么残忍,可他伤的是你……我心里……我心里……”
      “我知道。”殊羽截断他哽咽的话,安抚道:“都是因为我。”
      “敬之,看着你倒下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心都快停止了,痛得几乎没法呼吸,甚至想,敬之若就此去了,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殿下!”李青楹急急惊叫,“万不可说此等话,此话岂非陷敬之于不义之中么!”
      殊羽点头:“我不说,敬之,看着你的伤口,比伤在我自己身上还难受,你为了躲我跑到北荒来投军,如今又因我受这等伤……”
      “我并不是为了躲你才跑来北荒投军!男儿理当为国效力,李青楹亦想为扶琉献一分力。”
      殊羽摇头:“你不必狡辩,你真要为国效力,为何不参加会考在朝为官,却跑这么远来做什么先锋将军。”
      “做将军也是当官,有什么不一样?”李青楹好笑地辩道。
      “当然不一样!李氏一门,从你爷爷上是我皇爷爷的御史,做的是文官,你父亲是当朝学士,做的也是文官,你兄长是户部郎中,做的也是文官,偏你奇怪要跑来做武官?”
      “那是因为我习武,他们不习武,这有什么奇怪,叶均将军的叔父做的也是文官,他不照样也跑来做武官。”
      “你就尽管狡辩好了,难道我自己不会判断吗?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说辞。”殊羽微有恼怒,扬眉瞪眼道。
      李青楹无奈哑口,低叹:“好吧,随殿下怎么说。”
      “叫我羽!”
      “……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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