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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右手手腕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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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手腕处传来阵阵的刺疼,观月低头一看,已然污青一大片,想必是刚才被不二硬拉来时留下的。
轻轻按著自己的手,观月迎上此时正盯著自己的那双即将喷火的蓝眸。
半晌过後,不二终於冷冷的开口:
“我应该说过,不会让你再伤害任何人。”
“我没有啊!”观月紧拧著眉,心急的解释著。
“没有?”不二冷哼了一声,对他的说法表示不屑,“那为什麼把接球的方向对准了海堂?”
“那个是意外,是球旋转得太快了才会飞出去的!而且……而且我也有跑过去推开他了……”
观月越说越小声,最後干脆低下头去不敢正视不二。
“哼,推开他?我看那个根本就是压倒他!”不二嘲弄地勾起唇角,“迫不及待想勾引海堂了吗?”(不二殿其实在吃醋)
不二的话像一把厉剑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裏,观月紧紧的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声音颤抖著。
“我……我没想过要勾引谁……我那时只是……不想让海堂受伤而已……”
天知道,他喜欢的是不二周助,他想勾引的永远也只有不二周助一个人。
不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扬起点点寒光,伸出手捏住观月好看的下巴,力道让观月疼得皱起了眉头。
“你说……我会相信一个让裕太的手到现在还会痛的人的话吗?”
闻言,观月的脸色变得铁青,不顾下巴的疼痛追问著:“裕太的手还会痛吗?为什麼?”
“为什麼?你还问我为什麼!都是你教他那种打法才让他变成这样的!他居然还不只一次的叫我要好好和你相处!”
不二仿佛想把今生所有的愤怒在今天之内用完一样,他扯开嗓子对观月不停的咆哮著。
“如果他因为这样以後都不能打网球的话,我会让你後悔出生的这个世界上!”
不带一丝温度的嗓音,残酷绝情的话语像千万只毒虫般啃噬著观月的心。
用不著了,不二。
他本来就已经很後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了,不用他再来提醒他了。
观月柔弱的眼泪顺著脸颊滑了下来。“对不起……”
“你哭什麼!”像是被泪水的温度灼伤一样,不二急忙缩回握住观月下巴的手。
看著观月泪流满面的样子,不二心裏闪过一丝不舍。
但他再次想到裕太捂著手痛苦的模样,那感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冷冽的表情。
“我可以去看看裕太吗?”用袖子胡乱擦著自己的脸蛋,观月真的想见见裕太。
“不必了!你凭什麼去看他!”不二蓝眸再次冷冷地扫了一眼观月後,转身。
“以後不准你再伤害青学裏的任何一个人,不然我说过的话一定会让它兑现的!”随後扬长而去。
空旷的草地上只留下观月一人,原以为已经擦干了的泪水再次如泉水般涌了出来。
他跌坐在草丛中,双眼无神地看著不二离开的方向。
看来不二的温柔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属於他了……
自己是不是根本不应该来青学?又或者自己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第七章
确定观月没有追上之後,不二的脚步停了下来。沈默了数秒之後,他冷不防地一拳打在身旁的樱花树干上。
樱花花瓣稀疏地飘落下来,落在地上,落在不二那栗色的发丝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是啊,很美丽,如果忽略不二脸上表情的话。
可恶!为什麼!!
不二紧紧地咬著牙关。
为什麼会这麼愤怒,为什麼会这麼烦躁!
他明明看得很清楚,观月那球确实是失误,而且观月没有阿桃的力量,就算他那时没有推倒海堂,球到达海堂那裏也应该剩不了太大的威力,不会伤到海堂。
他被称为天才,这种球路根本难不倒他!可是为什麼,为什麼当他看到他躺在海堂身上时,他的心会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强的抑制力才能阻止自己不马上上前去分开他们。
观月初,你对裕太手造成了伤害,现在又来对我的心进行骚扰吗?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二紧握的双拳微微地颤抖的,白皙清秀的脸庞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在心底暗自下定了决心:
不管你用了什麼方法,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得逞了!
恍恍惚惚地结束了晨练,恍恍惚惚地上了一天的课,观月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
胃部传来阵阵刺痛的感觉让观月想起了自己似乎早餐、中餐都没吃。
晚上还得去打工呢,现在还是去吃点晚餐吧……观月提醒著自己。
捂著肚子,观月一步一步的向他所熟悉的一家餐饮店的方向走去。
好累哦……好想睡哦……
观月的双眼快睁不开了,胃部再次传来的巨大疼痛几乎淹没了他。
他单膝跪在路旁,不一会便整个人倒了下去。
看来他将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两餐不吃就饿死的人,这算幸福还是不幸呢?这是观月在失去意识前心裏所想的话。
“哇,剪掉了多舒服啊!”从理发店出来的一个酒红色头发少年甩甩自己的发丝,向身後的蓝发少年炫耀著,“侑士的头发太长了啦,这样遮住眼睛不难受吗?”
蓝发少年没有反驳,只是宠腻对著他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对!他们就是冰帝的模范夫妻: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
岳人嘟起可爱的小嘴:“哼,看我的月返!”
随後纵身一跃,高高的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在快要落地时,一团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糟糕,虽然不知道那是团什麼,但他下去一定会踩到的,怎麼办怎麼办?
岳人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後果。
这时他却稳稳地落在忍足的怀裏。“我不是叫你不要随便使用月返吗!?很危险的!”
听出忍足微愠的语调,岳人吐了吐粉红的舌头。
首先,转移话题!
“阿咧,我以为是个东西,原来是个人啊。”
忍足放下岳人,蹲下去仔细看了看:“这不是圣鲁道夫的观月吗?哦,不对,听迹部说他已经转到青学了。”(岳人:这不是重点啦!某娟:我知道了啦。)
“那他怎麼会躺在这裏?”岳人好奇的看著观月苍白的脸色,小手轻轻地抚上观月的额头,“哇,好烫!他发烧了,怎麼办,侑士?”
岳人急得团团转。
“不用担心,岳人,先把他带回去再说。”
岳人点点头,忍足一把抱起观月朝著他们的小窝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