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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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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德十九年。
文武百官在早朝时久久不见武皇帝高斐到来,正纷纷在猜测高斐是否沉醉于温柔乡之时,等来的确是高斐驾崩的消息以及一张遗旨。
当魏公公将遗旨的内容宣布后,满朝哗然,无一不明白了高斐的死于李太师脱不了干系。但大多数都敢怒不敢言。唯有少数忠于高斐之仕敢于发言却全都被李太师以武力镇压,压入天牢,秋后问斩。
一时间李太师用极其强硬的手段将阻碍他的绊脚石们尽数清理干净,顺理成章的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登基仪式在次日便举行了,由此便可以看出李原苍的心急。但是满朝文武不敢有所怨言,跟着李原苍顺利完成了登基仪式。
李原苍改元为新纪,开始自己成为一国之主的路程。
李原苍新皇登基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以国葬的标准为其女李清婉风光大葬。
……
西浙,任家。
任琼琚这两日迟迟不见自家兄长回来,早已心急如焚,一刻都坐不住了。
任琼琚这两人迟迟不见自家兄长回来,早已心急如焚,一刻都坐不住。
“咚咚咚。”
“谁?”任琼琚看向门口,出声问道。
“二少爷,是老仆,刚门外来一人,送来一个礼盒,说是送给二少爷的礼物,务必请二少爷亲自打开。”王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便拿进来吧。”任瑊玏做到桌前,对王管家说道。
“是。”王管家一口持着一个精致的大礼盒,一手将房间推开走了进去。
“这是何物?”任瑊玏看着礼盒疑惑地问道。
“不清楚,但挺沉的。”王管家如实答道。
说着便走到了任琼琚的桌前小心翼翼地将礼盒上的红丝带割开后,轻轻将木制礼盒的盖子掀开。
刚将盖子掀开一半,任琼琚的手便僵住了,瞳孔急剧收缩成一个针孔状。
“二少爷你怎么了?”王管家看着突然愣住的任琼琚不由地出言闻道。
王管家的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破了任瑊玏心底的最后一道放线。
“啊!”任瑊玏失声大叫起来,一把就将桌上的礼盒拂到了地上。一个东西从礼盒里面骨碌碌地滚了出来。
王管家定睛向地上看去,此物正是一颗鲜血淋漓,面目全非的人头。因为破坏得十分严重,一时间王管家也没看出来是谁。
“大哥!”
“什么?这是大少爷?!”王管家一听任琼琚的鬼哭狼嚎,再次看去,发现这颗人头果真与任瑊玏有几分相似。
任琼琚突然站起来朝门外跑去。
“少爷,你去哪儿?”王管家赶紧跟在任琼琚身后,生怕他出事什么事。
正厅中,任家家主任岩正在与宾客交谈着。
“任兄,你说如今李原苍他串权夺位朝中势力将遭到大清洗,恐怕对我们这些地方官员也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西浙太守刘悦城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桃木桌子,对主位上的任岩说道。
“这也正是我所担忧的,这段时间最为敏感,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有所动作,静静观察就好。”任岩眉头紧皱着,似乎对于此时的局面他的看法不太乐观。
“……”
“父亲!父亲!大事不好了!”
刘悦城才刚刚张口,话还未吐出半个,就被门外传来的一阵慌乱的叫声打断了。
“何时如此惊慌,连点规矩都不懂了,没看见我正和你刘伯伯议事吗?”任岩对于儿子这种大呼大叫的行为感到了极其不满。
可这时任琼琚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冲进客厅就跑过去拽着任岩的手。“父亲大事不好了!”
“混账东西!有什么就快说,不要打扰我和你刘伯伯谈话。”任岩一巴掌拍到任琼琚头上,怒斥道。
“大哥死了!”任琼琚声音中充满了悲伤与惊惧。
“你说什么!”任岩猛地一拍桌子,站
起身来,看着面色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任琼琚见父亲发怒,身体顿时抖了抖,才开口说道:“就在刚才,王管家给了我一个礼盒,我拆开一看里面赫然
便是大哥的人头。”
任琼琚指着刚刚跑过来,口中还不停喘着大气的王管家说道。
“老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任岩脸上阴沉的都可以滴出水来了,看着王管家质疑加愤怒的说道。
“刚才门外来了一年轻男子,说是二少爷的朋友,有一件礼物要我转交给二少爷,还说里面的东西极为珍贵,必须要二少爷亲自打开。我便按这男子的要求将礼盒带到了二少爷那里,没想到这个礼盒里面藏的竟然是大少爷的头颅。”王管家回忆了一番当时的场景,对任岩解释道。
“那人长什么样?”任岩问道。
“这人长的一表人才,衣着也是十分华贵。我想这人认识二少爷也不足为奇,便也没有多想,就将礼盒送了进去。”
任岩微微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任琼琚问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任琼琚顿时脸色一变,有些支支吾吾的,却迟迟也不肯交代出缘由。
任岩一见任琼琚这副样子顿时就了然了三分,于是开口大声说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哥因此把命都丢了,而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任琼琚见再也瞒不住了,只好开口说道:“这事也不能怪我,我只是想让大哥去帮我教训一个人,我怎么会知道大哥会因此丢掉性命。”
“教训人?是谁?快说!”任岩步步紧逼,眼睛直视着任琼琚,尖锐的目光,让任琼琚生不出勇气和他对视。
“京城晟家的晟玄墨和一个叫苏冶的人。”任琼琚如实回答道。
“你为何要找他们的麻烦?”
“因为他们让我在婉儿面前丢了面子,我就告诉了大哥,想让大哥帮我出出气而已。”任琼琚至今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等等,这个婉儿莫非是……”任岩和刘悦城对视的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的震惊。
“李清婉,李家的独女。”任琼琚在一旁补充道。
“糟了!你们快去收拾好东西。我们马上就走!”任岩突然急切的吩咐道。
“怎么了,父亲?”任琼琚看着面前此时突然变得务必迫切的父亲,不由得问道。
“别管这么多了,来不及了,我们必须马上走,走的越远越好。”任岩连解释道功夫都没了。
这是,任家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人影站在门口出。
“想走?现在可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