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漪》雨鹅儿

13、佟老 红玉瞧着小

　　红玉瞧着小姐闷在房中几日不出门觉得有些担心。
　　“小姐，你整日待在房中不觉无聊乏味吗？不如出去散散心？”红玉眨眨眼睛提议道。见小姐没甚反应，继续道：
　　“小姐，我听说今个街边会有民间艺人演百戏，有吞刀、履火、寻橦等，小姐不妨去看看？”
　　陈依确觉新鲜，便点点头。
　　“铛铛铛，瞧一瞧看一看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胸口碎大石，银枪锁喉头！”杂耍艺人一边敲锣一边吆喝。不久便围了一圈。
　　主仆二人也在一旁看着。陈依看得津津有味。红玉看得满是怀疑。道：
　　“小姐，这怎么可能？”
　　陈依瞟了她一眼，说：“你好生无趣，深究还有什么意思？”
　　不等红玉反驳，身后传来一沧桑猥琐的声音：
　　“丫头这虚张的杂耍有甚意思！老夫看你骨骼清奇，乃练武奇才，不如拜老夫为师，教你真功夫！”
　　陈依转头望见一相貌猥琐，满头白发，一身破衣的老头在那对自己振振有词道。
　　“老头，我家小姐可不行，不如你教我？”红玉好笑的瞧着老头。
　　老头斜睨了红玉一眼，道：“你不行，你火候不够，虽有将门之才，但不能达登峰造极之境。”
　　红玉一听脸一变，挥手便招呼一拳过去。
　　那老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截住了拳头。并直直摇头道：“不行不行，太慢太慢！”
　　红玉恼了，直想抽出手。老头不欲与她纠缠，便松了力道。
　　“老先生，多谢抬爱，我无意跟您学武。”陈依一口拒绝。
　　“丫头，人在江湖怎能无武傍身呢？若是想改主意，来西岳天山找佟老！”说罢，挥挥破烂的袖子，转头便走了。
　　“小姐，这八成是个老骗子，还佟老，从未听过这号人物！”
　　“不可以貌取人，你又怎知人家是否深藏不露呢？我倒是听说有不少人去天山求艺，不过大多都被赶了出来。”
　　“那小姐既然觉得有些可信，为何不答应？”
　　“我……”未想好。
　　“我替小姐说，与其当这佟老的徒弟，小姐是更想当云公子的徒弟。”红玉暧昧的看着陈依。这些日子红玉发现陈依总是翻看一些医书，似是要把书看穿。
　　“你胡说什么！”陈依矢口否认。
　　“小姐还不认，小姐的心思我能不知道吗？小姐是怕云公子不答应罢。”
　　陈依眼神飘忽的望着前面的百戏表演未置一词。这几日她也思索了许久，或许她应该像红玉所说去争取。
　　“小姐不用担心，云公子是何等心慈柔情的人，您既有心想学，怎会不愿做您师傅呢？”红玉宽慰道。
　　“若他真愿意便是甚好的。我是一无所长，无技傍身，如今欠云公子天大的恩情，想来，若能跟他身后行医治病，也能还一还恩情。”
　　“小姐是要立志当一名女大夫了！跟着神医学，这医术是差不了的。”红玉笑了笑说。随即又接了一句：“小姐也好能一直待在云公子身边。”
　　“红玉！”陈依恼羞道。
　　“好了小姐，不提了不提了，咱们回去罢。”
　　说罢，主仆二人便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