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爱情故事》夕梨妖

3、旁边的旁边是你

　　“我终于相信了这世上是有因果报应的。”凌晨，暗暗的房间里，妖子隔着电脑屏幕在MSN上给另一边的死党Apple这样讲着，“从当初我执意要和Jackeal分手时，他的死党弛在电话里和我说了那一句话起我就应该知道。”

　　“他那时和你说了什么？”Apple从另一头发来消息。

　　“你放弃Jackeal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幸福的。”妖子无力的隔着屏幕敲下这些文字，“所以，和阿天分手，我并不怪阿天，因为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是报应到了啊！”

　　“妖，你别这样啊！弛那时那样说只因为他是Jackeal的朋友，一时气话呀！”那头的Apple似乎有些微急，想急于安抚妖子受伤的心。只是，真的那么容易释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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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刚入学的第一节音乐课上，音乐老师为了活跃沉默的气氛，决定随意在名单上抽取几个人分别上台唱首歌。

　　妖子坐在台下，和身后的Apple小声的说着话，抬眼，看着那个在讲台上站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做的男生。“他是谁啊？唱歌就唱歌贝，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扭扭捏捏，还算个男人哇！”妖子皱着眉不满的向Apple抱怨到，她是最看不惯这样的男生了。“我最讨厌这种男生，打死我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妖子继续转过头去和Apple说着，似乎连多看一眼台上的那个人都是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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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屏幕发呆的妖子想到那时，不由的又想到了天意。不知为什么，近来妖子总是没由来的相信命运，就好象那时的她，从没有想到过后来会深深爱上这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男子。

　　“Apple，你还记得刚上高中那会儿，我还和你说过，阿天那类型的男生是我最看不上眼的男的。想不到最后让我爱的最深，痛的最深，难以忘记的却还是他。呵呵，你说这是不是又是另一种报应？”妖子突然回过神在MSN打下这几句话，传送给另一头的好友。

　　“妖，你怎么还在胡思乱想啊？”Apple显然是有些开始担心起妖子来了，“你那里几点啦？还不快下去睡觉！”

　　妖子瞥了眼屏幕右下角的电子时钟，03：01。多么精确的数字啊，就像她可怜的恋情的结局一样，精确到再也无法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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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下半学期的一次大换位，阿天换到了和妖子同一水平线的位置上。他，坐在她旁边的旁边。其实，这并不是两人曾有过的最近的距离。因为在此之前，刚升高二时，也有过一次换位，那时，妖子和阿天曾被调成了同桌。虽然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也足以让妖子对阿天的偏见有些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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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阿天也是个蛮幽默的人，只是，有时候太特例独行了点，根本不把其他人当回事。’妖子看着被台灯昏黄的灯黄映亮的墙壁这样想着，其实，在分手后，很多时候，妖子一直一直的在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了解过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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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天’并不是阿天的名字，只是某天在某节无聊到让人连睡觉都痛苦的数学课上，阿天转过头去对坐在他左手边的妖子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知道哇，你可以叫我‘阿天’的。”

　　于是，在那天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在学校教学大楼的某个天台上，妖子当着几个死党的面，朝着对面走过的阿天莫名其妙的大叫了声“阿天”。却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奠定了妖子和阿天从此暧昧不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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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子常常在想，如果当初没有那节无聊至极的数学课，如果当初没有阿天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如果当初天台上妖子的身边没有那一帮子好友，如果当初阿天没有正好路过妖子她们所在的天台，如果当初妖子没有突然那一句莫名其妙喊出的话，那，一切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在一些没有任何光线，漆黑的夜里，妖子常抱膝想着，自己究竟是因为一时的感动或是日久生情般的喜欢上阿天，还是只是因为Apple她们整天无所事事的念着她和他而被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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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子已经差不多忘记了到底是什么时候自己的数学作业要开始依赖于阿天的才能完成，也差不多忘记了到后来每天放学前期待的究竟是阿天拿给自己的作业还是阿天微笑着朝自己走来的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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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ple，你说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借他的作业呢？”昏黄的灯光下，妖子的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如果没有那该死的作业，那我和阿天之间就不会有互传的媒介了，或许后面的事也不可能发生了。你说是不是？”

　　“ER。。这也说不清啦。。”Apple在那边有些后悔，今天怎么会把彼此的话题扯到这个事上面来。“其实妖，你我不是都一直明白的嘛，该发生的，它总会发生的，无论它有着其他什么牵绊。不是吗？”

　　“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妖子喃喃自语着，过去的一些片段又零星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如果不是那场球赛，没有那次“意外”，妖子想，自己和阿天的关系应该不会有所改变吧，至少妖子不会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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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是场高中部足球联赛的预赛。已高二的阿天他们比赛的对手是高一的某个班级。比赛很激烈，旁边的拉拉队更激动。

　　妖子是爱足球的，所以自己班级的比赛当然会有她在，全班一半的女生几乎都出动了。

　　大家虽然都很high，但也至少没骂对手，没再越进雷池一步。到是另一边高一的那棒人真是疯狂的可以，不但脏字连篇的骂着场上妖子他们班级的球员，更甚有人竟不断的把手中空的矿泉水瓶向场上砸去。

　　好歹没伤到场上踢球的人，空的瓶子被一一踢了出场，但就是有那么一个，依旧留在球场的边缘，没人注意到。

　　然而妖子看到了，她看到了那个被扔在场地边缘的空的矿泉水瓶，她也同样看到了瓶子前面正往后倒着走的阿中（阿中是妖子以前的同桌，也是妖子认的‘老爸’，很好很好的一个男生。）。在阿中的脚离那个空瓶还有3米多的距离时，妖子突然冲上前去，冲进场里，拣起摔在地上的那个空瓶，紧紧的握着，向场边上那些高一的人走去。妖子甚至可以感觉到她握紧的手，关节在咯吱咯吱的作响。

　　“你们这算什么意思！”妖子狠狠的把那个空瓶往那些男女身上摔，怒目相视，“看不来球就别玷污看球！”妖子转身走回她朋友那儿时，人是发着颤的，仿佛刚才那个不顾一切冲过去的根本不是她。

　　“妖，你好棒哦！”缨子跑过来抱住妖子，不经意触碰到她冰冷的双手，似乎感觉到她的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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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我好佩服你。当时你就这样冲过去了，我和缨子她们都看傻眼了。”Apple回想起当日的情景，不竟尽自回味了起来，可是，沉浸在回忆中的，又何只她一个呢？

　　“恩，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根本就什么都没想，只知道我必须拿开那个可恶的瓶子。但把瓶子往他们身上摔去也是我自己想不到的，这有违我平日乖乖女的形象艾！”妖子贴了一个笑脸给Apple传去，天地可知，那是她第一次这样发狠。

　　“我知道啊！呵呵。。你还记不记得后来回教学楼时，他们一帮子围着你骂，只有我一个人在边上帮你回嘴啊！他们一个个都比我俩高出好多，可是你骂到一半竟然甩下我一个人先跑了，很不够意思艾！”Apple抱怨道，可是妖子知道她不是真的在责备自己的。因为当时的情况就算傻瓜也看的出来，妖子是硬撑的，也许这就是强装坚强的后果，妖子永远记得那时她一个人跑到厕所顿在地上哭时有多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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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子在缨子的陪伴下走到了她们自己班级那里，并看完了剩下的比赛。比赛结束后，人流涌动，妖子和Apple两人便和其他人分开了。回教室的路上，经过那个高一的教室门口，被之前在球场外看球的一帮男的围住，带头的那个男的劈头就对着妖子骂到：“死三八！你有种就自己嚣张啊！叫什么校长来帮忙！@#$%&#”

　　妖子被气的莫名其妙，什么校长，根本不关她的事！“你神经病。”可怜的妖子因为从来不曾吵过架，硬生生的也只能想出这一句骂人的话，却回敬他一个自认为很凶的眼神。还好身边还有Apple，她尽着权利帮妖子回骂着那些让她难堪的话，却也已竭尽全力了。

　　骂完另一句妖子力所能及的‘恶语’，妖子转身离去，因为她怕自己在多呆一秒钟，都会泄露出自己好不容易建筑起来的坚强的面具。妖子走的时候脑中一片混乱，但却依旧假装走的很无所谓，然而，没几部后，便开始跑了起来。因为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掉了出来，朦胧中，妖子似乎看到了迎面走过的阿天诧异的眼神。。

　　冲进厕所的妖子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滑了下去，蹲在地上，头深深的埋进膝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刚才的坚强都到哪儿去了？似乎觉得很委屈，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缨子她们在厕所找到妖子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泪水了，但通红的双眼却掩饰不了哭过的事实。还是缨子，轻轻扶起顿在墙角的妖子，轻轻的说：“妖，我们回去吧。”

　　点了点头，妖子开了水龙头，胡乱的用水擦了下脸，继而跟着缨子她们回了教室。

　　呆呆的坐在位子上，妖子觉得眼睛有些酸。Apple她们看到妖子这样子，显然也是被吓到了，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妖，阿天叫你。”坐在我旁边的缨子轻轻拍拍妖子的肩，阿天是坐在缨子的旁边。

　　回过头去，只见阿天一脸嬉皮笑脸的问：“你今天的数学作业还要不要啊！”

　　“恩？”妖子显然被这个问题给弄懵了，原本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其他的，毕竟，第一个看到妖子哭的人是他。可是他却问了这么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恩。”妖子这次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也许，她明白了他这么做的原因了。因为妖子看到阿天得到她回答后灿烂的笑容，一扫之前的阴霾，很灿烂很灿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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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时我根本没想到阿天会那样对我说，很平常的样子，就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妖子回忆起当日的情形，嘴角不禁微微有些上扬，似乎而今的自己就站在昔日的故事里，冷眼旁观着。“Apple，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阿天吗？我一直没告诉过你们哦，其实原因好简单好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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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是最后的总决赛，妖子的班级在最后的加时赛里输了。大家垂头丧气的回到教室里，满满的，惟独少了一个人。

　　妖子转过头看着缨子旁边的座位，刹那间心有些微痛，没由来的担心——他，还好吗？当15分钟过后，看着阿天拖着钉鞋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泪水竟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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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那时看着阿天那张空着的桌子，我突然感觉自己会失去他。呵呵，很奇怪是吧！连我自己当时都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惊讶，吓了一跳呢！”妖子紧紧的闭上眼，胸口中似乎仍然可以听到当时心跳的节奏。“所以，在那一刻，我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了他。”

　　“听起来有些夸张呵呵。。”Apple大概压根儿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原因，“就因为这，你就向他表白了哦？天啊！太。。”Apple已经想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了。“会不会太冲动了点？我是说，也许，那并不是爱？”

　　“也许吧。。”妖子斜眼盯着旁边刚坑出来的和阿天曾经的合照，唯一一张，没有牵手，没有搭肩，只是静静的站在属于彼此的位子，笑着。

　　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和他就注定了会相隔着彼此，无论是怎样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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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天，我喜欢你。”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教学楼的顶楼，妖子背对着阿天说出心中的爱恋。“你呢？”转过身，妖子眯着眼想要知道答案，春风吹着她脑后的马尾辫一飘一飘。。。

　　妖子几乎快忘了那个早晨她和阿天之后的对话内容，但她却可以肯定阿天并没有给他任何答案。失望，总好过没有希望。那时候的妖子的确是这样想的。而后来的事实也真的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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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

　　“什么？”

　　“今天的数学作业。你做作业的时候身边不会有人在吧？”

　　“当然不会有啦。怎么？”

　　“没什么。拿去，别给其他人抄，还有，回家后才打开。”

　　“干什么神秘西西的？”

　　“没什么。”

　　。。。。。。

　　妖子回到家后坐在书桌前，翻开那叠作业，才明白了上午阿天对她说的那番话的原因。

　　<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更多！>阿天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每张纸上都写了这么一句话。又是刹那间，妖子的脸突然像发烧一样的红了，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强烈的心跳。

　　那天，是妖子向阿天表白后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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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看着那句话，就有种感觉说：幸福，就是这样了！”妖子再次敲着键盘向Apple输送着信息。“只是现在才明白，幸福，对我来说一直是自己的奢望。或者说，幸福，其实并不容易。”

　　“妖，我只想说，每个人都有享受幸福的权利，而幸福也跟随着每一个愿意为它付出的人。”

　　“我明白，所以那时，即使我早就知道自己留在那个城市的时间只剩下3个月了，却还是向阿天表白。因为我也想要幸福啊！”妖子在电脑的这一端无力的垂下了头，也许，一开始便是自己的错，也许，本不该有开始。“所以我很努力很努力的快乐着。但我总猜不透阿天在想些什么，我甚至，甚至怀疑他究竟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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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马上就要会考了，你这么晚还打电话给我干吗？”

　　“阿天，其实你知道的，我考不考都无所谓的。只是，我不想让你失望。毕竟，你劲了全力的帮我复习。阿天，你写在我考卷上的那些批注我都有认真的去看。阿天，相信我，我一定会加油的。”

　　“妖，答应我。四年，你去那里四年后回来就再也别离开我身边了。我等你四年。”

　　“唔。。我知道。。我知道。。四年，只要四年。之后就再也不要离开你了。”

　　“恩。妖一个人要乖乖的，别再任性。一个人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知道吗？”

　　“恩。。我好想你阿天。。”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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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妖子记得没错，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生打电话打了5个小时，整整5个小时，一直到她入睡，耳边仍然回荡着阿天温柔的话语。

　　“说真的，我并不怪阿天。虽然他说过会等我，虽然他在我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就放弃了我。但我真的不怪他。”事到如今，即使已过去了三年，但妖子依旧固执的不要让她那帮死党怪阿天当初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妖，说真的，你还介意着是吗？你，其实还爱着阿天对吗？”Apple总觉得这么多年来，妖子孑然一身是因为阿天的缘故，或爱或放不下或走不出来。

　　还爱着吗？不了吧。。妖子微微有些疑惑，竟不能再肯定自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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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天。。你有什么话和我说吗？”

　　“你觉得我有什么好说的吗？我没什么话好说。”

　　还是同样的楼顶，只是离开了三个月，为什么突然变的如此狭小，如此阴暗，逼的妖子甚至喘不过气来。也许，也许是外面下着大雨的缘故吧~ 妖子试着安慰自己，转身跑下了楼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的在那个顶楼站下去，即使从头到尾阿天是背对着他的。

　　妖子冲出了学校，原来兴致勃勃想回去看看大家看看阿天的心情一切都被打翻了。妖子开始怀疑自己这次回去到底应不应该。

　　很奇怪，妖子没流一滴眼泪。又或许磅礴的大雨早就打湿了妖子的双眼和脸颊。没有打伞，也没有乘车，妖子就这样一步步往距离学校有至少1小时的路程的家走去。脑海中，过去的一幕幕涌出了视线。妖子似乎看见了当初也是这条路，这样的雨，阿天骑着车，后坐上坐着妖子。因为两人就只有一块雨衣，所以妖子在阿天的背后惟有紧紧的抱着阿天才不至于被淋的更湿。妖子清楚的记得那样的温暖，虽然雨冰冷冰冷的，却依旧让她觉得有窝在被子里的那种舒服。同样也是个雨天，妖子记得阿天第一次牵起自己的手走在细雨中。。还是雨天，妖子记得陪着阿天在公车站等的回家的公车，阿天摸着妖子被雨淋湿的头发笑着说还是干的头发好看。。妖子记得那年夏天总是不停的在下雨，就像现在一样。只是，所有的心情都变了。雨，曾几何时是她浪漫故事的主角，而今竟变的让她如此的麻木。雨天，太过清晰的空气也让妖子有窒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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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以后，他没有正面和我说过话。。连分手，都是叫花花转达的。”妖子心平气和的打着这些字，想是已经释怀了吧。

　　“你有问过他为什么吗？”

　　“有，不过他什么也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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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天，我们还能做朋友吗？”□□上，妖子无力的敲出这几个字，在他们分手的半年后。

　　“恩。我们，还是朋友。”

　　霎那，妖子泪如全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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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ple，今天我才明白，就算当初我没离开那个城市，我和阿天最终也不会走在一起的。因为在我们之间竖着的并不是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而是我和阿天自己。阿天，永远只是在我旁边的旁边。”按下Enter，传送走了最后想告诉Apple的关于自己和阿天之间的事，也以另一种形式告别了那段让自己幸福过心痛过却也无奈过的往事。

　　阿天，妖子轻轻的在心里读着这个名字；
　　阿天，妖子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阿天，遗忘其实可以很简单，只是在于你是不是真的想忘了它；
　　阿天，妖子转过头，似乎又坐回到从前上课时的位子，旁边是缨子，旁边的旁边是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