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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取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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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已在门外站了不少的时间,听到里面的动静,他没敢打扰。
娄南策无父无母,从小便孤身一人,表面上开朗大气,其实内心比谁都想要一个可依靠的人。
如今,那个人找到了。
看一切尘埃落定,萧靖抬手敲了敲门,道:“南策,是我。”
屋内的十三听到萧靖的声音,连忙挣开娄南策的手,慌慌张张地跪到了一边。
娄南策心里暗骂了萧靖一声,安抚好十三,让十三去床上躺着之后,起身去开门。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为了形象,终究是忍了。
萧靖看到娄南策好似被别人欠了钱似的表情,心中好笑,道:“你这见色忘友的家伙呀,打扰到你们是我不对,但是还是要商量正事啊,行不行?”
毕竟是多年的死党,于情于理都不能拒绝,便说道:“好。”
漫步在绿茵环绕的小路上,萧靖随意地开口:“南策啊,你说我装傻能是什么样子?”
“啊?”娄南策被问蒙了。
装傻?我看你脑子是真傻了吧……
“我估计弗朗斯的人,都以为我或是疯了,或是死了,反正肯定不能象现在这样,好好的站在这里。”萧靖笑得邪魅,道,“这别院隐秘。我到底如何,弗朗斯的人应该还没得到消息。若是我装疯……到时候是不是能让他们吃点亏?而且好期待他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时的表情,啧啧,一定不好看。”
“萧靖……你的心魔……”娄南策神情中有一丝担忧,“没事吧?你可别真疯了,我受不住啊!你境界比我高那么多,我打不过啊!”娄南策叫苦连天。
而后似是想到什么,顿了一下,道:“人家十三刚刚接受我,我我我……不能死在你的手下吧?大侠行行好饶命啊!”
若是心魔真的还在,那就麻烦了。
这次进阶是运气好,保不齐下次还发生点什么呢,若是一个不小心……
娄南策忍不住想扇自己一个巴掌,想什么呢!不安好心!
同样的心理萧靖也有,而且不止扇个巴掌的事,萧靖很想揍他,最好揍得十三都不认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若心魔还在,早就去魔族的地界大开杀戒了,还能安分地在这里照顾你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人?真不知道十三怎么接受你的,你这不稳重的性子,一般影卫都可是抗拒的很。”
既然娄南策轻松,萧靖也同样不轻不重地损了他一下。
“我不稳重?萧大楼主,你哪里看出我不稳重的?啊?我不稳重分堂谁来管?我不稳重,这别院还能保得住?”
娄南策不禁气愤,却也不曾正发怒。
“行行行,娄堂主最稳重,最稳重,最稳重。”
“哼!”
明显是嘲讽的语气,娄南策也气结,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好啦,乖,不闹了,商量正事要紧。”萧靖看他这样也不禁轻松起来,之前的一点火气也全无,甚至还不忘再损一下娄南策,道,“你有没有能隐藏境界的药物?”
娄南策选择性忽略萧靖的话,正经起来,道:“有是有,不过,只怕是用了效果也不大。若你还是八阶巅峰,服用之后能到三四阶,足以隐藏气息,可你如今已是九阶,九阶和八阶,不能说天与地,却也是难以逾越的鸿沟,服用了最多压制到八阶四星。”
萧靖皱了皱眉,心想:若是境界都压制不住,装傻根本没了意义,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出来是装的,毕竟境界摆在那儿,骗不了人。
娄南策看了眼萧靖,沉吟了一会,道:“其实若是能取到魔族的血液做引子,那药的效果会增强五成,而魔族血液的血脉越高贵,效果便越好。而现在我们身边,也就有一个濯了,而且短期内我们是不可能弄到血液的。”
娄南策说这番话的时候也很小心,毕竟之前萧靖对濯的关心做不得假,怕他不愿。
“萧靖,我知道你不舍得,可若是暴露了……我们……都活不下去的。”
萧靖神色一凛,扫了眼娄南策,不带杀意,却也让娄南策一惊,他没想到萧靖对濯是如此的在乎。
萧靖陷入纠结,他不想濯再次受伤,却也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
一旦暴露,不止是他,濯,娄南策,十三,乃至整个月簌楼都是死路一条。
毕竟弗朗斯是千年家族,如今依旧昌盛,底蕴不可小觑。
而且,到时候敌人不止月簌楼,其他种族,也会暗中派人杀自己。
如次年轻的九阶,在几千年来都是少见,更别说近百年,九阶出过不少,却无向萧靖这么年轻的。
年轻,意味着潜力,同时对其他种族来说,也意味着多了一份威胁。
扼杀在摇篮,便是最好的方法。
萧靖思量了许多,娄南策也不打扰他,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复。
良久,萧靖才道:“取吧。”
“什么时候?”
“现在就去。”
“好。”
娄南策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他倒不是担心萧靖不答应,毕竟萧靖也不是不顾全大局的人,而且这个局面,也关乎到濯和他自己的生死。
怕就怕,萧靖要拖,等濯伤好才肯取。
毕竟这种事儿还是越快越好,纸包不住火,无论什么消息,总会有走漏风声的那一天,时间越长,几率越大。
“走过去的时候隐藏气息,脚步轻点,濯知道我的气息,你的我不确定,不过保险一点还是好的。”萧靖道。
“嗯。”娄南策嘴角微翘,眼中有着笑意。
很快就到了萧靖的寝殿,萧靖犹豫了一会,才推开门,进到里面。
萧靖虽然很注意,但开门声是没办法的,因此还是惊扰到了濯。
濯在开门声响起时便要起身,但听见萧靖说了句“好好躺着。”,便只得乖乖地躺下。
萧靖坐到榻边,看着濯,眼中有些不忍,轻声道:“濯,我要隐藏修为,但药需要魔族的血液做药引。现在的状况,短时间内不可能弄到血液,而现在……只有你了……可以吗?”
濯突然不知该如何回应,无论回答可以,还是点头,都是不敬。
而如今他又躺着,更是不知所措。
他回想到自己之前的猜测。
也罢……
赌一次吧……
不论在这之后是深渊,还是桃园。
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不敢对着萧靖,小声道:“可以的,主人。”
随后便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触上自己的额头。
明白过来后,濯的脸有些升温,脸渐渐红了起来。
主人……这么近……
近到主人的呼吸声都一清二楚。
察觉到唇瓣上传来的温度渐渐升高,萧靖觉得自己像着了魔般,吻上额头还不足够,继续向下,细细描摹着眉眼。
“咳咳。”
娄南策轻咳一声,适时结束二人的甜蜜。
这次娄南策倒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自己也有人了不是,没必要吃别人的狗粮。
萧靖也不恼,只是放开濯后,看到濯泛红的脸颊感到有趣。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濯如此,无论在记忆中还是自己来到这异世的两天。
随后,起身,把地方让给娄南策,道:“取血吧,不过说好,最多取一个玉瓶。不够也无妨,效果弱些便弱些吧。”
娄南策点了点头,坐下,看着要起身的濯,道:“躺着吧。坐起来虽然好取些,不过就三十几滴,躺着也无妨。”
“是。”
血液很快便取完了,跟萧靖说了一声之后便带着十三回到了策怀堂。
案桌上,娄南策看着玉瓶中鲜红的血液皱了皱。
正常的人魔混血血液颜色理应是暗红色,有些甚至都泛着些紫色。
濯也是人魔混血没错。
可这怎能是混血所能有的鲜红颜色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