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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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羽奈来说这个学期过得特别快。
没有遇上什么大挫折，所有课程的作业和小测都顺利过关，每天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有时心情好了就和灰二去跑步，虽然最后总是无精打采地被他牵着带回家。
绫子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和阿雪学长关系好了起来。阿雪司法考试一次性通过了，他不再跟着灰二蹭午饭，羽奈倒是好多次在食堂看见他和绫子坐在一起吃饭。
羽奈问起绫子和阿雪的关系时，她只说两人没在交往，只是阿雪单方面缠着他。
但是羽奈和灰二说起这两人时，知道绫子生日那天晚上阿雪和绫子都彻夜未归。绫子也总是一口一个“雪彦”叫得亲热，羽奈才不相信两人之间没点什么。
“他这家伙非要缠着我，没办法啊。”绫子是这么说的，“要不是看他是前途无量的律师，我早就一脚蹬了他了。”
羽奈没把绫子这些话当回事，她看破不说破。
十二月底的时候，苍介要搬出竹青庄了。竹青庄里举办了一场欢送会，羽奈也去参加。
她想到这一年来苍介对她的照顾，跟她讲过的道理，帮她混过的一般教育课，又想到苍介回老家工作以后相聚的机会渺茫，心里又伤感又难过，就陪着苍介喝了好多啤酒。
这样的情况下，灰二也没劝羽奈，任她和大家一起喝酒。
最后羽奈和苍介都醉了，两人在一起抱头痛哭时，灰二才感觉到后悔，连忙把扒在苍介身上哭得打嗝的羽奈弄下来。
苍介就又去找尼古哭，他流着泪抱着尼古的腰嚎啕：“前辈！你明年一定要毕业啊！”
得知自己明年不但不会毕业反而还要降一级的尼古忍了好久才没把他一把推开。
苍介离开了，冬假也开始了。
阿雪照常不回去过年，灰二也照常留守竹青庄。羽奈是要回家过新年的，她在车站前和灰二道了好久的别才依依不舍地踏上和王子一同回京都的旅途。
相守异地，虽然两个人天天打电话，但总还是觉得想念。
羽奈甚至想化作月亮，这样就能在夜晚时从窗口看见灰二的脸庞。
除夕的夜晚，两人隔着两部手机一起看向天空，迎来了新年的第一秒。
“灰二学长，你2号的时候是不是要看箱根驿传啊？”羽奈想起他一直挂在心里的这场国民级别的比赛。
灰二对着书桌上摆放的他和羽奈两人的合照微笑着回答她：“嗯。”
“那我也看。我和你一起看。”
灰二很高兴羽奈心里一直念着他在意的事，但也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1月1日傍晚时，他正在厨房做饭，却突然接到羽奈打来的电话。
“灰二学长，你想我没啊？”女友甜甜卖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让灰二的心柔软起来。
他回答：“想。”
那边的人不依不饶地讨着情话：“有多想？”
灰二诚实地回答她：“想立刻马上见到你。”
突然响起一阵清晰的敲门声，灰二有些诧异，对羽奈说了一句“我先去开一下门”就拿着手机走到玄关把门拉开。
门外围着围巾穿着羽绒服的少女举着手机站着，脚边是大大的行李箱。
她看到开门看到她的青年愣住，有些小得意地弯着眉眼笑起来。
她凑近手机，轻声对着正在通话的那个人说：“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新年头一天，路上行人稀少。有一两个行人从竹青庄外路过，他们看见一对年轻的情侣在这所公寓的门口拥吻，都带上会心的微笑匆匆离开。
“阿雪这两天去绫子前辈家了。”灰二把羽奈的行李安置到他房间里后说。
羽奈脱了外套，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说：“我知道，所以我才过来陪你啊......”
“你晚上住在这里？”灰二握住她交叠在他身前的手问道。
“嗯。反正也现在也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羽奈用脸颊蹭蹭他的背。
晚上羽奈坐在灰二铺好的床铺上盖着被子看灰二书架上的小说，听到灰二跟他妈妈打电话。
“......您放心，羽奈过来陪我了......我会照顾好她的......”灰二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是温和满足的笑。
羽奈听得入神，连小说都不看了，就专心听他打电话。
灰二却突然看向她，脸上憋着笑意：“嗯？让羽奈接电话吗？”
羽奈一惊，赶紧闭着嘴冲他疯狂摇手。
灰二被她意料之中的反应愉悦到了，笑着对电话那头的母亲说：“羽奈她去洗澡了，还没出来。”
羽奈松了一口气。
和男友家长说话这种事，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一紧张说错话让灰二妈妈不喜欢她了怎么办？
灰二打完电话，掀开被子坐进被窝另一头。他感觉到被窝里不高的温度，皱了皱眉，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羽奈光着的脚。在发现她双脚像冰块一样后，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这么冰啊？”
羽奈觉得他温暖的手掌碰到她的脚像火那么烫，怕自己把他冰着了，就把脚缩了缩：“我冬天都是这样的，没关系。”
灰二察觉到她要把脚收回去，握住了没让她挣扎。他往前坐一点，离她更近，然后掀开宽松的卫衣下摆把她的脚揣进去。
“我给你暖暖。”
羽奈感觉他肚子那里像个火炉，要把自己的脚给融化了似的，就说：“你会冷的。”
灰二摇头：“我不冷。正好降降火。”
羽奈没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脚的温度回升了一些，羽奈也被他暖得心里灼热。
她用脚尖划过灰二肚子上线条分明的肌肉。
灰二刚开始没理她，只是专心读着杂志。
但是羽奈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他就压着她让她知道了一番一直招惹他的结果。
他觉得差不多了，就想起身。羽奈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羽奈，放手，再勾引我我就不保证自己忍得住了。”灰二压低声音，既是在劝说也是在威胁她。
羽奈不想放手，她的轻软声音里又委屈也有撒娇：“灰二哥哥，我已经长大了......”
灰二凝视她很久，看见她的眼睛比星星还亮。
最终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羽奈刚刚装模作样捧着的小说散落在一旁，扉页上的铅字在满室暖黄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
“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
......
羽奈早上裹着被子醒来时，灰二正从外面回来。
她迷迷糊糊地挣扎着坐起来看向灰二，他正把一袋东西放到书桌上。
他看见羽奈坐起来，被子滑下来露出她大半个裸露的上身，停下脱外套的手过去拉起被子裹住她上身。
“你去干嘛了啊？”羽奈黏黏糊糊地问。
“去买了点东西。”灰二简明地回答她。
他把手放到自己的脖子里暖了暖，脱了外套让羽奈靠在自己身上，就动手给她穿起睡衣。
羽奈像个小宝宝，乖巧地顺着他的动作伸胳膊伸腿，最后把毛茸茸的家居服套在外面。
“外面下雪了。”灰二跟她说。
他从便利袋里掏出他刚买的东西——一双睡眠袜和暖足贴，过来帮羽奈穿好贴好。只过了一会儿，羽奈就感觉到脚底下升起来的暖意。
她站起来在床铺上踩了两下，□□的疼痛和别扭感扯得她低低吸了口气。
灰二看到她不适的样子，自责又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都是我不好。”
羽奈赶紧红着脸安慰他:“第一次都是这样吧，再多来几次就好了。”
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得想从灰二怀里消失。
灰二笑出声来，他靠在羽奈头顶低声调笑:“好，以后一定多来……”
窗外细碎晶莹的雪花缓缓飘落，在触碰到大地的瞬间化开，彻底融化在它怀里。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