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如果说，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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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淡薄如以默，那女皇帝接下来的话，就犹如一颗石子投入那平静的波面。
只见那女皇帝咽下口中的美酒，“朕看两位皇子都是朱颜玉润的娇俏佳人，又是贵国龙子，自然轻待不得，正夫之位必然为两位皇子所置，贵国大皇子，朕许给妍儿了，二皇子，依朕看，年岁不过十，朕认为默儿最为合适。”
哐！当！两声响，自然是以默手上金色盛酒之物的落地之声，另一声却是来自五皇子那。
“默儿，暮儿，怎么？”女皇帝问，侍人赶紧过来擦拭桌子地上的酒渍。
“回母皇，儿臣没事，为皇姐和皇妹高兴，一时多喝了几杯，有些晕乏。”以暮看似昏昏沉沉，眼神不时飘向以默发愣的脸上。
女皇帝唤来几位侍人扶了以暮回去休息，接着又望向以默。
“默儿让母皇受惊了，默儿只觉自己年纪尚幼，且还有四皇姐五皇姐在，不好违矩。”
“默儿不是不知你四皇姐与五皇姐都是身体病弱，长卧病塌，对方贵为皇子，怎可如此无礼。”
女皇帝一句话点破以默的不愿。
“那默儿谢过母皇。”
怎么办，该如何是好，虽说不是马上就成亲，要等三年及笄后，但想到自己才十二岁就已经被定
下了终身，以默心里有千万个不满，何况自己现在心里……
疏不知，那不耐烦的表情，全被使者身旁一个小小的身影收进眼里，露出一点悲伤的神色。
片刻，以默的烦思被清脆的一声打断，来人带上两位白纱蒙面的男子，自报上：
“草民乃皇都晓寒深处的管事，今奉旨上殿表演助兴。”
再看那身着一红一蓝两人，上前行礼后，蓝衣少年将古琴拿出，玉指轻拨，悦耳之音顷刻挥洒全堂。红衣少年踏步踩上殿中绒毯，脚踝银铃叮当作响。
蓝衣少年此时开口，那歌声恰似黄莺出谷，却又震震有力。红衣少年起舞婀娜多姿，如轻踏翔云的仙子。
曲毕，赢得全堂喝彩，只有以默如全身被点穴般半天不能动弹。
这歌，这曲，怎么可能！？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这个曲子出现！以默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此歌何名？词何人所作？曲何人所谱？”将内心的疑问发出。
“回殿下，此词曲皆由蔽店老板所作，名为东风破。”回答这正是那唱歌的蓝衣少年。
脑袋里轰隆一声响，随即灌下几杯酒，看着女皇帝下旨奖赏和来人的告退。
宴未结，以默向女皇帝请示，以酒后身体不适为由，速速离了席。
依旧未能发现席下那双迷朦的眼充满的依依不舍。
皓月当空洒清辉。
但以默却无心阅览这夜晚的美伦美奂，落荒一般逃回属于自己的那片净土。
还是那片鸢尾，还是那湖池水，还是那座亭。
以默靠在那乌漆光滑的亭柱上，使劲喘着粗气，身子缓缓下滑，将自己小小的身体缩在亭中的一角。
中间似乎有那么几个侍人走过，却没有人发现到亭中小小的影子。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先是不满，不满如此简单就失了自由，而后又是什么？以暮的反映代表着什么？这样复杂的心情是什么？再然后的那一曲，震惊了自己的那一曲。这又是多么让人兴奋的感觉，一定会查出来的，我一定要查出来。
小小的身子不胜酒力，头脑微微有些昏倦。
不知许久。
一袭白衣轻踩月色而来，缓缓停在地上蜷缩的以默身边。
相隔许久，白衣少年轻唤，“默儿……”
以默艰难的将头从膝间抬起，看到眼前人，什么都没想，扑上前去，想在那温暖的怀中找寻一个舒适的位置。
“以暮……以暮……”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重复喊着对方的名字。
这时的以暮只能柔柔抚着以默的发，任泪水不住的从眼中滑下，滴落到怀中人儿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