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49,救她的方法 ...
-
永宁殿。
董少卿大步流星地进屋,今日他一身紫金袍,斜飞的眉毛,嘴角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妖异无比。看着坐着低头翻看书籍的凤玉,垂在一侧的手心里出现一块莹白的玉牌。
看着面前大手里的玉牌,凤玉今日低了一天的头终于抬起来,看向他,不明所以地接过。“嗯?”
董少卿一下坐在躺椅上,眼睛半睁,看着凤玉,幽幽道:“你不是想要护她性命吗?”下巴朝凤玉手中的玉牌一点“看一下?”
凤玉收回看向他的眼神,微蹙眉,莫名觉得他今日怪怪的!
闭眼,将手中玉牌一触额头,便立马读取了里面的内容。良久,凤玉才睁开眼睛,神色怪异地看着手中玉牌,又看向董少卿。
“这玉牌你从何得来?”
董少卿闭目修神,一脚搭在另一脚上,晃动着,避而不答他的问题,开口:“有用不就行了?”
凤玉看着董少卿,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你,与魔族到底什么关系?上次若按你说,结界是不会对你下死手的。”他心里好似有了一个答案,可他不太愿意承认。
董少卿闭目养神的眼睛露出条缝看向凤玉,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说了,我的身份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停顿了几秒,又道“不是吗?”
凤玉没再开口,他说的是对。可是,他该出现在修真界吗?一个魔,一个,拥有魔气的,魔。
手中玉牌突然化作一缕紫烟消失。紧接着,躺椅上的董少卿起身,对他勾了一个如往常一样含笑的笑。“我走了,往后”想了想,道“希望还能再见面。”
凤玉看着他回了一个浅笑,“希望。”
话落,就见董少卿化作一缕如方才玉牌一样的紫烟消失。
那紫烟,正是魔气。
凤玉盯着他方才躺过的躺椅,久久不动。
想到方才那玉牌里救徐彤的方法,内心由衷开心,“看来,我要出去一趟了。”
……
看着手中透明瓶子里扑闪着翅膀,通身樱粉色的光芒的光蝶。
凤玉突然开口,言语悲凉“希望我能活得长一些,”停顿一下“至少让我安排好一切。让我听到我的孩子能唤我一声‘爹’。”
……
“师祖。”
荆端临抬眼看向温伯,又低下眼,继续雕刻他的木头人“怎么了?”
“徐彤的家人给她送了一封信,师祖是否考虑让徐彤回家休养。”不待他师祖开口,他又道“师伯现在出不了白鹤峰。”
荆端临知他何意,“那符只能困他一时,困不了一世。”
温伯哑言,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说服师祖,让徐彤回家。毕竟信里面,可是要她回家的,终有一天是要回家的,不是吗?
荆端临放下手中东西,大袖轻轻拂过桌面上的木屑,桌面上顿时焕然一新,“你去把她送回去吧!”
温伯刚面露欣喜,便又听师祖道:
“但是,我已删掉了她在这所有的记忆,望不可以再让凤玉,”抬眼看向温伯,话语带着命令的口吻,“你的师伯接近她。”
“是,温伯知道。”
不用师祖说,他也不想再让师伯与她接触了,可如今她怀了身孕,怕是不得不接触吧。温伯担忧地想着。
……
永宁殿。
温伯来找凤玉,因为几日后的宗门小比。宗门内不论小比、大比都要由各个峰主坐镇,以给各峰弟子信心。
一间大屋子分成,人睡觉、较隐私的里屋,和平时谈事、吃饭的外屋。两屋之间隔着一道帘子。
此时,温伯就站在外屋,隔着一面施了法术的帘子,他看不清里面的一切,只隐约感觉到里面站着一个人。
以往的帘子是一串串的小木珠子,而如今却是一股股自上向下流水不断的灵力帘子。
温伯压下心中的奇怪,看着往日师伯屋不会出现这藏了法术的帘子。道“师伯。”
凤玉就站在温伯的对面,只隔了层帘子,却将他此时的所有模样、修为阻隔在温伯看不见的之处。一身白衣,衬得他温润如玉,知温伯因何而来。他先道了,“届时宗门小比,你代我去。”
温伯微微有些惊讶,但以前也不是没做过。可这一次,师伯既不是正值闭关修炼,又不是出门任务,好端端的,是为何呢?
“师伯可是哪里不舒服?”说着,忧虑道。
凤玉停顿了下,思考着要不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我身体无事。”
“那师伯可是因为师祖?”莫不是因为师祖做的事赌气?不该啊!师伯平日多威严的一个人,这么孩子气的事,怕不会做的。
凤玉:“……”又道“你想多了。”
“那师伯可否撤了这帘子上的法术?”温伯说着话,对着帘子探头探脑地看着里面。
凤玉拒绝了,他现在修为大降,若让温伯见到他,必能一眼看出他此时的修为。
一番对话下来,温伯对师伯这番推辞起了疑心。
手抬起,指头轻轻碰了下帘子,本来如流水小瀑布的青色灵力的帘子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以为的一串串珠子的帘子。但,只刹那,又恢复了流水般的帘子。而刚被他触碰之处,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澜。
温伯看着又惊又异。刚刚那一幕他可不会当成错觉,那是实打实发生的。不该啊,以师伯的修为设的法术不该这么轻易被他点破,出现错误啊!可是,刚刚这帘子上出现的错误,比起元婴期修为做出来的倒更像是练气期灵力不足的稚童做出来的。
温伯心里有了猜测,不动声色地问道“师伯,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损你修为的事?”说着,伸出一根手指直愣愣地向青色水流的帘子戳去。
看着他隐没在青色水流不见的半根指头,温伯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
师伯的修为降了。
温伯眉头一蹙,不过,为什么?因为什么?
站在里屋,距离帘子也不远的凤玉,自是看到了那根莹白的男性手指。他心里无什么波澜,突如其来地设了一道隔绝两人的帘子,他就猜到了这事肯定最后会被温伯知晓。
温伯心内一个想法,手上便立马行动起来了。丹田处灵力瞬间来到了他隐没半根指头的手上。
手一转动,原本青色的水流瞬间消失,自他进来就一直看不见的帘子也再次出现了。
看到了对面翩翩而立的人,温伯正问出他的疑惑,“师伯,你的修为可是”突地睁大了眼睛,面上不可思议,手指颤抖着指着凤玉“师伯,你,你的修为……”他话未尽,却猛地明白了他突然设道帘子的用意。
温伯面容惊骇,指着他面前一串串的木头珠子,“你设道帘子就是为了隐藏你修为大跌?!”
相观温伯的大惊,凤玉倒是一面从容淡定,轻道了声“嗯。”
看着他淡定的样子,温伯就气急败坏,“你现在如此你怎么还那么冷静!”
话落,温伯来回在原地走着,思索着该如何让凤玉修为再回往日的巅峰。
“怎么办?怎么办?你现在修为大跌,该怎么让你的修为再恢复?用落霞草?不,不行。那只是一段时间而已,且还对身体不好。塑回丹?可,塑回丹丹方早已消失,就算有也没有那个能练的人啊!”温伯语气焦急“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看着温伯为他担忧,凤玉心里一暖,开口打破他惴惴不安的话,温柔道“温伯。”
温伯看向凤玉,才想起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师伯,你的修为是如何没了的?!”
凤玉垂眸一下,又立马看向他,言语风轻云淡:“你不用担心,我的修为会慢慢上去的。”
“这让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现在的修为可是练气期巅峰。这与你以前的修为如何能比的了?!”看着师伯平淡的面容,温伯越说越觉得生气。
“这事我自有打算,你不要管了。”
又是这句话!
温伯顿时如五雷轰顶,既觉得他就应该这样说,又觉得他刚刚那一番关心的话他丝毫不在乎。
“好,好,好。”温伯连说了三个‘好’。“我不管,我不管!”最后一句话向着凤玉吼出来。
凤玉不懂温伯的情绪怎么突然这么激动起来,蹙眉:“你怎么了?”
看师伯似乎是真不懂他刚刚为何生气,温伯心里突然一阵委屈。淡淡道“没什么,我去找师尊。”说着转身要离开。
提到师傅,凤玉波澜不惊的心,顿时慌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叫住温伯“等等。”
温伯未转身,头微侧,斜着眼睛,余光看着凤玉“什么事?”
“不可以让师傅知道。”
温伯唇角勾起冷笑,他偏要。“此等大事怎么能不让师祖知道呢?”
见他不听他说,眼看他一只脚要迈出门。
凤玉心一狠,手指一动,一团灵气向温伯后脖子攻击去了。
待温伯感受到脖子后一团风时,他已然反应不过来,只能感受着脖子后一疼,眼前一黑倒地。
昏睡前,温伯只有一个想法,他万没有想到师伯居然会这样。
看着温伯昏睡过去的俊雅容颜,凤玉叹气。
看来需要抓紧做了。他现在可困不住温伯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