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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6,昏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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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后。
徐彤、姜徐娘、徐青三人慢慢地走在小路上,手上与他们去祭祖时的大包小包的不同,现在手里空空如也。
路两旁是层层绿草中露出褐色土的地面,有着百余十棵、有些凋零的高大树木。不时几只麻雀飞在树枝上歇脚。此处已鲜少有人家居住,只余几户破落的房屋在这。
看着此景,徐彤心中一时难受,觉得这里有些荒凉,轻拉扯下娘的衣角,“娘,以后我们常来这里好不好?”
姜徐娘显然对徐彤这个要求没有意料到,温柔笑道“当然好了,不过能告诉娘,这是为什么吗?”
“这里,好荒凉,爹爹他们肯定不喜欢的。”
姜徐娘一愣,再看四周,荒无人烟的,可不是有些荒凉。
徐青听到徐彤的话,又看到娘不对劲的表情,不赞同她说这话轻拍了下徐彤,以做警示。
姜徐娘勉强勾起一个苍白的笑,“好,听彤彤的。以后我们常来。”
徐彤看着心情不似之前好的娘,又看看自己的大哥。知晓她又做错事了。
拉着娘的手,心中担忧,道“娘!”
回到老家。
姜徐娘:“彤彤,青,你们先在屋玩,我去做饭。”
徐青:“娘,我帮你。”又对徐彤:“你在屋,不许来。”
徐彤:“哦。”
屋里面。
凤玉从徐彤身后抱着她,面带满足的笑。
徐彤垂着头,心事重重的样子,手指甲来回划着凤玉的手背,“我今天好像做错事了!”
迟迟没听见凤玉说话,只一个劲的抱着她,道“怎么不说话?今天还这般缠我?”
嗅着徐彤的发香,凤玉又将脸深深地埋进乌发里,“看见你开心”又加了句“以后还要天天缠。”
听着他的话,徐彤终于露出了笑意,“那你可要说到坐到,不能反悔。”
听到门外传来远处的哥哥和娘亲说话的声音,徐彤轻拍了下紧紧环着她不松的手,道“好了,快隐身。我娘、我哥要来了。”
“嗯,好。”凤玉嘴上乖巧应着,手上却还抱着徐彤。
此时门上的窗纱已出现一道人影,徐彤心中也不是很着急,她其实有些想让母亲他们认识认识凤玉,但是,她有点怕。她和凤玉的地位、身份悬殊相差甚远,心里总是怕凤玉有一日会离开她。
心中思绪万千,嘴上只那轻轻一句,“你快点。”
凤玉只好不舍地松开一只手,拿了道隐身符拍在自己身上,紧接着又像离不开徐彤一样,照着之前的位置继续抱着。
他这副举动逗笑了徐彤,轻笑,“好了,松开我。我娘亲他们要是看见我这个样子,怕是以为我被鬼抱着呢!”
此时,徐彤头微微侧歪着,双手凭空地隔着空气交叉着。身上衣服皱巴巴的,可不是像被鬼抱着!
凤玉用着可怜巴巴的语气,“可是我不想离开。”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徐青一把推开门,刚撩起半个衣服的手,在看到徐彤后,又立马放下来,抱怨着最近不正常的天气道。“热死了!”
看着一旁不能抱她,撅嘴不高兴,像小孩子手指戳墙的凤玉,徐彤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自己妹妹突然笑了,徐青好“妹,你在笑什么?”
“啊,没什么!”看向某人看着自己幽怨的眼神,徐彤摸了下鼻子,笑地更开怀了。
徐青看着自己似得了癔症的小妹,神色忧虑。
……
永宁殿。
凤玉快步向屋内走,面带喜悦。
走进屋内,看到熟悉的背影,黑衣、黑发,背手而立的人。
笑道“你还是来了!”
谢逸丛转过身子,笑道“我怕我自己发霉了!所以出来晒晒太阳。”
凤玉听闻一笑,“你告诉瑾之了吗?”
谢逸丛摇头,“还未。”
“他可是很想你。”
谢逸丛和谢瑾之同为谢家人,一同长大,只不过一个本家子弟,一个旁系子弟。
突然谢逸丛面色严谨地看向凤玉“你的修为怎么回事?不升反降!”
凤玉坐下,不慌不忙,先给谢逸丛倒了杯茶,有意岔开话“这些年,你的修为大涨啊!”
“别说其它话,前些日子你来时,我还看不出。”脑中一思考,想起他前些日子要的血成木,“可是与你当时向我要血成木有关?”
“嗯。我的修为无碍,你无需担心。”
“怎么会无碍!这降的是一个境界吗?你从元婴巅峰降到元婴初期这是小事吗?你快与我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练了一个傀儡,我将我的魂魄给了它一点。”
谢逸丛不太相信他的说辞“你只是练一个傀儡,也无需给你的魂魄啊!?”
“你放心好了,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见他模样自然,又想到他多年来的自信处事。“行吧!”
……
青殿。
凤玉一只脚刚踏进屋,突然身体一转,凤眸凌厉,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入了他的视线。
“吼,吼。我要吃了你。”一个头戴鬼怪面具的娇小人影,双手成爪空中舞动向凤玉抓去。
凤玉一笑,“都多大的人了!”
大手轻轻一握,就握住了徐彤的手,并取下徐彤脸上的鬼怪面具。
徐彤不甘凤玉这么平静的样子“啊啊啊,你都没有被我吓到!”
“一个小小的鬼怪面具会吓到我?还何况是我们一起买的。”
徐彤娇蛮道“嗯~不行,你就要被我吓到。”
“好好好,哇,你!”凤玉连声答应,下一秒脸上就出现了被吓了一大跳的惊恐。
“哈哈,木嘛!”徐彤被他逗笑,搂住凤玉脖颈,亲向凤玉脸颊。
“开心了?”
“嗯,开心了!”
“那……”突然凤玉身子晃一晃,晕倒在地。
徐彤大惊失色“凤玉!凤玉,你怎么了?”
想到修仙的曹应贞,向外大声唤道“应贞!曹应贞!”
屋外,施法收获谷物的曹应贞听到徐彤恐慌的声音,面立马变得严峻,身体一个闪身,瞬间出现门前,推开。
田地上只余满地颗颗饱满、纯白如玉的米粒。
见到曹应贞,徐彤仿若见到救星,抓着她的胳膊,眼眶见莹莹泪珠,道:“应贞,你快看看凤玉,看看他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会吐血,然后就昏倒了!”
曹应贞两指按住凤玉脉搏,片刻后,放下,又端正凤玉面目观看,扒开眼皮,细看瞳孔。
徐彤问“凤玉他怎么了?”
“看脉象只是睡着了,但是”看向凤峰主嘴角的血迹“不该无缘无故吐血晕倒啊!”曹应贞自知她的医术算不上高明,心中猜测,可能是其它原因吧。
对担忧不行的徐彤道“我还是让温执事来好了。”
“好,你让他快点来!”
看着凤玉略微苍白的面容,徐彤紧紧握着他手,自我安慰“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
温伯一进来就见到徐彤坐在床边上面色担忧地盯着似睡着了的师伯
“温伯。你快来看看。”
温伯大步流星走到床边“嗯。”
直接握住师伯手腕,温伯的灵力顺着相连的肌肤进入凤玉体内。
‘看’到丹田处灰色模糊的一团,温伯皱眉。
怎么会?
师伯已是元婴境界,丹田处早已修炼出模糊的神魂,可此时师伯的神魂怎么有些残缺且隐约似要消失的模样?
见温伯不言不语,沉思,徐彤的心似火炉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温伯,凤玉他怎么样了?”
温伯长吸一口气“灵魂上有些问题。”
涉及到灵魂,是徐彤始料未及的:“怎么会?他先前还好端端的。他的灵魂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大碍?”
看她焦急,眼泪不断,温伯“你放心,师伯他没事。近来好生休息,多吃些温养魂魄的东西就可以了。”
对于温伯的话,徐彤相信“那就好那就好。”
……
温伯进屋,声音温柔“师伯醒了?”
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淡淡地点下头。
温伯对徐彤道“徐彤,你可以先出去下吗?我和师伯有事要谈。”
徐彤看向凤玉,凤玉朝她点头。“好。”
“师伯的魂魄怎么回事?不仅残缺且要消失?想来师伯的修为也下降了!”
见师伯不言不语,温伯心中微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还好。
“师伯不打算让我知道吗?”
凤玉开口“没有,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告诉你。”
“师伯不用想,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温伯看向微掩的门,他猜不出旁的原因。“因为徐彤?”
“嗯。”
透着窗户,温伯目光望向远方的山云雾。
果然。
心中微怒,却极力克制“师伯难道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自然能。”
顾及着屋外,离他们不远的徐彤。温伯低声地将这话吼出来“那你为何几次因她出事?”
凤玉看着温伯的眼睛,反问“那你要我看着她死?”
这话让温伯一时呆住无话可说,几下点头,“是,的确不能看着她死。”
说完,似落荒而逃般跑出屋。
――
白鹤峰山下院子
看着漆黑的夜空,温伯坚定道“师伯,你怕是以后真会因为她死。”又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让谢瑾之的话成真。”
……
拓苍山,喻明殿
荆端临看着面前站着的俊年的温伯。
揉眉,脸上略显疲惫“你此时找我,什么事让你如此。”
“师祖。”
“嗯。”
温伯没直冲话题,反先问了一个问题“师祖,谢瑾之他是何人?”
荆端临挑眉,奇怪他问的此话,但依旧回答“他是念禾神通世家现任家主谢琅的唯一孙子,也是你师伯自幼便识的好友。”
“那敢问师祖,他的神通之术如何?”
涉及到谢瑾之的神通,荆端临面色严峻起来,“能通人命运,是世间多人所羡之术。但却也因此无法修行,是福也是祸。”
“若谢瑾之说,师伯往后会因一女子死。该怎么办?”
荆端临看向温伯,目光凌厉,“自是不希望会发生这事。把话说清。”
“师伯修为下降,跌到元婴初期了,是因为那女子。”
想到他染了情爱的另两个徒弟的下场,荆端临望着黑不见五指的黑暗,双手背后,面无表情,言语无情“去把那女子处理了!”
这种事,他不会让它再次发生。
哪怕温伯猜测到会是这个结果,可还是在听到时心惊了一下,心慌了一下。低头服从“是。”
就在温伯要走出大殿时,身后又传来荆端临妥协的声音。
“罢了,将那女子藏起来好了,她是凡人,时间几十栽而已。把记忆消除吧!”
在听到这个结果,温伯高高升起的心最终下落。面喜,勾起一个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