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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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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个人值得你爱,既然我代替了你,那么我就代替你陪他,至少现在……我会好好帮他的。’
“算了,再找机会跟你讲吧,你的朝服……叫非儿送来吧。”
“不用了,弄套平时的衣服就行了,嘿嘿……”
“嗯?你为什么这么笑啊……”
“没事……我帮你好吗?”
“帮我?帮我什么?”
“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为什么帮我?”
“恩,想还人情,既然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那么我就代他陪在你身边,代他帮你完成他做不了了事……”
“你……代他陪我?”
“恩……额……你不要乱想啊……”顾琳红着脸慌忙用手挡住自己。
“哈哈哈……你好可爱……这可你是说的,你要陪我的……”最后一句皇帝用很轻的声音在顾琳耳边暧昧地说着。
‘糟了,好像说错话了…………怎么办啊……啊……’顾琳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人。
“哈哈哈……”夏桀看着眼前这个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可人儿那不知所措的脸红的样子让他心情大好,“好了好了,我们换衣服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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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听说了没,今天皇上的早餐是和那个二皇子殿下吃的,还在亭子里有说有笑的。”
“哼,国家都亡了居然还能跟仇人一起吃饭……”
“我看他是别有用心,仗着皇上喜欢,可能想伺机刺杀皇上,来个血债血偿……”
“啊……那皇上岂不是很危险……我们得上书让皇上把他处决了……”
“不可能,皇上似乎很喜欢他,要不然也不会听到他落水的消息丢下秋珏国的事一路回来了,皇上不会杀了他的……”
“那怎么办啊…………”
“皇上不是抓了一个人嘛,还有秋珏国大大小小这么多人的性命还在皇上手里,他能干什么,要是他真爱国,那他就不会危害皇上,如果他不爱国,那我们也不必担心他会刺杀皇上……”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三王爷……”朝堂上的所有人都齐齐称到,这位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夏徵国的三王爷,夏鸿,当今圣上的三叔,掌管两军兵马。
“可也得给他点警告,让他要知道好歹,他能活下来是皇上的恩德……”接着又一声清健的声音想起。
“宋大人……”
进来的是当朝宰相——宋籍,小时候被称为天才神童,以15岁年龄金榜题名,今年刚进不惑之年,可不知为何没有娶妻……有一妹,是当今圣上的凝妃,并与圣上育有一子——皇长子夏夕镜。
“说的对,说的对……还是两位大人明鉴……”众人纷纷附和道。
“嘘……嘘……来了……”
顾琳一走进大殿,原本的吵闹突然安静了下来,纷纷看着自己……哎,他在这可真难啊……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大殿上头的那个人已没有了刚才的嬉闹,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直视的威严,顾琳被这气势而吸引呆呆的看着他……
“陛下,臣有本奏……”宰相大人一马当先,“秋风白——降国之奴上殿居然不着朝服该当何罪……”
“陛下恕罪。”顾琳“慌忙”跪了下去,演戏总得演全吧,“只是在下不知大人为何这么说——(你是哪个官啊?随便了,反正叫大人就对了……)大人已经称在下为降国之奴,那么在下身为降国之奴又怎能配得上这堂堂夏徵国的朝服,若在下着朝服而来,想必众位大臣该说在下越矩,不记得一个降国之奴的规矩了。”
“你!……”宰相一时语塞,‘这小子今天怎么突然伶俐起来了。’
‘好厉害的口才……’皇帝也听得哑然,在心里暗暗说道。
“哦,那么这么说来是我们多有得罪了,以你的降国之奴身份而特意刁难吗?”三王爷出声了。
‘你个老奸巨猾的……说你特意刁难等会你就说我不知身份,不说你特意刁难,那我前面的辩驳岂不是浪费……你哪个啊……’
“在下不敢,大人说在下不着朝服,是怕有损夏徵国威严说什么夏徵国的大臣上朝不懂规矩,传出去让人笑话,以为夏徵国连官员都没有礼貌,那以后又何以来面对天下,在下不着朝服也是为夏徵国着想,一个降臣若着朝服上朝,让天下有志之士知道,认为一个降臣都可以进殿听政,而自己寒窗苦读都未必能见到龙颜,岂不是让天下学子寒心——(嘿嘿,明摆着说我是因为美貌和……什么才能留在这的,我看你们怎么说,看你是放过我呢,还是得罪皇帝呢……hohoho——)
‘一张利嘴……把皇上搬了出来……算准了我们不会得罪圣上吗?好厉害的心思……不得不防了……’宰相跟三王爷想到一块去了。
‘好你个顾琳,敢拉朕当挡箭牌……’皇帝赞许的看向顾琳,却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还对他眨了眨眼,还做着鬼脸……
“行了,朕知道了……在对秋珏国的处置还没下达前,秋风白暂关押在风瑞殿……秋风白,你平身吧,站在旁边……还有何事启奏?”
“谢陛下……”‘耶……不用上朝了……’
“微臣有本奏……北方地区又有沙雨袭击,可现在正是粮食收割季节,这沙雨已经埋没了许多农田,恐怕今年北方又要颗粒无收了……”
‘沙雨?北方?不会是沙尘暴吧?这也有?还以为这环境很好呢,看样子也不行嘛农田?那这位应该是管农业的,应该叫户部的吧……”
“臣启奏,吏部有很多官员祈求告老还乡,现吏部职位多空,可是科举明春才举行,没有可调配的官员……”
‘这回换吏部跟礼部了。’
“臣有本,经过这一战,士兵多有损伤,臣建议准许伤员回家,并征收新兵入伍……”
‘又换兵部。’
“皇上,晔河水秋季泛滥之时将要临近,是否像以前一样让周围居民搬出泛滥范围?”
‘嚯,换工部了……皇帝可真够难当的,这一下六部都可以上了,哦,刑部还没有问题,可是那些官是吃干饭的啊,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还丢给他……哎……’顾琳自己想的出神没意识到最后一个“哎”已叹出声。
“降国之奴为何叹气?是在嘲笑本国多难吗?”皇帝开了口,‘他干嘛这么说话啊……啊……他要我出去讲……啊……你陷害我……’
“啊……不敢,只是这些问题都很简单,却……”‘却拿来说事,你们这些当官的怎么当上来的……’顾琳可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哦,你认为是简单问题?那你有何解决对策,敷衍了事可是重罪……”三王爷威慑道。
“先说第一件,沙尘暴……额……沙雨,是因为人类不懂得保护环境所致,他们是不是少了草地砍了树来种庄稼?”
“不错,因为北方农田少所以……”
“这就是了,这些草,树就是保护者,他能保护地表,一旦被烧光砍光,地面上的灰尘少了这层保护,风一吹就会飘起沙尘,那么农田也保不住。第二个,官员告老还乡,科举没有举办,那么不会特招一次吗?谁说科举制选出来的就一定是好官。第三,伤员回家是应该的,可是兵部有没有跟户部商量看看还有没有能征的兵……如果没有那还怎么征,况且你有没有问过那些伤员他们愿不愿意回家,说不定为国出力为国打仗是他们的愿望呢。第四,每次河水泛滥都搬家,浪费人力又浪费财力,为什么不治本把那条河给治了呢?”
“不知何谓地表,那不种庄稼,那些地怎么办?”
“特招?怎么特招?”
“那要是没有兵可征又如何去抵抗外敌?”
“那河又如何治理。”
顾琳的一番言论引起了朝堂的争论。顾琳看了他们一回,突然就跪下了‘你爷爷的一早上让我跪了两次,回去要补偿……’
“皇上恕罪……”顾琳装模作样的喊道。
大殿上的众人被他的声音打断,怔怔的看着跪在中央的秋风白,不知出了什么事都安静了下来……
“陛下,罪臣身为降国之奴,不该再圣上的金殿上大放厥词……罪臣万死……”顾琳一边假惺惺的忏悔道。
“皇上圣明,秋降臣只是在为臣等分忧,更是在为圣上排忧解难,是为夏徵国的江山出谋划策……”
“是……是……请皇上开恩……”
一帮大臣突然为秋风白开脱,‘不错嘛,这些大臣,没有因为我是个降臣而怪罪,还是在为国家考虑,有这样的大臣辅佐……夏桀,你还怕实现不了你的心愿吗?’
“陛下,罪臣多谢各位大人的恩情,但是以罪臣现在的身份实在不该……哎……请皇上发落……”
“皇上……皇上明鉴……”
“秋风白以降臣之名在大殿谈论我夏徵国国事是欠妥当……那么,如果不在大殿上……”
“皇上,臣突然记起家中老母还卧病在床,请陛下恩准臣先回家探母,等老母病情稳定,臣等再听圣训……”
“臣等……”一帮大臣纷纷找借口要退朝。
“恩,母亲的确重要,那么今日早朝就到这吧……退朝……”
“臣等告退……”
众臣退了出去,可是……那两个……‘怎么还不走?跪的我的膝盖都疼了……不管了……’顾琳把腿一伸,坐到了地上,然后揉揉自己的膝盖……
“大胆,竟敢在金殿上作如此不雅的动作……”白胡子爷爷喝道。
“爷爷,不好意思啊,要不你砍了我?……”顾琳不怕死的说道。
“爷……爷……我可是当朝三王爷,要是先皇在世,我也是他弟弟,你居然称呼我为爷爷……”
“一直绷着张脸,还罗里罗嗦的讲那些话,不是爷爷是什么……”
“你知道我们在演戏?”那位年轻的大人开口问道。
“不知道,谁知道你们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三个人搞什么花样……”顾琳没好气的说道,‘这戏真行,还拉了个三王爷,那这位是什么官职啊,挺年轻的,应该是什么尚书吧,啊刚才没有说话的就是刑部尚书,那应该是他了……’
“好了好了,起来吧,朕为你介绍……”皇帝从上头走下来。
“起不来,刚才跪麻了……”
“才跪那么点时间……真精贵……”那个大人说道。
“跪是其次,重要的是我是突然跪的,都没有缓冲,扑通一下就下去了,还跪了两次,我都怕我的膝盖骨被跪碎了,你们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精贵的……”
“好了好了……来……”说着皇帝亲自来扶顾琳,顾琳还真站不起来了,那两下跪的,震的他膝盖又麻又疼……
“真麻了?……”皇帝问道。
“没演戏,是真的,还很痛……”
“先回去吧,去御书房,找御医来看看。”说完就不顾两位大臣的眼光抱起顾琳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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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不就是跪了两下,怎么就流血了?”皇帝看见顾琳流血的膝盖紧张的问道。
“没有大碍,就是膝盖磕破了,以后走路,下跪弯曲时会痛,然后还有洗澡就麻烦点,不要碰到水……”御医包好伤口说道,“幸好天气已凉,伤口不易感染,三天后我再来换药。”
“不,明天再帮我换一下吧……我怕等会不小心,伤口会破,等到三天后,纱布跟伤口会粘住,这样更疼,下午先看看吧,不流血了,再等三天换……”
“额……”御医惊讶的没有作声。
“怎么了?不行吗?”皇帝问道。
“不……不是……只是这个方法很好啊,微臣怎没有想到……多谢……额多谢风殿下提点……”
“哦,那你下去吧……”
“你医药方面也懂?”皇帝惊讶的看着顾琳。
“不懂,我只是怕疼,包一天撕下来,比包三天撕下来更容易一点,这是我的经验总结……恩,不过中药,我稍微懂一点,以前读书的时候,一时兴趣看了几本关于中药的书,只不过我对你们这的植物啊,环境啊都不清楚,也许都不一样的……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到底懂多少东西啊?”皇帝怀疑的看着他。
“哦,不知道,你以后慢慢看吧……那那边的两位有话问我吗?”顾琳抬头向宰相跟王爷问道。
“没了,原本不信,现在相信了,你已经不是原来的秋风白了。”王爷说道。
“恩……我还不认识你呢?能自我介绍吗?”顾琳对着另一位问道。
“在下宋籍——官任夏徵国宰相。”
“啊…………啊……你几岁了?”
“在下今年40时。”
“啊……你好厉害啊,40就当上了宰相,我还以为你是刑部尚书呢……”
“为何认为在下是刑部尚书?”
“因为刚才就刑部没有问题啊。你们不都串通好了吗,那些问题是你们找人编的,为了帮我才提的,然后我回答了,再声称不够格,然后……就顺理成章啦……”
“可是那些问题是真的……”皇帝无奈的说道。
“啊,是真的?那你怎么不早说,还让他们回去,这些问题得马上解决的,拖久了造成的灾难可无法估计……”
“我已经传他们进御书房商量国事了……”皇帝接着说道,然后又向宰相与王爷使了使眼色,接着他们两个就退了出去,“来,我们出去……”皇帝伸手要扶顾琳,被顾琳回绝了。
“被他们看见不太好,叫别人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