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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行侠青楼 在青楼救了 ...

  •   “若你不那么贪玩非要下山来,或许,现在你我还一同在山间习武。”

      “或许,还能有这么一个幼稚的小鬼一直闹腾着乱惹事...”

      “可...那也是我亲手放开你的...是我把你先送去那的...”

      “是啊,回家...总比呆在我这样一个冷漠之人的身旁要过的好。”

      “也罢,从此吾一人无牵无挂,也终于能顺应山道观之教....得到那份清心寡欲了。”

      一向严正洁净的少年,如今不由人拉扯便自行到了那片花圃,那双白雪长靴染上不少黑泥。

      几句喃喃下白净修长的五指挖起地上的粘土来,左手腕处的蓝色萤石折射出几道白光。

      .

      “阿郴,你怎么在自己洗衣服呢,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了。”

      这些天秦千郴知道方夫人待他是真的极好,在南府呆的也算悠闲自在。自己从客房搬到了偏南正间,一个人住着大屋宽敞但也十分冷清。

      刚想起自己那身道服还脏着便拿出来到大院儿洗,没想被方夫人瞧见了,她怎忍心让秦千郴亲自来做这种事,便喊来下人拿走了衣物。

      “谢夫人...不过我早已习惯了。”

      “我看阿郴啊,就是习惯了山里的生活,人一旦入了那清贫地方,就改不过来的。”

      过路看见这一幕的二夫人娇媚连声,那声“阿郴”放了长音刺耳的很。

      带有讽刺之意的言语让秦千郴心里很是不快,但身份有别也不能多说什么。

      “二夫人,千郴会极力改正。”

      听得这话二夫人眉眼一抛,又晃着那妙曼身姿走开了。

      “阿郴,别跟她较劲,她一直是这样的人。”

      方夫人看着那二夫人也是见怪不怪了,抚着秦千郴肩侧怕他心里不舒服。

      “无妨,我知道二夫人也是好意提醒罢了。”

      秦千郴倒不是小心眼的人,别人对他好他能记一辈子,别人待他不好他就当眼盲了几分看不见,什么小事也都是过眼云烟一飘而散。

      在他眼里,还是要活的自在快乐的好。用他的话说,如此这般,气也能气死敌人不是?

      .

      “南夫人好,在下前来拜访贵府,多有打扰。”

      这如此熟悉的声音...果然....

      “你来做甚!”

      秦千郴一跃跳到人跟前,虽然身高矮了些许,但也趾高气扬。

      “前来拜访夫人。”那人面人镇定,直直的望向内厅。

      “什么拜访,我看你就是....”

      “阿郴!莫要无礼。”

      方夫人似乎很喜欢这位无家公子,制止了秦千郴又将无恙请入厅内相聊甚欢。

      “南夫人,家母可是日日念叨着您了,庙市集会您不相陪,她可是孤单的很。”

      “这不,阿郴刚刚入府我还不太放心他,正巧下月又赶上过年需要安排,先替我向她问个好,日后有空了一定常去。”

      “好,这话我一定带到。”

      秦千郴在一旁听得没什么兴趣,只知道两家似乎是友人,而那无恙大概是这方夫人安排他抓自己回来的吧。

      “正巧,这天色晴朗,不如无恙带阿郴在这安乐城内逛一逛,也好了解这里的风俗文趣。”

      “啊?这...夫人我其实已经....”

      “他其实已经和我约定好了,既然夫人同意,那我们便去了。”

      不知怎么的被拉着扯着就带出了南府,口中那句“我其实已经很了解了”却被人改了味道,秦千郴不服气的一直嘟囔着。

      “什么啊,什么就和你约定好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在梦里约定的,你怎会知道。”

      无恙又是这样不讲道理,弄得秦千郴老是有着要揍他的想法,可奈何比不过这人的力气,只能默默在背后耍着拳头暗自威胁着解气。

      眼神瞄到身后人的举动,无恙勾了唇咳嗽两声。秦千郴赶忙收起手来,装作若无其事。

      无恙更是抿唇轻笑:“走,带你吃酒去。”

      所到之处龙头门面是酒馆之貌,可进了内里却发现是一片面积不小的庄园,灌养储存着许多类酒品。

      “真不赖啊,那边一个茶馆这片儿一个酒庄,这么忙还有功夫到我家串个门,恩...厉害。”

      “这酒庄不是我的,是我家的,一直由我二哥看管。”

      “那你家既然有这么大一片酒庄了,你为何还开个茶馆啊?”

      “人人爱好均不同。不过我喜酒,也喜茶。”

      男人折扇一展,露出笑颜。可这次入了秦千郴眸子的却是一个“酒”字。

      “原先从未仔细观察你这扇子,怎么一面是茶,另一面却是酒呢?”

      “世人都认为,品茶之士是修身养性,吃酒之人是寻欢作乐,可我觉得不然。”

      “茶有百味,我可寻得自己喜欢的味道,这不是乐吗。而酒不仅只含刚烈,乐时哀时均可饮酒,得到另一种形式的解放,不又是别样的休养生息吗。”

      “所以在我看来,茶酒,不分家。”

      .

      “三公子,无迹尊人要您速速赶去。”

      两人刚走了一段路,只顾着介绍和观赏酒品,但那酒还没喝上便被人打扰。

      无恙蹙了蹙眉带着些许歉意低声道:“今日怕是不能陪你了。下次,我一定带你好好吃上一次。”

      就这一句话便把秦千郴甩在身后。“哎哎你!真是的...”

      想着这人两次给自己背影,也果真是个不靠谱的清风公子。秦千郴也没了自己吃酒的兴趣,出了酒庄凭着依稀的记忆一路往城中央绕去。

      .

      “小公子,生的如此俊,来嘛,人家陪你玩玩嘛...”

      半路上一个娇□□子拉扯着住秦千郴,他正发懵着一抬头便看到那牌匾“怡春楼”,立刻就知道是如何了,不过这青楼女子原先也不敢拦他的啊...怎么今日....

      “哟...公子你可算来了...那人可在里面恭候多时了呢....”

      “那可多谢春娘了。”

      身侧一个杏灰色衣衫的男人被怡春楼老鸨给搀拉着进了去,秦千郴越看越觉得这人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小公子...快来嘛...往那看什么嘛...”

      “好好好,那让爷好好看看你。”

      “哎哟,公子真讨厌呢...”

      秦千郴搂上了身旁姑娘故作风流,一向对世事好奇的他打算进去一探究竟。

      “哎?这位爷是新到此处的吗,原来不曾见过啊...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呀....”

      见春娘来到秦千郴身边,身旁那姑娘又出去拉客去了。

      “小爷...要你们这儿的头牌!”

      “哎呦,爷,那姑娘脾气可倔着呢...”

      “春娘,我想和这公子聊几句。”

      温柔婉约的粉衣姑娘到了二人面前,老鸨一看两人以为有什么情况,手帕挡在唇边媚笑着:

      “原来是熟识呀,那你们先聊着。哎...来了爷....”见另一边还有别人需要招待,春娘扭着腰肢便往别处去了。

      “你是...那日的姑娘?”

      “没想到少侠还记得我,那日少侠走的匆忙,我也没能好好感谢...”

      秦千郴没想到举手之劳能让这姑娘记那么久,被这么一夸他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

      “小女名叫森若,不知少侠……”

      一群蒙面黑衣人突然冲进了怡春楼打翻了桌椅,引起众红倌的尖叫和各位男客的逃窜。

      从内间被踢出几名黑衣人,随后一杏一棕两名身影就与其混战起来。

      “森若姑娘,你先找地方躲起来。”

      此时的秦千郴想着不能坐视不管,他将森若往身后一推,也冲进黑衣人中。

      他摸了摸腰身右侧,忍不住暗骂一声暗自懊恼,“真是倒大霉了,怎么没带剑...”本来他就没想着会跟无恙出来,所以佩剑就摆在了房间。

      这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姑娘会死命腻歪自己,也不带一丝害怕了。随着一把把大刀向他砍来,当下不可犹豫的赤手空拳对付敌人。

      打斗中那杏色衣服的男人深深看了秦千郴一眼,也就没再顾得上他。

      而棕衣男人和秦千郴却突然被甩到了一起,背靠着背男人低声:

      “你是什么人,为何帮我。”

      “你说什么?”

      秦千郴在混乱中没听清楚也没明白男人的话,就又分散开来。

      黑衣人的武艺抵不过三人,一会儿就被消灭一空。

      “咳咳.....”

      杏衣男人半跪在地,胸口处在流血。而那棕衣男人只是淡淡看了两人一眼,便快步越出门外飞速离开。

      “哎!你怎么一个人跑了啊!”

      秦千郴赶紧扶起硬撑着身体的男人,看着他胸口中了暗器血色发黑,面容苍白很是痛苦。

      “你...中毒了...”

      “快走...快!..”

      秦千郴心想着明明现在直接等官府救兵来就好,可在那男人的大吼下,还是赶紧扶着他跑出了这一片尸体的怡春楼。
      毕竟,“中毒之人,其言也善”嘛。

      .

      “刚才的事你就当没看见过,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秦千郴带着那人跑到了一片无人空地,刚停下那男人就对他发狠似的说着。

      “为..为什么不能说啊?”

      “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唉,刚救了你怎么一出来就翻脸不认人了呢。秦千郴心里憋屈,但看着他受了伤,无奈之余又只能答应下来。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你吓人干什么啊,不知道我胆....哎哎你别倒啊你!”

      .

      男人醒来便见一身淡蓝衣装的人坐在他床头。

      “风钦折?”

      “你身上有伤,别乱动。”

      男人衣衫大敞,身上的伤已经被很好的处理了,毒不及深处,也幸亏伤口没有到要害。

      “我怎么在你这。”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风钦折对此人的举动很是生气,他气于这人不愿告诉自己实情,也气于他总是受伤,而万一救治不及时便会丧命。

      “我是说那个小子呢!嘶...”

      “都说了别乱动。你说那个白衣服的少年?我追上去后,他把你交给我,就跑了。”

      “什么!啊...你堂堂无家二公子,居然让一毛头小子就这么跑了?!”

      情绪极大波动下的男人一个起身又牵动到了伤口,而风钦折一直紧蹙着眉头。

      “那人,是你接消息的密探吗?”

      “什么密探,他,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

      男人重新系好杏色衣带,起身下床打算离开,没走几步却被风钦折抓住手腕。

      “闻人笑!你今日到底去做什么了?若我没有接到通知赶过去,你说不定就死了知道吗!”

      “你吼什么啊!”

      闻人笑偏过头,眼中闪过几丝不明意味:“咳咳...反正,救我的人也不是你。”嘴角带着清晰可见的嘲讽意味,甩开那人的手,覆着伤口慢步踏出了门。

      而风钦折心中像是被割了一刀似的,伤口不深不浅肉眼不可见,别人感受不到但他知道有多痛。

      “你说过,你的事情我不能管,和你有牵连的人必须放了。”

      “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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