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三，戏子 你从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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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宿尘那回来，想偷偷回友人府上，刚进门就让她逮个正着。
“诶？脸怎么这么红，宿尘先生怎么说？”她冲你挤眉弄眼。
“我……把他惹了。”
友人一听气的跳脚：“傻三娘，那水宿尘分明对你……罢了你说说怎么惹得？”
这怎么好意思说呀！你羞红了脸想不说了，友人不停的催。
你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包括他亲吻了你后背的事。
没错，那片羽毛，是他的双唇。
你看她的表情由惊讶到咬牙切齿，友人说：“三娘，你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你：………
“我……我还是先走吧，都城还有事情没办完。”你沉吟片刻后，对友人说了这个决定。
“就要走了？！”友人皱眉。
你知道你这是欠了桃花债了。
可江湖儿女，注定漂泊一生，宿尘是在梨园里的红角儿，与诗词歌赋做伴的人，怎么能和你一起风餐露宿。
他吃不得苦，你是这样想的。
也许不是吃不了，是你不舍得那样的仙子，与你在一起受累。
“嗯，要走。”
第二天友人拉着你吃了顿好的，又邀你去湖上玩，回来天都黑了，你没办法又耽搁了一天。
第三天一早，你就收拾好包裹，背在身上去找友人。
她刚睡醒，眼睛还没睁开：“啊？这就要走？”
你点头：“嗯，陪我去一趟赏春阁。”
“啊？！”她一听，睁开眼睛愣了一会，然后小鸡啄米疯狂点头：“好好好，我这就穿衣！”
路上她还在劝你，歇几天再走，你笑着说不必了。
你们二人到了赏春阁，门口的学徒看着你眨眨眼，冲里面喊了一声：“那位来了！”
学徒冲你行了个礼道：“恩人请进。”
院子里有学徒们在晨练，踢起一层薄土，有的咿咿呀呀的练还不怎么熟练的唱腔，踢腿翻跟头，甚至有些招式你小时习武也练过。
你们跟在学徒后面走进院子，一个娇俏的女孩拦住你们，红布衣裳，差不多十四五的样子，笑着问你们：“恩人可是找水哥哥？”
你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宿尘的姓，回答道：“是，是的。”
女孩微微点头：“哥哥在戏台那，二位去那里吧。”
跟你们进来的学徒回头看看你，冲小女孩说：“你怎么……”
“快去吧恩人，哥哥一会就走了。”女孩把学徒挡在身后，亲昵的挽着你的手说。
“好……”
你们又走到戏台，戏台正在打扫，灰尘弥漫的，没看着人，东张西望的你们反倒沾了一脸灰土。
老班主看见你俩在这呆站着赶紧跑过来给你递上湿手绢：“哎呦恩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站在这诶！”
“来找宿尘先生。”你笑道。
老班主：“他在后院呢，来，恩人请。”
你被溜了一次终于找到他的时候，宿尘正端着茶，坐在庭院喝茶。
他穿的少，一件白衣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胸膛，斜倚在石桌上，黑发不怎么乖顺，翘起来几根，整个人风情而浪荡，名动都城的角儿，风姿果真不输天下任何一人……
看见你来了，他杯子颤了颤，然后放下杯子看你。
凤眼扫到你的包裹，他扬起下巴轻笑：“要走？”
你：“是……”
“你，要走还来知会我，是好事，只不过我可担待不起。”
“先生说的是……”你心虚的握紧剑柄，胡乱顺着毛摸，这男人性情实在说不准。
他不理你，坐在石凳上沉静的看着。
“……”
”先生，这几日叨扰了，……”你絮叨着不敢看他。
“三娘。”他忽然打断你无意义的碎语，声音低沉确有些颤抖。
“你记清了吗，我水宿尘不是青楼小馆，若是认定了你，这辈子，就不变了。自然……你不愿意，那便不愿意，我不逼迫你。但你我此生，便不必再相见了！”
他说罢，甩袖欲走。
“先生，别，你倒是再听听三娘怎么说啊！”
友人一听这话，怕你们吵起来赶紧打圆场。
“三娘！”她看你。
你点点头。
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厌弃他的意思。
你向他走近，他背着身子不理你。
“先，先生，我要去一趟都城……”
他还是不理你。
你看着他的背影语气软了好多：“先生，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后我就来找你。”
”我是男人，不是在家等丈夫的怨女。”他转过身比你高了一个头，你得仰头看他。
“你忘了？”他又近一步，他锁骨和结实的胸膛在你眼前，他皮肤真好，看着就白皙顺滑，肌肉也很匀称。
非礼勿视！
你把头侧到一边去，两只手挡在眼前，脸直接红到脖子说：“先生，我没忘！你平安无事我才放心，我不忍你与我受苦才想一人去了结旧事的！我想与你一起想日日看见你，一年后我就回赏春阁与你生……活……”
你觉得自己越说越不对了。
他也没说话。
不一会，那人后退了一步，低声说了句：“胡说八道什么，不知羞……”
你抬头一看，宿尘的脸红了，他也转过头没看你。
身后围观的几人眼睛闪闪发光，友人和老班主正凑到一起擦眼泪，又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你：……
好像不小心说了不得了的话。
宿尘转过头正视你，接着向班主和友人扔过去一个眼神，那俩人默契的转过身。
你刚想回头看，他用袖子盖住你的眼睛，柔软微凉的双唇扫过你的脸颊。
“一年，约好了。”他眼睛亮晶晶的，和第一天见时很不一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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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今日似乎要来雨，风刮的让人心烦。实在是天公不作美，赏春阁的戏今天撤了，不少人都急着往家赶。
“先生可终于见我了，收下吧～这是本小姐送你的。”一男一女在二楼的栏杆处调笑，男子背着身，穿着一件立领淡青色的长衫，端正儒雅，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到身段匀称颀长，被男子一衬女子甚至有些油腻了。
“那本小姐走了，哼哼～”她在他胸口摸了一把，然后转身下了楼。
“慢走。”男子轻笑着说，目送女人走远，他走进了房间。
入夜。
外面响了几个闷雷后，就开始下小雨。
二楼开着一扇窗。
一道黑影闪过。
你刚落地，水宿尘就站在门口呢。
他一见你神情一怔，也不说话，只微蹙着眉看你。
一时间有些尴尬。
“先生在啊……”你想起刚才看到那女人摸他，语气里有些醋味。
他挑眉，轻阖上门，自顾自做着手边的事：“嗯。”
你被他晾在那很是难受，这跟你想象的不一样啊，你甚至想过他会飞扑上来抱着你哭，虽然不太可能发生。
你没话找话：“赏春阁焕然一新，看着很气派…”
他踱步到几案旁，附和你：“不错，在下与孟，王两商家有所往来。”
有所往来。
你低下头，不自在的摸摸剑柄，刚才多少淋了雨，剑上有些水珠，滴在木板地面上。
“姑娘，戏子本就无风骨，这赏春阁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这话是您说的，在下自然也不是正派之人。”
你们之间只有半个桌子的距离。
所谓一年之约，是个笑话罢了，你开始悔恨，恨自己又轻信他人，只觉得越来越心寒。
你抬起头，语气平淡：“如此，多有打扰，告辞。”
二楼而已，你翻进翻出容易的很。
“……啧，你回来。”他在身后拉着你的手腕，无奈道。
你气的红了眼眶，转头凶他：“非要把我气走么？！”
他自然是骗你的。
若不是正经人不必穿长袍，也不会转头就把那些稀罕物件扔给班主，更不必和大户人家的子弟翻脸。
“你故意装给我看，今日栏杆上。”
“是，你回来为何不直接找我，而是偷偷在窗外看我？”他捏捏你的手，上面有一道新的刀疤。
你：……
“哦，三娘喜欢看我受相思之苦？”他把你拉近，包裹刀剑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你摇头：“不，不是！”
你看他笑得开心，警铃大作，这个男人要干坏事！
纤长的手指，缓缓解开长衫的扣子。露出他的身体，握着你的手在自己的皮肤上掐出一个红痕，他黑发遮住了一点眼睛，脸上微红，笑着问你：“如何，喜欢吗？”
“喜欢……”你看着他出神。
他的皮肤很白，你轻轻一掐，就红了一小片。
他拉着你走向床榻，长衫穿了一半掉了一半，从你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的细腰和胯部的线条，太过分了这是让人犯罪啊！
“等等！是是宿尘先生吗，你！”
长衫还能是这个玩法吗，明明只分开一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他在上，轻轻蹙眉：“怎么不是，专心。”
嗯，是他。
………………
“嗯……”上面的人一愣。
你拍拍他的后背：“不疼，我不怕疼。”
他没说话。
“是……结束了吗？”
“不是！”他咬牙切齿。
满心的话本想这个时候说的，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快，大概是初次尝试……
还好，这次之后，他那些话都如愿说出来了。
他在低哑的诉说他的思念，伴着他最爱的声音，在夜里，在床榻间。
浮萍野草。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三，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