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卡拉默默

11、第十一章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我将易扇柯引到自己房里，说出请他来的目的。
　　“就凭你？你拿什么和孤交易？”他显然不相信我有资格跟他谈判。
　　“我看的出来你看上尉迟麟了，可是他不愿意！”
　　易扇柯的脸色超级难看，我暗自得意，凭我混耽美这些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太明显了！
　　“你想怎样？”
　　“痛快，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我一脸流氓样！
　　“别跟孤绕圈子！说！”
　　“很简单，我那天偷听到了不少，知道我是被人控制着的！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凭什么？”易扇柯皱眉。
　　“凭我有办法让尉迟麟随了你！”
　　“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有办法对付麟儿？”
　　“啧啧啧，对付！瞧你用的词！”我摇头，“我是为他好，宇文晨就算活过来，和他也没希望，不如让他跟了你！”强攻强受啊，多养眼！
　　“说来听听！”
　　“尉迟麟其实很善良，他利用了我，自然觉得对不起我，我正好可以利用这点跟他提要求，而他一向一诺千金！”
　　“我凭什么相信你？”
　　“哈哈，你这人这么有本事，都敢一个人跑到大宇来，如果我唬弄你，我不要命了吗？”
　　“命？你以为你还有命吗？”
　　“什么？”我脸色凝重！“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不然，你信不信我要求尉迟麟一辈子为我守身不娶不嫁？”
　　“你威胁孤？”
　　“不敢！说了也对你没坏处不是吗？”
　　易扇柯沉思，我赌他会答应。
　　果不其然，很快他就把他知道的关于我的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所有事情从一开始就是计算好了的。
　　宇文晨小的时候，尉迟麟为他卜卦，发现他二十四岁时将有大劫，命断于此。于是想方设法为他延命。直到发现有一个魂魄与他的命线有交集——就是我！便想让我带走宇文晨的大劫。那日宇文晨落水就是我们的命线交集之时，当时，他的气息快要消失，尉迟便用了延命之法，弄乱了他的命数，于是我来了。后来他们又把我一脚踢下了湖，借水再行一次法术，换回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宇文晨却没有醒来。尉迟发觉是我不仅带走了他的劫难，连他后面的命都带走了。几天后，我遭了命里的大劫，出了车祸，命线几乎断了，他们便借机又给我弄了回来。
　　前几次我与宝儿发生关系，失了精，导致魂魄的极不稳定，宇文浩怕再出问题，便借机带我远走，其实根本不是为我好，只是利用那个时候稳定我的魂魄，让我对这世界有所依恋。
　　如今，我和宇文晨的命数都已改变，因为我折了五十年阳寿给他，所以就算我回到原来的身体，也只有死路一条。
　　“五十年阳寿？也就是说我本该活到七十四岁？却把后面五十年让给了宇文晨？”
　　“可以这么说！”易扇柯回答。
　　“不是开玩笑吧？哥们，别吓我啊！那…那我把寿命都给了他，我还活个屁呀？”
　　易扇柯一皱眉，显然是不太接受我的粗话。
　　“至于你，尉迟再想法子……”
　　“妈的，这帮混蛋！”我咬牙切齿，原来竟然是这样！
　　“你…没事吧！”易扇柯的脸看起来有点模糊。
　　“没事！谢谢你！我会说话算数，帮你得到尉迟麟！不过，现在我有点乱，能不能让我自己待会儿？”

　　看着易扇柯离去的背影，我摸一下脸颊，原来已经泪流满面。想我极少动怒，因为觉得为了别人的错误让自己难受是很不划算的一件事，可是这次的事情我实在接受不了。我好端端的生活在属于我的世界，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却也受着父母的宠溺疼爱，承欢膝下。可是如今，年迈的父母无辜遭受骨肉分离之痛，凭什么，他们有什么权利剥夺我和父母的幸福？！
　　当晚，我和宝儿推心置腹的谈了一晚，我的来历，我的身份，我的未来，毫不隐瞒的都告诉了她。善良的女孩哭得几乎虚脱，连她都觉得我实在可怜。
　　“宝儿，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对你好，就不要为我报仇！听我把话说完！”见宝儿急急的想说什么，我拦住她，继续道：“去寻求自己的幸福！我想，我不在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宇文晨的，如果宇文家念这点血脉，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可是，宇文浩未必会放过你！如果是那样，你去找尉迟麟，他应该会帮你的！”
　　“默默，你是宝儿见过最善良的人，为什么如此命苦！”
　　“我善良？宝儿，那是因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且，我如今在乎的就只有你了！不要让我失望，替我好好活着，替我寻找我没有找到的幸福！答应我，好吗？”
　　“可是……”
　　“你想让我死也不安心吗？”
　　“……我答应！”
　　安抚了宝儿，我下定决心跟宇文浩撕破脸，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第二天一早，我入宫求见皇帝，我想，他应该也知道实情，所以我要在他面前把所有真相摊开。
　　果然，他知道。
　　招来了尉迟麟、宇文浩，我们四人正式开始了谈判，一对三！
　　“对着这张熟悉的脸说不出来吗？要不要我帮你们起个头？”我望着这三个出色的男子，调笑。
　　“你都知道什么了？”宇文浩显得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着，挺迷人的。
　　“你觉得我该知道什么？”
　　“是易扇柯对你说的？”尉迟麟果然了解他的男人！
　　“不要相信他！”皇帝也插话，“他定是在挑拨离间！”
　　“行了吧！自己圆不了谎就诬赖别人！这是小人的行为，皇帝陛下！”
　　“你！”皇帝气结。
　　“那你想听什么？”宇文浩的脸色更加阴沉，“说我根本没有在乎过你的死活？”
　　“不是！”我要得不是这些话！
　　“还是说你一条贱命怎么比的上晨儿尊贵？你能替他延命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还在此不知好歹的妄图质问于我？”
　　“不是！我不是！别说了！”我捂住耳朵摇头，泪水泛滥。
　　“为什么不敢听？这不是你要我说的吗？你以为你许晓默是什么人？值得我们为你费心思？若不是你在晨儿身体里，我根本看都不会看你一眼！那些日子一想到跟我缠绵的是你，就让我恶心！”
　　“我叫你别说了！混蛋！”我冲上去！他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在我几乎要爱上他的时候这么伤害我？
　　如果早知道是今天这种结果，我当初就该真的让车撞死，而不是来到这个不属于我的时代，和父母一同受尽思念和无奈的痛楚，想想这段日子受尽煎熬的爸爸妈妈，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难过或者委屈来形容了。泪水由一滴一滴掉落渐渐变为哗哗的淌下，撕扯着宇文浩的衣裳，我边哭边骂，甚至上手要揍他几拳，试图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出来。可是，没多久我就两眼一黑，昏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了。

　　醒来时，守在身边的竟然是尉迟麟，宇文浩和皇帝早已不知去向。
　　“你醒了！感觉如何？”
　　“……”我打定主意不理他！
　　“其实真相并非你所想，我们也是无可奈何！要知道……”
　　“算了，我不想再知道什么是真相，那对我也不重要了！”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些。
　　“如果我道歉，想必你也不会原谅吧！”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这辈子都会恨死他们！如果我还有这辈子的话。
　　见我不开口，尉迟麟继续说道：“就算你恨，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别伤害自己了！”
　　“是别伤害宇文晨的身体吧！”我忍不住抢白。
　　尉迟的脸色更难看了，但还是低声下气的劝我：“没几天了，忍过这段时间，我就像办法让你回去！你放心，你的本尊肯定还在，一定能回去的。”
　　“回去？回去我还有命吗？我就知道！需要我给宇文晨保命时就强留我在这里，不需要了，就一脚踢开，果然够狠！”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
　　“如果你想留下，我可以再想办法……”
　　“有必要吗？你从一开始不久打算牺牲我换取宇文晨了吗？”我冷笑，道：“事到如今，尉迟国师，您若想收拾我这条小命大可正大光明的来，不必假惺惺了！”
　　“默默……我……”
　　“行了行了，该怎么办你看着办吧！我想休息一下，你出去吧！”
　　躺在床上发呆，我真觉得冤枉。怎么人家穿越时空，不是能得到很棒的恋情，就是能耀武扬威让世人惊叹，为什么我就什么也没得到？傻乎乎的被这个骗完被那个骗，还马上就要丢掉性命！难道我的智商真有这么低吗？
　　没精打采的数着日子，我终于盼来了能够回家的那天。在那之前，宇文浩还是忍不住来看了我。
　　“你最近胃口不太好！”
　　懒得理他。
　　“你别这样，我知道那日我说的过分了！其实，我是真心喜欢过你的！”
　　“哈！”我实在觉得好笑，都这时候了，他还有必要在我面前演戏吗？
　　“默默，也是没办法，才……”
　　“哈，宇文浩，你？没办法？？得了吧！”被他的话恶心的想笑，我忍不住插嘴。“这里哪个人不是被你捏在手心里玩？您老动动小指头，恐怕世界都要晃三晃！还在这装什么纯情？别让我吐了好么？我这今天胃口不太好，你不怕这身子太虚弱死了吗？到时候你可见不到你的晨儿啦！”
　　宇文浩的脸迅速变色，我更加确定他刚才的话都是骗我的！
　　“许晓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什么酒都不吃！宇文浩，如果你念在我们曾经……”我们曾经什么呢？都是假的不是吗？我苦笑摇了摇头，“如果你还希望我好好配合，就别再来烦我了，我真的不想看见你！”我发誓，我这句话非常之诚恳！
　　“你……”宇文浩气的甩袖而去。
　　隔天，尉迟麟已经把所有做法用具全部准备停当，看着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松了口气，这次，终于可以解脱了么！

　　来苏水的味道严重刺激了我的嗅觉细胞，缓缓睁开眼睛，久违的父母的脸在我面前出现，这回不是梦了吧！
　　我一直隐约知道自己没被车撞死，要不然我几次梦见父母，梦见家里……对了，若我死了家里应该给我挂遗像的……-_-|||
　　我的苏醒被医生誉为奇迹，一点不夸张，左腿左臂粉碎性骨折，已经截肢了。脾、肾、肝等内脏多处破裂，并且脊椎的错位造成腰部以下瘫痪，还有脑袋，似乎说是内颅出血，严重压迫神经，所以才会长时间昏迷。所以，对於这麽个超级残废，能苏醒，还真的是奇迹啊~
　　不过，医生说，虽然醒了，也没有脱离危险，并发症随时可能要了我的命。造孽啊，我知道自己回来就会没命的，可我万万没想到是这样死去，不过还有机会留遗言就已经万幸了！
　　看爸爸妈妈一下子老了十岁的样子，我难过极了，心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依恋和对那个世界的诅咒。多想好好活着啊，那怕是个残废，哪怕是个一无是处的小市民，只要能活着，只要能不让他们伤心，让我拿什么交换我都愿意！
　　怕我不安心养病，爸爸妈妈每日强颜欢笑，总是安慰我没关系，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过一天就多一分希望！我忍着不哭，尽量笑着表示相信！其实心里最清楚，自己的寿命很快就要尽了。
　　但除了父母，我的病床前还为了两个我不认识的女人，说不认识，却有种熟悉感，因为她们都跟我好像，尤其那个年龄跟我差不多的女孩，简直是我的翻版，可惜我的脑子似乎缺氧，怎麽也想不明白，很快，爸爸解除了我的疑惑。
　　原来，自己并非父母的亲生骨肉，而是他们的表侄女，因为不能生育，便过继了我这个父不详的孩子。本名许小琴，生母是个单亲妈妈，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小弦。晓默这个名字是养父起的，因为不爱哭。
　　在我濒临死亡的时候，我的父母──请允许我还这麽称呼他们，二十四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改的。找到了我的生母，他们以为这个时候，越多人关心我，就越能激起我生存的意志。新认的妈妈和妹妹都很贴心，小妹夫更是帅气、温柔，虽然没机会好好欣赏，但一想到我不在了，他们会替我照顾父母，我也放心了。
　　说真的，回到现实这段日子过的好辛苦，一身的伤无时无刻不在跟我叫嚣，每天只能靠注射大量的杜冷丁抵抗疼痛维持冷静。医生默许了这种行为，或许他们也明白，我这是回光返照，剩下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每次说话都跟上刑似的，我虽然尽量避免说出“死”这个字，但也偷偷的对妹妹小弦交待后事。原本好听的声音现在跟破锣似的，一次说超过二十个字就气喘如牛，太痛苦了！小弦每次都一边掉眼泪一边答应，尽管她不愿意，但该面对的问题不能逃避。我真高兴她跟我一样感情丰富，果然是孪生姐妹，通常她都很懂我的意思。
　　渐渐的，我昏迷的时间多过清醒，种种器官严重衰竭。先是眼睛看不见了，接着因为插管无法再说话，很快耳朵也听不见了。但依旧能感觉到我身边包围着浓浓的爱念。小弦拉着我的手，一遍一遍在手心里写着：坚持，求你！
　　她的眼泪掉在我的手心里，温暖、湿润，我试着微笑，不知道她看见了没有…………
　　临了的那一刻，似乎空间都逆转了，上小学、入少先队、中考、暗恋、失恋、高考、大学毕业、工作，一幕幕如果放电影在眼前闪过，似乎是把我这二十四年的生活整个演绎了一遍。
　　亲人和朋友的悲痛再次震撼了我的灵魂，人生在世果然只有亲人才是真正无私的爱着自己啊！可惜，再也没有机会安慰他们了。一声叹息滑过众人的耳畔，消散在纯白色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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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插花：如果就这样完了，是不是有点………………当然，许晓默肯定不甘心的！呵呵，所以，故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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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尉迟所说，当我的魂魄离开宇文晨的身体之後，他还真的醒过来了。虽然人还是时昏时醒，但明显从言谈举止之间可以看出是宇文晨而非许晓默。
　　但有一件事出乎我的意料：他们根本没打算放我就此死去！

　　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床帘帷帐，我真有哭死的欲望，为什么又回来了？
　　“默默，你觉得如何？”是尉迟麟。
　　“怎么回事？”重新闭上眼睛，不理会他的问话，我等着他的解释。
　　可是不对！声音不对！这不是宇文晨的声音，迅速睁开眼，我试图做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捆绑住了。
　　“怎么回事？尉迟麟，这是谁的身体？干嘛困我？这…这………”
　　“别慌，我们是怕招错了魂魄惹出乱子，这就给你松开。”
　　等他一松开，我就冲下了床，“镜子，给我镜子！”
　　很艳丽的一张脸，依旧不是我，但也不是宇文晨？放下铜镜，深呼吸几次冷静下来，我转身面看了看屋里的众人，尉迟麟、宇文钦、宇文浩、宇文晨、司马长风。
　　“到底怎么回事？这是谁？”
　　“谁也不是！”这次是宇文浩，“这是专给你准备的身体！”
　　“给我准备的身体？什么意思？”摸摸身上，我变了脸色，“又是个男的？”
　　“抱歉，容我差句嘴可以吗？”这次说话是宇文晨。“默默啊，久仰大名！我是宇文晨，你认得吧。”
　　“你闭嘴！”纵使不是他的错，我也不能接受自己为了他失去寿命的事！
　　受打击的宇文晨缩回宇文浩的怀里，撇着嘴。
　　“许晓默！你可知为了救你，众卿家费了多大力气，损了多少功力？你不要不知好歹！”宇文钦充分发挥他的皇帝作风，试图给我个下马威，可惜，本人现在不吃他那套！
　　“放屁！根本就是你们害得我！欠我的命还没还清，还好意思在这胡说八道？有种就弄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不是你说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司马长风的话我没反驳，这是我在回大宇的路上跟他讲过的话，没想到他还记得。不过，他跟这件事没多大关系，却在这凑热闹，懒得理他。
　　“陛下，让我单独跟他谈谈吧！”尉迟麟眼里的担忧我不是没看见，我也知道他一直很愧疚，而且，主张努力挽回我生命应该是只有他吧！可是，我实在没办法面对害我离开父母的凶手！
　　当屋里只剩下我们俩，尉迟麟关好房门来到我面前，慢慢的跪下。
　　“你干什么？快起来！尉迟，有话慢慢说，你别这样！”这个骄傲的男人除了帝王和自己的师傅，从来没有再别人面前曲下过双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不指望你得到你的原谅，但有件事，我求你务必答应！”
　　“你说，我答应就是了，反正都这样了，应该没有更糟的！”
　　“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
　　“好好好，活着就活着，不就这点要求么，我也不是那么想死，说说而已！你起来吧！”
　　见我答应的轻巧，尉迟的表情反而更沉重了，到底怎么了？
　　“你现在的身子是用千年寒玉加上我和易扇柯的血肉所幻化，可是，这身子还没有幻化完全！就需要…需要…”
　　“需要什么？”
　　“要有人继续以精血供养！”
　　“哦，那就养呗！你要愿意，我没意见！”
　　“可之前因为是死物，只要我们用血肉即可，现在你回来，就等于是活物，但以血肉已然不够了！还要……”
　　见他又犹豫，我有点不耐烦，跪这么久，他不累吗？“喂，你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好吗？有话就一次说明白吧！”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尉迟闭眼痛心的说道：“还要与男人交合以补阳元！”
　　“什么？你再说一遍？”
　　“只要七七四十九日，阳元补齐，你才能成为真正的人，而非现在无欲无求的玉人。”
　　“没有别的办法吗？”见尉迟摇头，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和男人上床倒是没什么，大不了当作419，我是无所谓，可他们这种儒人应该觉得这是会要人命的耻辱吧！
　　“既然这样，那你干嘛不给我做个女人身体？”
　　“我和易扇柯都是男……”尉迟忽然觉得不对，抬头看我，很不可思议的样子。“你愿意做女人？”
　　“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我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很白痴。“我该不会从没告诉过你们，我，许晓默，就是个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