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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为了甩掉发怒的狗龙介躲在高墙的阴影,至到听不见狗吠的声音才从里面出来,放松紧张恐惧的情绪龙介才感到脚底一阵痛感,估计是运动的幅度太大结痂的伤口又受创,摩擦到结痂的地方裂开流血吧。龙介往周围看,只能勉强看到与前后左右相似的街道高墙和十字路口,疑惑地想来到了哪里……。

      晚上围绕在街道里的白雾变得淡了很多,但龙介仍难以分辨回家的方向,龙介叹息着往前走祈祷能够幸运地找到明显的建筑物帮助他回忆回家的方向。走到白雾都散得差不多的时候,龙介从到处都一模一样的街道来到了一个没有高墙,周围都有矮树丛的地方。

      围栏的矮树丛附近有一大片空地,而空地的那头便是一大片树林和长长的石头阶梯,雾之町里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就属那座废弃的神社的山脚下。这么一想,龙介才发现自己现在是离家反方向很远的地方,都怪那只追他追了很久的狗。

      现在拼命地赶回家也没办法阻止母亲的训话,再加上脚痛,干脆就坐在石阶梯上休息顺便看看附近的景色。以前他好像有跟小绿一起来这里玩过吧,真令人怀念……想到这里,龙介的脑海里还浮现出除了幼年外的一些回忆。

      “头好痛……那都是真的吗。”龙介单手扶住额头,那些在脑海里忽然出现的记忆片段令他有点不想相信。

      晚风轻轻吹拂过龙介的头发,凭着清冷的月光一瞬间龙介看见自己身旁的石阶梯上有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小男孩跑上石梯的动作,龙介眨眨眼再睁开认真看向石梯上时却没有看到有谁的身影。

      “可能是今天太累了…”龙介摇摇头试图让自己微痛的脑袋没有那么昏沉,“回家吧,还是早一点休息比较好。”

      龙介站起身拍打自己臀部的灰尘,准备回家衣袖就被一个小孩的手抓住,龙介回过头发现抓住他手的人正是刚刚他所看见的身穿黑衣的小男孩。

      “……”龙介望着小男孩发愣,忍着脚痛和头痛勉强露出了微笑装作很和蔼可亲地问他:“小朋友,你怎么这么晚在这里还没回家?是不是迷路了,大哥哥送你回去好不好?”

      小男孩撰著龙介衣袖的越发用力,黑衣小男孩直勾勾地望着龙介,双眼的眼眶里开始流下一道道暗红色的血泪。龙介望着这个诡异的小男孩往后退,但没办法远离他,因为校服的衣袖正被小男孩紧抓不放。

      龙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小男孩凑近过来的脸,和张大流出更多暗红色血液的嘴巴……

      『叮铃铃铃铃——』

      “啊啊啊啊啊——”

      龙介的尖叫声混杂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吵闹的声音在清晨布满薄雾的早上显得异常清晰刺耳,令在客厅准备早餐的龙介母亲都吓了一跳。

      龙介擦去额头的冷汗就听见房门外母亲敲门的问话:“龙介你还好吗?刚刚叫得这么大声没事吧?”

      “我没事,刚刚……只是不小心磕到了伤口而已。”龙介尽量大声地回答自己母亲的话,他可不想说出自己被刚刚做的那个噩梦吓到那么胆小。

      “是吗,那你小心一点哦。”龙介母亲担心地说着:“还有你快点下来吃早餐哦,上学快迟到了。”

      “是,就快来了……。”

      龙介心不在焉地回应着他母亲的话,人还坐在床上并拢双腿把头埋进双臂中间。他想起来了,他是为了改变一个悲惨结局而选择重生的人。

      ———————————————————————————————————
      雾之町的街道清晨一如往常那般宁静,深秋的6点钟在街道中走过的人非常少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时段外出,毕竟这个时段里的白雾非常浓郁,到了可以令人看不清自己面前一米远的事物,有可能发生危险的事情。

      即使这样,还是有人愿意选择在这个时间外出。例如说走在十字路口一边,等待着第一个从自己面前经过的一个女高中生。该女高中生正是坐在龙介座位前面,一个被同学叫珠代的女高中生。

      昨天她跟她的好朋友商量了很久,最终还是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向自己暗恋的人表白,便一大清早走到十字路口打算借此来占卜自己的恋爱运。

      『哒…哒…哒…』

      是人穿皮鞋行走在石路上的声音,察觉到有人要从自己的面前经过,珠代连忙用自己的双手将手提书包往上托遮挡住自己的脸部,她紧闭着双眼说:“那…那个,我在做十字路口占卜!可以请你帮我占卜一下吗……”

      珠代低着头,看到地上有一双人脚站在她的面前,她开始说接下来的话:“是这样的…,在我们班有一个很受欢迎的男同学,成绩很好运动也很棒,最近他跟一个转校过来的女同学走得很近,但是昨天他好像被那个女同学讨厌了……。虽然那个男同学好像还很喜欢那个女同学,但是那个女同学似乎已经不喜欢他了。”

      停顿了一下,珠代深呼吸一口:“班上有好几个女同学都很喜欢他,他就这么简单地喜欢上一个新来的转学生,我很不甘心!非常不甘心!所以…所以我想跟他告白,……请问,我的这份恋情会有所回报吗?”

      珠代说完渐渐放低遮挡住自己脸部的手提书包,想看她面前的人会说什么,接着她便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黑发少年,失神间她松开托住手提书包的双手,手提书包发出沉闷的声音掉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都摔了出来,文具盒装着的笔和裁纸刀都跟书本一样洒出在地上。

      “……”珠代沉默地看着眼前微笑的少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默默看着黑衣少年张开嘴说话

      “你的恋情,不会有结果。”黑衣少年冰冷地说道:“即使那个女同学死亡,你的恋情也不会有结果,其他人也不会喜欢你,直到死亡你都会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黑衣少年说完这句话,继续迈开脚下的步子往前走离开原地,只留下珠代一个人站在十字路口一边的转角位。

      “……是吗,直到死亡……我都会是孤单一个人……”

      恋情无法实现的绝望感像涨起的潮水无情地扑向珠代,她既无法得到手岛君的喜欢也无法让其他人喜欢她,到死亡之前她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生活下去,这么悲哀的人生,她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珠代往下望到那一把在书包里掉出来的裁纸刀,捡起来握住在手里,拇指按住滑纽将裁纸刀的刀片一节一节往上推,将大半块刀片露出来,流着泪缓缓移到自己的脖子边。然后用刀片抵住自己的脖子,用力地刺入、往自己喉咙的大动脉上割了过去。

      锋利的刀片在少女的脖子上割出一道深深的血口,大量的鲜血从珠代的脖子上喷溅出来将她附近的白雾染得一片通红,珠代无力握住裁纸刀整个人往后倒在地上,一大滩血液浸湿了她身上的衣服还有她手提书包上的书本。

      “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件令人难过的事情……”

      男老师在讲台上讲述关于珠代死亡的消息,并且让全体学生朝着那个女同学的位置默哀三分,教室里的气氛异常沉重和静谧,曾与珠代聊天关系很好的女同学抑压不住自己的声音,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龙介也像是被这种悲伤的气氛所感染变得难过,三分钟默哀完毕,他看着摆放在他前一位课桌上的透明小瓶的白色菊花。昨天才见到的一个大活人,今天就已经逝去了,人的生命真的是非常短暂脆弱…

      听说是自杀。为什么会自杀。学生间早就把这个女同学的事情传开了,说是在十字路口给黑衣美少年占卜,被黑衣美少年诅咒而自杀死亡。富江没有像昨天那样缠住龙介,而是忙着问她身边的男同学和女同学有关于十字路口黑衣美少年的传闻。

      龙介终于可以安安静静不用再应付富江了,收拾好单肩书包便打算起身离开座位。

      “龙介君,放学可以跟我一起回家吗?”

      小绿的声音从龙介左边传来,龙介抬头去看她有点诧异。

      “小绿?……好啊。”

      面对年幼的童年玩伴,龙介没有拒绝她的请求,两人并肩离开学校。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甚是沉闷,小绿先开口说话打破了安静。

      “龙介君,你听说过十字路口的黑衣美少年吗?”

      小绿也不顾龙介是否知道,低着头轻声说:“传闻会出现在需要做十字路口占卜的人面前,说非常负面的话诅咒想要占卜的人,使那个人陷入绝望然后死亡。但其实十字路口的黑衣美少年什么的,也只是这两天才有的传闻而已,或许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人呢。”

      龙介静静地听小绿说,自从早上的那个梦里醒来,龙介已经逐渐回忆起自己重生前17岁搬家回雾之町时发生的事情,只是怎么也想不起关于身穿黑衣黑裤小男孩的记忆,他什么会出现在梦里?龙介重生前有遇到那么一个小男孩吗。他不知道,他很只清楚十字路口黑衣少年的存在,不过这里他还是想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去问小绿:“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小绿继续往前走,她抬起头望向远处:“十年前我认识的一个阿姨就在十字路口自杀了…,当时可没听说过什么十字路口的黑衣美少年。”

      “……”龙介真的很想说出一件事来,他年幼时跟父母吵架出去玩不是故意说气话害得小绿的阿姨绝望而自杀的。龙介咬咬牙,终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回头发现龙介停住脚步的小绿,转过身对他微笑地说:“抱歉呢,说了这个不好的话题,龙介你别介意哦!我只是想说啊,珠代同学的死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啦……”

      “嗯,我知道。”

      龙介回小绿一个微笑,打算送小绿回家自己再回去。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可能是看到今天自己也为前桌同学的死亡而感到难过,所以担心龙介也会因为十字路口黑衣美少年这个话题而变得不安才会说这些话吧。

      龙介心想,他这次一定要好好保护住小绿,不能让小绿接近黑衣美少年然后被诅咒直到自杀死亡。

      突然地,从右边街道的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女性尖锐的叫声,

      『呀啊啊啊——』

      “这声音……是铃枝,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快去看看吧。”

      小绿刚开始吓了一跳,可认真听那个声音竟发觉跟铃枝的声音非常像,认为好友发出这么凄厉的喊叫声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小绿下意识地跑去发出尖叫声方向的右边街道,她很担心铃枝的安全,龙介跟在小绿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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