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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冷冰冰的丞相 他的眼眸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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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旺福交代了之后,我便想要回屋子看看梳理之后的那个女孩。
经过大厅的时候,忽然被赵若嘉叫住了:“表妹,你去哪里?”我刚想反驳,但转眼一看,才发现正坐主位的赵若嘉身边还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长相甚是好看,如雪一般的皮肤衬着像星星一样会闪耀的眸子,束起的官髻更是有了一份贵气。
想想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我刁蛮的一面有些不妥,况且我现在的身份是赵若嘉的表妹,这样对他不敬,不免让人怀疑。我走进大堂,恭敬道:“我刚从外面回来,正要回房。这位是……”我抬起眼皮,望了一眼那男子。
赵若嘉起身介绍:“这位是当今丞相,慕悠如,慕大人。”
“丞相?”我心里小小郁闷了一把。像丞相的大员不是应该是那种一摸胡子一大把,眼睛迷糊看不清的老学究吗?怎么想也和这貌若潘安,年龄看起来不过二十有几的美男子挂不上钩啊。
“这位就是李小姐吗?”慕悠如点头向我示意。
“慕大人好。”我装作淑女地向他举了一个躬,不过他眼神的冰冷却让我不寒而栗。那种直射到骨子里的恐怖。我咽了咽口水就想溜之大吉。
“慕大人还是这次科举考试的负责之一,”可是赵若嘉丝毫没有看出我的紧张,依然自顾自地殷勤道,“表妹,快把你的名字还有生辰告诉慕大人……”
“咳咳,”我咳嗽,哎,如果我不打断,估计他那个热心肠又会说上好一阵子,“慕大人,我想请问,这次科举怎么要出动像您这样的高官,难道不是别的,恩,比如说国子监,翰林院这些的吗?”
“李小姐是说监考院吧,”慕悠如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因为这次是皇上登基以来报考人数最多的一次,皇上非常重视这次科举,所以派我来协助负责。”说完还抿了一下茶。
我恍然大悟一般地点了点头。
“那么,”赵若嘉见缝就插针,“表妹赶快把名字……”
“我马上就去!”我忙不迭地要打断赵若嘉的说话,天哪!按他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他去参加模仿唐僧的比赛,第一舍他其谁?我抓起慕悠如的手,一分钟也不敢停留就赶快闪人。
“表妹……”赵若嘉的声音在后面久久回荡。
跑到我熟悉的花园后,为了确保我和慕悠如耳朵的安全,还不忘向后面望个一下。在确定赵若嘉不会追上来以后,才敢回头:“那个,慕大人,关于这次科举……”
“恩……”慕悠如不太自然地扭捏着他的手。
我疑惑地看了看,哎呀!我赶紧松开刚才牵着他的手,干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恩,我是说,这次科举会考什么,在哪里会考,会有多少人参加?”赶紧转移话题,乱抛问题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这个……”慕悠如整了整因为跑步而乱掉的衣衫,又恢复刚才的冰山脸,“科举作为大源选拔人才的一种主要方式之一,其主要考的就是治国的见地与儒家的知识以及其他的天文地理。至于哪里考试,像李小姐这样源都人士便可以是直接送往进行殿试。有多少人,可多可少,今年可能有百余人来参加省试。”
古代的科举的制度我的是知道一点的。大致就像这位慕悠如说的差不多……
“请问刚才为何那么急着拉在下走?”慕悠如似乎对刚才的逃跑还心有余悸。
“呵呵,”我打算打个哈哈蒙混过关,“喂,你也不想被我表哥像唐僧一样的魔音贯耳吧?”我一边做了一个念经的手势。
他冰冷的眼睛似乎有了一丝笑意:“李小姐全名是……”
“李赟。”我随手摘了一枝月季把玩在手心。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意思:“李小姐若是爱花之人就不要摘这开至极艳丽的月季。”
我一听,心一发狠,用力将月季狠狠捏碎:“莫待无花空折枝,折花就要在它最艳丽的时候摘下来,否则他日它一出头定会压住花中之王的风头不是吗?况且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个什么爱花之人。”随手将被我捏成泥状的花瓣扔在地上,放着满手的花汁不顾。
“那么李小姐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以便我去报告给礼部。等到下月十五,便可以正式进入殿试了。”慕悠如眼光一转,没有再追问我这个问题。
“殿试?”我虽然对古代科举并不是深知,但也可以是粗略了解,但我可不知道这大源朝是怎么一个制度,“这里不是有国试吗?”
慕悠如点头:“国试也称殿试。到时你去保和殿。殿试只考策问,应试者自黎明入,历经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礼节,然后颁发策题策文不限长短,一般在两千字左右,起收及中间的书写均有一定格式及字数限制,特别强调书写,必须用正体,即所谓“院体”、“馆阁体”,字要方正、光园、乌黑、体大。殿试只一天,日暮交卷,经受卷、掌卷、弥封等官收存。”
我听得云里雾里:“那好吧。我的生辰是五月初八。今年十六。”我就把穿越到这里的日期作为生辰吧。
他点头示意知道,便扬长而去。
留下我一人站在花园里,思考着关于科举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朱缨叫我:“表小姐!”
我才恍惚地回过神:“朱缨,给那丫头安置好了吗?”
“是。”朱缨应道,“现在她正在表小姐房里,我已给她梳洗了一下,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恩。”我快步回房。
关上房门,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仿佛刚才那个拽着我的脚不放,瘦弱可怜的女孩根本不是她。她将头发梳了起来,朱缨也给她戴上了几件基本的首饰,更为她的容貌添了色。
“丫头谢谢小姐。”她见了我连忙起身。
我是示意她坐下:“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她战战兢兢地坐下。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递了杯茶给她,“你就叫丫头吗?”
“恩”她小小的喝了一口。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我看着她,吟出两句诗,“从此以后你就叫灼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