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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无意间的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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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中午下班,看到前台的两个医护士在争论着谁上谁下,她有些迷惑,走近看到她们在讨论照片上的两个男的,锦瑟看到了是林君桦抓着景天的场面,很诧异地问:“你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啊!是夏院长,这张照片是今年6月底拍的,当时那两人在洗手间激情四射,一人质问另一人为何分离他和爱人,我觉得一定是那个男的爱上了质问者,才使劲手段让他们分离。”小刘立马回答,转身一看到是副院长,先惊讶一叫,后来听清问题以为是遇到同道中人了。
锦瑟的心里如一团乱麻,对小护士说了一声:“那两人我认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你们不要瞎想了。”说完没理会她们有些错愕的神情就出了门。
她真的希望那个护士听错了,不敢相信当年九哥参与了她和君桦的感情,甚至将他霸道地从自己的身边驱逐。
一路急速开车到了景夏生物医药公司门前,锦瑟在车上将自己的情绪收拾好后,犹豫一阵后还是上了楼,她第一次这么怕知道往事,到了景天的办公室,里面没人,给他打电话一直关机,问过助理后,她就去了地下实验室。
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景天,她很少见他这么认真地样子,穿着一身贴身的白制服,全神贯注地提取药液,外界一切与他无关,脸上的倦容、通红的眼睛似乎熬了好几个夜晚。
在一旁观察着,她似乎一直都没有好好了解过九哥,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表现得完全不一样,她很少相信过外界传言,但是事实的真相显示着他果然是那个独断专行、难以琢磨的九公子。
掉头回了景天的办公室,锦瑟在那儿心不在焉地等着,想像了许多他否认的画面,在心里构造着证据,却没有料到他竟然就那么直白那么简单地承认了。
“对,你18岁那年是我将林君桦劝退的,因为我不相信一份年少的感情可以经得起两家恩怨的摧残。”景天对于锦瑟的质问回答地没有一丝逃避。
他对于做过的事、讲过的话无论好的、坏的从不否认,也不会后海,这就是景天,他不在乎是谁告诉锦瑟,也没有刻意掩盖事实。
“……当年就是这样林君桦和你分开,第一次因为暂时不能接受他的母亲那样责怪你和舅舅,当然不能排除他对自己父亲代替舅舅第一批进入抵抗非典的前线的事不能释怀。”景天讲着他和林君桦的见面所谈,他至今都能想起林君桦的双眼刹那间变得如同死水。
“后来,他写给你一封信,是我在你家里签收的,里面如实地讲述了他为什么想要离开,他需要冷静一下,当时从信里可以看出他下了很大决心,不想和你你分手,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景天将锦瑟不知道的事娓娓道来。
“九哥,你为什么剥夺我的知情权?你是知道当年我是多么痛苦的。”锦瑟的眼里充斥着泪水,哽咽道。
“当初我理智的判断出你们的以后是不会幸福的,长痛不如短痛,我怕你因为这件事在林君桦和她的母亲面前委曲求全,而且那时你才18岁,我想保护你。”景天叹道。
“那后来也是九哥不让他回国吗?”锦瑟问得很小心。
“不是,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他一年后回国正好赶上我将你和熠年安排在银桦林,那是信中他约好的地点和时间,他可能误会你们了。”景天坐在沙发上,右手夹着一支烟,一直没有点燃。
锦瑟回想起19岁那个生日,雨下得很大,她被景天约出来,走在街上有些冷,到了约好的银桦林看见的却是阿穆哥哥,他将一个相册和一条项链送给她,替景天道歉,还说那个红宝石项链是景天特意挑的,自己还对着阿穆哥哥数落九哥的不靠谱。
阿穆哥哥发现她的手很冷,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时林君桦突然冲出来质问自己:“你交了新的男友吗?”
锦瑟当时很生气,这个消失了一年的人一声不响地冒出来,就误会自己有了新欢,嘴里毫不留情地说道:“是,这是我的新男友,他可以天天陪我。”
自己还伸手挽着阿穆哥哥,眼睛示意他不要拆穿,如今想起林君桦将一盒巧克力塞到自己手里,掉头就走不是他心狠,而是她对他的伤害太大了。
眼泪再也关不住闸了,她哭得厉害,看着景天拿来的纸巾,被她打落,抽搐地问:“你还做了什么,他不是那样一个容易放弃的人。”
“我在那天将他留下的信交还给他,确认了你又开始了另一段感情,两年后,我先得知他回国了,便和舅舅说了这件事,之后再也没管,不过舅舅要求他将家里的事处理好才能见你,这些年他的母亲应该清醒了,而且释怀了那件事,同时他也有了掌握自己的权限。”景天将事情全盘托出。
她曾一直庆幸,她没有因为爱情不顺变得面目可憎,哪知道她受到的伤害就是最爱她的亲人一手参与其中,还有那个男人将所有一切瞒下,如果不是她偶然得知,是不是君桦会一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锦瑟不知道暂时如何与景天相处,他对自己好得过分,但是也打着对自己好得借口伤害着她,缓缓问:“呵呵,这些年你对我的疼爱是不是掺杂着愧疚?”
“不只是,我只是想拿你当亲妹妹一样对待。”景天烦躁地吸了一口烟说道,他没想到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如此大。
“我知道了,先走了。”锦瑟没有再呆,现在迫切地想见到另一个人。
锦瑟进了洗手间收拾了一副鬼样子的自己,走到斑马线跟前,想要立刻过马路,但是红灯一直闪着她第一次觉得时间是那么漫长。
拿起手机接通了林君桦的电话:“君桦,你在办公室吗?我想见到你。”
锦瑟沙哑的身音传来,林君桦担心地问:“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正在过马路,一会儿就到你的公司。”锦瑟一边走一边说道。
“我这就下来。”林君桦挂了电话就下楼,连外套都没有披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
锦瑟还没走到君桦的公司,就在路上碰到了刚出来的君桦,一下就扑来上去,此刻这个怀抱真的好温暖。
他们一起上了楼,林君桦吩咐助理不要让任何人到他的办公室。
锦瑟第一次进来,他的办公室如他的人一样冷硬,只有黑白两色,一点都不像一个建筑美学很好的人装饰的。
“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林君桦给锦瑟倒了一杯白开水递了过来问。
“谢谢你,谢谢你没有真的离开我,我已经知道当初你为什么离开的真正原因了。”锦瑟看着林君桦道,眼神是之前从未有的柔和。
“我没想到景天将全部事情都告诉你了。”林君桦没想到景天那么坦荡。
其实,他宁愿锦瑟一直不知道这件事,他也不想她再次受到二次伤害,就如他从来不对她提起,尽管追她的道路漫漫,也不想知道她最亲的家人为她做的决定。
林君桦上前将锦瑟抱住,低声在她的耳边安慰:“其实你九哥和你的爸爸真的都是为你好,我们当年还太小,也许真的承受不起那份爱情,也许我们会变得相互怨恨。”
林君桦深沉地声音传来,锦瑟知道他是在假设,但是一想到那种情景她的心隐隐作痛,否定道:“不会,我知道你在为他们找借口,你我都是那种认定了就算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只是在想着把南墙推开。”
“呵呵,对所以你可以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可以一个人坚持八年,锦瑟你比想得更坚强,长久的等待没有消磨爱情,而是让它历久弥坚,我们会越发珍惜。”林君桦补充道。
“从今天起,我给你名分,你是我夏锦瑟的男朋友,是初任,也是最后一任。”锦瑟立马下了决定,她不想再去蹉跎了。
“好,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男友了,你是不是该带我拜访一下你的父母,他们似乎对我有误会。”
刚走马上任的男友就给她提了一个难题,但是锦瑟还是点头道:“行,你自己准备好,我这周末就带着你回家。”
幸福来得太快,林君桦有些激动,他赶紧像锦瑟了解她爸妈的喜好和忌讳,此时,他不知道他在夏母心里的形象早就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