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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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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你认识她？”楚纤纤有些诧异。
姜谦月听到楚纤纤的答复，心中那个猜测似乎越加清晰。
她点头，想着楚纤纤也不是什么生人，便打算和她说清楚姜素是她庶妹，结果还没开口呢，就听楚纤纤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我就说有的时候看着姜学生和你爹有点像呢，原来她是你们家的亲戚呀！”
姜谦月：“........啊？”
姜谦月呆愣片刻。
楚纤纤：“哎，我懂的，虽然都是亲戚，但是家境差距略有悬殊，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脑海中想的确实她们楚家和舅舅程家的对比。
可不是嘛。
一个是凉州城首富，一个只是普普通通的富商而已。
这家境差距确实悬殊不小。
姜谦月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楚纤纤会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但同样让她觉得诧异的是，原来姜素真的没有把她和自己的关系告诉别人。
不然的话楚纤纤和姜素明显认识，她不可能不知道姜素是姜家女儿的事情。
姜谦月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间，楚纤纤这边已经转移了话题。
“你找她什么事，一会等她回来了我可以替你转告给她。”
姜谦月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问问她在不在，和她说几句话而已，既然她不在的话我就改天再来找她吧。”
“对了，她刚刚是出去做什么了？”
楚纤纤解释：“可能是去找她同村的学生说事了吧。”
关于苗苗家里的事情楚纤纤也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那样对苗苗不好，所以她只含糊的说了这么一句。
找同村的学生？
姜素在这明礼书院怎么可能会有同村的学生。
她要去找的怕是她吧。
姜谦月很快将姜素刚刚看到自己时对自己使眼色的画面结合起来，想必她就是姜素口中那个“同村”了。
最后她再跟楚纤纤说了一下书院要准备商量春日游的事情，便去隔壁里仁甲班乙班了。
只不过在背对楚纤纤之后，她脸上忽的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姜素既不在明礼院，也不在求索院，竟然在里仁院。
难怪之前无论是她还是姜谦之都没有在各自的分院看到过她。
这可真是让她出乎意料。
不过这也正好能够解释为什么当初她和姜谦之问姜素再哪个分院上课的时候，她避而不答。
都已经快及笄的大姑娘了，竟然还和一群三五岁的小娃娃在一个书院，这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自觉自己知道了姜素最大的秘密，姜谦月再回想姜素的时候，刚才被她丢下的不爽也消失了。
看她晚上回家的路上问问她，到时候怕是能看到姜素很精彩的表情吧。
不过姜谦月没想到今天晚上姜素仍然没有和他们一块回家。
等她在里仁院通知完所有的夫子回到明礼院之后，程锦云才回到教室。
姜谦月本来没看他的，倒是程锦云直接朝她走了过来。
她一愣，下意识的看了旁边的顾成天一眼，却发现顾天成根本没有注意她，眼中闪过黯然。
她问程锦云：“什么事？”
程锦云冲她笑了笑，解释道：“是这样的，姜同学，就是姜素同学，她托我向你带一句话，说她今晚不回村了。”
姜谦月：“？”
若不是姜谦月才刚刚从楚纤纤那里得知了姜素在书院里假装的“贫寒学子乡村少女”的身份，她怕是连程锦云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但没想到的是姜素她竟然直接猜到自己会去问这件事情！
不过不等姜谦月追问程锦云姜素还说了什么，旁边的顾天成忽然好奇开口。
“回村？”他看了一眼姜谦月，“你要回村？”
姜谦月一听，直接在心里把姜素给骂死了！
说什么回村，要是被顾天成以为她住在乡下那多丢脸啊！
于是她慌忙解释，哪怕其实顾天成知道她是姜家嫡长女，也还是将自己的身份说了一遍。
“不是，是我一个，一个乡下亲戚！就是刚刚程锦云说的那个姜素！”
她勉强笑了笑，“她和我家有些亲戚关系，所以来通知我一声吧。”
她不介意让楚纤纤知道姜素的真实身份，却不想让明礼院的人知道，尤其是不想让顾天成知道。
让他知道了的话，他们家那些丑闻丑事怕是都要传进他的耳朵，到时候他会怎么看她。
虽然现在哪个大户人家家里都有小妾姨娘的，可是能够和嫡子嫡女一块上书院念书的，怕是只有他们姜家这独一份了。
别人说她爹宠妾灭妻都还好，要是让其余人知道其实她爹和娘将姜素送到书院来是为了让她入其余富家子弟的眼，那他们姜家的脸怕是都要丢尽了！
“哦？”顾天成回想起之前见过的姜素，如果不是姜谦月说的话，他是怎么也看不出姜素竟然是乡下姑娘。
毕竟她的仪态和相貌和一般的乡下学生完全不像。
不过若她是来自乡下的话，那和程锦云.......
难怪程锦云会对她那般好。
顾天成冲程锦云挑了挑眉，露出“我终于懂你了”的恍然大悟表情，看的程锦云和姜谦月都一头雾水。
不过程锦云也没细究，他将姜素托他带的话带到了就回自己的座位了。
想到之前他带着姜素从里仁院出来，本来准备前往书院大夫那边去看看的，结果没走一会姜素就说她不难受了，还让程锦云不用管她。
程锦云哪里肯答应，他觉得姜素应该是不想麻烦他，所以才说自己不难受了。
这让程锦云越发的觉得姜素真的是个表面脾气不好实际内心很善良的人。
姜素当时看他的眼神让程锦云记忆尤为深刻，略带疲惫和无力，甚至还有几分认输般的妥协。
她应该是没有想到自己能够看穿她刻意的伪装吧。
最后姜素用实际行动在原地蹦跶了许久来向程锦云证明她真的没事了，程锦云这才放心。
之后她又让程锦云回里仁院去忙活他自己的事情，至于她，则是也有别的事情要办。
不过在和他分开之前，姜素拜托他一会帮她给姜谦月带一句话。
姜素笑着对他说：“你告诉她，我晚上不回村了。”
她为什么会笑，程锦云也不得而知，但这点小忙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交代完姜素帮忙的事情之后，程锦云回到自己的座位，旁边的乔林月见他回来了又兴奋起来。
“程同学，我听说过几日要举办春日游，你有听说我们要去哪里吗？”
程锦云摇头，这事还得夫子们一块商议之后才能作出决定。
“如果能去我家那边就好了，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山清水秀，风景秀丽，很适合去游玩。”
平常乔林月不一直抓着他叽叽喳喳强行将他的观点加在自己身上的话，其实程锦云觉得他还是挺正常的。
闻言他礼貌性的附和一句：“是嘛，那你可以跟夫子他们提议试试。”
他本来只是随意说了一句，没想到乔林月竟然直接当真了。
“你说的对！这么好的地方我必须要让夫子他们知道，我这就去找夫子！”
说完他便直接起身离开了教室，去找夫子了。
程锦云：“.......”
看着跳脱的乔林月，程锦云无奈摇头。
他这一天天的，精力也太旺盛了。
.......
而姜素这边，等她在外头转悠了一圈结束了午休时间回到丁班的时候，果然从楚夫子那里旁敲侧击的打听到了姜谦月有来找过她并且询问姜素的事情。
哼哼，她就知道姜谦月一定会忍不住好奇心的。
毕竟她一个怎么看都不应该出现在里仁院的人，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里仁院，姜谦月肯定会很好奇她出现在这里的动静。
恰好她和楚夫子应该是认识的，问楚夫子的话也不会觉得突兀。
能从楚夫子那里问到关于她的事情是意外之喜，不能问到的话对于姜谦月来说也不算损失。
因此姜素和程锦云离开的时候便已经做好了自己的马甲会掉的准备。
但还是那句话。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反正她年级大来里仁院读书她丢脸她认了。
要是姜谦月也想丢脸的话，那就大可以去四处宣扬她这个庶妹不仅来明礼书院念书了，而且进的还是里仁院。
到时候看谁更丢脸吧。
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没多久就又到了放学的时间。
因为今天姜素要和楚夫子去找苗苗大伯，所以她们俩在送走最后一个李子安小朋友之后，便立马出发，一刻都不耽误的。
并且还为了谨慎起见，当然姜素也不知道楚夫子是不是也喜欢看什么小说，她还带着姜素去她在书院住的宿舍里换了套颜色低调的灰黑色衣服，进行乔庄打扮了一番。
楚夫子解释道：“这样咱们哪怕是被人看到了，也不会一下子认出来。”
姜素：果然电视剧欺我，那种穿着花里胡哨格外惹眼生怕别人一眼看不到他的衣裳去跟踪人的情况，在正常人身边并不会出现。
她们要去的地方有点远，几乎是和明礼书院隔了大半个凉州城。
走到书院外的时候，外面还有不少来接学生的马车未散去。
姜素又看到了那辆豪华双马马车。
并且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那马车上的学生。
似乎是两个穿着明礼院的衣服的学生，两个都是少年郎。
在他们俩上马车的时候，姜素和楚夫子刚好从马车身边路过。
楚夫子见到舅舅家这熟悉的马车，脚步一顿，刚准备开口，但忽然想到她和姜素现在还赶时间，便只能打消了这念头，直接和姜素加快脚步往目的地走去。
反正她也知道，自己表弟肯定不在马车上，马车上的多半是他的两个小书童罢了。
就在她和姜素走远之后，身后一人也正来到马车周围。
见没人注意到他这边，程锦云快速的上了马车。
金宝银宝看到自家少爷今天居然上马车了，都愣住了，随后高兴的笑起来。
“少爷，你今天终于想通了，准备坐马车回家吗？”
平时在书院的时候有别的学生看着，程锦云要低调就算了，但现在放学后也没几个会在意他，金宝银宝觉得程锦云这个时候上了马车也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至于老爷说的让他锻炼吃苦耐劳的精神什么的，只要他们俩和车夫不说，谁知道少爷今天是怎么回来的啊。
不过偏偏他们少爷一根筋，愣是觉得他爹说的话是对的，因此不管刮风还是下雨他都雷打不动的步行来书院。
金宝银宝表示完全理解不了他家少爷。
但或许这就是他们和少爷的智商差距所在吧。
程锦云今天上了马车，实在是被逼无奈。
下午的时候书院的夫子商议好了三日后去哪里举行春日游，结果他们商议出来的结果居然真的是乔林月提出的地方！
而且更巧的是，那地方正是程锦云他爹的一处庄园附近。
程锦云的夫子是出了楚纤纤以为唯一个知道他身份的人，因此想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自然是直接将程锦云叫了过去，笑着让他回家问问他爹，能不能把那附近的庄子租给他们一天。
首富家的庄园是什么样的，哪怕他作为一个教书的，骨子里也实在有些好奇。
倒不是贪图财富，就是单纯的想知道那庄子里面是什么样罢了。
程锦云也并没有拒绝，只是他唯一有些觉得担心的就是到时候庄子里的那些长工若是见到他了，直接叫他少爷，把他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
所以程锦云得赶紧赶回家和他爹说这事，让他爹尽快在这两日之内和那庄子里的下人们交代一遍，到时候他过去的时候不要露馅了才好。
“先回去吧，路上我再详细和你们说说这事。”程锦云难得皱着眉，一脸的苦恼。
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当时若是没有多嘴跟乔林月说那句话，他怕是就不会摊上这样的事了。
乔林月呀，他们俩或许真的是八字不合。
......
姜素和楚夫子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凉州城内唯一的一处牢房所在地。
这牢房挺大的，里头关押的不仅仅有被官府判定犯了事的罪人们，还有一些小的贪官污吏之类的。
距离牢房所在地大概十米内都没有普通老百姓，因此姜素和楚夫子也不好凑得太近。
她们找了家距离牢房比较近的小店，恰好可以看到大牢的正门。
随便点了两个菜之后便开始一边盯着牢房的门一边吃东西了。
“姜学生，你说我们应该没有来晚吧？”楚夫子忽然小声的问姜素。
姜素一脸“你问我？”的诧异表情。
不是楚夫子信誓旦旦的说她知道苗苗大伯他们什么时候散值的吗？
楚夫子尴尬的咳嗽一声：“我这不是担心他可能提前走了吗.......”
“提前走？二位是来找什么人的吗？”
那摊主耳朵尖，听到了姜素和楚夫子的谈话，直接好奇的凑了过来。
姜素，楚夫子缓缓转头，看向摊主老板：“.......”
见两人转头看着他，那老板还半点没觉得有什么，反而笑呵呵的对她们俩说道：“你们俩是来找谁的啊，问我啊！我在这开店十几年了，这大牢里的所有人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姜素看了他几眼，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什么恶意。
那摊主又神秘兮兮的说道：“其实我都懂！你们俩肯定是来找那什么的吧？”
姜素和楚夫子疑惑的对视一眼。
那什么是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