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与辰光相拥》迟冕

32、擂台之上（彦璇霖番外一） 不足的地方

　　八月，彦璇霖收到来自“隐”的消息，让她应约到“隐”总部参加擂台赛。
　　使者寰给彦璇霖发消息，让她赶快过来，寰会带她走一遍流程。
　　刚进总部大门，就见寰等在里边。
　　寰是彦璇霖初次来总部时的引路人，今天受人之托，带彦璇霖熟悉擂台赛的流程。
　　去等候室的路上，寰交代了些注意事项：“此次擂台赛，主要是以切磋为主。身为挑战者，阁下可以只运用灵力与擂主斗法，也可以只是用武器进行切磋或是近身肉搏，当然如果阁下愿意将这三样都展现出来与对方切磋，自然也是极好的。因为是切磋，所以擂主一般只会看挑战者使用那种方式进攻，而用哪种方式进行给与还击。但如果挑战者的实力非同小可，擂主也会竭尽全力地守住擂台。”寰顿了顿，“本次擂主是总部高层成员，代号为‘霞’，她的实力不可小觑，阁下在切磋时，务必注意自身身体情况，该弃权时不要逞强。”
　　寰说起话来文绉绉的，让彦璇霖总有种熟悉感，第一次见面时就有这种感觉，而现在愈发如此觉得。因为自己的“阿斗叔”平时也是这么说话的，自己在妖界时遇到的好多人都是喜欢这么说话，所以内心只是认为这种熟悉感是对方的说话方式带来的。
　　没过多久，二人就到等候室了。
　　等候室的布局像个人界的大型电影院，内置座位一排排的从前往后依次增高，不过与人界影院不同的是，该放置大屏幕的地方却装有一面巨大的玻璃窗。透过玻璃能清楚地看到等候室前方的擂台。在玻璃窗的左边是个镶着金边的大门，那边正是通往擂台的路口。
　　“挑战者没有固定座位，所以届时阁下自己找个位置坐好即可。”边说，寰边走向镶金边的大门，又道，“每场比赛开始前，赛事主持人会按照顺序叫号，被叫到号的挑战者从此处前往擂台进行比赛。这扇门后只有一条路，故阁下不必担心会迷路。”
　　彦璇霖点点头等待寰的下一句话。
　　门的把手被寰轻拂了一下，就自动打开了，门后是一条直路，没有多远就到底了。
　　“一会儿开始比赛时，这边会有位志愿者等候在此，并引导挑战者前往能带挑战者去擂台的浮石，就像现在的我带着阁下一样。”寰带着彦璇霖进了那条通道，走到尽头：“阁下走至此处后，志愿者会给阁下一个发卡，发卡上有摄像头，志愿者会引导阁下戴在头上。随后只要站在这块圆盘浮石上，便会被带到擂台上。这浮石就与人界的电梯有相似的作用，会带挑战者去往擂台，阁下切勿害怕。”
　　彦璇霖跟着站上浮石。
　　这块浮石大致成倒立的圆锥状，朝上那面的内圈泛着幽幽的亮光，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一圈亮光是上面绘制的符文发出的。
　　寰和彦璇霖，乘着这块浮石慢慢上升，到一定高度后又往一边前进。随着浮石的移动，两人慢慢到了擂台上。
　　“阁下不必下浮石。”寰轻跃起，落在擂台面上，继续介绍，“此处就是擂台，也是刚才等候室透过玻璃能看见的地方。站在此处，阁下只需尽情与擂主切磋即可。”
　　“对局结束再回等候室，若阁下挑擂成功，将会有人带你去擂主休息室，若失败，阁下得在等候室待至赛事结束，方能离去。”
　　寰又跃回浮石上，而浮石也再度回至原位。
　　寰走下浮石，带着彦璇霖回到等候室内：“此处的玻璃也另有玄机。”寰指指那面大型玻璃窗，“待赛事开始时，此处玻璃会实时呈上擂台处的景象。前不久，同阁下说的“开赛时志愿者会给挑战者一个摄像头发卡”，是为了让摄像头模拟挑战者的第一视角，而擂主‘霞’那边也是一样会佩戴这个东西。”寰挥了挥衣袖，那面玻璃整块迅速变成黑色，随后显出画面。“此处是模拟画面，但正真赛事时的画面镜头会与此呈现的方式一般无二。”
　　彦璇霖看到面前的玻璃“显示屏”被十字线分为四等分，各部分都放着模拟出来的画面。
　　寰：“这四块画面分别为‘挑战者视角’、‘擂主视角’、‘整体视角’和‘主持人特写’。组织高层为了挑战者们在等候室能清楚的观察到其他挑战者与擂主切磋时的场景，特意做的此块玻璃。”寰自觉该讲的都讲完了，便等待彦璇霖提问，而彦璇霖听完寰的介绍后也没有其他疑问，所以寰道了声祝福后就离开了。
　　不知为何，彦璇霖对现在所处的等候室很是熟悉。她找了个比较据中的座位坐下，看了眼还早的时间，打开手机里的《水月大荒》手游，做点日常任务打发时间。等到比赛开始时，立刻放下手机聚精会神地看着玻璃屏幕上的画面。
　　还在墨梅山拜师学艺的时候，彦璇霖就很喜欢这种比赛，因为她在每次切磋时学到不少东西，所以不论是师门自己举办的还是门派与门派之间一起举办的，她都积极参加。
　　玻璃屏幕上目前只有两个画面，一个“整体视角”，一个是“主持人特写”。画面中一位扎双马尾的粉发女生站在一块浮石上绕着擂台边缘飞快旋转上升，她的语调激昂：“各位来宾，各位挑战者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组织‘隐’举办的第二十四届擂台赛！我是本次的主持人，代号‘星’！”她旋转到擂台中央缓缓下降，同时一位竖着高马尾身着一袭黑色圆领袍的女子瞬间出现在她身边，“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本次赛事的擂主，代号‘霞’……”此时等候室里的玻璃屏上出现了第三个画面。
　　很快第一位挑战者就上台了，这位选手是人界的人族，腰间别了一把佩剑，全程也是用那把佩剑与霞进行切磋。而霞也凝聚灵力变出了一把剑对一号挑战者开始回击。一号挑战者的剑出的快，也很准，美中不足的是力气不够，每次的出剑都会被霞稳稳接下，然后被用力弹开。
　　第二位挑战者是妖界的羽族，在主持人说完比赛开始时，就一股脑的朝霞丢去术法，霞在躲闪之际也会用术法回击对方。二号挑战者的攻势很猛，防守方面却较为薄弱，很快败下阵来。
　　第三位挑战者是魔界的人族，身着深蓝色工装裤和黑色紧身无袖衫，手戴一对拳套，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伤疤。三号挑战者的拳法很凶，每拳都往死穴上打。但是霞的身法也很轻快，避开所有攻击，同时找准时机还对方几拳。
　　紧张的气氛会催使时间跑得愈发飞快。彦璇霖看到每位挑战者的实力都很强悍，但是比起霞，还是略有些欠缺。
　　接下来上场的选手让彦璇霖皱了皱眉头。
　　擂台上站着的正是贪迟，他神情严肃，作揖后迅速出手。
　　因为贪迟之前的作为，彦璇霖挺讨厌他的。虽然之前和贪迟交手，知道对方当时的实力在自己之下，但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再次对自己动手，且不知道对方的实力有没有长进，所以必须要更加了解对方的攻击方式和目前的实力状况，以免与对方正面交锋时会落于下风。
　　擂台上。
　　主持人星按照惯例向大家介绍着出场的选手：“……这位选手几乎参加了每一届的擂台赛，他的实力一直在慢慢变强，这一点是老观众们都有目共睹的。而这次他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呢，大家拭目以待吧！”
　　比赛开始。贪迟将灵力聚集在双掌上，凝出两个能量球往霞那边打去，趁能量球飞过去的瞬间闪现到霞的上方，又召唤出一把长枪向下刺。霞不慌不忙地举起一只手，凭空出现的保护罩瞬间包围住她，挡住所有攻击。能量球在保护罩上爆炸开，将擂台炸出五米深的坑，而贪迟也被弹出几米远，他像是知道会这样，被弹飞时左手又凝出一个能量球，往对面身上丢，右手猛地一往下，将长枪插入地面，此时左手已经丢完能量球，也紧紧握住长枪，不让自己继续往后飞。
　　主持人星在边上激动地讲解着：“贪迟选手的能量球威力很大，但是全都被霞挡住了！贪迟选手被自己刺向霞的力量弹开……”
　　霞仍是波澜不惊的样子，身后出现一把长戟，用手抓住，向前一挥便斩开了丢来的能量球。
　　贪迟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擂台赛了，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与霞切磋，他知道霞拿出这把长戟也就意味着对方认可他的实力，开始动真格了。对与强者切磋的渴望使他开始兴奋，他拔出插在地里的长枪，让自己的灵力溢出掌心，使灵力围绕着枪后，一蹬脚，向前方冲去。
　　霞跃到空中躲过一击，左手掐诀，使落雷劈下。贪迟见状迅速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躲过攻击，起身后又继续出枪。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好几回合，霞又降下一道落雷，这回劈到了贪迟的衣角，使他的衣角被烧出一个洞。两人又打了几个来回，贪迟攻击的速度越发的迟钝，手中的长枪也握不稳了。
　　“我输了。”贪迟开口。
　　主持人星赶紧趁着浮石飞到两人身边：“比赛结束，霞守擂成功！不过贪迟选手的表现……”
　　霞在星的讲解期间悄声对贪迟说了句：“进步很大，期待下次切磋。”语毕站回自己那边的浮石上补充刚刚消耗的灵力，确保下一次与挑战者切磋时，自己的灵力也是回到充盈的状态。
　　等贪迟站上浮石后，擂台受到的损坏逐渐开始修复，变回一最初的模样等待着下一位挑战者的到来。
　　等候室这边，彦璇霖看得出来和自己上次切磋时相比，这个贪迟的实力增强了不少，如果现在是自己和他交手，估计要被对方炸成渣子。“看样子每天都得加练了。”她心里想着。
　　她在墨梅山时，学到造出一个时间流速较慢的结界，之后她每天或多或少在里面练习着自己学到的所有术法和剑法。自从离开墨梅山后，她几乎隔段时间就会做这么一个梦，梦里有一位白发兽人女子教她术法和近身搏斗，那位女子是个贴心的老师，会等彦璇霖掌握好一个技能后告诉自己，随后与彦璇霖切磋，看是否真的学会，接着才会继续教她下一招。因为在梦里练习的时间不多，彦璇霖总会在自己开启的结界中，回忆着梦里女子教的东西，练习着。开启这个结界会消耗大量灵力，且随着结界开启时间的增加灵力消耗也会增加，固梦里的女子还会教彦璇霖如何增加自己的灵力，当然彦璇霖也会学着古书上的方法增加自己的灵力。很可惜的是彦璇霖从未知晓梦里女子的名字，也不知道对方是否真实存在，这样自己就无法报恩了。
　　回到现在，又过了几个挑战者，终于到彦璇霖上场了。她走向镶金边的那扇门，门口有个带着志愿者牌子的女生带彦璇霖到浮石那边，路上志愿者把摄像头发卡给彦璇霖，并引导她戴在头顶，在彦璇霖上浮石后她说了一句“加油”，给她打气，然后笑着挥手。
　　彦璇霖也回了句“谢谢”，与对方告别。
　　浮石很快就带彦璇霖到了擂台上。
　　主持人星被浮石带着飞到她的身边，一如既往地激动向大家介绍：“这位选手零（彦璇霖在组织的代号）是不久前才加入的我们组织，一来就积极的参加了本次擂台赛。她的年纪几乎是在所有参赛选手，甚至是组织中的所有成员里是最小的。不过，如果因为年纪小而小看一个人的实力的话，可是要吃亏的。废话不多说，大家一起期待她的表现吧！”
　　彦璇霖跳下浮石，站在擂台上，听到比赛开始后，作了揖：“赐教。”随后像之前的妖族、魔族挑战者们那样凝出一个能量球，朝对面丢去。
　　霞感知到这颗能量球里的灵气非常稀薄，便抬手轻轻接住，但能量球到她的手里后瞬间化成白烟。她抬头便看见彦璇霖在她上方继续丢能量球。她听过彦璇霖和贪迟交手的事情，大致知晓她的实力，所以疑惑面前这些能量球里的灵力为何如此稀薄，就算是对方假意用白烟来迷惑自己，实则悄悄偷袭，那应该自己也感觉得到才对，而自己目前并未察觉到对方有其他的进攻动向。
　　“怎么回事，感觉零选手的攻击很是无力？根据以前的切磋来看，像是在暗憋大招啊！……”一旁的星想要挑起气氛。
　　彦璇霖那边并不知道霞的所思所想，她只是知道对方很强，得留足力气来抵挡对方的攻击，特别是对方的那个落雷，基本上被击中身体，这场切磋也就结束了，所以她要留力气躲。而她观察过前面的每一场切磋，只要是同非人者切磋就会降下落雷，她数着每场落雷的次数，猜测霞的落雷在每场切磋只会释放三到四次，且她观察到霞在受到挑战者的攻击后就会发动进攻，差不多切磋一招半式就会降下第一道落雷，而第二道落雷会在比赛开始后十分钟左右降下。她认为在挡下第一道落雷后，在第二道落雷落下前的这些时间，用来切磋才能把自己拿手的几个招式都展现出来，让对方找出弱点击破，自己才能从中悟到一些东西。
　　霞不再抵挡彦璇霖如同蚊虫般烦人但无伤害的攻击，闪到一边，掐了诀，降下落雷。
　　彦璇霖自身也修习过这个落雷的招式，在体内灵力还剩一半以上的状态下，鼻子能嗅到落雷降下前的那一点点雷电的味道，所以知道该往边上躲了。
　　霞非常诧异彦璇霖躲避的速度，虽然她从彦璇霖与贪迟交手的事中得知，彦璇霖会类似的落雷术法，明白对方会嗅到雷电的气味，会比一般人躲避的要快，但是面前这个女生躲得也太快了。眼前的画面就好像是彦璇霖闪到另一边后，这道雷电才劈下来。霞与很多人切磋过，没过一会儿就想到了彦璇霖前面那几个术法打得如此敷衍的用意。
　　星也被震惊到：“哇，能躲过霞这招的人不多啊，更别说是躲得这么快的人。看样子零选手之前是在隐藏实力啊！” 她知道霞的落雷向来劈的很准，面前这个画面过往只出现过一次，而现在是第二次。
　　“很灵活的身法。”霞夸赞道。
　　“谬赞了。”彦璇霖再次凝出能量球，这次体内的灵力比之前打出去的数次都强，球的体型也比之前的大了不只一星半点。
　　霞也察觉到现在朝自己飞来的这个球蕴含着极大的灵力，但她判断是在自己能接下的范围内，于是召出长戟准备劈开面前的球体。可长戟与能量球相接的瞬间，自己就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力，双腿不禁瞬间下弯。她让灵力在体内循环了一圈，最终分散到四肢上，猛踏擂台，随后狠狠向前一挥，长戟将能量球击飞回去。霞方才呆过的擂台地面也因刚刚的力道震开几道裂痕。
　　彦璇霖这招将能量球外面又包了一层灵力，让对方误以为这球内的灵力没有实际上的那么强，故而放松警惕。
　　看到朝自己飞来的球体，彦璇霖火速向边上闪去。能量球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墙面上爆炸开，将墙面砸出巨大的窟窿，边上的墙皮也有些脱落。
　　彦璇霖向霞那边看去，只见对方的长戟直指自己，戟尖处正在凝出紫色的光团，随后那光团迅速向自己飞来，且长戟发射出一个光团后又立刻凝出下一个光团。她知道这回自己肯定躲闪不急，双手急速合十，又赶忙往两侧拉开，两掌间出现一团光球，迅速被拉长，挡下面前袭来的攻击。接下前两个光团，她赶紧向边上躲去，哪知其他本应该被躲掉的光球转了个弯，继续冲着她来，势必要砸到她才算罢休。彦璇霖边绕着擂台周边跑，边抬起手，凝出一把光剑，嘴里念念有词着，右手握住剑挥开打来的光团，左手掐诀，很快她的周身出现一丝丝如同云雾般的白光，迅速围绕成圈，形成保护罩抵住所有袭来的光球。而光球们频频砸在那层保护罩上，随后破裂，炸开保护罩外的擂台地面，使得擂台地面刚裂开产生的灰尘在空中肆意飞舞，形成巨大的尘雾团。
　　霞停止光团的攻击，将长戟在空中挥舞两下，撕开面前挡视线的尘雾后，又将其背在身后。
　　彦璇霖从雾中走出，挥了挥手里的光剑，随后向霞这边丢来，光剑在路途中分出几十把分身，齐齐向霞刺去。
　　彦璇霖这招打得着实烦人又很是狠厉，光剑分身虽然能被轻易斩断但是数量太多，且未被斩断时被目标躲开，分身还会掉头继续刺向目标，而光剑本体速度极快，难以躲避，若被目标躲避也会同分身那般调整方向重新袭击目标，并在斩断所有分身前无法被击飞或是击毁。这招式虽然较强，可消耗的灵力也是较多的。
　　台上立于对面的霞挥舞着长戟，一边斩断光剑的分身，一边躲避光剑的本体，在斩断所有分身后才将本体光剑击飞。她微蹙眉头，准备再次召唤落雷劈向彦璇霖。
　　本来彦璇霖估计第二道落雷得等比赛开始后十分钟左右才会劈下，现在离到十分钟还差许久，当下有些心慌。但所幸刚才没将灵力消耗过多，嗅到空中的雷电的气息后急忙躲开，而此次的落雷没有瞬间劈下，是等彦璇霖正往边上移动后，才落雷恰好朝她的位置劈来，她赶紧后撤一步，险些没躲开这次攻击。
　　这道落雷降下后，受雷击的那块地方浮出几颗紫色的雷电球，明明灭灭的飘在彦璇霖周围。
　　彦璇霖踉跄几步，站稳后，伸手等着被击飞过来的光剑回到手上，她抓住光剑挽了个剑花，将光剑背到身后，看到本该站在对面的霞不见了，左手掐诀向身后一挥，击碎周边的雷球，同时自身随着惯性也转了个身。
　　那些雷球碎裂后又迅速愈合，向一个方向汇集，凝出一个人型的实体。
　　彦璇霖看向雷球聚集的方向，正好对上霞手持长戟正指着自己。她赶忙拿光剑打开直指自己的武器。随后两人开始剑与戟之间的交锋，两人打得很是火热，手里的武器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们几乎是绕着擂台打了一圈，最后一击，恰好二人站在擂台中央，两人都奋力挥出，随后皆是被震地往后退去数米远。
　　彦璇霖不等自己站稳，左手引雷朝霞劈去，招式的速度很快，瞬间劈中了霞。但霞像是将雷电吸收了那样，在雷电接触到她的刹那，就让雷电消失了，自身也丝毫没有受伤。
　　彦璇霖稳住心神，挥了挥手，光剑逐渐消失，随后举起手：“我认输。”她很有自知之明，对面这位霞的实力远高于自己之上，所以她从开局就没打算要打赢这场擂台赛，甚至本来想着在十分钟左右的落雷降下前展示完所有招式，随后投降，而现在该展示的招式都已展示，她也大概了解自己目前的缺陷，于是欣然认输。
　　星：“比赛结束，霞守擂成功！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比武啊……”
　　霞拍拍肩膀掸去衣料上的灰尘，一步步走向彦璇霖，轻声道：“心神不宁的时候，打出的这招很容易被化解，且反倒给对方增加灵力。”她把右手伸到彦璇霖面前，手掌上冒着滋滋作响的电丝，这个状态就像告诉对方自己吸收了那招落雷的雷电一样，“如果想要快速回复状态，漂亮的打出这招，可以进行几个深呼吸，然后让灵力从身体里的每个位置都走一边。”
　　彦璇霖点点头：“受教了。”
　　“你的实力很不错，期待日后你能在我们组织完成高级委托。”霞说完就像每场结束那样回到了自己那边的浮石上。
　　回到等候处，彦璇霖刚踏入门槛，就听见几个人在里面聊到自己，他们聊得投入，没发觉彦璇霖的出现，当彦璇霖准备问问几人时，他们慌忙解释自己没说什么，并且不再同彦璇霖言语。彦璇霖找了个座位坐下，回想起刚才听了个大概的话：在“隐”组织里每个人的代号都是不能重名的，只有死亡或是注销身份才会让代号能重新被使用，而自己能用“零”这个代号，是因为自己来注册的前一天，之前叫“零”这个代号的人恰好注销了身份。而之前的那个“零”在和霞切磋的时候，也是像自己今天躲过第一道落雷那样，躲过霞的落雷。自己起这个代号，是把名字最后的那个“霖”谐音过来的，她联想到刚注销身份的“零”可能是那位小时候和自己长得很像的龙凤胎的哥哥彦璿瀮，所以刚才才想着跟那些人问点东西，想要知道之前的那个“零”的一些情况。
　　等所有人都切磋完后，这一届擂台赛也真正的结束了。彦璇霖着急忙慌地跑去寰打听前一位“零”的事情，寰带她来到初次见面时那个有着结界的办公室。
　　“在下之前十几年都在其他分部接取委托，带你注册身份的那天才刚回总部，而前一位叫‘零’的成员在我回来的前一天就注销了身份，所以在下不太知晓他的情况。……”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立马道，“况且他比较神秘，在下也未从哪里得知他的消息。恕在下无能，无法告知有用的消息。还有一件事，组织成员不得透露注销身份的成员的任何消息，违令着会被组织除名。”非常无奈她只能失落地回家了。
　　彦璇霖离开房间关上门，贪迟就从暗处走出来。
　　他说：“不得透露组织注销身份的成员的任何消息，违令者被除名。什么时候组织有了这个规定了？”
　　寰是无面人，无法从脸部的表情看出现在的心情，但听语气也知道现在有些生气：“你怎的又听墙角？”
　　贪迟:“这回我可不是故意要听的。上头领导说我这次擂台赛表现不错，要我来找你，然后让你带我去【高级成员部】（‘隐’组织高层建立的一个部门，能进入这个部门的成员都是被高层看好的优秀成员。进入此部门后成员能够获得一块令牌，用于向他人表明自己是高级成员的身份）办理入职，但是我来的时候办公室里没人，索性就坐这等你。看到你带那只猫妖，准备说些组织不让说的话，我就躲起来咯。谁知道那只猫妖会不会很记仇再给我电个，或是因为听到你说一些组织不让说的东西，抓住你的把柄，然后被你灭口啊。”
　　寰没理会贪迟的说辞，打开手机并未看到上级通知自己要带贪迟去高级成员部的消息。
　　贪迟见寰没有打算带自己去的意思，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令牌：“领头的有事，就没来得及告诉你，让我那这块令牌找你办事。”
　　寰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实是高层成员的令牌，把牌子还给贪迟后，打开了办公室书架上的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