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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浊浪排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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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顷凌绝顶,百花残,樯倾楫摧,身世浮沉,浊浪排空,洪波涌起。娇儿里裂,长夜沾湿,床头无干处,散入珠帘湿罗幕。
余力尽不知热,夜吟应觉寒,断肠人不应有恨,以中有鲜肥滋味之享,幸甚至哉,此乐何极!
怀民射者中,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水击三千里,雨脚如麻未断绝,禽鸟乐也。
既出,雁去无留意。拔剑四顾,不复挺者,皆叹惋。
余愀然,侧身西望常咨嗟:“呜呼!但愿人长久,此事古难全。安得烽火连三月,天下寒士俱欢颜!”
怀民曲肱而枕之,谓余以善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