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八》苏问伊就是黄雯翌

5、第五章

　　吴优梳妆更衣后，心里想着老夫人走之前的话：“你可知老夫人在哪里会见许家人？”
　　玲珑挠了挠头，露出不确定的神色：“若是客人……也许在正堂？”
　　这时红眉端着茶几走了进来，“夫人可要吃茶？昨日皇上派人送至侯府的，是岭南尚好的云雾茶，冲好了给您尝尝。”
　　玲珑看见救星一般，小跑到红眉身边，轻抓的她的衣袖问道：“红眉姐姐，老夫人今儿个在哪儿接待许家客人呀？”红眉皱眉，“问些这个做什么？”玲珑拉了拉衣袖，“夫人问起呢。”
　　红眉朝吴优点了点头，答：“夫人觉着身子好些想去见客？”
　　“啊……是！”吴优探出头，穿过重重纱帐望向红眉。
　　红眉会意：“作为正室也理应露面。夫人真是心细。在东边儿的偏厅呢。我随夫人一起去罢？”
　　吴优点点头。

　　吴优随红眉走向偏厅，一路上，吴优好奇，问：“接待的是什么人？竟然在偏厅。”红眉望着吴优疑惑的眼神，答：“夫人没听说吗？今日来的是许家的客人。”红眉低头，笑了笑，“也难怪，夫人才嫁过来一年未满，有关侯府之事定有诸多疑惑。”红眉收敛了笑意，望着前方带路，“许家原是世代布衣，后出了个许清河，科考拿了个名次，而后在朝中谋得一个小官职，还得多仰仗我们侯府的照料呢。老夫人之女便是不顾家中反对，嫁了这许清河啊。”
　　吴优胸中豁然开朗。不知不觉已走到了正厅。吴优有些紧张，还是抬步走了进去。
　　“老夫人安。”吴优向老夫人行了个礼，又转向身侧，坐着一个年约四十光景的男子和一个眉目隽秀的女子，穿着不像个古代大家闺秀，用现代的词儿来形容就是有点中性，有清爽的英气在。吴优朝他们点点头。
　　“缎儿身子才好，本可不来见的。”老夫人打量着吴优，对她今日的妆扮感到眼前一新，观其细节，不失大体，深感满意，挥手示意她坐到身侧来。
　　吴优点头，缓缓走到老夫人身边坐下。老夫人介绍到：“这是你姑爷，一旁是你堂姐，唤作柔言的。”
　　英气的女子起身行了个礼，不似那个如兰动作轻柔缓慢，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吴优又站起身，点头微笑，学着女子的样子朝男子和女子行了个礼，“刚才不知如何称呼，失礼了。”
　　许清河点了点头。
　　许清河接着上面的谈话：“如今凌月也到待嫁年纪，依您所见……？”
　　老夫人望向许柔言，问道：“凌月，你有何想法？说来给大母听听。”
　　柔言抬目：“我想进宫。”
　　许清河一挥袖，“不是与你在家中商议好不提此事？你可知入宫这事并非玩笑！”
　　老夫人望着许清河火冒三丈的模样，开口压了压火：“清河，听凌云说完。想银儿当年执意要嫁你，我也无过多阻拦。你脾气愈发大了。该歇歇火。”
　　许清河这才安静下来。
　　老夫人再问：“凌月啊，为何执意想进宫？”
　　许凌月眼神温柔了起来，像是在会意往事一般，露出方才未有的，略带羞涩的神情来：“曾经…与皇上有过一面之缘…”
　　许清河垂的头又抬起，对许柔言瞠目而视：“这哪是女儿家该说出的话！你瞧瞧你，如今变成什么样子！”
　　许凌月似乎情绪爆发，一拍桌案霍然站起：“从前，女儿总是听您的，您让学琴棋书画，学女红，女儿就学，再苦再累您也没关心过几句。您让女儿足不出户，女儿就老老实实呆在闺中刺绣弹琴。您何时考虑过女儿的感受？如今嫁人这等终身大事我竟也是难为自己做个主了！您随意吧！嫁出去，是死是活您也别管了！”
　　“我让你学骑射，读四书五经，你活得像个男儿家，为父的，可有管过你半分？学女工，琴棋书画，这难道不是每个女儿家该学的东西？你竟说出这等没良心的话来！你必须打消入宫的念头！你可知宫中……”
　　许清河话未说完，“反正没有人在乎我…”许柔言冷笑，夺门而出。
　　老夫人使了个眼色给吴优，吴优会意，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