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为后》糖糍粑粑

66、清白

　　说着，将信直接甩到了沈挽霜的脸上。沈挽霜当然知道这信里写的是什么，但是她现在根本就不敢表现出任何知情的样子。她太清楚顾知凌的底线在哪里了，若是让他知道是她们母女有意谋夺太子妃之位，定然会把她们扫地出门的。

　　就算他对自己千宠万爱，但只要涉及到了党争之事绝不会容忍的。顾家之所以在朝廷在伫立这么久，全靠顾家只忠心于皇上，从不站位。

　　是以，电光石火之间，她猛的转身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顾清浅的脸色，“你这个逆女，就算你再倾心于太子，也不能做出如此不要脸之事啊？顾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顾清浅从小到大从没有挨过打，这一巴掌直接把她给打蒙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缓了好一会儿在反应过来她姨娘的话是何意，捂住半张脸低声的抽泣起，

　　“爹，姨娘，女儿……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写这封信。可女儿也控制不住自己啊，女儿太钦羡太子殿下了。在宫宴之前，女儿尚且还存了一丝幻想，以为能和殿下有缘分。但是宫宴之后，我就明白我和太子殿下有云泥之别。他是中宫太子，而我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女。这些女儿都认命了，可是感情这个东西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女儿饱受煎熬，无可奈何之下才写了这些信来排解。可是女儿觉得没有想过要把这些信送出去，更没有让雪荇去送。这些信我明明都好好收起来，准备等过些日子淡忘之后再拿出来烧掉，怎么就会出现在雪荇的手里？”

　　看她又是扯宫宴，又是暗指这件事是自己在背后捣鬼，清影都忍不住想拍手叫声好了。说的话半真半假，倒是将矛头全指到她头上来了。

　　顾知凌虽然偏爱问花居，但是他并不是真的傻到看不清事情，也容不得有人危及顾府，指着顾清浅怒骂，“你还有连在这里攀咬别人？礼义廉耻都被你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枉你还被人称为才女，小小年纪就恬不知耻的肖想……肖想男人，你简直是让顾家的祖宗蒙羞！”

　　顾清浅见他真的气狠了，心下大乱，忙膝行了几步抱住顾知凌的衣袍声泪俱下的哭道：“爹，女儿知错了，女儿自知辜负了爹爹的教诲，不敢求您宽恕，但女儿……女儿心里实在是太苦了。想女儿一生骄傲，从不落于人后，前几日不过是去参加了一个宫宴，怎么就落的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女儿是顾家的人，所以不敢有恨。但女儿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啊，忍得住不恨，却忍不住不痛。女儿知错了，女儿愿意一死以赎罪孽。”

　　宫宴之事本就是顾知凌心里的一根刺，他气她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但又何尝不心疼她一辈子就这样毁了。圣人云：子不教，父之过。对于这两个女儿，他这个父亲委实是当的失败。

　　清影见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便知道他这是又心软了。原本他心软也碍不着自己什么事，但是想让她来背黑锅，她可是不大愿意干的，“爹爹，您这就信了她的话？”

　　顾知凌不耐烦的道：“你还想怎么样？拿把刀真的把她逼死不成？！”

　　清影笑了笑，对他语气中的不悦和指责全都当过没看见，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孤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清浅，说：“我做什么？顾丞相，我一直以为您能坐到丞相之位必有过人之处，没想到在这两个女人面前，您连明白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了，当真是可笑。”

　　“你什么意思？”

　　“我早就同你说过了，宫宴之事与我无关，不过您若非要觉得是我的错，我也无话可说。毕竟在您眼中，只许您的宝贝女儿败坏我的名声，而我却不能反击。还有这一次，您说雪荇是我的婢女，证词不能证明什么，那墨松呐？墨松可是顾丞相您身边的人，总不是也受我指使吧？”

　　顾知凌有些莫名其妙，“这关墨松什么事？”

　　“顾丞相怕是还不知道吧？你这位好女儿为了能与太子殿下巧遇，曾指使墨松去探听太子的行踪。半月前，太子殿下曾去皇觉寺为皇上和皇后祈福，我猜想他们便是看中了那次机会。至于太子殿下什么时辰会到，走什么路径，会做什么事情，都是墨松在探听吧？”

　　顾知凌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你说这话可有凭证？”

　　清影似笑非笑，“墨松就在外面，顾丞相不妨叫进来问问。”

　　顾清浅自知大事不妙，急忙道：“爹！你别信她，女儿是冤枉的……”

　　“够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清影给打断了，“动不动就喊冤，谁有这闲工夫搭理你？你配我花这个心思吗？若不是你蠢到和刘惜棠合谋来害我，我才没空搭理你。”

　　顾知凌愣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丞相不必着急，你待会就知道了，把人带进来。”言罢，门外就有几个人压着墨松走了进来。

　　事情真真假假，谁对谁错，顾知凌为此已经感到十分厌烦，他内心虽然还是更倾向于为顾清浅开脱，但是他也明显现在已经不是他纵容的时候了。他看向墨松，目光发寒，“半个月前，你是不是替二姑娘去探听过太子的行踪？”

　　墨松浑身一颤，哆哆嗦嗦的居然看向了清影。

　　清影一下子就乐了，他们还真是好算计啊，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一个个还在想往她身上推，“你瞧我做什么？你再瞧我，你和你主子今天一样都逃不过。我劝你实话实话，或许顾丞相还能饶你一命。”

　　顾知凌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墨松是在干什么。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耍的团团转，磨的他的火蹭蹭的往上窜，他今天倒是在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是，怒喝：“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墨松吓的不敢再耍任何小把戏，颤颤巍巍的说道：“老……老爷饶命，都是……都是二姑娘逼小人这么做的。小人的老母亲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银子。二姑娘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以此来逼小人去打听太子爷的行踪。小人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答应下来。”

　　“你胡说！”顾清浅闻言大怒，意欲上前去撕扯墨松，被旁边的慕薇给拉了开来。

　　“老爷，小人没有胡说。二姑娘给小人的银子除了给我娘治病用了些外，剩下的我都藏在了我屋里的柜子里。用来包银子的白布，也是二姑娘也小人的，老爷一查就知道。”

　　顾知凌从没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宝贝女儿，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失望，一巴掌又狠狠的怕在桌子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够了！这里是信国公府，不是武门的菜市口！你是顾家的女儿，不是街头掐尖骂街的泼妇！顾清浅，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清浅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不敢在多言，只是一个劲在那里哭。

　　沈挽霜见状，急忙为她开脱，“老爷息怒，清浅也是被人冤枉一时急糊涂了才会如此。”

　　顾知凌从来没有一刻想今日这般累过，心里百感交集，“都这样了，你们还要喊冤？”

　　沈挽霜的脸色唰的一下变成惨白，看着他的脸，嘴唇发颤一时间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这么多能之所以能在顾府立足，全都是靠这个一家之主的信任，她实在不敢想象若有一天顾知凌不再信她，该会怎样？

　　“老爷，我……”

　　清影扯了扯嘴角，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大抵是因为这些人与她而言根本就没有了意义的缘故。

　　这时，顾知凌又问：“你先前说刘惜棠和清浅害你，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