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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七、噩梦的来源
      那一年,吴希8岁。小时候的吴希与现在的吴希几乎是相反的性格,那时候的吴希很可爱,很乖,还很喜欢学各种各样的事物,拿着书一本正经的读着,拿起笔若有其事的画着,如果不是那次伤害,也许吴希会成长的和子沫一样吧。后来和子沫关系那么好,也许是吴希想保护另外一个自己吧。现在的吴希也经常会想起小时候的自己,都说越长大记性越不好,可是小时候的记忆对吴希来说却是那么清晰,抹也抹不去。小时候的自己很爱读书,很爱画画,很爱所有小女生喜欢的洋娃娃等可爱的东西。那一年生日,爸爸花了几乎一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套全套的童话,还是精装版的,封面是镀金的图案,特别特别好看。吴希特别喜欢,睡觉的时候都是抱着它们睡的,那个时候吴希就立下一个梦想,想好好读书,想好好画画,以后当一个能画画的,能写故事的作家。
      不曾想,梦想就这样破灭了,自那以后,再也不想画画了,再也不想读书了。
      过完生日没几天,爸爸就和妈妈商量把小吴希送去学画画,毕竟自己也没有画画技能交给她,让更专业的人来教她会更好。挑了好几家,终于选定了好友介绍的一家。老师是当地小有名气的画家,经常去高校指导,也会开自己的画展。应该说,能找到这么一个老师也是不容易的,是吴希爸爸托了好几个人才同意教授小吴希画画的。小吴希也很高兴,就像上学一样高兴,她期待着老师能够教给自己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
      刚开始几天,小吴希确实学习到了不少的东西,学习了各种画画的颜料,学习了怎么使用不同的画笔,还学习了如何给图像上色。虽然在老师眼里都是胡乱涂鸦,但是每一笔小吴希都画的很开心,爸爸妈妈有时也会站在窗户看吴希画画,每次看到他们,小吴希都会得意的拿起自己的作品让他们看,那么远的距离其实他们根本就看不清。但是,爸爸妈妈总是笑得那么灿烂,总是双手都竖起大拇指,让小吴希觉得自己画得很好。
      只是,爸爸妈妈来了几次之后就不来了,一是爸爸妈妈觉得放心了,托熟人介绍的不会差到哪,而且离家也不远,如果有事联系一下马上能赶过来。二是最近厂里比较忙,两人都是各自厂重要员工,缺席不得,加上小吴希这么懂事,自己一个人沉迷于画画都能画好久,之前放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只要把吃的准备好就可以安心出门了,所有不太需要担心。小吴希还是会经常望着窗外,想看到爸爸妈妈,想看到他们对自己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很害怕,害怕有人敲门,害怕爸爸妈妈好久好久都不回来。小时候被抛弃的事小吴希并不知道,本能的恐惧却总是驱散不了。养父母的爱填满了小吴希缺失的爱,却总是少些小吴希需要的东西,这种东西双方都不知道是什么,也许是先天的血溶于水的割不断的与生俱来的东西吧。
      爸妈没来的这几天,画画老师都有点懈怠了,一直忙着新画展的事,整天愁眉苦脸的。小吴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老师生气了,她不敢问,只能静静的待在小角落里捣鼓自己的颜料。偶尔微微抬起头撇一撇老师,一看到他叹息,皱眉的样子就赶紧把自己的头低下,而且越埋越低,越埋越低。不安的小手继续捣鼓颜料,有时还会不自觉的颤抖。期待着赶紧下课,赶紧回家。就像她害怕被人说自己是大街上捡回来的一样,即使爸妈一再否认,小吴希也害怕,毕竟自己长得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
      这天,画画老师坐在画板前唉声叹气,猛地看着门口热情的和爸妈打招呼说再见的小吴希,小吴希穿着短裙,胖胖的嫩嫩的小腿从两个裤管伸了出来,看似柔弱却又是那么的具有生命力。对啊,目前国内画界关于儿童裸体画还比较关注,加上国外注重保护儿童的利益,但是国内对于这一块的法律还相对空白。前不久,在某知名画家作品拍卖会上,有一幅婴儿裸体画还拍出了最高价。小吴希长的不算美,却很具有东方人的特色,黄色的肤色,圆圆溜溜的黑色眼珠,五官又那么立体,是一个特别好的素材。好,就这么决定了。画家心里暗暗下了主意。不过这要偷偷来,既不让吴希爸妈知道,又不让吴希透露,国人思想都比较传统,知道了不太好,而且还是熟人介绍的,不能影响了熟人关系。于是,画家交代小吴希自己先待一会,自己出去一会就回来,交代完后就赶往商店买各种各样小女孩喜欢吃的零食和洋娃娃。
      当画家将一大推东西给小吴希的时候,吴希高兴极了,一直不会主动要求爸妈,但是,还是喜欢的,那么可爱的娃娃,可以抱着睡觉了吧。吴希笑着接过了玩具,画家半蹲着,对吴希说:“喜不喜欢?”小吴希使劲的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你的了,那你可不可以帮老师一个忙,帮完之后,老师给你买更多的,好不好。”吴希看着老师,点了点头。“那好,咱们进去里面的画室吧,这是咱们俩之间的秘密,好不好。”吴希有点迟疑,因为她从来没进去后,“走吧,里面还有更多好玩的。”画家一边说,一边拉着小吴希往里走。“好了,小吴希,接下来我要给你画画,不过这次老师要画全身的,好不好。”看到老师要给自己画画,吴希笑了,响亮的说“好。”然后,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等待老师给自己画美美的照片。
      “不是的,孩子,咱们需要把衣服脱了,这样才能画得更美。”画家望着吴希,拿起画笔准备开始画。
      小吴希一听,摇了摇头,低声说:“老师,妈妈说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的。”
      “没事,老师不是外人,而且老师啊,不会告诉你妈妈的,这是我们的秘密,等会啊,我还给你买好吃的,来,我帮你脱。”画家走到小吴希旁,准备给她脱衣服,吴希看着,内心害怕极了,她跳下椅子,直冲门口想跑回家。可是,门把怎么也拧不动,看着一步步走进自己的老师,小吴希哭了,“没事的孩子,老师又不是坏人,就画一幅画,来,很快的。”还没等老师说完,小吴希觉得自己好困,慢慢的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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