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先生和何禾》蝴蝶鸳鸯

39、第38章，将军之情。

　　耶蝶抱胸冷笑，“忏悔来了吗？”
　　“你……”耶蝶怎么整个人都不一样呢。
　　耶蝶走近，抬头看这棵树。“我知道公主埋在这里。”
　　“你怎么会知道？”
　　“我一直在调查。”
　　“可是，我把你送庄子上了。”
　　耶蝶嗤笑，“只有我想，天下之间任何一个地方都拦我不住。”
　　“我想报仇，我想杀了害死公主的人。我以为是你，却不是你。我以为是将军，却不是将军。我怀疑过所有的人，最后才知道，是他。”耶蝶指着天，“是普天下的帝王，是当今圣下。”
　　阿若以为她会说自己，杏子，或雪多悟，可说的是圣上。“耶蝶，你胡说什么？”
　　耶蝶抱着树。“这我该如何报仇呢。那个人怎么会容易被杀呢？怎么办。”
　　阿若焦急，狠狠扯开她道：“耶蝶，你说清楚。”
　　耶蝶被她推到地上，“新婚之夜，公主失踪，我心里害怕得不得了。后来公主被你们找到，上马车入宫，我才安心下来。公主向来喜欢乱跑，被你们找到可不要再跑了才好。我一路跟着马车，护送公主。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伙人刺杀。他们凶狠无比，就算我拼死护佑，公主也惨遭杀害。”耶蝶沉默好大后，“其中一个人没死，被我藏了起来。他什么也不说。关于凶手，我设想过很多人。直到三日前，我终于审问出来，他说，他是圣上派来的人。圣上要公主死，圣上要剥夺将军的权利，要打击将军的羽翼，只能公主死。原来，公主死在阴谋诡计之下。十六岁，死在大夏。”
　　阿若半天回不过神，“怎么可能？”公主也太惨了吧。雪多悟想杀她，杏子亲手杀了她，连圣上也想杀她。
　　“我也不想相信啊。”耶蝶站起来，拍打衣服。“我要去试试。”
　　“你去哪里？去试什么？”
　　“试试能不能杀那个人。”耶蝶走，却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本册子，递给阿若。“新婚之夜，公主看这本册子脸色大变，所以跑了出去。我不懂大夏语，让一个大夏人翻译来，只知道是个极深清的故事，没什么特别之处。我现在把它给你，因为是公主让我从将军屋里翻出的。大夏人的东西，我一点儿不碰。”阿若接过册子，耶蝶走了。
　　阿若打开册子。字体苍劲。第一页写着常弦自传。阿若心想，这常弦自传，不就是将军的自传吗？怎么耶蝶却不知道的模样。阿若观摩片刻，猜想应该是翻译人的原因，以为主角叫常弦自。耶蝶对大夏语不熟悉，所以联想不到将军。
　　阿若读完了将军的故事。
　　将军是穷苦出身，当过杂工，讨过乞。他当乞丐时，遇到了阿若。阿若还小，但很美，很心善。阿若从昂贵轿子上下来，递给他块馒头。将军把馒头吃了，阿若却把他心吃了。
　　将军命运转折点，是遇到一颗珠子。那是颗神珠，可以满足一切愿望。将军用它驰骋沙场，战无不胜。短短十几年功夫，位比三公。
　　将军要满足自己儿时愿望，迎娶阿若。当年孩提时，阿若说要嫁他，如今出阁时分，阿若却不愿意了。阿若说，她害怕将军手上的血。
　　于是将军一年没上战场，阿若还是不喜欢他了。将军让珠子拼命帮他，一次又一次失败，将军开始正视珠子，这才发现，珠子同时也在吞噬他。这是一个妖珠。
　　将军从此封珠，并以珠子为聘，娶了阿若。将军终于圆梦，可还有件事扰着他。阿若有心疾，犯时欲寻死。他找大夫看过，大夫说，阿若没几年活头。
　　将军不得不重启珠子，让它救阿若。珠子知道救阿若的方法，用巫国神佑之人的血可救。将军娶了雪多悟，她的血救了阿若。可阿若病未除根。珠子说，用巫国公主之血和新生神佑之人的血才可除根。
　　将军知道是真的。珠子从不说谎，珠子只不过每帮他一件事，都要吸取他寿命而已。
　　恰好圣上雄心壮志，于是将军重新上战场，攻打巫国。巫国末灭，成了大夏的领土。巫国公主爱上将军，执意下嫁。将军本来想俘住她，娶她血。
　　新生神佑之人的血，便是雪多悟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将军牺牲了所有，孩子，兵符，终于保证阿若此生无忧。
　　阿若放下册子，无力地坐倒于地。她又疯了一样的去寻将军。
　　将军还是躺在床上，睡着了。阿若呆看住他。“秦常弦，为什么呢？”
　　阿若又道：“秦常弦，珠子呢？”
　　阿若很想哭。
　　这几将军一直未醒，阿若很担心。去云来观寻到烛芯，带他来看将军。
　　烛芯小手一挥，说没大碍，就准备走啦。阿若坚持留他吃饭，他开心地应下了。吃完饭随便给将军府驱邪。
　　他贴了一堆符纸，道：“你家最近多事，现在无异，搞不好过几天就招来一堆邪气。所以现在我先帮帮忙，莫要感谢。”
　　阿若想了下，还是觉得要感谢。烛芯倒不好意思起来，“雪多悟杀了公主，又自杀。俩人怨气肯定会影响到将军府。驱邪是我的本分。”
　　阿若问：“烛芯，你知道盛世明珠吗？”
　　“娶巫国公主的那聘礼，我知道。天下人都说那是好东西，人人都想要。可是我师傅说，那是至灵之物修成的邪物。”
　　“怎么说？”
　　“不好说。”
　　“那你知道它现在在哪儿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师傅知道。我师傅不敢说，我师傅也有怕的东西。”
　　“噢。”阿若有些失望。
　　烛芯走了，阿若去看望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