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杀公主的人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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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不敢看公主的尸体，战战兢兢的出去了，将军慌忙跟上。
外面也冷，但是比冰窖好很多。将军担心的看着她，“有没有不适？”
“没有，只是害怕而已。”
“自然会怕。阿若，回房间好好休息，醒来后就不怕了。”
“希望如此。”
阿若回到房间。
夜深时，将军也过来了。俩人没有交流，和衣而卧。阿若或许受到惊吓，睡得总不踏实。半夜又一次惊醒，擦擦汗，悄悄坐起来，就发觉身边没人了。
今天是梅子值夜，她喊道：“梅子，梅子。”
梅子迷迷糊糊应了声，慌忙穿衣过来，“夫人有事吩咐？”
“将军去哪儿了？”
梅子一下子清醒，含含糊糊地说：“奴婢睡熟了，不知道。”
阿若摆摆手让她下去，心中却已起疑。
次日将军去上朝。阿若让人准备了些神清气爽的茶，喝了些，确实精神很多。
公主的事不知怎样解决，她困在后宅中，也无能为力。不过，捞捞湖里的东西还是可以的。
她遣有几十个家仆，拿着杆、网，坐在船上，在湖里捞东西。借口是有逝去公主贵重之物落下。
湖水结有薄冰，只要用杆子猛敲就可以游动。十几个船在湖中游来游去，上面的家仆边捞边搭话，分外热闹。
湖中捞明珠无疑于大海捞针。太阳落下，转眼已是黄昏，捞出一堆杂物，不见明珠。
阿若眉头一直皱着，可自知此事之难，与家仆能力无关。只好叹一口气，散了家仆。明日继续好了。
家仆还没有散光，一个疯子从一旁窜出，“夫人，夫人，我听人家说公主出事了？怎么可能？我家公主身带巫师祝福，无人可害，无人！”
这状若疯癫的人正是耶蝶。阿若被吓了一跳，看清是她后稳下心绪，道：“耶蝶，此事圣上和将军必会追究到底。你放心，我们会给巫国一个交代。”
“这算什么交代。公主找到了，陪将军进宫路上被杀？这太可笑了，你们骗得了天下人，也骗不了我。我会调查清楚的。”
“耶蝶，你清醒一点。你的身份，绝无可能调查出公主死因。”
耶蝶如被冷水浇头，心中思路也清晰几分，“夫人，您是大好人，会帮我吗？”
阿若一呆，好人？“耶蝶，我帮不了你。如果你调查出杀公主的人，请不要留情的杀了她。”阿若讲完走了，独留耶蝶在原地若有所思。
阿若回到房间，摆上饭菜时，将军就回来了。将军心情很不好，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几坛酒喝完，他捂着额头，似乎很疼。
阿若本不想理他，见他很痛苦，才道：“秦常弦，喝口醒酒汤。”
将军抬起头，眼中波光潋滟，美的使阿若怔住。
“阿若，没了。”
“什么？”阿若心一跳，害怕他又说出谁死的消息。
“我征战十几年，获得的荣耀没了。”
阿若不懂这些，静静的看着他。他道：“兵符交给圣上了，圣上很满意，才会帮我们摆平公主的事。”
“你牺牲了自己权利吗？”
“是荣耀！”将军第一次吼阿若。他又立马歉然道：“对不起阿若，我不该冲你生气。早准备好了，怎么现在又承受不住。”
“圣上会怎么解决？”
“割领土，送珍宝，解决掉害公主的人。”将军又想起什么似的，说：“过几天，圣下会派人来调查。得出的结果是我们府中有内贼，与乱贼勾结，才在进宫路上害了公主。乱贼圣上已经有人选了，但是内贼，圣上让选你。哈哈哈！”将军趴桌上大笑。他又起身，抚住阿若的脸庞，“我娶你时，也是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夜晚。”
阿若心里突然有点软，有点痛。
将军和阿若睡下，阿若睡前喝了很多茶水，本想支撑着不睡，可是眼皮渐渐沉重。
半夜时尿急，被憋醒了，就听见身边有动静，有人出门了。阿若猛的睁开眼，先解决三急，再慢悠悠的出门。
将军提着灯笼，在远处若隐若现，阿若悄悄跟着。在很偏僻的将军府，有一藕香宛，由姨娘居住。将军去了这里。
阿若紧紧抓住衣襟，心中好不容易存起的爱意，被这冬日寒风，一下子吹走了。
她有些不想进去，可是还是紧紧跟着。
藕香宛亮着灯，阿若躲在草丛后面，默默看着提灯笼的女人。女人挺着很大的肚子，看到秦常弦，猛的扑上去。“将军，你来了。”
将军护住她肚子，轻轻推开她。问，“几个月了。”
“将军怎么连自己儿子月份也不知道，眼看要九个月了。”
将军抚摸她的肚子，“快了。”声音很温柔，和与阿若说话语气相似。
阿若躲草众中，只能见到他的背影，却也能从轻而微抚摸肚皮的手中推断，他多珍重这个孩子。阿若有些失神，也有些伤感。姨娘肚子里的，是他血脉至亲。
将军和姨娘进屋。阿若从草众钻出，回去了。经过这一折腾，阿若上床倒头就睡。等醒来时，看到将军在自己穿衣。他发觉阿若睡来，说：“时辰还早，睡罢。”
阿若默默看着他穿好，总忍不住，问了句，姨娘月份多少。
“快九月。你不用太麻烦，生产事宜我都准备好了。”
“嗯。”
将军出门出了。阿若在房间中呆了会儿，又忍不住出门，找家仆去湖里捞东西。
直到被一阵人马打破平静。
御史大人带着手下直直闯进来，阿若在指挥家仆捞着。
御史大人看一眼河水，道：“拜见夫人，冯某奉皇上命令查谋害公主的贼人，望夫人多担待。”
阿若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要装装样子。“我家府中怎么会有贼人，冯大人恐怕要走空了。”
“希望吧。”冯大人笑了笑，与阿若告辞，带着手下去清查了。
阿若心不在焉地等着，顺便吩咐家仆继续。
过了好大会，冯大人出现，手下拖拉着一个孕妇。
阿若受到惊吓，“冯大人，这是干什么？难道贼人会是她吗？她已怀胎九月，面临生产，怎么会干这种事？”
冯大人伸出手，后面上来一丁士，递给冯大人几封信。冯大人又交给阿若。
信中大致内容是，民间反大夏组织和姨娘联系，杀害公主，破坏俩国关系。姨娘把公主和将军的行程泄露出去了。
阿若拿到信僵住，这是秦常弦做得证据，完美无缺。可是昨晚，秦常弦对姨娘的怜爱样子，怎么看也不会害她。
但是一个饱受将军宠爱，接近临盆的妾室，干这种事还是令人信服。这样的女人，才是奸细的样子。
阿若轻出一口气，“可是这是将军宠爱的唯一妾室，这都要生了，总要告诉将军一声的，请冯大人在等等吧。姨娘又不会跑了。”
冯大人有些迟疑。
“你们朝堂之上总要见面的，不要闹僵最好。”
冯大人这才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杀公主的人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