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先生和何禾》蝴蝶鸳鸯

22、第22章：死亡。

　　她捂住嘴。将军将嘴移到她鬓角，呼出来的暖气暖不热心。“你害怕吗？可你的心疾，唯有巫国公主心头血可治。巫国人天生神佑，她们身体里的血可百毒不侵也百病可治。”
　　阿若情绪激荡，她摇头：“你怎么敢，打公主的注意。”
　　“阿若，我没办法了。”
　　阿若说不出话，心里慌张，只能将头伏在他胸中，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彼此听着对方呼吸声。
　　“我要回去了。”阿若移开头，扭身，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
　　戴着凤冠的新娘在河那头默默看着他们。阿若抓紧将军的胳膊，“秦常弦，有鬼。”
　　将军眯一眯眼，冲对面抱拳道：“见过公主。”
　　公主不回话，静默地站在对面，使阿若生起惧意。
　　“公主？”
　　公主从一串串珠琏下吐出句话，“你负我。”她跳下河，没有挣扎声，好像铁块一样沉入地狱。
　　将军面色大变，疾走几步。此时远处出现亮光，并响来呼唤声，“公主！公主！你在哪儿，再不出来，奴就……”
　　将军脸色转眼恢复正常，并再没有动作。阿若焦急道：“公主落水，快救公主。我现在就去喊人。”
　　将军一把抱住阿若，她耳边说：“不能叫人，她来了。”
　　一个小丫鬟提着灯笼从远处过来，阿若认得她，今日大婚时，她一直陪伴公主身侧。她提着灯笼来，边走边哭，在河边徘徊不定，并时不时将灯笼触到河面上。灯照亮一小片河面，河水很清澈，可大晚上这样看实在渗人得紧。她估计也觉得怕了，看好几眼平静的河面，边哭边走了。
　　“呜呜呜，公主你在哪啊，怎么突然跑出去了，公主，我怎么给王交代啊！将军也不知道跑哪了。”
　　等她走了，将军才松开阿若。阿若急喘几声，抓住将军的袖子，“快救公主，快救。”
　　将军平静道：“估计没救了。”阿若身子发软，“那怎么办。”
　　将军将外衣脱下，悄然无声的潜入河里。阿洛抓住他的衣服，瑟瑟发抖。天气实在很冷了，这条河未上冻，却闯了大祸。
　　好大会后儿，将军从河里钻出，手中空无一物。阿若赶紧把衣服递给他，“公主呢？”
　　“找不到了。”
　　阿若僵住，“那该怎么办？”
　　“明天我偷偷找人，寻上来。”
　　“巫国会不会发怒，那样，终会起战事啊。”
　　“所以，此事不能传出。”将军的眼神很冷，如几载时光结成的冰。阿若的身子仿佛被一寸寸冻住了。
　　“这该如何是好。”
　　阿若被将军带回去了，他安抚阿若说，一切由他解决。阿若觉得很慌，她好像落入了泥潭，死命挣扎，却再也出不来。
　　将军说一切有他，可阿若只信自己。
　　公主的事情无疑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超出认知的事情又冲击着她的世界观。
　　一切都不一样了。
　　阿若恍惚间听见有人唤自己。
　　“夫人，夫人，在想什么？”
　　“没什么。”阿若摇摇头，接过来杏子递的参茶。她喝下去，胃里很暖和。她轻出一口气，问：“怎么了？”
　　杏子给她揉肩，道：“耶蝶又闹起来了，公主失踪，非要将军上报朝廷。”
　　阿若捏紧茶杯，微笑道：“我们也是为公主考虑，事情闹大了，对公主名声无益。”
　　“是，可巫国那群蛮子，哪懂这个道理。”
　　阿若心里还是不安，问道：“将军在哪？我要去见见他。”
　　杏子捏肩的手僵住，“他去看望姨娘了。”阿若心里不太舒服，道：“他亲自下的罚，有什么好看的。哦，对，姨娘的身子愈发重了，离生产就有一个月了，是得关心关心自己的孩子。”阿若心里突然有些怀疑，他对自己真的情谊深重吗？那为什么身边会有一个接近临盆的女人。
　　阿若起身，要去明轩阁等他。刚刚出门，一个疯子扑到她身上。
　　“夫人，夫人，求你帮忙找一找公主吧。他们不让我出去，不让我出去找人，只能求你了？”
　　阿若看着这个小丫鬟，道：“耶蝶，你一直陪伴在公主身边，她失踪了，你会不知道在哪里？”
　　“不知。公主那晚手中拿一个册子，看完就突然跑出去了。我身为奴婢，哪敢拦呢？等她长久不回来，我出去找，就找不到了。呜呜呜~，都怪我。”
　　册子，阿若皱眉。她道：“不让你出去是因为事情复杂，传出去对俩国必然不妙。但公主不会白白受苦，我现在去将军院子里，问一问他怎么办。”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求你们一定要救来公主，公主。”
　　阿若看着她满脸是泪的模样，心中发苦。“耶蝶，如若公主救不来了呢，或者她……往生了。”
　　耶蝶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公主身带巫师祝福，无人可害，无论是刀枪，蛊毒，迷局都不可杀，除非是她自己一心求死。”
　　阿若吓得抓住衣襟，“耶蝶，别说了。我现在就去求一求将军，想法子找到公主。”
　　“多谢夫人，夫人大恩，此生难报。”
　　阿若在磕头声中，慌慌张张地走了。
　　阿若到明轩阁，将军还未回来。丫鬟很机灵的摆上甜食，“都是夫人爱吃的。”
　　阿若点头，有些疲惫。“下去吧。”
　　丫鬟却惊叫一声，“将军来了。”
　　将军走来，丫鬟聪明出去。将军问：“阿若怎么来了？”
　　“耶蝶闹起来了，事情眼看就压不住了。”
　　“无碍，确实瞒不了多久。我本来计划三年后，让公主自然病逝的，悄然无声，无人会发现。”
　　“公主尸首找到了吗？”
　　“捞上来了。”
　　阿若站起来，“快带我去看！”
　　将军疑惑的看她：“为什么这么急着去看？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阿若心里惦记着明珠，拿到盛世明珠，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任务完成，还管这些乱线头般的破事干什么。
　　“你这几日结连受惊，要好好养住身体。看尸体，我怕你受不住。”
　　言之有理。阿若强行按捺住自己想法。“好，那我先回去了。”
　　丫鬟慌乱的进来道：“将军夫人，宫里来圣旨了。宣旨公公已经到了。”
　　阿若与将军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