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先生和何禾》蝴蝶鸳鸯

11、第11章,病中探望。

　　李凤看完这个大瓜，才心满意足地回教室。何禾正趴在桌上半死不活的，李凤将饭盒递给她：“何禾，给。”
　　“你终于来了，为什么这么慢呀，都快饿死了。”
　　李凤把自己的饭摆好，随口说：“在看热闹喽。”
　　女孩吃一口饭，含糊不清地问：“什么热闹？”
　　李凤把刚才的事一讲，女孩心中硌得慌，也没心情吃饭了，“冯青青怎么总缠着沈佑苏。”
　　李凤诧异地看她一眼：“这不正常吗？都憋了三年。要现在追不上沈佑苏，高考过后不用见面了，也见不到。”
　　女孩知道有理，只是筷子捣着饭，一下又重胜一下，捣了会儿才开吃。正吃着沈佑苏进来了，俩人吃得正香，也没搭理他，只有李风吐槽一句，来得这么快，吃了没。
　　沈佑苏坐下学习，俩人继续吃饭，吃完饭后同学陆续进来，教室渐渐开始热闹。
　　结束午体的音乐传出，再有预备铃一响，同学基本到齐。班主任进来巡视一圈，班里安静如鸡，等她一走，自行想象。
　　上课铃响，一节课又一节课直到放学铃响。晚饭女孩没去吃，她得补班主任罚的作业。勤笔奋书，只是心里不太愿意。唉！她放下笔，手支头望向窗外，这是三楼，能看到校墙外，灯火阑珊。再等四个月，一切就结束了。
　　一等晚自习放学女孩就急冲冲往外冲，得去小卖部买点零食，安慰可怜的胃。
　　女孩刚下楼听见有人喊她，扭头就见沈佑苏跑来，发出轻轻的喘息声：“何禾，你怎么跑这么快。”
　　“我去买东西啊。”
　　“你饿不饿。”
　　“还好，我正要去买面包。”
　　“你给我过来。”
　　“可我要去买面包。”
　　沈佑苏拉住她就走：“我又不会害你。”
　　沈佑苏拉她到学校后门附近，沿着墙走片刻，停下。
　　女孩左右顾看，问：“你干什么？”不会想和自己告白吧。
　　沈佑苏接个电话，说：“到了。”墙外有手递来东西，他接过来递给女孩。
　　女孩打开塑料袋，热腾腾的麻辣烫。“沈佑苏，你订的外卖。你是怎么知道的？”明明是个俩耳不理窗外事的学习机器，怎么知道这里有外卖送。
　　“冯青青和我说的。”
　　女孩心里怪怪的：“噢！怪不得了。”
　　沈偌苏催她：“快回寝室吃，不然就凉了。”女孩应下后刚刚转身，沈佑苏拉住她：“何禾，你说为什么我要和你带饭。”
　　“诶？为什么。”
　　“我喜欢你啊！”
　　女孩眼睁得大大的，好像蓄有泪水。喜欢吗？原来真的是喜欢啊：“沈佑苏，我也喜欢你。可我们不会上一个大学，不会在一座城市，将来也不会在一起工作，不会在一起多长时间的。”她把他们之间的差距一点点说给他听。
　　沈佑苏扶住她肩膀：“何禾，这些不重要。我们不在一起，怎么说克服不了。”
　　“是啊，是啊。”女孩低头，终于沉迷于爱情果实的甜美中。她说在一起，高考过后就分手，如果，如果他不会忘记自己，那就永远不分离。
　　沈佑苏微笑，如此自信，年少唯一的悸动，永远不会忘记。
　　俩人相对而立，挨的很近。这时女孩手机铃响了，对他说：“我接个电话。”
　　电话里是苏叶的声音，微带哭腔：“何禾，明天放假，你能不能来看看我，我真的好怕，好怕。”
　　女孩挂掉电话，头一阵阵旋晕。
　　“好啊！苏叶。”
　　苏叶躺在雪白病床上，看起来蛮有活力的：“何禾，你答应我了，快扶本宫出去玩吧。”
　　“你小心点。”女孩扶住她胳膊，让她立起来。苏叶全身大半力道压在女孩身上，应该实在是太虚弱了吧！
　　女孩扶住苏叶，下电梯，在医院中行走。过了食堂，过了大门，过了花园和各种各样的楼房，一圈又一圈。最后陪她坐到长凳上，发呆。
　　苏叶长发乌黑，落在肩上青春活力，看起来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她吸口新鲜空气，说：“何禾，你知道我得什么病了吗？”
　　女孩心里一阵慌张：“我不知道啊。”她想起来今早过来时，苏叶妈妈对她哭，嘱咐她千万不要说出来。
　　空中静谧好大会儿，被苏叶打破了：“我知道。”她摇摇脑袋：“这里有瘤子。”
　　女孩泪一下子下来：“你怎么知道了，为什么啊。”
　　“我又不是傻子，会上网查的。何禾，世上总有倒霉的人，不巧我正是。”
　　女孩抱住她：“苏叶，你一定会好的，一定。我们会是永远在一起的朋友。”
　　“借你吉言。”
　　女孩心情闷闷得。
　　“何禾，我有些冷，我们回去吧。”
　　“好。”
　　这样的天气实在算不上冷，苏叶已经表现出来异常。她扶苏叶到病床上，给她盖上温暖的被子。
　　苏叶闭上眼：“好舒服，如果现在下雨，我听着噼里啪啦声，就更舒服了。”
　　女孩儿也这样觉得，要是再刮风更好了。室外狂风暴雨，室内被窝里温暖如春。
　　苏叶和女孩儿聊会儿天慢慢地睡着。苏叶眼睛眯成线，脸很白，唇也很白。女孩儿此时心中才感到迟顿的痛。
　　她作个口型：“再见，苏叶。”
　　女孩看完苏叶后回家，写写作业，玩玩手机，一天半过去，很快就要上学去了。
　　到学校上课时，沈佑苏过来安慰女孩：“何禾，一切会好的。好好学习吧，多想无益。”
　　女孩点头：“沈佑苏，我好怕。”
　　沈佑苏微笑，抚摸她的头发：“你怕什么呢？”
　　“我怕这只是一场梦。你们终会一个一个与我离别。”
　　沈佑苏笑她的女儿心思：“禾禾，我认为永远不会。”
　　女孩得到沈佑苏的承诺才心安些。
　　女孩在学校也惦念着苏叶，一有时间就去打电话。这天回到寝室，躲到厕所中，打电话：“苏叶，你好些了吗？”
　　“还好了。哎今天临床的老奶奶回家了，把剩下的苹果给我了，特别甜，特别绵。”
　　“啊，老奶奶病好回家了啊。”
　　苏叶脆声声答：“没救了，就不住院了。”
　　“苏叶。”女孩有些埋怨的话气。
　　“对了，你学习成绩怎么样儿？我没来学校，你有没有超过我啊？”
　　“你觉得呢，我哪有这个本事？”
　　“对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