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岳父成了我的新媳妇》陈公子bronze

5、第 5 章

　　他沉默了一会，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在缓慢地斟酌用词。
　　我却没什么耐心，只想赶快结束这个混乱的夜晚，我说：“程先生，感谢您送我回来，只是天色太晚了，您该走了。”
　　他说：“我可以住下来。”
　　我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程先生，您在开什么玩笑？我毕竟是瑞华的女朋友，您也算我岳父了，住在这里恐怕不合适吧。”
　　我一时嘴快，拿程瑞华出来当挡箭牌，也没察觉自己居然脱口而出的是“岳父”而不是“公公”。但他似乎从这两个称呼的区别里察觉到了一些细节。
　　“瑞华的女朋友？”他微微一笑，“应该是瑞华的老公吧。你和他上过床了？”
　　他的语气里有些微妙的讽刺，一手扯松了领带。打开话头以后他便开始步步紧逼。
　　“你上他了？他比你还年轻呢，是不是草起来感觉更舒服？”
　　“他能满足你吗？能陪你玩那些花样吗？能毫无廉耻地跟你求.欢，叫你老公吗？”
　　他一句比一句破尺度，我听了只有皱眉，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语气，“你在这里发什么疯？要疯出去疯！”
　　他又轻笑一声，“疯？我是疯了，才会嫉妒我自己的儿子！”
　　我说：“你有什么立场嫉妒？我们已经是过去式，如今我和程瑞华才是现在式，各过各的，何必干涉别人。”
　　“过去式？”他的眼里流露出一种经年的疲惫和痛苦，沉甸甸的，像一座山，“我们从未分手过。”
　　我冷笑着，“只是从未正式提过分手而已。但你不告而别杳无音讯，就已经算作是分手函了。”
　　“那是个错误！”他有些情绪激动地道，“我匆忙回国，再回纽约时你便消失不见，就算是我错在先，与你不告而别，可是事态紧急，你为何对我没有一丝信任，轻易便放弃了我？！”
　　“你也说了，你错在先，”我继续嘲讽道，“虽然纠缠谁先错这个问题很幼稚，但是你既然不告而别，我为何不能放弃你？倘若你当时肯给我任何一种方式的消息，我也不会放弃的那么快。你现在来怪我对你不信任，可你有任何让我信任的保障吗？”
　　“我们两年的感情难道不是最好的保障吗！”他也提高了音调，“两年的感情，仇筝，我有多么爱你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一定要那么决绝吗？！你知道我回到纽约得知你早已离开时是什么心情吗？”
　　我已经不想跟他纠缠了，这个对话太没意思了。我们不是在解决问题，而是在互相指责，这根本毫无意义。
　　于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他说：“别闹了，程思峰，太难看了。不要让两年的感情都变成笑话。”
　　我往后坐回沙发里，指着门口，“你走吧。”
　　他脸上的神情也一瞬间凉下来，变得苍白无力。仿佛刚才那一场混乱的针锋相对都只是幻像，他又缩回那个沉默的壳子里了。
　　我看着他的脸，问自己，你对他还有感情吗？你还想和他继续吗？你还能够再付出那样的感情去爱一个人吗？
　　这些问题的答案统统是模糊的。我什么答案也得不到。
　　我只能疲惫的挥挥手，希望这场闹剧赶快结束。又或许从一开始，我开口邀请他进门，或者更早，从我上了他的车开始，就是不应该的。是一些混乱的情绪主宰了我的思想，让我一步一步错，直至陷入这样的闹剧。
　　他脸上的表情更加苍白。突然他抬手，缓慢又坚定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跪下来膝行至我面前，握住我的膝盖，抬起头来看着我，开口道：
　　“草.我吧，仇筝。”

作者有话说

　　希望能安全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