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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再次痛砸四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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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个假,我不但带上所有的太后赐的银子去挥霍,在物质上大大地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连带那一大堆从现代“陪嫁”过来的行李也一并带上,没事弹弹琴乐一乐,也算是一点精神慰藉吧,就是可惜了那个新帐蓬,到了我手上却一直没机会用上。不行,得找个机会去溜去海边,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啤酒,要不红酒也可以,一个人也可以浪漫浪漫。
当然,说到底我也是奉旨而去的,无论如何我也得做做事才行呀。于是每日清晨与黄昏斋戒沐浴后,我也就像模像样地跪到佛祖前认真地做起功课来。
一天清晨,那场雨起于昨晚直至到现在也没打算停。佛祖慈祥地半睁着眼看着世间的一切。下雨天,来上香的人格外的少,往日香火鼎盛的庙宇此时却冷冷清清的,看看天色还是沉沉的,看来今日想下山是不可能的了。
跪在佛前,香坛里正烧得正旺的香火是我故意插满的。满室的香雾缭绕中佛光忽明忽暗,让我想起“昨日之灯”的故事,想起佛祖前蜘蛛,风和甘露的故事。那些缠绵悱恻的故事。心内突然空荡荡,像许多的女孩一样,从记事开始,脑海里总是不断地幻想那骑着白马来娶我的王子。总期望自己的爱情也如故事般轰轰烈烈。直到长大了才明白那骑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他有可能是唐和尚,爱情不一定要轰动,有时淡淡的却能细水长流的感情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猛然撇见手腕上的茶色水晶手链,在迷离的佛光中正发出奇异的光彩,让我再次注意起它来。突然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它茶色光芒渐渐变淡,近乎透明色。可是这水晶链在我手上已经许多年了,记得那是我十八岁时从新加坡回国的奶奶送我的。当时也不怎么喜欢,可是因为是奶奶送的,也就没说什么。从那个时候开始它就一直在我手上。再后来,奶奶过世了,它便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奇怪,这条我并不十分喜欢的手链居然是这么多年垭唯一一件陪我走过成长的路程的而至今还留在身边的东西。更令我吃惊的是,它在多年的岁月中始终保持着不变的光彩,可是今天我却突然发觉它已变得近乎透明的晶体。隐隐约约中,我感觉到他的改变似乎是从我来到这个时代开始的。
“奶奶,请保佑我尽快回家吧!我开始想老爸做的菜,想老妈的唠叨,想老姐儿子红嘟嘟的嘴唇,好想亲上一口。晨钟响起,总让我想起许多的事,想起大学时代的三剑客,想起我们那段傻傻的却充满美好回忆的时光,想起那时的我们为了看一场有自己喜欢球员的比赛不惜逃课。结果被老师一个电话告到老爸那里去了。害我被老妈整整折腾了一天两夜,烦不胜烦。可是这些当时想来不值一提的小事,却被我带入了这个时空,成了我珍贵的回忆画面。反手握住手中的手链,泪水哗啦而出,这由始至终都没让我喜欢的小东西,此时却能勾起过往的无限回忆。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痛还能坚持些什么。。。。。。。。。”不知不觉间我又哼起了这首初次失恋时抱着秀秀晓晓大醉时所唱的歌,“朋友一生一世走,那些日子不再有,”多么温馨的场面呀,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重温往日的友情了。
“愿佛祖保佑我大清永世繁荣昌盛”虽然我深知那只是美好的愿望而已,“也保佑皇上太后各位娘娘还有若风绿豆及众阿哥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还得帮着老太后许许愿才行,所谓吃君之禄担君之忧嘛。当然也不忘为自己办点事。
“希望我与那座冰山四爷没有再相见之日。”
得罪他这么一个利害人物,我会死得很惨的。
猛然间背后一阵阴风吹来,我不禁紧紧衣领,灯光下,我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一惊之下,我猛回头,那个我方才大声在佛祖面前祈求不要再见面的万年冰山四阿哥胤禛就站在我的身后。看样子,这佛是信不得的了,才许愿却马上事与愿违了。
“四……死……死……爷!”牙齿打颤,心想这人实在不道德,专门躲藏在人家身后窥探他人的隐私。半月不见还是老样子,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我都躲他躲到这儿来了,结果还是被他找到了。跟我这小女子过不去有什么意思呢?有本事去跟那堵佛墙比比看,看谁的骨头硬呀。
糟了,他什么时候来的?方才我说的那句话他没有听到吧?悄悄地偷看他的脸,也还是那副表情,面无表情!不觉翻白眼,拜托!能不能COLOURFUL一点,幸好他不是女人,否则老早被老公休了。不对,像他这种灰头土脸的女人嫁得出去才怪,除非他老公是瞎子。
我努力地运用现代人具有穿透力的进化了的目光,忘情地在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来回巡视,推敲。我就不信凭我26年阅人的经验没办法看出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够了没有?”被我这么个大美女狠盯了许久,他老兄居然可以脸不红心不跳,把我气得直想跳起来撕破他那张跟死人没什么差别的脸。我的自尊心在遇到这号人之后总算彻底完了。就算我不是美女,至少也是个女人吧?还是个卟卟脆的妙龄女郎,随便提一下,返古后我在表面上也年轻了十岁。被我这么盯着,他还紧崩着一张脸,啊,我受不了了。
走到我身边,一撩前摆,就跪到我身边。他应该是打后山那片梅林来的,身上带着暗香阵阵。
“没见过美男吗?”
我靠,我差点没把昨天吃的东西吐出来了。我又看走眼了,没想到这冰冷的躯壳内还掩埋着一颗超级自恋的心。努力的管住我脸上的肌肉,不让它们跑到一边去,不然我又会被“死”爷安上个大不敬的罪名来,这辈子休想翻身。
只见我们自恋的四爷双十合十,闭了眼轻轻地念起佛经来。哦,我倒是忘了这位主是个佛徒。得,我算了选对了地方了,再次的失算呀。最近我发觉自己的智慧在一日日的减少,没事我挑这地方避难干嘛呀?
除去沙沙的雨滴声,佛堂内就只剩下我的心跳声(某位同志是铁石心肠)。
悄悄地瞄了一眼身边的那位,还是那副样子,因为他那双作为冰源的眼眼闭上了,于是我趁机大看特看,我与他靠得那么近,几乎肩靠着肩。
我记得男人的身体总是很温暖的,可他的……,我稍稍往他那边挪了一下,装作不小心地用肩去碰了他一下。切!跟我的差不多,这同志身体不好呀!虔诚的他依然自顾自地念着我永远听不懂的经文,进入忘我境界。没有理会我的捣乱,于是我便放心地观察起他来。说实在的,从我视线角度看过去,他的侧脸45度角还真是有点帅。眼睛闭起来少了那份让人望而生畏的寒意,整张脸的线条顿时柔和下来,面部的表情很安静详和,仿佛经受洗礼的信徒。很难相信,当那双眼睛再次睁开时,他又会变成另一个绝然不同的人,他仿佛是个矛盾体,佛界不是讲不熟无欲无求六根清静的么?他信佛可面对帝位却表现出志在必得的态度。对若风他的执着近于痴迷,这不正是犯了佛家的欲与色吗?不懂!我真不懂,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时而冷酷无情地处置他的对手,可当他的眼神遇上若风时却温暖得醉人,让人狠不得掉进去不想再出来了。
天呀,我这是怎么了,人家是什么样的人关我啥事,探究那么清楚做啥?我对他没意思。回过神来却发觉我身边的那张脸早已张开双眼,它静静地看着我,没有了让人生畏的两道寒光,我还差点没认出他来。
“看够了吧?”我的天,是我眼花了,他在对我笑吗?真是受宠若惊呀!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呀?”嘴巴硬是我一大优点呀。“哈!你还是不服输!”突然增色的脸不觉让我心潮澎湃呀。
咳咳!发觉自己的花痴相就要暴露出来,我急忙装咳,借故避开被揭穿的尴尬。
“不打扰四爷清修了,小的告退了。”自打来到这片世界我从不说“奴婢”二字。一点头也不用他许可我就站起来要走。“怎么说了见不得人的话啦?那么着急着走。”讽刺的话顿时让我欲去的动作止住。他不说我还真忘了,还真差点被他一时的“温柔”骗过去了。
“我说!”我忿怒地转身面对着那高高在上的皇子,后者对我被激怒这个事实显得很是高兴,那可恶的眉毛挑得老高,他在挑战我的耐力。
“我说四爷,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私隐,懂不懂得什么叫尊重的?”
“不懂!”被除数我指着鼻子训,他没有生气不但止,脸上却还是挂着可恶的笑。
“无懒!”不想再跟这样的说话了,“我跟你有代沟!”300多年的差距不是想沟通就能沟通的。跟他讲话我会喷血的,逃也似地直奔门口。
“你在吸引我的目光!”什么?又来了,这个超级自恋狂。
“等爷娶了若风后一定纳了你。”
“啊!”顾不得佛门的清静,我尖叫起来,侮辱!奇耻大辱!我堂堂一个现代知识女性,你配得上吗你?小心消化不良。我很想大吼“对不起,我想对你敬而远之,我想跟你好好相处,可是你却太缺德了,太自恋了,偏生我最看不顺的就是这些”,嘴上却只能吼出:“你给我等着!”
我气急败坏地跑到院子中,翻来翻去却没能找到顺手的工具,而就在此时我的忍耐力算了用完了,猛地又冲到大殿的门口,指着他嚷:“跟我道歉”我命令他,再给他一次机会,也算了对皇子的最佳优惠待遇了。
“爷没说错,你敢说你不喜欢我?看在若风的份上,爷会收了你的。”说这话时我分明地从他眼里读到了厌恶的神情。我的心无由来的刺痛,我怎么我?我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附属品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买一送一的那个“一”了?我从来不想沾谁的光的,我不屑,让他产这些腐败的思想带入地下烂死吧!
“爱新觉罗胤禛!我要再跟你说一句话我不是人。”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可是我苏茉儿从来不是个柔弱的女人,这次面对踏我尊严的大清皇子,未来皇帝也不会例外,而且我要让他付出痛的代价。在委屈的泪水流出来之前,我想也不想就抬起脚夫,大家别以为我会笨得用脚去踹他。在没有探知对方身手前我是不会采取危险的报复手法。我只是用飞一般的速度脱下右脚的鞋,然后一个假动作(话说这动作是上大学时看甲A联赛学到的),朝着我们四爷的小腹处扔去,在他做好准备防避之后,我方向一改向上移出半个位然后狠狠地不留尽力地甩出去。
随着一声哀鸣,我毫无惧色地迎着那个头上被叮包的皇子,冷笑道:“这是你应得惩罚!”
说完我挺直腰,优美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泪水却在同时缺堤。施舍的感情我不稀罕。要娶我?先把你那一大票老婆休了再说。
走了很远,不想知道他对我暴行的反应,只是好奇为什么没有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