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教授一点都不正经》花生JW

61、火电厂23事

　　叶谟澄满意地吃着穆靖白做的土豆，一边给沈逸乐发了条信息让她别迟到。
　　沈逸乐很快就回了叶谟澄，说她八点就起床了，让她放心她会准时赶到的。
　　穆靖白看到了叶谟澄的手机消息栏略过的文字，撒着娇把叶谟澄的手机拿了过去，给沈逸乐回信息。
　　叶谟澄（穆靖白）：小乐，这么早起床，勾引王博士没成功？
　　沈逸乐：？？？？？？谟澄你学坏了！我哪会勾引这活呢。
　　努力学着叶谟澄语气的穆靖白：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远处对着手机的沈逸乐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叶谟澄觉得她很有潜力？莫非她真的适合做受？可王卿亦对那档子事的确是不怎么主动，如果她要受，定然要卖力勾引才是。虽然这事她的确做不来，不过偶尔做一次似乎也颇有情趣？
　　半晌，沈逸乐才发过来一条信息：该怎么勾引呢？别告诉靖白我的问题，她肯定要笑我。
　　穆靖白早就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叶谟澄扫了眼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抚了抚穆靖白的背。
　　穆靖白：面谈吧。
　　沈逸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继续说：好的。说起来所长大人，开车带带我去学校呀，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了。
　　要去的火电厂不近，全部人都是在校门口集合坐大巴车去的。沈逸乐家离学校的确是远，过来很不方便。
　　穆靖白也答应了，开着车去把沈逸乐带到了学校门口。大巴车已经等着了。叶谟澄用校内端给今天要参观的人群发了一遍车牌号，之后上了车。
　　叶谟澄很有默契地没有和穆靖白坐到一起，而是坐了隔空的同排，靠着窗淡然地看着窗外风景。
　　沈逸乐认为这应该是叶谟澄刻意交代了穆靖白有事要和自己说，这才分开坐打算在车上和自己商讨要事。哪知沈逸乐刚要朝叶谟澄那边走去，穆靖白就开口叫住了她。
　　“小乐过来，”穆靖白笑得纯良，“我们还有事需要面谈呢。”
　　沈逸乐有些搞不清状况地在穆靖白身边坐下，大脑飞速地转了个圈，这才反应过来早上和她聊天的居然是穆靖白。
　　“哎，没想到啊。”沈逸乐叹口气摇了摇头，“没想到啊没想到。”
　　“怎么了，我可是好心要教你。”穆靖白也晃了晃脑袋，“而且你觉得澄澄会跟你聊这些吗？”
　　“我是没想到，你们已经亲密到可以随便玩对方的手机了。”沈逸乐感叹道，“看来你们已经不分彼此了。”
　　“什么，”穆靖白虽然高兴沈逸乐这么说，不过她还是解释了一下，“澄澄手机密码是她指纹，我是经她允许才来逗逗你的。”
　　“别解释了，越解释我的地位越悲催。”沈逸乐摆手结束了这个话题，“你们彼此信任这很好，换话题吧。”
　　“我当然相信澄澄啦。”穆靖白压低了音量，虽然此刻叶谟澄正戴着耳机看窗外，但她还是有些心虚，“而且澄澄基本天天跟我在一起啊，哪有爬墙的时间。”
　　“可是谟澄也不是天天跟你在一起，我不是指你和谟澄啊，我是说爬墙这种事，都不一定需要晚上，说不定下午出趟门就搞定了。”沈逸乐看出了穆靖白的心虚，提醒她不要放松警惕。
　　“很简单，”穆靖白的声音更轻了，附在沈逸乐耳边悄悄说道，“榨干她不就好了吗。”
　　“噫！”沈逸乐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下就弹开了，“我说怪不得，为什么谟澄每个星期一来研究所都好像没休息好，疲倦得很。”
　　“什么，”穆靖白往自己脸上扇了扇风想要降下脸上突然起来的温度，“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的。澄澄真的每个星期一都很累吗？”
　　“其实也没有。”沈逸乐摇了摇头，“我也是开个玩笑的。”
　　“我就说……”穆靖白可宝贝叶谟澄的身体了，要也不会要她太多次，被要也不会让她太劳累，尤其是第二天还要上班的时候。
　　“好了所长夫人，我们来讨论正事吧。”沈逸乐终于把重点又拉了回去。
　　“首先，你要摸清你家小卿亦的喜好……”穆靖白滔滔不绝了起来。
　　叶谟澄瞥到她们这热络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开始担心起她研究所的得力助手兼副所长的出勤率了。
　　门星是第一个到的学生，比约定时间早了近二十分钟。
　　门星看了看和沈逸乐聊得火热的穆靖白，微微有些诧异她和叶谟澄居然分开坐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很有礼貌地和叶谟澄打了招呼：“教授，我来早了吗？”
　　“不早。”叶谟澄点点头，“今天人最多，车正好满员，不介意可以坐我边上。”
　　“怎么会介意呢。”门星在叶谟澄边上坐下了，“如果穆同学需要我可以随时换。”
　　“别在意她，”叶谟澄瞥了眼穆靖白，正和沈逸乐聊得火热，似乎都没注意到门星来了，“我正好也有事跟你谈。”
　　叶谟澄和门星简单聊了聊她最近在做的实验项目的事情，很快又把话题偏到了纪录片上。
　　“谟澄和那个小美女聊得好高兴啊。”沈逸乐也是靠窗的位置，同穆靖白说话时能看到叶谟澄那边的情况，在穆靖白说得有些累了停歇的档口，她禁不住感叹了一句。
　　“嗯？”穆靖白立马转过身去，就看见了在和门星谈笑风生的叶谟澄。
　　“门星？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看见。”穆靖白的注视让门星也敏锐地回过身去，就看见了穆靖白吃惊地看着她。
　　“来了有十分钟了，靖白你可能和沈博士聊得太投入了。”门星淡笑道。
　　“嗯，应该是。”穆靖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继续。”
　　“你认得小乐？”叶谟澄问。
　　“前年圣诞教授和两位博士来学校做的演讲我可是印象深刻，时不时还会回顾一番视频。”门星道。
　　“下周王博士也会来。”叶谟澄听到这样的回答显然很是满意，表情都温和了不少。
　　“那再好不过了。”门星笑了起来。
　　“靖白，我从没见过谟澄这么和颜悦色的表情啊。”在穆靖白已经说到要调整心态，不要认为勾引很羞耻的时候，沈逸乐忍不住打断了她。
　　“啊？”穆靖白又回头看到了叶谟澄的表情，然后对着沈逸乐道，“你好好听，去的时候能说完的话回程我就能和澄澄坐一起了。到时候你尽管对着美女再怎么和颜悦色都没关系。”
　　穆靖白并不是不在意，只是她在教导沈逸乐的时候，好像突然就理解了叶谟澄为人师的乐趣。
　　不过其他人就不会这么想了，后排的几个学生已然窃窃私语了起来。
　　“说好的澄白呢，怎么教授和门星坐一起了。”“对啊，穆靖白怎么和一个没见过的人聊得这么开心。”“教授和门星聊得也很开心啊。”“不行了，我要举起澄门大旗了。”“来，我们拍点照片去论坛。”
　　预计的发车时间到了，叶谟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了看大巴车上全部坐满了，便让司机开车。自己则清了清嗓，开始介绍今天的行程：“今天带大家参观火电厂的是我们研究所的沈博士，她的专业就是控制大气污染，对火电厂的烟气超低排放很精通，到了电厂之后沈博士会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工艺，之后再一块去参观。”
　　叶谟澄坐了下来，眼神示意沈逸乐站起来给大家讲几句。
　　沈逸乐也只得站了起来简单说了两句，又说了路程较远，大家先好生休息，到时再说。
　　“你是导游吗沈博士？”穆靖白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谟澄让我起来说话的。”沈逸乐嘟囔了句，“靖白我们继续聊，刚才你聊到了具体方法，还没展开来说呢。”
　　“哦，是这样，对你们这种初学者来说，道具是不错的选择……”穆靖白又开始侃侃而谈了。
　　“都懂了没，我觉得你先掌握我今天跟你说的，去买点相应的道具，回家好好练练，我看就今晚吧，明天周日，正好。”在车子停到火电厂停车场的时候，穆靖白总算是和沈逸乐说完了她想说的。
　　“靖白你懂得可真多。”沈逸乐佩服地五体投地，继而她又眯着眼笑了笑，“谟澄可真辛苦。”
　　“我家澄澄和你家卿亦可不一样，”穆靖白撩了撩头发，“澄澄是假正经，你家卿亦看起来是真正经。像王博士这样的人，就需要好好调教。”
　　到了火电厂，叶谟澄让大家先去会议室，由沈逸乐给大家简单讲讲工艺设备、流程，以及排放效果等。这是参观报告里需要涉及到的内容，学生们也都老老实实地认真听讲，记笔记的记笔记，录音的录音。
　　叶谟澄落得清闲，掏出手机打了会游戏。
　　沈逸乐瞥到叶谟澄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差点被气吐血。她的所长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威逼利诱她来讲课，就为了自己落个清闲。

　　沈逸乐讲完了一堆理论知识，接下来还要带着学生们去参观。沈逸乐可真是无奈极了，但是迎上学生们求知的目光，尤其是门星在她讲完理论之后就有了一堆问题。
　　美女，沈逸乐叹口气，谁不喜欢呢。
　　“大家戴一下安全帽。”沈逸乐彻底接过了导游的职责，带着小朋友们参观起了火电厂。
　　叶谟澄此刻倒是落在了队伍的后方，拿过两个安全帽，递给穆靖白一个，自己也戴好了帽子。
　　“帽子会有些重，戴久了脖子可能不舒服。”叶谟澄看穆靖白还在调试帽子的松紧，自然地绕到背后给她调节，“这样可以吗？”
　　“嗯。”叶谟澄又把带子也给穆靖白扣好，装备完成。
　　“好难啊大教授，”穆靖白拉过叶谟澄的手，“小乐刚才讲的那些SNCR，SCR的，还什么脱硝除尘的，我记是都记下来了，可是我都不懂那是什么。”
　　“你上节通识课没听吗？”叶谟澄无奈道。
　　“嗯……”穆靖白揽过叶谟澄的脖子让她凑近自己，“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勾引教授，想得可专心了。教授对我的成果也很满意对不对？”
　　“满意。”叶谟澄抽了抽嘴角道，“你把你的毕生所学都教给小乐了？”
　　“那怎么会，”穆靖白抬了抬帽檐，“我只教她一些皮毛，精华么，我只会教给教授，还是言传身教的那一种。”
　　“那我也教你，”叶谟澄弯了弯唇，指着沈逸乐停下来的那个构筑物，“那是脱销塔，用的是SNCR，意思是选择性非催化还原脱销。”
　　叶谟澄给穆靖白灌输了一堆除尘脱硫之类的知识之后，穆靖白的大脑成功超负荷运转了。所幸沈逸乐又把学生们带到了主控室，这里没什么知识点，只是看看监控技术。
　　穆靖白得以休息一会了。
　　沈逸乐在学生展示各个分屏所监控的对象，叶谟澄看出穆靖白的意兴阑珊，拉了拉她，把她带出了主控室。
　　“澄澄要带我去哪里？”穆靖白笑道，“约会吗？”
　　“比小乐讲的有趣些。”叶谟澄把穆靖白带到了隔壁的监控室，给她展示了一些监控画面。
　　煤的燃烧，色度颇深的烟气，经过脱硫除尘脱销之后的超低浓度烟气。
　　最惊人的画面是烟囱口，很明显可以看出，排放的烟气是比大气还要纯净的。
　　真了不起。穆靖白感叹着，内心对叶谟澄的佩服更甚了。
　　“看了这么多，报告好好写。”叶谟澄又把穆靖白带回了主控，“最好今晚就写，久了会忘。”
　　“好好，那我们晚上先去买菜谱，再做菜，然后我就去写报告。”穆靖白满口答应。
　　“你要什么菜谱，家里有意式、法式、墨西哥……”叶谟澄和穆靖白小声聊了起来。
　　不是叶谟澄不给沈逸乐面子，是她已经玩了快半小时控制面板了。的确是，无聊了些。
　　“所长？”沈逸乐的呼唤声突然传了过来。
　　叶谟澄和穆靖白正聊到兴头上，她们已经开始讨论到各个菜系的优缺点了，突然被沈逸乐一叫，惊了惊。
　　“所长还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沈逸乐看到叶谟澄又在不务正业已经一点也不气愤了，她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就这样吧。”叶谟澄点头，“大家回去吧。报告写好了就可以交，最迟结课前一周。”
　　穆靖白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迂回过去问了问门星：“小星星，我们去三个厂，那这报告？”
　　门星不假思索地说：“我是打算写三份的。”
　　门星看到穆靖白脸上的震惊表情，补充道：“我觉得教授可能不会让你写三份，你自己去问教授吧。还有，教授课的这份期末大作业你也可以准备起来了，我早上环校骑了一圈采点，工作量真的会很大。”
　　“你打算一个人做整个校园的吗？”穆靖白又问。
　　“当然，做一个区域的数据其实没有意义。”门星道。
　　穆靖白自然也不能被门星比下去了，她沉思着回到了叶谟澄身边，又看了眼叶谟澄，突然就乐观了起来。怕什么，她还有叶谟澄这个超级外援呢。
　　关于报告和火电厂，门星还有一堆问题要问沈逸乐，沈逸乐也乐得回答。穆靖白也没有了和叶谟澄分开坐的理由，自然又坐到了叶谟澄边上。
　　“我看还是澄白比较配。”“门大学霸和知识比较配。”“拍照了吗，记得传论坛。刚才那张门星和教授坐一起的照片可是惹了好多回复。”“炸出一堆澄门党。”“当然拍照了，我还拍了教授给穆靖白戴帽子的照片呢。”
　　穆靖白并不知道她的同学们有那么多戏，只是安然地靠在叶谟澄的肩膀上，在她耳边和她商量着晚上吃哪个菜系的问题。
　　“意饺吗？我今天看食材面粉鸡蛋是不缺的。馅也有扇贝。”
　　“扇贝适合做调味饭，意饺我喜欢用龙虾馅。”
　　“那就做调味饭，不过我没试过，要教我哦？”
　　“可以，不过我不是很擅长。我们可以再看看菜谱。”叶谟澄小声道，“我做的调味饭比克劳迪娅的差远了，所以我很少做这个。”
　　“克劳迪娅？”穆靖白的眉头又皱了皱，怎么又来了一个女人。
　　“我以为你已经对我的那本笔记上的人名倒背如流了。”叶谟澄笑着轻轻拍了拍穆靖白的腰，“她是莫妮卡的妹妹，之前跟你说我的厨艺跟一个意大利人学的，就是她。”
　　“这怪我吗？”穆靖白伸手在叶谟澄腰上假意拧了拧，“你那本笔记上有多少拗口的外国人名，我哪记得住。你和这个克劳迪娅关系很好？她还教你做菜？你们怎么认识的？现在还有联系吗？”
　　“我们的关系很单纯，别担心了。”叶谟澄淡然道。
　　穆靖白还真信了叶谟澄说的单纯，想着可能是单纯的厨艺上的师生关系？但穆靖白又想起叶谟澄说的，记在笔记本上……这能单纯到哪里去啊？
　　穆靖白哼了声，单纯的不纯洁关系。
　　“靖白。”叶谟澄揉了揉穆靖白的头。
　　“我在呢。”穆靖白又凑到了叶谟澄的肩上。
　　“有些累，我歇一会。”叶谟澄这么说道，闭上了眼睛。
　　“睡吧，我会一直在的。”穆靖白快速地亲了亲叶谟澄的耳垂，“午安，我的小天使。”
　　叶谟澄看起来的确是有些累，她和穆靖白一起研究了意大利海鲜调味饭之后，勉强算是成功地把它做了出来。味道么……算上感情加成也能算不错。
　　做完饭收拾完餐具又回复了工作邮箱并且收拾完自己的卫生，叶谟澄就好像再没了撑下去的动力，颇有种力竭了的架势，躺靠在床头歇息着。
　　穆靖白原本还在写着报告，看见叶谟澄已经在床上休息了，抱着笔记本走了过来，也坐上了床，敲打着键盘，把最后的结尾打完。
　　“这么快就写好了？”叶谟澄也凑过去，看了看穆靖白的电脑屏幕。
　　“写好了，教授要不要看看我写得怎么样？”穆靖白把笔记本递给了叶谟澄。
　　叶谟澄看了看报告，冲穆靖白点了点头：“还不错。”
　　穆靖白一听也就保存了文档把笔记本放回了书房，然后又站到了叶谟澄的床头：“澄澄，是不是很累？”
　　“一点，”叶谟澄道，“今日走得多了。”
　　“我早上该忍住的。”穆靖白有些懊恼，“中午没有休息，早上又累了，下午还要四处走动。”
　　“不碍事。”叶谟澄微笑道，“很久没下工厂了。”
　　“我来给你按按。”穆靖白把叶谟澄翻了过去，开始按摩她的小腿肚。
　　“我其实也没这么柔弱。”叶谟澄趴在床上，好半天憋了这么一句。
　　“我其实能照顾好你的。”穆靖白按摩好大腿肌肉，又把睡袍往上掀，露出了叶谟澄光滑的腰背。
　　叶谟澄听到穆靖白的呼吸声瞬间就重了起来，好半天没有下手按压。穆靖白调了调呼吸，在叶谟澄腰上轻柔地落下一吻，然后又非常专注地按了起来。
　　“好了。”穆靖白把叶谟澄的腰背都按完了，给她拉好了睡袍，“舒服些了吗？”
　　“好些了。”叶谟澄转过身，微笑道，“辛苦了。”
　　“那你早点睡吧，我去洗漱一下就来陪你。”穆靖白也微笑了起来，“为了你怎么能有辛苦的事呢。”
　　这下轮到叶谟澄有些诧异了，刚才穆靖白的情动她也是察觉到了，现在看她的眼眸仍是波光粼粼的，眸光含着春情，脸颊也飞上了红霞。
　　“靖白，”叶谟澄坐起来，拉过穆靖白的手，“你……要是想的话……”
　　“没，”穆靖白脸上的红晕更甚了，“不想，你休息就好，我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我……”叶谟澄却不放手，她虽然有些累，不过也没乏力到那般夸张。更何况穆靖白的体质她是再清楚不过的，这样的人要冷静下来可不容易。
　　“叶谟澄，你放手，别再这么看我。”穆靖白有些仓皇地捋了叶谟澄的手，转身去拿睡袍。似是感觉到刚才的态度有些急，又背着身小声说道，“这点事我还是可以忍的。”
　　叶谟澄忽地就明白了早上穆靖白为什么突然地想要一次。

　　“靖白，这事不怪你。”叶谟澄的脑中一下就盘算清楚了穆靖白纠结的点，无非是认为早上的事加上下午走动害得叶谟澄累了，此刻便一定要忍着了。
　　“怪我的。”穆靖白羞于自己的情动被叶谟澄一眼看穿，又恼于自己分明是想舒缓叶谟澄的疲劳这才给她按摩却不合时宜地有了欲望，更气于自己就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这才害得叶谟澄这般劳累。几种感情纠缠之下，穆靖白的眼眶都急得发红了。
　　“怪小乐，如果不去接她，我还可以睡个午觉呢。”叶谟澄下了床，拇指轻柔地抚摸着穆靖白的眼眶，“主要是没午睡的关系，都怪她。”
　　“嗯，都怪她。”穆靖白这才笑了起来，“下星期我一定会保证你午睡好的。”
　　叶谟澄虽也想要穆靖白，但她深知此刻穆靖白的心意，是不想自己累着。叶谟澄刚才突然有了精神，的确是不怎么疲劳了，不过叶谟澄喉间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尊重穆靖白的好意。
　　“去洗澡吧。”叶谟澄吻了吻穆靖白的眼角。
　　“我去了。”穆靖白走了两步，到浴室前却又停住。她看向叶谟澄，叶谟澄也在原地看她，“我实在是很难不对你的身体有感觉。”
　　“我很荣幸。”叶谟澄微笑道。
　　“但我也可以为了你努力克制。”穆靖白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热度更高了。她立马推开了门，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