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教授一点都不正经》花生JW

52、圣诞

　　穆靖白没想到凯瑟琳在魔都走完秀之后，还留在魔都这么久。她想起之前说的热情招待让她流连忘返，一下有点无奈自己的flag的体质了。
　　穆靖白加起来招待了凯瑟琳几天，带她去转了许多知名景点。凯瑟琳对魔都也是赞不绝口，十分满意。
　　叶谟澄和凯瑟琳都是很聪明的人，在穆靖白面前二人也就正常地说几句话，肢体接触是绝对没有的。当然，唐柳云也是在的，否则三人行太过尴尬不说，还没有人买单。
　　和凯瑟琳的相处下来，穆靖白的唯一感受就是，凯瑟琳真是个不错的对象。又好看又体贴，兼具了叶谟澄的冷清淡然与唐柳云的体贴周到。
　　穆靖白忍了好几次，才没跟叶谟澄说，让她好好学学凯瑟琳。人家都会在穆靖白开完车之后对她说辛苦了，走走还会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会再带路，甚至结束一天行程之后还会送个小礼物给穆靖白感谢她一天的辛苦。都不知道谁才是穆靖白的正牌女友，叶谟澄是绝对不会做那些事情的。
　　但穆靖白又转念一想，凯瑟琳和叶谟澄交往的时候，得有多模范女友啊。所以像叶谟澄这样绝对不模范的，就该和她这样还需要进步的人在一起才对嘛。
　　穆靖白如是安慰着自己，对着一同坐飞机离去的叶谟澄和凯瑟琳挥手道别。
　　唐柳云在边上打了个响指，还吹了个欢快的口哨：“她们没约好，是前天凯瑟琳打电话告别的时候才发现定了同一班飞机。”
　　“这么巧？我怎么感觉还不如约好？”穆靖白耸了耸肩。
　　“谟澄去荷兰有事，凯瑟琳家的新度假屋也在荷兰，魔都飞阿姆斯特丹的飞机也不多，所以巧合也很正常。”唐柳云道。
　　“也是。”穆靖白说道。
　　唐柳云又吹了吹口哨，道：“要是谟澄对凯瑟琳还有想法，早就没你什么事了。”
　　“好啦，我知道了，谢谢帅炮的说教了。”穆靖白微笑道，“信任是最起码的嘛。”
　　“哦，我不是想开导你，我是想顺着话题问下去，凯瑟琳送你的礼物你try过没。”唐柳云的体贴总是让人捉摸不透，被感谢之后又立刻没了正经。

　　飞机上，凯瑟琳和叶谟澄和谐友好地聊着天。
　　“怎么你也飞荷兰，有什么事吗？”凯瑟琳问道。
　　“荷兰的钻石比较好。”叶谟澄拉下了遮光板之后，贴心地给凯瑟琳调好了灯光亮度。
　　“你要去考斯特钻石厂吗？我因为工作认识了那的一个经理。”凯瑟琳微笑了一下表示对叶谟澄的感谢。
　　“好，那麻烦你引见了，我打算定做一个。”叶谟澄点头，顺手拿出一盒口香糖递给凯瑟琳。
　　“要定钻戒？”凯瑟琳拿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口腔咀嚼的动作一定程度上掩盖了她复杂的表情。
　　“不是，没这么快。”叶谟澄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有些僵硬。
　　凯瑟琳的眉头倒是舒展开了，笑着说道：“我怎么看你也不像主动求婚的人，怕是穆小姐要久等了。”
　　叶谟澄觉得和凯瑟琳探讨婚姻观总归是不太合适，但她实在是搞不明白：“你觉得怎样才可以结婚？”
　　“没有可不可以，只看想不想，不过对于你来说，可能是愿不愿意。”凯瑟琳苦笑道。
　　叶谟澄若有所思地嚼着口中的口香糖，觉得凯瑟琳说的很有道理。
　　“说起来，你来走sV，不会影响你在HF的发展吗？”叶谟澄转移了话题，开始关心凯瑟琳的前程来。
　　“如果HF拒绝我，那是HF的损失。”凯瑟琳霸道地说道，“你当年不是这么说的吗？”
　　叶谟澄笑了笑，当年凯瑟琳担心复出之后会事业扑街，她是这么安慰她的。
　　“如果真的影响的话，就直接转型吧。”凯瑟琳撩了撩头发，“现在的模特圈有点无脑，走秀就一个路子，倒是硬照还有点意思。”
　　“嗯，你能做好的。”叶谟澄道，“虽然我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
　　“有的，譬如现在替我叫杯饮料。”这下是凯瑟琳转移了话题，她的事业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光彩无瑕，不过这些她已经不愿让叶谟澄来替她分担了。她们都是独立的人，靠近的时候相互帮助温暖加倍，远离的时候看起来就会各自安好。
　　“喝什么，老样子？”叶谟澄叫了服务人员过来。
　　“不了，咖啡吧。”凯瑟琳答道。

　　叶谟澄在钻石厂下好订单之后顺路去看了一趟德帕教授，待了一天便直飞伦敦了。
　　叶谟澄的母亲见到她之后，欢迎之余，还埋怨了句，说好带女朋友回来的也不见人。
　　叶谟澄解释了一通母亲也不怎么满意，叶谟澄只得保证明年肯定让全家见到穆靖白，母亲这才高兴了，给叶谟澄准备饭食去了。
　　叶谟澄觉得这样的保证实在是没底，万一明年穆靖白圣诞还是有考试呢？
　　叶谟澄在家坐了一会，哥哥嫂嫂就来了，嫂嫂的肚子还微微隆起着，一看就已经怀孕了。
　　“杰斯。”二人热情地和叶谟澄打着招呼。
　　叶谟澄也礼貌回应，同时关心起预产期来。
　　嫂嫂回答了之后，又话锋一转问起，说好的带女朋友回家呢？
　　叶谟澄又一次解释完之后，有些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她的家人都是好奇宝宝，先要听穆靖白在做什么，后要听为什么重回校园，再要听校园生活怎么样。没有一个有她这样寡言的优点。

　　而地球那边的穆靖白，在叶谟澄走之后又一次恢复了学霸模式，在寝室专心且用功地写着作业。
　　林榴回寝室看到穆靖白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努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今天是星期二呀。”
　　“是星期二。”穆靖白边翻着教科书边回答林榴。
　　“那你怎么会在寝室里。”林榴已经习惯了每到星期二三四穆靖白就不见人影了，就算偶尔回趟寝室也只是拿个东西。后来穆靖白干脆直接把那些天要用的教科书和衣服也搬走了大半之后，林榴更是见不到几次穆靖白了。
　　“学习。”穆靖白晃了晃笔杆，故作神秘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在学习，我是问你怎么回寝室学习了。”林榴问。
　　“图书馆，有点吵。”穆靖白无奈地说道，她昨晚去了图书馆，先是被蔡星骚扰，后来张靖也坐了过来，她实在是烦得慌，找了个借口，作业都没做完就回寝室了。
　　林榴心想着学校的图书馆明明超级安静，但她的重点很明确，没有被穆靖白拉偏：“你不去叶教授那吗？”林榴有时候也会觉得，穆靖白和叶谟澄的关系实在是太好了点，三天两头就跑去她那边留宿。不过后来穆靖白偶然间透露，叶谟澄和她是打同一个游戏的，林榴突然就理解了。一起开黑打游戏，的确是很正常的嘛。
　　“澄澄请了假回家去了。”穆靖白原本脸上的笑意这时几乎消失了干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家里出事了？”林榴看穆靖白脸上忧伤的表情，还以为叶谟澄家里有什么急事呢。
　　“哪呀，只是回家过个圣诞，国外传统嘛。”穆靖白赶忙澄清。
　　“啊……那她是不是赶不上晚会了。”林榴还在想，论坛还一堆人开始提出，如果叶谟澄参加晚会的话，想问的问题呢。如果被抽到，那就会现场询问叶谟澄啊。
　　“有可能，我也不清楚。”穆靖白的眉头又皱起了，“我现在问问。”
　　“澄澄说得过几天才能确定行程，”穆靖白道，“其实她不来也挺好的，多陪陪家人，难得聚聚，没必要特意赶来。”
　　“我说靖白，你这话怎么说的，好像小媳妇的口吻啊。”林榴打趣道。
　　穆靖白略带羞涩地翻了个白眼，重新开始写起作业来。林榴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走上前好声好气地说道：“靖白白，如果叶教授不来，你的那张票可不可以给我啊~”
　　“可以考虑，看你表现。”穆靖白写完了作业，咳了咳，“有点渴。”
　　“哎哟穆大美女，有事好商量，想喝什么，我这有茶叶，碳酸饮料也有，咖啡也有。”林榴的爱好就是喝，寝室常备各色饮品。
　　“茶叶吧，什么茶？”穆靖白清楚林榴最宝贝的就是她的那罐茶叶了，每次喝之前都要摆出好大一阵驾驶。
　　“之前的绿茶喝完了，我新买了一罐红茶，祁门工夫红茶，便宜你了。”林榴去准备了起来。虽然舍不得，但是前排看晚会这样的机会，可是更加珍贵且难得的。
　　“澄澄也爱喝红茶，”穆靖白道，“不过她喝的是英国红茶。茶是好喝的，茶汤的颜色也很好看，不过她泡茶的时候认真的样子更好看，但还是不如她做菜的时候。”
　　“靖白，你怎么三句不离叶教授。”林榴边泡茶边在狂翻白眼，“哦不，是句句都带叶教授。”
　　“泡你的茶吧，小林子。”穆靖白微红着脸低头刷起了手机。

　　叶谟澄：抱歉，来不了了。
　　穆靖白：没关系的，陪家人要紧。
　　穆靖白想了想，又把输入框里那条“圣诞礼物有吗”的消息给删掉了，去年的圣诞礼物她很喜欢，叶谟澄却没有机会送出来。今年圣诞不知道叶谟澄会不会把那条项链再次送给她。
　　穆靖白叹了口气，告诉林榴她的票归她了。
　　林榴惊喜地给了穆靖白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欢天喜地地继续和赵琦聊天了。
　　穆靖白看着正在和赵琦聊得火热的林榴，幽幽开口道：“明天平安夜，你们晚上不去约会吗？是不是不回寝室了。”
　　林榴抬起头，有些害羞地说：“靖白你的语气怎么这么八卦，你不会忘了明天晚上制药考试吧。”
　　“考完时间正好，我就不给你留门了。”穆靖白道。
　　“你也可以出去约约会啊，应该很多人约你吧。”林榴道。
　　“明天晚上我要组织帮会活动，”穆靖白顿了顿，“毕竟我是帮会副帮主，在帮主去玩乐的日子里，我要带领他们走向巅峰。”
　　“靖白你可恢复一下神智吧，别是复习傻了。”林榴摇头道，穆靖白怎么感觉有点，失了智呢。
　　穆靖白的确是失了智，更确切地说是被林榴无形中的秀恩爱刺激到了。她想见到叶谟澄，想叶谟澄陪她过圣诞，想叶谟澄陪她过生命里的每一天。
　　穆靖白：澄澄你大概几号回来啊(っ°Д °;)っ
　　叶谟澄：月底，很快的。
　　穆靖白：我都在想，要是得二九三十，我主持完晚会就请假飞英国去见你，然后我们再一起回来。(ノへ￣、)
　　叶谟澄打了个太极：没那么晚，不用这样。
　　穆靖白：好想你，你现在在做什么。
　　叶谟澄：在荷兰机场，等登机。
　　穆靖白又满脸惊讶了，叶谟澄怎么又突然飞到荷兰去了。在外面的叶谟澄实在是太像断线的风筝了，穆靖白完全就捉摸不透。
　　叶谟澄是来取她下的定单的，当然不会告诉穆靖白实情，但她也知道穆靖白现在肯定在多想：飞来的时候你在睡觉，就没告诉你。
　　穆靖白：(⊙﹏⊙)不用解释的，我理解。澄澄给张自拍好不好，想看看你。
　　叶谟澄如她所愿发了张照片过去。
　　穆靖白：我家澄澄真好看 o(*￣▽￣*)o
　　穆靖白：╯︿╰摸不到，抱不到，亲不到
　　叶谟澄沉默了一会，才又发了条消息：我快登机了。
　　叶谟澄：我想看看你。
　　穆靖白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明白叶谟澄的个性，这句话对她来说，就意味着非常大的想念了。之前的视频也好，语音电话也罢，无一不是穆靖白主动的。这应该是第一次，叶谟澄主动说，想看她。
　　穆靖白站到灯光下，摆弄着手机角度，却怎么都不满意。叶谟澄又说快登机了，她也只得加快速度，咔擦咔嚓拍了十几张，询问林榴哪张好看。
　　“都好看啊，加个滤镜就可以当头像了。”林榴在穆靖白的眼神逼问下，只得又仔细看看，挑了一张。
　　“多谢啦！”穆靖白又回了自己座位上，把照片发了过去。
　　哪知叶谟澄接收完照片之后，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明晚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
　　穆靖白：在复习，有你之前的帮助，我现在看那些题目感觉八九十都能懂。
　　穆靖白：你都不夸我好看。
　　穆靖白发完之后就有些忐忑，她这是第一次给叶谟澄发自拍，万一那不是叶谟澄喜欢的风格呢？所以她故意转移了话题？
　　叶谟澄：才貌双绝的小公主，我去登机了，提前说晚安。
　　穆靖白：晚安晚安晚安！记得想你的小公主。
　　穆靖白发完短信就再也坐不住，噌地站了起来，扶着桌子很是激动的样子。林榴都被吓了一跳，问道：“靖白你怎么了？话说你刚才拍那么多自拍要做什么？”
　　穆靖白余光瞥到林榴还在和赵琦聊天，一时想要打击报复回去：“我刚才给澄澄发自拍啊，她说想看看我。”
　　林榴吃惊地张大了嘴，连赵琦消息都不想回了：“叶教授还会这么说话呢？不像啊。”
　　穆靖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她表面看上去冷淡，但耐不住我魅力大，想看我啊。”
　　林榴又问：“那你发过去照片教授怎么夸你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穆靖白晃了晃脑袋：“澄澄是外国人，哪会那么多成语古诗词。她夸我是小公主。”
　　“噫！”林榴把头往后缩，做出嫌弃状。
　　“哼。”穆靖白坐了下来，开始继续翻书。脸上却挂着挥之不去的笑意。

　　晚会当天，在造型组的要求下，穆靖白穿了件很是端庄的礼服，大红色的长裙，裙摆还微微拖到了地面。门星穿得和穆靖白很搭，宝蓝色的长裙，款式也和穆靖白的差不多。一个热情，一个典雅，倒也很符合她们二人的性格。
　　只不过穆靖白唯一没有妥协的，也是唯一和门星不一样的，是穆靖白没有戴项链。她始终介怀着去年因为自己的关系没有收到的那份礼物，也早就暗下了决定，叶谟澄不送她那项链，便是还没有彻底原谅她，若是还未彻底被原谅，她便会一直等待。等待，自然也包括一直空着位置，留给它。
　　叶谟澄不喜欢提那件事，但穆靖白却总觉得这不代表她度过了，她只是把那些负面的情绪收到自己的世界里慢慢消化，再去努力忘却，她原来就是个做远大于说的人，而如今似乎是更加内敛了。穆靖白偶尔会想，她宁愿叶谟澄不这么容易原谅自己，冷漠地拒绝自己许久，也好过她一直温柔宽容地对待穆靖白，却严苛地闷紧自己。
　　穆靖白又有些难过，她前段时间通过凯瑟琳了解到，她口中研究生时期的叶谟澄，虽然也是寡言，但并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想法，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与状况；而唐柳云在大学时候认识的叶谟澄，更是冷淡却直接。
　　穆靖白能猜到，叶谟澄大概是因为一次次的那些不好的过去，把自己的safe zone一缩再缩。穆靖白难过叶谟澄曾遭受的，却更难过——当她回想起其实在去年圣诞之前，叶谟澄是有逐渐开朗的趋势的。她实在无法原谅自己。
　　“靖白，你的礼服的确该戴条项链的，领口低了些，不戴会显得空旷。”门星如是说道，“我也不喜欢戴那个，但是有个朋友知道我今天的装扮，特地送了我一条，不驳面子就戴起来了。”
　　门星和穆靖白如今也算是较为熟识了，穆靖白淡淡笑了笑：“我大概是缺一个这样的朋友。”
　　门星见穆靖白固执地很，也就不再多劝，改为关心她台词流程记熟了没有。
　　二人对了会台词，觉得差不多了，正坐在后台休息等待开场，门星却因为手机里的一条信息，突然走出了后台，去找了那个接洽她的学妹。
　　门星的动作有些神秘兮兮的，穆靖白摇了摇头，点开游戏玩了起来。
　　那个学妹闻言立马就走出了后台，掀开了幕布走到了第一排的贵宾席前，操作了些什么。
　　穆靖白：澄澄我要登台啦。
　　叶谟澄：加油。
　　穆靖白和门星以及另外男主持一道登上了舞台的时候，台下瞬间就响起了热情的掌声。一来是观众已经迫不及待开始了，二来是，门星和穆靖白今天穿得也太美太华丽了，一下就把那两个男主持衬托地黯淡无光了。
　　穆靖白上台之后就往贵宾席快速地扫了一眼，林榴坐在第三排，正冲自己招手，穆靖白也微微点下头算作回应。奇怪的是贵宾席第一排居然有个空位，桌上介绍嘉宾的牌子也倒扣在桌上。看来是有个贵宾来不了了。
　　现场观众也就千来人，更多的人没有抽到票，在网上看学校提供的视频直播。这时弹幕突然有一条刷过：我觉得门星和穆靖白也太配了吧，自古红蓝出CP啊。
　　然后无数弹幕表示附和：“站星白啊！”“还携手上台啊！”“还相视一笑啊！好甜！”
　　“为什么站位换了！”“中间的电灯泡让开啊！”
　　弹幕一片和谐的时候，突然有条瞩目的内容飘过：“星白邪教！澄白大法好！”
　　然后弹幕开始奇怪地吵起架来。
　　“前面那个你KY啊。”“我本来也站澄白，但是今天叶教授都没来是不是。”“对啊对啊，镜头扫过贵宾席了，根本没看见教授。”“说起来贵宾席那个没来的是谁啊，不去票给我啊。”“说什么澄白，穆靖白当主持都不来看，哪比得上星白，携手同台多有爱。” “前面的，教授是回英国陪家人过圣诞了好吗？”
　　“咳咳，那什么，澄门有人站吗？”
　　……
　　“前面的大兄弟，你这CP有点冷啊。”“口胡，上过教授通识课的人都懂，澄门超有爱。”“对对对！学霸和教授不配吗？”“超配好吗，你们没看过教授回答门星问题的时候，超温柔，跟回答其他人完全不一样。”“那是因为穆靖白不问问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