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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教授的过去 ...

  •   时间很快就到了叶谟澄出发回英国的这天。
      穆靖白依依不舍地送叶谟澄登机,登机前还说着:“澄澄,圣诞节就算了,情人节你可一定要陪我。”
      “好。”叶谟澄摸了摸穆靖白的头。
      “到时候我要吃你做的熔岩蛋糕。”穆靖白又道。
      “好。”叶谟澄微笑道。
      “我还要喝你泡的红茶。”穆靖白又说道。
      “好。”叶谟澄仍是微笑应了。
      “我会想你的。”穆靖白原本欢乐的语气又变得低沉了。
      “乖,我尽快回来。”叶谟澄吻了吻穆靖白的嘴角。
      穆靖白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怀抱,看着叶谟澄登机去了。
      叶谟澄:早安,我到了。
      睡得迷糊的穆靖白听到了手机的短信音,一下子坐起来,微笑着打字:早安啊,澄澄~到家了吗,累不累,吃过饭没有。
      叶谟澄透过车顶的车窗看向漫天星光,她这是午夜,想来连夏令时都不在意的穆靖白一时是不会想到时差的。
      叶谟澄:哥哥嫂子开车来接的我,现在还在车上。飞机上吃过了。
      穆靖白:到家了早点休息哦,补个觉再起来。飞那么远肯定很累。
      叶谟澄:嗯,知道。
      穆靖白不是很高兴地看着这三个字,她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隔了几千公里的距离,说什么都感觉生疏。尤其叶谟澄又是那么寡言,这异地根本没法谈嘛。
      幸好只有一个星期,多了穆靖白怕是受不了要被冻坏。
      叶谟澄:/图片
      叶谟澄传了一张伦敦的星空过来。此刻她已经下车了,在她家的房子外面给穆靖白拍了张照。
      穆靖白去洗漱了一番,回来才看到叶谟澄的消息。
      穆靖白:你那是午夜啊。。。我忘了这回事,还跟你说早安。
      叶谟澄:你现在知道了。
      穆靖白隔着屏幕不自觉地笑了出来,她不知道叶谟澄懂不懂晚安,我爱你的那个梗,但她还是对叶谟澄这个讨晚安的行为觉得很高兴。
      穆靖白:晚安。
      发过去之后穆靖白就觉得不妥,万一叶谟澄不懂那个梗,岂不是会觉得她这样很冷淡。加上叶谟澄迟迟没有回复,穆靖白的心情就越发七上八下。她觉得这异地恋的第一天,她就已经充分地尝到了苦涩。
      叶谟澄许久才发来消息:准备睡了,have a nice day。
      穆靖白洗完碗出来,才收到叶谟澄的消息,已经发来有一会了,叶谟澄这时候大概已经进入梦乡了。
      穆靖白:等你看到这条消息,要记得我是第一个说早安的人。
      叶谟澄:午安。在做什么。
      穆靖白:澄澄你醒了~居然睡这么久,我现在要准备下班回家啦。
      叶谟澄:注意安全。
      距离会拉淡思念,穆靖白想了半天,也只打出了四个字:我想你了。
      叶谟澄笑了笑,飞快地回复:我很快就回来了。
      穆靖白想听的不是这句,她又打字:你想不想我。
      叶谟澄怎么会不想念穆靖白呢,昨夜身边没有穆靖白的温度,没有穆靖白环着她睡觉,她都有些不习惯。明明这才是她长大的国度,熟悉的家人的气息,一切该让人安心的元素加在一起,却觉得还是不如她在中国短短半年的床来得让人睡得安恬。
      只是叶谟澄并不是热烈表达感情的人,她只简单地说道:嗯。
      叶谟澄打完字也有些困惑,穆靖白会不会觉得她太冷淡了。
      穆靖白倒不在意叶谟澄的话少:想我就好啦,要无时无刻不想我哦~
      叶谟澄:好。
      穆靖白觉得叶谟澄虽然话少,但是还是很温暖的嘛。就是话敢不敢再少一点?
      穆靖白:不说了我开车了。爱你。
      叶谟澄:注意安全。
      穆靖白在心里收回她觉得叶谟澄温暖的话。跟这样的冰山老干部谈异地恋,难怪凯瑟琳会受不了分手。
      “jess,在跟谁聊天,笑得这么开心。”叶谟澄的哥哥打趣道。
      “我女朋友。”叶谟澄淡淡回复。
      “女朋友吗?怎么不带回家给我们看看。”叶谟澄的母亲慈祥地笑了笑,“是在中国认识的吗?”
      “是中国人,今年圣诞太快了,明年我就把她带来给大家认识。”叶谟澄笑道。
      “中国人啊?我听说中国balabala”叶谟澄的父亲接过话茬,向叶谟澄打听起中国生活来。
      “其实很多都是传言,真的中国……”一家人融洽地聊起天来。
      “母亲。”吃过早餐后,叶谟澄叫住了她的母亲。
      “jess,什么事?”母亲笑眯眯地说道。
      “我想,当年在福利院的那条吊坠。。。”叶谟澄想要回,当年她被收养后,就由母亲替她保管的吊坠。那是她生母留给她的东西,按照中国的习俗,大概是寄托着传家之类的功能。
      “哦,你想要回去?”母亲还记得在叶谟澄小时候与她说过的话,叶谟澄还太小,暂且替她保管。叶谟澄的回话是,等到她有自己的家了再给她就好。
      “是,我想送给我的女朋友。”叶谟澄坦然地笑道。也不知这东西,够不够换穆靖白的安全感?
      母亲先是惊讶了片刻,又大方地微笑起来:“女儿也长大了啊。”
      叶谟澄摸了摸这条吊坠,将它放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里。
      “母亲中午打算做什么,我也来帮忙吧?”叶谟澄提议道。
      穆靖白到家,将路上打包来的晚餐吃掉又收拾好,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抱着靠垫看电视。
      到家了就发给叶谟澄的信息还没有得到回复。
      穆靖白无奈又苦涩地等待回复,电视上演的那些只觉得浮夸极了,一丁点都没有看进去。
      叶谟澄:刚才在给家人做午饭。
      叶谟澄的消息瞬间就抚平了穆靖白焦躁的情绪。她扬起嘴角打着字:叶大厨,你给家人做什么?
      叶谟澄:做了炸鱼烤土豆和布丁,其他母亲做的。
      穆靖白:哇,真好吃啊听起来。你不在我就只能吃打包的晚餐了,好惨啊。
      叶谟澄:怎么不自己做。
      穆靖白:犯懒~(●ˇˇ●)
      叶谟澄:不是说以后要做菜给我吃吗,这么懒,我以后岂不是要饿肚子。
      穆靖白:我就是自己饿死也会剩下一口馒头给你的!
      穆靖白:澄澄,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叶谟澄的电话很快就拨了过来:“怎么了,馒头小姐。”
      听到叶谟澄声音的一刹那,穆靖白的心里就泛起了酸楚:“没怎么,就是想你。”
      叶谟澄无奈地笑了笑:“我会带礼物给你。”
      穆靖白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说你也想我。”
      叶谟澄愣了片刻,旋即温柔地说道:“穆靖白,我想你。”
      “唔,谟澄……”穆靖白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起来,“我也想你,和你分开的每一秒,我都好难受,好难受。”
      叶谟澄听出了穆靖白声音里的哽咽,温柔而宠溺地说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么想,现在距离我回来越来越近了,是不是开心许多?”
      叶谟澄同穆靖白讲了许多她在伦敦的家里的事,比如她的哥哥嫂嫂是怎么样的人,彼此怎么认识的。虽然大部分是穆靖白问的,叶谟澄才答。不过她答得很有耐心,语气也很温柔,很快穆靖白也不再哽咽,而是眉目都带上了笑意。

      叶谟澄在伦敦待了两天,就打飞的去了意大利。
      坐飞的前叶谟澄给穆靖白发了个消息,说她要坐飞机,暂时失去联络几小时。
      穆靖白从吃完晚饭开始等待,度过了漫长的三个小时,才又盼到了叶谟澄的短信。
      穆靖白第一次感觉到叶谟澄是抓不住的人,说了句,飞机三小时,回聊。就失去了消息。
      穆靖白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脑子有一团问号,去哪,做什么,和谁一起去。叶谟澄在这条短信之前完全没有提过要去坐飞机的事情,如今那么突然地就走了。
      穆靖白:澄澄你去哪了。
      叶谟澄:那不勒斯。
      穆靖白:啊,怎么突然去那里。我记得那是意大利的南部,有点乱啊,你注意安全。
      叶谟澄:嗯,我会的。
      穆靖白望着屏幕有些泄气,她想要听的不是‘我会的’,而是为什么去哪里啊。
      穆靖白叹气,她只能更加多问和主动:和家人一起去那吗?
      叶谟澄:我一个人。
      穆靖白总觉得叶谟澄回了欧洲之后,离自己的地理距离和心理距离都远了起来。好像叶谟澄有许多事不愿意告诉自己,生硬的文字却又寄托不了穆靖白的探寻。
      穆靖白:去那有什么事吗?
      叶谟澄:给你准备礼物。
      穆靖白一下子就觉得刚才的负能量完全是她想太多。叶谟澄可是飞了三个小时去给她准备礼物呢,这心理距离可是一点都不远。
      叶谟澄下了飞机,就打了出租车往目的地去。
      叶谟澄的目的地是一片公墓,公墓的环境很好,管理也很规范,显然就是身份斐然的人才能下葬的地方。
      这个时间前来祭拜的人不多,叶谟澄一眼就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穿着灰色风衣的身影。
      “克劳迪娅。”叶谟澄淡然地走过去,站在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杰斯。”美丽的女人转过身来,冲着叶谟澄淡淡微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现在是主厨了吗?”叶谟澄坦然地问道。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克劳迪娅笑道,“我的老板很赏识我。”
      “那很好。”叶谟澄点头。
      克劳迪娅静静地看了一会墓碑,开口道:“需要我回避一下,让你和我姐姐说说话吗?”
      叶谟澄看了眼墓碑,很快移开了视线:“不了。我这次来,主要是要把一些东西给你。”
      叶谟澄举了举手边的小行李箱。
      克劳迪娅很快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杰斯,你可以自己留着的。”
      叶谟澄轻微地摇了摇头:“克劳迪娅,我觉得这些东西交给你是最好的选择。”
      克劳迪娅不再推辞,从叶谟澄手上接过了箱子。如果她没有猜错,那里面大概是一些衣物书籍等个人用品,都是她的姐姐与叶谟澄在西班牙同居那段时间留下来的遗物。
      严格来说也许不算同居,因为她的姐姐似乎更倾向于把叶谟澄那当作歇脚点,而肩负整个家族事务的姐姐也不会玩物丧志到在遥远的西班牙定居。是的,玩物。克劳迪娅觉得她姐姐和叶谟澄的关系用玩物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叶谟澄见克劳迪娅的表情很平常,便淡淡补充了句:“里面有一个U盘,我觉得你会很感兴趣。”
      克劳迪娅吃惊地看过去,这下轮到叶谟澄的表情稀松平常了。
      叶谟澄嘴唇浅浅地弯了弯:“远道而来,不请我喝杯咖啡吗?”
      克劳迪娅和叶谟澄坐在那不勒斯的一家咖啡厅里,闲谈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克劳迪娅认识叶谟澄的时间比她的姐姐莫妮卡要早。那时叶谟澄在荷兰读书,中途有一个学期来意大利交流。
      在某天下着雨的夜晚,克劳迪娅敲响了叶谟澄临时家的大门。那大概是叶谟澄人生里的第一次不理智。她没有问为什么克劳迪娅会来敲门,没有问为什么克劳迪娅神色慌张似乎在躲着什么。她只是把这个浑身湿透的美人给带进了家门,给她泡了一杯暖和的红茶,还提供了热水毛巾换洗衣物供她洗澡。当然,最后那晚也没有用到换洗衣物。
      克劳迪娅就这么留在了叶谟澄家里。叶谟澄白天去上学,回来的时候克劳迪娅就已经准备好了餐点。克劳迪娅的厨艺很好,闲暇时候会教叶谟澄下厨。叶谟澄学得快,也乐意学,工序把式都有模有样,味道却总比克劳迪娅差一些。
      “说真的,你没有私藏什么秘方吗?”叶谟澄尝了尝两盘都是刚出炉的熔岩蛋糕,心情很不明媚。
      “小宝贝,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怎么还会藏私。”克劳迪娅握着手中的勺子,笑得灿烂。
      “那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做的比我好。”叶谟澄是个不服输的,但却不得不承认,克劳迪娅的熔岩蛋糕比她多了一分甜蜜,巧克力却又多了一分苦涩,让人回味无穷。
      “烹饪,是要用心的。”克劳迪娅神妙莫测地笑道。
      叶谟澄当时并不明白她说的用心,她只当是她对烹饪还不够热爱罢了。毕竟克劳迪娅可以为了烹饪而反抗家族逃脱出来,而她不过是把烹饪当爱好罢了。
      “我遇见了一个人。”在克劳迪娅问叶谟澄最近生活有没有发生新鲜事的时候,叶谟澄这么回答,“给她做的熔岩蛋糕,比我之前做过的所有,都要好吃。”
      克劳迪娅很惊奇地笑了:“那要恭喜你,杰斯。”
      “你呢,你姐去世之后,家族没有更逼着你去管那些事吗?”
      “没有了,我姐姐健在的时候,已经安排了许多,现在是我的叔叔在打理。我们付出了许多代价,才让我的姐姐接受我的梦想不是吗?她会支持我,她也不希望我去做那些不快乐的事。”
      克劳迪娅在叶谟澄家暂住的那段时间,她们在一起做了许多事,说了许多话,却不包括克劳迪娅从哪里来,为什么出现。
      叶谟澄向来是个坦然的人,克劳迪娅不说,她也不好奇。若是有一天她打开家门发现克劳迪娅不在了,她也会安然接受。从她突然出现的第一天,叶谟澄就知道她也会突然消失。
      就像是克劳迪娅的姐姐莫妮卡那样,某天叶谟澄回到西班牙的家,莫妮卡会出现在家里,但她可能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或者是前一天莫妮卡会提议说明天要去做什么,然后第二天消失。也有的时候,是莫妮卡从意大利来,叶谟澄却整夜未归的。这时候莫妮卡就会说些‘你很寂寞吗’之类的话把叶谟澄折腾得很惨。当然叶谟澄宁愿这样,也好过带女孩子回家的时候遇见莫妮卡然后玩一出羞耻的三人行。尽管她的羞耻心大概早就不存在了。
      因此叶谟澄知道克劳迪娅有一个社会地位极高的家族,并且是有些□□背景的大家族的这层背景,并不是从克劳迪娅口中得知的。
      而叶谟澄知道克劳迪娅因为不想参与家族事务,而更希望做个厨师因此从家中跑了出来的这件事,也不是从克劳迪娅口中得知的。
      而克劳迪娅有个更加美丽迷人的双胞胎姐姐,并且那个姐姐还极度妹控,叶谟澄也不是从克劳迪娅口中得知的。
      那时已经是学期结束后的假期,叶谟澄从外面回来,发现家中空无一人。她记得克劳迪娅说过要出门买食材,没想到转身去关门的时候,发现有个人正站在客厅里看着她。
      那个女人和克劳迪娅长得很像,气质却很不同,更加地危险,却也因此更加有诱惑力。
      叶谟澄淡然地站着看向她,脸上很是镇静,气势却被压过了不少。
      那女人笑盈盈地走了几步走向叶谟澄,之后叶谟澄就失去了意识。等到叶谟澄醒来,睁开眼的第一秒,看见的就是一手拿针筒,一手拿皮鞭,穿着灰色风衣脚踩一双高跟皮靴的金发女人,笑盈盈地跟她说:“你好杰斯,我叫莫妮卡。”
      莫妮卡说:“我的妹妹跑了,但如果你在这,她会回来的对不对?”
      莫妮卡说:“我的妹妹居然为了你这么个人丢下我和家族跑了,不过也好,她也丢下了你。”
      莫妮卡说:“如果我妹妹回来,发现你变成了一个废人,你说她还会要你吗?”
      莫妮卡说完,就一针扎进了叶谟澄的手臂里。
      “听说你是个学霸,文化人。”莫妮卡扔掉了手中的针筒,“那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叶谟澄看了看面前的莫妮卡,扬起了一丝笑容,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莫妮卡被无视很是生气,扬起鞭子抽在了叶谟澄的身上。
      莫妮卡的鞭法用的极好,并不是那样蛮横的虐待式抽鞭,反而更带了一点调情的意味,配合上刚静脉注射进的带有部分催情效果的narcotics……她倒要看看,她妹妹喜欢的人是怎么个样子。

      莫妮卡想要看到叶谟澄失态的场景,想要看到叶谟澄不堪的那面,想要证明叶谟澄不过如此并不值得克劳迪娅喜欢。
      然而莫妮卡忘了一点,她和克劳迪娅从小爱好就很相近,尽管一个喜欢砍人一个喜欢砍菜,但是很有可能,她们会喜欢同一种类型的女人。
      后来发现不对劲的克劳迪娅找到了莫妮卡,向她解释了她的离家和叶谟澄并没有直接关系,同时她很气愤莫妮卡对叶谟澄的所作所为,希望她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莫妮卡宠她妹妹宠得紧,很快就给叶谟澄安排了私人医生让她尽可能摆脱那个纯精毒/品的影响,毒是艰难戒掉了,对身体尤其是心脏以及造血,神经系统造成的冲击却无法恢复。还有更难堪的,是莫妮卡在接近虐待的性过程中对某些部位造成了损伤。
      这些损伤导致了叶谟澄在下一次月事的时候,由于损伤性失血昏倒在了寝室里,被唐柳云送去了医院。
      叶谟澄在戒完毒之后就离开了意大利,一次也没有再回来过。身体也渐渐好转,直到某天叶谟澄在巴塞罗那旅游的时候遇见了莫妮卡。
      莫妮卡不得不承认,她的妹妹喜欢叶谟澄是有道理的。而她分明那么宠她的妹妹,却居然做出把她妹妹的前情人掳回酒店的事情。
      莫妮卡对叶谟澄的心情很复杂,不知是想占有多些,还是想毁灭多些。但她想和她上/床的心情是可以完完全全肯定的。
      后来两人的相处模式也就固定下来,莫妮卡随意进出叶谟澄在马德里的家,激情一夜,或者好几夜,觉得这样不对,又闷声不响地离开。
      后来莫妮卡对叶谟澄想占有的心越发占据上风,但是她内心也就越抗拒,与叶谟澄做的时候也就越发地粗暴。她总想着要让这个女人更加地不堪,这样她就会不再迷恋她。甬道折磨出些许血不是鲜事,最后一次见叶谟澄的时候,让叶谟澄出了许多血不说,还让她昏迷了过去。
      “真的很对不起。”克劳迪娅说道,“我一直想跟你道歉,这是我的家事,却让你受了许多伤害。”
      “尤其是我姐姐,在那不勒斯的时候对你这样,后来在马德里……”克劳迪娅不是很明白,她的姐姐如果不喜欢叶谟澄,为什么还要三天两头跑去马德里,如果她的姐姐喜欢叶谟澄,又为什么不好好待她。
      而叶谟澄的态度就更让她疑惑了,她知道莫妮卡和叶谟澄在马德里的事情之后,第一反应是莫妮卡又要折磨叶谟澄,哪知叶谟澄用推特传信息过来,说,没关系。
      “没关系的。”叶谟澄又是这么说。
      叶谟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微笑着补充道:“也许你很难相信,尽管你的姐姐折磨我,却很吸引我。不过那只是迷恋,不是爱情。”
      莫妮卡对那时事业瓶颈情感迷茫诸事不顺,去到巴塞罗那想放纵解压的叶谟澄来说,的确有很大的吸引力。故事开了头,就再难结尾。
      那时的叶谟澄太茫然了,而只有那样的疼痛与放纵能让她感受到活着。回过头,叶谟澄觉得可能是她年少时太过早熟,遇事又惯于压抑自己,导致叛逆期来得莫名迟又莫名地,疯狂。
      叶谟澄也说不清,她那时艰难地从床上挪到床边,一步步都带着撕裂的痛意,还有血滴在地上。她接起了契而不舍响着的电话,听到许久未闻的克劳迪娅的声音说着莫妮卡的飞机空难了的时候,更痛的是伤口,还是心里。
      然而随着莫妮卡越爱越痛的性格,叶谟澄也的确是产生了抽身的念头。再好的技术,再多的快感,这样扭曲的关系叶谟澄固然享受,却也承受不住。
      叶谟澄也说不清,她是庆幸这样的生活可以结束了多些,还是伤心再也遇不到那个让她迷恋的人多些。
      她大概是个变态吧。
      叶谟澄定的是当日往返的机票,克劳迪娅也就没有多留,与叶谟澄告别了。
      “再见了,杰斯。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很乐意教你我的新菜谱。”克劳迪娅淡然道。
      “克劳迪娅,如果我在伦敦办婚礼,你愿意做主厨吗。”叶谟澄道。
      “我很乐意。”克劳迪娅点头。
      “那再见了。”叶谟澄站起身,同克劳迪娅握手告别。
      她穿她姐姐的风衣很好看。

      叶谟澄:靖白,我要登机回伦敦了。
      穆靖白:啊哈,我的礼物这么快你就准备好了?没诚意哦~(¬︿̫̿¬☆)
      叶谟澄:有诚意的,你等着收吧。
      她要把她的整颗心都给穆靖白,不再有所顾忌,不再有所隐瞒。等她回国,她就要告诉穆靖白她所有的过往。
      她信她不会介意,她信她说的爱她,她信她说的,她永远也不会伤害她。
      这样不堪的自己,穆靖白会要的,是不是。

      穆靖白:澄澄,我想见你。
      叶谟澄:要我发自拍?
      穆靖白:不,跟我视频。
      叶谟澄发送了一个视频请求,穆靖白却点了拒绝。
      穆靖白:澄澄,你那边现在没人吧?
      叶谟澄:没有。
      穆靖白发送了一个视频请求。
      叶谟澄挑着眉看着手机那头正在泡澡的穆靖白,穆靖白脸色有些红润,也不知是被蒸汽熏热的还是害羞的或是见到叶谟澄激动的。
      “你选择视频的时机是不是怪了些。”叶谟澄说道。
      “人家就是很想见你嘛~尤其是洗澡的时候。”穆靖白的声音纵使是透过千万公里的网线也是那么千娇百媚。
      “这样。”叶谟澄原本抿住的唇一边扬起,有了一丝邪气。
      “澄澄~你现在在做什么?”穆靖白把手机固定在浴缸的手机架上,开始抹沐浴露。
      “我刚才在看书,”叶谟澄扬了扬手里的书皮,“当然,书没有你好看。”
      “澄澄~你怎么这么会说话了~以前我坐在你身上你都只看你的书ε=( o`ω′)ノ”穆靖白一边看着叶谟澄,一边用手搓揉着自己的皮肤。
      叶谟澄看着穆靖白的手从肩膀滑到了锁骨,颈部,手臂一抬一放间,胸前的圆润也在水平面上忽隐忽现,一时间竟忘了回话。
      “澄澄你别那么看我。。。”穆靖白对上叶谟澄的眼睛,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眼神躲闪着避开叶谟澄。
      “靖白,你怎么这么害羞了,以前你还拉着我的手在你身上乱摸。”叶谟澄微笑。
      “我现在不拉你你也会乱摸。”穆靖白睨了叶谟澄一眼,笑容又变得自信而诱惑,“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摸。”
      “我觉得这本书写得不错。”叶谟澄突然拉走了话题,“它通过一个人由得再到失的过程,体会到了人间的爱与恨,喜悦与孤独。”
      “澄澄~”穆靖白的笑容更加危险了,又玩转移话题这招,看她能坚持多久。
      “故事内容是这样。。。的。”叶谟澄看到穆靖白拔下了浴缸的塞子,水位渐渐下降……
      …的确没写的视频play…
      “水肯定冷了,快出来,别感冒了。”叶谟澄关切地对着穆靖白说道。
      穆靖白摊在浴缸壁上。她觉得自己的羞耻心越来越稀薄了,但是管他的呢!
      “靖白?等能走路了快去穿衣服。”
      “澄澄。。。”穆靖白咬着唇站起身来,双腿还打着颤,“你服侍本公主服侍得很好,本公主命你早日回来再次服侍本公主。”
      “遵命。”叶谟澄忍不住用手摸了摸手机屏幕里的穆靖白,她好美是不是?多幸运啊,有她出现在自己身边。
      但是穆靖白真的感冒了。
      “阿嚏。”穆靖白又打了一个喷嚏,之后把自己用被子裹得更紧。
      穆靖白很少生病,偏生是在叶谟澄不在的时候生病,穆靖白嘀咕了句,还有比一个人的时候生病更糟的事情吗,就继续昏昏睡了过去。
      穆靖白一觉醒来的时候感觉好些了,第一件事就是摸过手机查看未读消息。看到消息栏的时候穆靖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睡了那么久,英国现在也不是睡觉时间,也就是说,穆靖白失联了那么久叶谟澄居然一个消息都没有发过来问发生了什么?
      穆靖白觉得她要玻璃心了,生病的人本身就容易情绪起伏,她立刻打字给叶谟澄:澄澄?
      叶谟澄秒回:嗯。
      穆靖白更不开心了,明明就在,消息还秒回,都不知道发信息来关心一下她:我生病了,刚才在睡觉。我消失那么久,你都不着急(′д` )…彡…彡
      叶谟澄:照顾好自己。
      穆靖白内心:???连句多喝热水都没有?
      叶谟澄:床头柜的下层有药箱,按需要吃。多休息。
      穆靖白:(●ˇ∀ˇ●)好嘞,正好没去买药呢。
      叶谟澄:抱歉没在你身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教授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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