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i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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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下午。
唐柳云觉得自己仿佛得了，不被虐不舒服斯基综合征。
为什么她觉得曲泱跟她分手之后，对她的吸引力越发大了起来。尤其是隔着电脑屏幕，她都会忍不住幻想，曲泱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姿势坐在电脑面前；她打出/鄙视表情的时候，眉头是不是好看的皱起；她说要去洗澡待会聊的时候，姣好的赤裸身躯在浴室里活色生香的那一幕……
唐柳云觉得她要疯了。她终于忍不住，打了叶谟澄电话。
“什么事？”叶谟澄清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终于给唐柳云带了些冷静。
“晚上请你喝酒好不好。”唐柳云有些烦闷的时候，和朋友喝酒是最好的排解方式了。
“晚上来我家，我要威士忌，”叶谟澄淡淡道，“现在有事，晚上聊。”
叶谟澄挂了电话，继续朝着穆靖白家走去。
叶谟澄按了一下门铃，门就开了。穆靖白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说着久等了。
只是今天穆靖白没有照例地扑向叶谟澄，跟着她去约会一番。而是大声喊了：“爸妈，有人找。”
穆父穆母走过来的那分钟里，穆靖白小声地向叶谟澄说道：“澄澄，我父母要是在我面前泼你冷水，我会伤心的。”
叶谟澄微微笑了笑：“你在，水冷不了。”
穆父穆母见到来客是叶谟澄之后，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奇怪。穆父大概是如释重负，他早就看不惯穆靖白天天奔出去私会的没出息样子了，恨不得早点把她正式送走。穆母大概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内心又是想拖延，又是知道拖不下去的纠结。
“不请客人进来坐吗？”穆靖白语气平常地问道。
“进来吧。”穆母认命似的点头叹气，也该好好谈谈了。
阶段性的胜利啊。穆靖白朝叶谟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你看我在就能让你进门的得意。
穆靖白很快又牵过了叶谟澄的手，两人一道跟在穆父穆母后面进了客厅。
“给客人倒茶。”穆父吩咐了阿姨，扫了一眼两个人紧紧相握的手，招呼叶谟澄坐下。
“说吧，叶教授，你今天拜访有什么事。”穆父锐利的眼光望向叶谟澄，让人感到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穆总，穆夫人，我的目的一如最初，并没有任何改变。”叶谟澄淡淡地朝穆父和穆母微微鞠躬着打了个招呼，这才入座。
“我以为，这些天……”穆父极快地扫了穆母一眼，确定她脸上的表情，这才开口，“年轻人要求太多，可不是好习惯。”
穆父暗示说，他们默许二人有这样的接触时间，已经很不错了。穆父的暗示也得到了穆母的认同，她点点头，希望事情可以再这样拖下去一阵子。她并不想这么快就要去面对一个，她不愿面对的事实——她的女儿喜欢女人，就算是再开明的父母，再优秀的对象，恐怕也不愿面对。
“要求的多，得到的也会多。”叶谟澄淡然微笑，嘴角适宜地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优雅又迷人。
叶谟澄迎上穆靖白沉醉而痴迷的眼神，眼中又多了宠溺。
穆父看见两个人甜腻的互动，忍不住咳了咳，打破了这一暧昧的氛围。
穆母先是一惊，兀地又释然了。她的女儿，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眷恋缠绵的眼神。那两人眼中的幸福，她身为母亲，又怎么忍心去阻挠呢。
“叶教授，你要知道，我就靖白这一个女儿。”穆母终于不再沉默，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话。
叶谟澄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她的中文学得再好，有些时候也会遇到难以理解的句子。譬如现在，她面对穆母的这句显然易见的话，吃力地理解了一番，不是很确定地开口：“如果我和靖白结婚，您就有两个女儿了？”
穆父倒吸了一口凉气，穆母也很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叶谟澄感觉她可能说错话了，将疑惑的目光移向穆靖白。没想到穆靖白一脸惊喜，脸颊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喜悦而泛红，嘴因为震惊而张开，眼角还有些激动的晶莹。
叶谟澄更疑惑了，用口型问道：怎么了？
“我愿意。”穆靖白先是用口型说道，后来又怕叶谟澄没有看明白，轻声又说了一遍，“我愿意。”穆靖白又怕叶谟澄没有听清，放大音量再说了一遍，“我愿意。”
穆父看着穆靖白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把头偏到一边去不看她。
穆母的表情就更精彩了。她只不是过希望叶谟澄能做出会好好照顾穆靖白的承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有穆靖白那激动的反应，自然而来流露出的喜悦，让她都想起了当年她被求婚时的幸福。
“你愿意？”叶谟澄并不明白穆靖白的意思，只觉得她喜悦的样子很是明艳动人，她愿意用她的全部去守护。
“澄澄，我愿意嫁给你。”穆靖白顾虑到穆父穆母在面前看着，只是用力地攥紧了叶谟澄的手，声音还因为巨大的喜悦冲击得微微颤抖。
“穆靖白，”穆父威严的声音传过来，“身为我穆家的女儿，你矜持一点。还有，叶教授，你想现在就娶我女儿是不是太快了？”
叶谟澄终于明白她闹了个乌龙，正色道：“穆总，结婚的事情，我打算等事业稳定些再提。我现在是希望，您和夫人能准许我和靖白交往。”
“我以为我们已经默许了。”穆母可算是松了口气，她虽然心里暂时接受了，可还没到一下子接受女儿去结婚的地步。更何况她女儿和叶谟澄才认识多久……这也太被冲昏头脑了。
“您的女儿，配得起更多，”叶谟澄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只是默许太委屈她了。她值得更多的，值得最好的。”
“澄澄。。。”穆靖白感动得鼻子一酸，几乎快要落下泪来。叶谟澄这个人平时冷冷淡淡话都没几句，更不要说什么体己话了。没想到这样的人说起情话来，这么动人。
叶谟澄温柔的视线安抚了穆靖白一秒，又坚定地看向穆靖白的父母：“穆总，穆夫人，我希望把靖白正大光明地接回家，我希望你们二位能祝福我们，我相信靖白也是希望得到家人的认同的。这不只是关乎她和我在一起，而是她是谁，她是怎么样的人，她是否会一直被爱的人理解，支持。”
穆父穆母沉默了一会，末了穆母还是开了口：“时间不早了，留下来吃顿饭吧。”
知道自己妻子个性的穆父释然地笑了笑：“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再晚就要天黑了，回去不安全。”
“谢谢爸妈！”穆靖白反应过来，冲上去给了穆父穆母一个大拥抱。
“谢谢叔叔阿姨。”叶谟澄很快改口，微笑着冲穆父穆母再次问好，然后张开双臂，抱住了又冲回自己身边的穆靖白。
其乐融融地吃过晚饭，叶谟澄终于能带着穆靖白回家去了。
“靖白，晚上约了柳云。”叶谟澄开着车，载着激动异常的穆靖白，对比之下很是冷静地说道。
“之前就约了？”穆靖白有些失望地问道。如果叶谟澄没有说服成功，那岂不是今晚她要离开穆家，去和唐柳云约会？而且更重要的，她还想着，今晚会是重逢的激情（划掉）浪漫独处之夜呢。
“嗯。之前确定今晚能带回你，约的家里。”叶谟澄淡然地转了下方向盘，很是自信潇洒。
“你就这么自信笃定，”穆靖白瘪瘪嘴，突然想到什么，开口又是暧昧的轻笑，“澄澄，你说娶我，不是骗我爸妈的吧。反正我可当真了~”
叶谟澄猛地踩了脚刹车，所幸穆靖白拉着扶手，才没有大大前冲。
“我们还需要更多了解，”叶谟澄难得有些窘迫地咬了咬下唇，“谈这个还早。我。。。嗯。。。”
叶谟澄从未思考过这个话题。婚姻、责任似乎在她i7大脑处理器的盲区，一直躲在角落生灰。
她发觉自己对穆靖白的接近并不抵触甚至还欢迎之后便由着她。她明白自己喜欢穆靖白之后，便去亲近她。她知道自己需要带穆靖白回家之后，便去制定各种行之有效的方案。然而她并不知道什么标志着应该结婚了。更何况婚姻在她之前的世界观里，是麻烦且不必要的东西。譬如她的父母至今没有领证，生活得也很美好恩爱。
穆靖白本就不指望叶谟澄会马上娶她，当时的惊喜过后，很快就明白了这一点。穆靖白看到叶谟澄终于成功被调戏，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
“dang dang dang ~”
“今天你要嫁给我~”
叶谟澄脸色越来越奇怪，穆靖白也唱得越发放肆。
穆靖白并不清楚她这么做是调戏叶谟澄的成分多些，还是掩盖内心隐隐失落的成分多些。
不过穆靖白可以确定的是，她恨不得马上去和叶谟澄结婚，然后度蜜月，然后在世界各地的床上滚到世界末日。
唐柳云见到穆靖白也在叶谟澄家的时候，惊讶地差点掉了下巴。
唐柳云怎么也没想到，叶谟澄已经搞定了穆靖白的家长还把她接了回来？不不不，唐柳云摇了摇头。如果叶谟澄不需要房车了，那按她的个性一定会第一时间还。
唐柳云这下明白了，她好像打扰了二人的重逢之夜呢。
唐柳云本想同叶谟澄谈谈曲泱的事情，可穆靖白在场，便也不方便谈论。所幸唐柳云也未想好，该如何开口。
三人共享唐柳云带来的威士忌，倒也气氛不错。
穆靖白猜想唐柳云应是有话想单独同叶谟澄讲，推了个理由去隔壁自己的屋子收拾东西，留了独处空间给唐柳云和叶谟澄。
“靖白啊，比我想象得还要聪慧。”唐柳云将玻璃杯举到嘴边，呷了一口酒。
“她的思维很清晰，偶尔急了发乱也能很快调整。”叶谟澄的酒量好，酒瘾却不重。只是晃了晃手中橙红色的威士忌，并不喝它。
“也是了，毕竟是我们服的大指挥，必是聪慧过人的，”唐柳云勾了勾嘴角，狡黠地笑了笑，“不然怎么讨到叶大教授的芳心呢。”
“你今天来是为什么。”阳台上的微风吹得正好，凉凉的拂着叶谟澄的发，直把她的思绪往听着穆靖白指挥的那段时光吹去。叶谟澄不愿沉溺太久，转了话题。
“谟澄，你之前在线上，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对牧靖白心生好感。”唐柳云的语气不坚定，反倒是如同风一般柔和，却直直地问到了叶谟澄的内心深处。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叶谟澄并不愿那些私藏的记忆被摊到明面里，拨了拨吹到眼前的调皮的碎发，目光闪烁。
“很重要，”唐柳云的声音更轻，带着恍惚和不确定，“我想知道，是不是线上的感情，真的会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线下的人生。”
“为什么要把线上线下分得那么明白？线上投入的感情，就不是感情？线上，难道就不是生活的一部分了？如果非要分，也许线上的感情反而更纯粹。”叶谟澄淡然的声音一下子就敲进了唐柳云的耳膜，震得她心脏都疼了起来。
“我……”唐柳云我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叶谟澄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唐柳云花大价钱给曲泱拍了把特效武器的事情群里早就传开了，她怎么会不知道。
叶谟澄放下酒杯，躺回躺椅上望起星空来。唐柳云正思考她下半生的归宿问题，叶谟澄当然得保持安静才是。
唐柳云不得不承认她现在对曲泱还有很强烈的感觉，但是她并不甘于在曲泱身上跌倒，或者说，她并不愿意承认曲泱就是她宿命里结束她漂泊的感情生涯的人。
唐柳云沉吟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明天去找个漂亮火辣些的女子玩乐一番，尽量淡忘曲泱带给她的记忆。
“说起来……”良久，唐柳云才重新开口，“凯瑟琳前几天在ins上私聊我呢。”
“她说什么。”叶谟澄闭着眼，枕着手臂躺在躺椅上，敏锐地听见了阳台的连接处属于穆靖白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她问我，你是不是认真的。”唐柳云并不知道穆靖白已经在身后了，很是坦然地说。
“嗯。”叶谟澄淡淡嗯了句，却不知是回答问题，还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唐柳云也不追问，给她喝空了的酒杯里又倒了些威士忌。酒杯里的冰块几乎化了个干净，唐柳云端着酒杯，去找冰桶了。
“靖白，”叶谟澄提高了些音量，却还是没有睁眼，“过来坐。”
“你……”穆靖白想说叶谟澄不是闭着眼睛么，怎么还能知道自己就在连接处。
叶谟澄睁开眼，即使在夜里也依旧明亮的眼睛倒映着点点星光。
“陪我躺会。”叶谟澄如是说。
穆靖白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在叶谟澄身边躺下。宽敞的躺椅因为躺了两个人而有些狭窄，却更好地传递了彼此体温带来的温暖。
“你看，那是室宿一。”叶谟澄手指着其中一颗并不很明亮的星。
“还有，室宿二，壁宿一，壁宿二。”叶谟澄又指了三颗星星，“时间真快，都已经能看到秋季四边形了。”
“你怎么这么喜欢用星星去勾搭妹子。”唐柳云毫不留情的声音戳穿了片刻的温情。
“你天文学的选修课没过。”叶谟澄淡淡地说。
“噗。”穆靖白难忍笑意。
“靖白你也嘲笑我，”唐柳云一屁股坐在了另一把躺椅上，“还不是那个老头子，把点名看那么重，期末考试还拆散我们不许坐一起。”
话题又变得轻松起来，唐柳云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大学期间的那些奇葩教授们，穆靖白也跟着附和她大学遇到的奇葩事情。
叶谟澄又躲起了清闲，闭眼安静地听那两人谈天。
唐柳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打了电话喊助理来接她回去。
“这么早。”唐柳云和叶谟澄喝酒聊天很少有不超过12点的，今天却罕见地早早就要离开了。
“我再不走，你们要没时间了……”唐柳云眯了眯眼睛，不怀好意地笑问，“是吧，靖白？”
穆靖白一下没反应过来，但是看到唐柳云的眼神和笑容，一下子就明白了，红了脸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那不送了。”叶谟澄终于站起身，冲唐柳云挥了下手表示再见。
“你还真是绝情，”唐柳云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好好玩，反正明天休息日。”然后迈着大长腿婀娜多姿地走了。
“澄澄~我回去洗澡~”穆靖白一点不想浪费时间地直奔浴室而去了。
叶谟澄都没来得及说句知道了，穆靖白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叶谟澄无奈地把威士忌和冰桶收拾好，也去了自己的浴室洗澡。
尽管三人之后聊得很是愉快，唐柳云看上去也是解开了心结的样子。唐柳云说的那句话却一直萦绕在穆靖白的耳边，她在洗澡的时候仍不住地思考。
“凯瑟琳前几天在ins上私聊我。”
“她问我你是不是认真的。”
穆靖白挤了一手掌的沐浴乳，抹在全身，涂匀的时候还不由得自言自语：“凯瑟琳在ins上私聊唐柳云。”
唐柳云之前说过叶谟澄在德国读研的时候和一个人正式交往过，还带去给她看过，如此看来凯瑟琳就是那个叶谟澄正式交往过的人。唐柳云认识凯瑟琳，也就不奇怪了。但是能熟悉到凯瑟琳会在ins上私聊唐柳云的话，叶谟澄和凯瑟琳交往的时间应该不短，至少能让凯瑟琳和唐柳云互换社交软件，还能让凯瑟琳去问唐柳云这些私人问题。
穆靖白边想边仔细清洗了全身，尤其是一些叶谟澄可能会亲吻抚摸的重点部位。想到叶谟澄即将……穆靖白的思绪就开始停滞，凝固。
穆靖白红着脸，用花洒仔细清洗了XXXXXXX。水流带来的冲击感让她差点脚软，却也让穆靖白一下子清醒。
如果去凯瑟琳的ins关注列表找，说不定能找到一些陈年旧事。
穆靖白恍然大悟，迅速地冲掉了身上的泡沫，直接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穆靖白拿着手机，边捣鼓着翻墙上ins，边从阳台走到了叶谟澄家。
浴室传来的水流声提示，叶谟澄还在洗澡。
穆靖白也不急，直接走进了卧室，靠着床头坐在床上，翻看着手机。
从加拿大回来之后，穆靖白就没有上过ins了。她有些艰难地想起了自己的社交软件密码，登上了ins。
穆靖白之前并没有关注凯瑟琳，她先去搜索了一下凯瑟琳的ins账号。这一搜索，穆靖白的眉头就皱了起来。Kathrinj，j是什么？难道是叶谟澄的英文名jess？
穆靖白很不开心地点开了凯瑟琳的关注列表。凯瑟琳关注的人不多，大约一百个人左右。穆靖白很有耐心地一个个点开来看，很多都是工作合作伙伴，很容易就排除了。
穆靖白在一个账号上停下，clou_winder。这个账号关注的人不多，粉丝也不多，一看就是个私人账号。
穆靖白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账号和叶谟澄有关。很快，她就看到了一条六月份的ins，拍的是上海虹桥机场，附文字是：arrival。
穆靖白的心怦怦跳了起来，她放慢了刷ins的速度，她总觉得她离叶谟澄的过去越来越近了。
穆靖白刷到了一张，叶谟澄的照片，确切地说，叶谟澄和一个漂亮女人的合照。时间是今年的春节期间，地点是在某个海滩边。
穆靖白心颤了颤，继续刷。在去年的暑期，又是一张叶谟澄和另一个漂亮女人的合照，地点是巴黎的香舍里大道。
穆靖白眉头皱得更高，继续刷。在去年的春节期间，又是一张叶谟澄和另一个漂亮女人的合照，地点是北海道的滑雪场。
穆靖白狠狠地按了按手机，继续刷。
有一张照片，地点是某个纹身店门口，没有人。配的文字是：让女朋友在pussy上纹了身。
穆靖白快要刷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in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