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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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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克斯还在深喘,她往前靠近他,卢平却抬起一只手:“别,别这样……”
“为什么?怎么了亲爱的?”
“你还不明白吗?”卢平竭力控制自己,“我不可以让你怀孕,不可以……”
唐克斯不顾一切地抱住他:“不管你说什么,都无法阻止我爱你。”
“朵拉,放手……”卢平又推了推她。
唐克斯退后一点,主动脱掉了还挂在身上一半的毛衫,卢平眼底有火在烧。
唐克斯上前搂住卢平的脖子,胡乱地吻他,用撩人的声线勾引他:“莱姆斯,亲爱的,求你了……亲吻我,抚摸我,求你了……”
卢平仿佛还没有恢复人形一般地,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猛地将唐克斯压倒,最后一次问她:“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她又羞赧又倔强地抚摸他烙着伤疤的脸,说:“至死不悔。”
前一秒她还理直气壮地看着卢平,一瞬间全都变成了柔弱的吟.哦。卢平现在才发现,要控制对她的力道,比变成狼型时不伤害她要难太多太多。
“很痛吗?”卢平喘着粗气问她。
唐克斯的手指嵌进卢平肩胛肉里,流着眼泪,断断续续地回答他:“我……我愿意……”
卢平继续肆意地纵情遂欲。她很痛,可与这种前所未有的幸福相比,她愿意忍受,愿意承受他放肆的爱。
卢平离开后,生怕压着唐克斯,翻身将她抱到胸膛上,才敢瘫倒休息。唐克斯伏在卢平心口,身心的震撼让她不敢动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
呼吸逐渐平稳后,卢平恢复了惯有的幽默,略带得意地问:“感觉如何?”
唐克斯十分委屈:“为什么会这么痛?”
卢平笑着吻她的发顶,说:“以后慢慢就不痛了。”
唐克斯抛弃了矜持问他:“你能多久让我不痛?”
“如果这是在和平时期,也许几天,”唐克斯涨红了脸,又听到卢平继续说,“可这是战时,朵拉,我们不能花太多时间在一起。”
唐克斯爬起来看他,眼底泪光楚楚:“你是说,如果是和平时期,你会愿意多花时间陪我吗?”
“不然呢?”
唐克斯心满意足地笑了,即便现在没有这个如果。她触摸卢平嘴唇上那短短的胡子,说:“还真有点疼,你扎到我的脸的时候。”
“回去我就剃了。”
唐克斯摇摇头:“至少能提醒我,你在吻我。”看到毛发,她又忍不住笑:“不过,你说对了,那个样子真不怎么好看,浑身毛茸茸的,还很凶。”
卢平自嘲地笑:“我告诉过你了。”
“我也告诉过你了,我不会怕你,更不会离开你,我做到了。”
两人对视了片刻,卢平认真地问她:“为什么爱我?”
“为什么?”唐克斯反问一遍。
“我……并没有什么好,不,是哪里都不好……”
在卢平开口反反复复地细数自己的缺点之前,唐克斯捂住了他的嘴:“莱姆斯·卢平,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他多才又谦逊,温平又英勇,理性又幽默,他宽和而温柔地对待这个世界,即便……世界没有同样公平地对待他。”
他从来不恨也不怨,总是抱着感恩看待他的仅有。他有一万个理由堕入深渊,却从来都坚持活在光明。
“莱姆斯,”唐克斯轻轻地叫他的名字,“你知道吗?即便你一开始不敢告诉我你的身份,但就在我终于知道这些之后,我变得更爱你了,因为我终于知道,你有多么勇敢。”
卢平继续注视了唐克斯良久,再次翻身将她压住,炙热的吻覆盖住她。
在他的深吻和蓄势之中,唐克斯抽空问他:“那,我可不可以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卢平抬头舔了舔嘴唇,才说:“真的想知道?”
“是。”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从唐克斯带着孩子气般单纯的笑容走进凤凰社的那一刻,他便不受控制地被这个年轻、可爱、淘气的女巫吸引了。在她说话的全过程里,卢平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听到她说她不擅长潜行和追踪而这恰好是他的专长时,他便暗自想,那么可以由他来教她。
在唐克斯与众人一一问好唯独与他没什么话时,他明确自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他是说,因为一个女人。他没什么好抱怨的,他一向如此,又老又穷,还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狼人,就连觊觎她这样的想法都不敢让她知道,更何况奢望一下她会爱他呢?
接下来的时光里,他不断地被安排和她一起执行任务,在开心之余,他发现了她是个聪明而有见地的女巫,最重要的是,她很懂他。他无法自拔地、深深地爱上了她,这样的爱,从未有过。
唐克斯还沉浸在惊喜中,卢平又继续吻她。她娇嗔地问:“怎么会?明明你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显得那么不情愿……”
卢平挺起腰,将她一条腿缠到身上,漫不经心地回答:“因为我不敢让你看到我的眼睛,不敢让你看出来你被我爱上,被我这样一个……”
“莱姆斯!”唐克斯又想制止他的自嘲,“——啊……”
她才明白这是他的恶作剧。果然他心情好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调皮。
第二次依然没怎么好受,但她至少没有再哭得那么惨。
那么他总说自己年纪大不合适她,到底不合适在哪?明明就……体力如常。
唐克斯的喉咙干涩到说不出话来,疲倦到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卢平看起来却乐此不疲,他先挥动手指清理了沙发上的污迹,再用咒语为她盛来一杯水。
“好些吗?”卢平坐下来。
“没有。”唐克斯回答他,接着被他抱进怀里。
晨雾退散,阳光普照。卢平看了眼手表,说:“十点刚过,我们该回去了。”
唐克斯窝在他心口处,摇摇头,不说话。她继续在卢平怀里窝了一个小时,等到卢平开始穿衣服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我给你带了套衣服。”卢平用疑惑的眼神看她,她又说:“我以为你会把衣服撑破。”
“所以,你以为以往白天我都是裸.奔回去的吗?”卢平问她。
唐克斯笑得乐不可支。
卢平老老实实穿上了唐克斯为他新买的衬衫,系好扣子后站直了问她:“看起来怎样?”
唐克斯用鼻子凑近他心口,说:“不那么好,没有你惯有的味道。”
“什么味道?”
“淡淡的肥皂香、药味,还有……大概是狼的骚臭味,”见卢平变了脸色,唐克斯大笑起来,“我逗你的。”
卢平无奈地摇摇头,捡起地上的魔杖。唐克斯这才想起:“我们需要把这里收拾一下。”
见她抬起魔杖,卢平赶紧制止了她:“我来。”他记得她的家务做得很糟糕。
唐克斯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挥动魔杖喊:“沙发移动——修复如初——清理一新。”
每道咒语都发挥了完美的效果,沙发皮革复原、归位,他们欢爱的痕迹也清理掉了。灭掉炉火后,屋子恢复了没人来过的模样。
“很棒。”卢平如此评价道。
唐克斯回头对上他刮目相看的眼神,告诉他:“我最近一直在练习,如果你留意的话,你会发现莫莉最近的活儿都是我帮她干的。”
过去几个月里为避免与她接触,他的确没有留意。
卢平抓起唐克斯的手,问:“你去哪?格里莫广场,还是傲罗办公室?”
唐克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难道你就没想过送我回家?所有男士在约会之后都想做这件事。”
卢平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子:“抱歉,我……对此没有经验。”
“你就没有过约会?”
“有倒是有,还在上学那会儿。不过,她也在格兰芬多,我们总是在公共休息室道别然后各自走上宿舍。”
唐克斯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问:“那么,你准备好送我回家了吗?”
“好,”卢平握紧她的手,“送你回家。”
两人落脚在唐克斯公寓楼外的一条僻巷里。卢平牵着唐克斯的手走出来,唐克斯指着不远处的楼告诉他:“就是那儿。这是我父亲从前的房子。”
卢平陪唐克斯走到公寓楼下,有些笨拙地说:“那,你回去吧。”
唐克斯又气又无奈地问:“你就没想过看看我的卧室吗?每个男朋友都想看他们女朋友的卧室。”
卢平又窘迫地仰了仰脖子:“抱歉,可能我还不太习惯这个身份,我以为这样不合适。”
唐克斯总算感受到了一点和老男人谈恋爱的不同之处。她故意刺激他:“那么,你是想慢慢地适应吗?”
卢平总算开窍,笑了笑,承认道:“我可以送你上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