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花之恋》魇晴

81、四人约会【2】

　　所谓约会，在很诡异的气氛下进行着。
　　三个人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不断调节着气氛的只有侑士一个人，像小丑一样，看着让人心酸地发笑。梦临自嘲，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要看看对面那个女生能不能让哥哥幸福吗？为什么只是坐在这里？
　　说道最终侑士只剩一个话题了：“……那个，梦临，你的嫂子很好对吧？”
　　这回梦临半抬起眼皮：“啊，腿挺美的。”你这个BTBT的美腿癖。
　　在正常人耳朵听来多么驴唇不对马嘴的问答。
　　于是侑士也接不下去，沉默了。
　　下一个沉不住气的是大爷，他深深吸一口气，认真看着景佳的方向，只能看到她微微发棕的头发：“景佳，哥早想问你了，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景佳却甩手站了起来：“没怎么，堂哥您的幸福大过天，其他人的小利益都可以忽略的。您就不要多想了。我先去趟洗手间！”
　　这样不明确的回答让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景吾在思索着最近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很久被侑士的问句打断：“迹部，你是不是干什么错事了？”景吾没有给出回答，梦临一下子站了起来：“我也去趟洗手间。”仔细问问她。景佳的表现太奇怪了，她是真心喜欢我哥的概率，不幸为0％。
　　*
　　小餐厅的洗手间不大，正好两个洗手池。梦临进去的时候，景佳正在洗手，很用力地洗，仿佛手是刚从垃圾里拿出来，或者说在发泄一种愤怒，她刚才那么隐晦地说出来的那种愤怒。
　　“景佳。”她叫她的名字。
　　被点到名的女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脸上的愤怒换成一种冷若冰霜：“忍足小姐，我们不是很熟吧？麻烦你称呼我的姓氏。”
　　梦临并不想在称呼上多作纠缠：“迹部。”改变了称呼之后她问了自己的问题，与她的愤怒无关，她的愤怒自己本来就不关心，“你喜欢我哥吗？”
　　景佳冷笑一声，那声“哼”闷闷的。她一直没有回过头来，只是通过洗手池边镶嵌的镜子看着梦临，光经过了一次反射，“你看呢？”
　　“不喜欢。至少不是恋爱的那种喜欢。”她说了实话，哥哥的幸福很重要，她没必要对这个女生说违心的话。
　　“可是我现在急需一个恋人，先借他两天用用。”说着景佳将手伸向一旁的吹风机。吹风机开了，嗡嗡的声音也是闷闷的。她和她都没有出声，狭窄的洗手间里只有吹风机闷闷地嗡嗡吹着风。水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等到手彻底干了，景佳转身要离开小小的洗手间。
　　但是梦临将她拦下了：“换一个人不行吗？虽然不太清楚哥哥是真的迷恋上了你还是只是你那双腿，不过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即使是潜在的。”她是第一次出面保护自己的哥哥吧？在离开之前，就让她来保护他一次，毕竟做了那么几个月的兄妹，很幸福的兄妹生活，独生子女的她将终生不忘。
　　景佳的眼睛里冒出火光了：“忍足梦临，这是对你的惩罚。”
　　梦临眨眨眼，她刚才听到了什么？惩罚？果然是一个狂热的OA分子对抢走大爷的女人实施惩罚了吗？不过这个惩罚也太搞笑了吧，能伤害到谁啊？“……那个……我不是故意要拆散忍迹的……其实忍岳也很萌的！你不试试撮合一下我哥和他的搭档向日岳人？”
　　突然景佳就笑了：“对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活该，运气不好，姓了迹部这样一个姓氏，天生就该承担责任。”
　　梦临借着眨眼。……这又是什么意思？
　　景佳开始好心解释起来，用很轻的声音，轻到让梦临有一种错觉，她只是在自嘲，说给她自己听的：“本来哥哥要和上川家的小姐联姻，还没等伯父告诉他呢，你却突然出现了，还得到伯母的支持。伯母是嫌上川家那个小姐任性无知，不愿意她嫁进来，可是伯父说，同上川家联姻能带来很大的利益。很大有多大？我也不知道到底大到什么程度。伯母就说，他们家不是还有一个少爷吗？把景佳嫁过去就是了。就是这么一句话，就要决定我的命运。你知道那个上川少爷有多丑吗？大概连□□都比他好看，就那么丑。就为了你和堂哥能幸福，要牺牲我，凭什么啊？我是分家，分家就不是人了吗？哥哥他是本家长子，那又怎么样！凭什么要牺牲我！听懂了吗？我才不会嫁给那个丑家伙，正好你哥追我，多好的一个挡箭牌，我为什么要浪费啊？让开！”景佳伸出手来，拨开梦临。
　　还在回味整个故事的梦临没有阻止她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