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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母亲的羽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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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柱间,还有扉间!”绯躲在斑的身后,抓着他宽大的深蓝色衣袖,对着千手大当家和二当家的背影挥手。
“切,狗仗人势。”有千手族人咒骂了一句。
绯刚把扉间砍成重伤,现在心情巨好,就当做没有听见啦。
绯一转身就被其他宇智波族人团团围住了。
“诶,什么什么,大家都怎么了?”绯一脸困惑,因为大家像看珍稀动物一样围在她身边。
不远处的琉也被好几个泪流满面的后辈抱着,这个温柔的男人挨个地摸摸脑袋表示安慰。
“绯大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呜~,真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传说,装死都那么逼真,呜呜——!”
······
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地敷衍过去,因为······她没有装死,她和琉是真的死了啊!
“绯酱!”小天使泉奈猛扑过来,紧紧抱住了绯,泪眼婆娑地贴着她的脸蹭啊蹭,“呜哇——!我和尼桑都好想你啊——!!!”
泉奈脸上还未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温热的血散在了绯的脸上,“泉奈,停下!伤口!伤口!”绯赶紧推开小天使,把手覆在他的伤口处,掌心翻出绿色的治愈查克拉。
脸上的伤口愈合后,泉奈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哇地一声挂在绯的身上,又大哭了出来。
绯被夹在泉奈的臂弯间有些呼吸不畅,但是活着并能够被人关心的感觉也不赖嘛!
“我不在的时候,斑有哭过吗?”绯好奇地对着斑眨巴眨巴眼睛。
数个难以入眠的孤独夜晚,渴望再次见到的温和笑脸,残留在意识中令人痛苦到发狂的执念,斑所经历的一切都还烙印在千疮百孔的心中,他停顿了几秒,然后回答:“没有。”
少女似乎有些失落地垂下眼帘,半张脸埋进那件深蓝色的不合身族服里。
“你在期待什么?我从记事起就没有哭过。”斑瞥了一眼少女,然后抬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黑发,“走了。”
宇智波田岛的屋内,琉躺倒在地板上,额上敷着冰毛巾,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榻榻米上,“才几天不见,美玲的力气又变大了,我还好,绯直接在她怀里被勒晕了。”
黑发少女枕在斑的腿上,裹着没来得及换下的深蓝色族服蜷缩成小小一团,沉沉地睡着。
田岛拿起泡在冰水里的毛巾拧干,换下了琉额上被捂热的那一条,“刚从地狱里出来,差点又被美玲送回去,唉~。”
“我也真是老了,千流印也救不了这具衰老的身体,才上了一次战场就不行了。”琉对田岛伸出手,想要田岛拉他起来,“是时候该向你们解释我和绯复活的原因了。”
斑抚摸绯黑长发的动作一顿,这正是他迫切需要知道的秘密。
琉直起身后,感到一阵晕眩,眼睛打着旋,身体不由自主地倾倒下去,最后只能软绵绵地靠在田岛的肩上,“我使用了一个名为伊邪那岐的禁术,濒死前将术式保存在我的一只万花筒写轮眼中,等过了一段时间,术被触发,我和绯死去的历史就被改写了。”
“禁术?”斑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能够改写历史,那付出的代价······”
“使用术式的那只眼睛会失明。”琉注视着斑的眼睛,一本正经道,“而且只有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才能使用这个术。”
“那你的眼睛怎么没事?”看着琉完好无损的双眸,田岛不解。
“啊,我把失明的那只眼睛挖了出来,然后使用千流印,眼睛就重新长出来啦。”琉对血淋淋现实的轻描淡写让田岛和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搁在斑腿上的绯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宽大的深蓝色衣领向着一边歪倒,露出了少女肩上白皙的皮肤,“嗯?结束了吗?”
斑赶紧替绯曳好衣服的同时对着跪坐在面前的两个老年人焦急道:“不许看!”
田岛很不自然地红着老脸将视线移开,嘟囔着:“知、知道了。”
琉倒是理直气壮地说:“我的女儿凭什么不让我看!绯小时候还和我一起洗过澡呢,斑你做得到吗!?”
斑:······
大脑晕乎乎的绯:???
“绯先去洗个澡,把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换下来,你已经十六岁了,爸爸想送你一件礼物。”琉重新露出温柔的微笑,看着心爱的女儿说道。
“唔,好。”绯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拉开纸门,走出房间。
等绯冲干净身上的血迹和泥垢后,清醒过来的少女换上了琉为她准备的深蓝色短摆和服和黑色的长袜。
绯看着全身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少女干瘪的身材不知不觉已经成长到极富魅力的“S”型,和父亲一样柔顺的黑发倾泻而下,擦着脚踝。
镜子里映着父亲琉满意的笑脸,俊美的男人将手中纯白的羽织披在绯的肩上,“这是你妈妈生前穿过的羽织,嗯,非常适合你,我的小美人~。”
绯的脸倏地红了起来,用纯白羽织的袖口半掩自己羞涩的脸颊。
“行了,爸爸说大实话你还不愿意听了。”琉移开了绯的手,将一个精致圆形盒子里的浅色唇彩擦在了绯的唇上,“这是尔雅送给你的,用她最喜欢的紫藤花调出来的颜色。”
琉用双手捧住了绯的脸,细细地端详着,“这样看起来就成熟多了,喂,斑可以进来咯!”
“斑?他就在门外吗!”绯此刻十分慌乱,不知道斑会对现在的她作何感想,会觉得她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还是······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绯的面前时,清冷的黑眸中略过了一丝惊诧。
琉不管绯愿不愿意就强行把她推到斑的面前,“怎么样啊,斑,我的眼光不错吧!”
“爸爸,不要这样,太尴尬了!”绯被老父亲这波助攻吓得不轻,直往琉的怀里钻。
“绯。”斑对着黑发少女的脸伸出手,指尖在她的唇上擦拭了一下,粘上了浅浅的粉色,“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涂唇彩。”
“斑不喜欢吗?”绯低下头,柔顺的黑发擦过斑未收回的手腕上。
“不,不是这个原因。”斑回答。
琉偷偷观察了一下斑的表情,忽然悟到了什么,对着他挤挤眉,“连自制力极强的斑在绯面前都毫无抵抗力,那其他男人会怎么样?不如绯我们现在就出门试验一下吧!”
老顽童琉一把拉起女儿就跑。
斑气急败坏地冲着琉的背影追去,“糟老头,你要是敢出家门一步,今年的年终奖金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