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绯色花月》SMaggie酱

53、万花筒的代价

　　待信里和尔雅依依不舍地和绯道别后，斑总算迎来了能和绯独处的时间。

　　他迈开早已按耐不住的步伐，赶上不远处的绯和她并肩而行。

　　黑发少女并没有因为身边多出来一只炸毛刺猬而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变得丰富一些，仍只是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默默地迈着
　　开自己的步伐。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斑决定就算被无视他也要说些什么。绯离开他的时间里，他不时幻想着那个可爱的黑发少女能够像往常一样拉开工作室的纸门，给他送来一杯亲手沏的不怎么好喝（跟琉沏的相比）的粗茶和一碟他最爱的豆皮寿司。夜深入眠时，伸开双臂拥抱到的仅仅是枕边的空气，这只能让他更加怀念相拥入眠的时光。

　　“绯，可以听我说吗？”斑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再次伤害到这个内心敏感的少女，“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绯此时已经没有在生斑的气，她想捉弄一下那个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装模作样只是少女小小的心思，为了试探所爱之人对自己最真挚的感情。

　　“那天晚上是我不对，我承认我的行为太冒犯了，所以对、对、对不起。”斑有些不自在地轻轻吐出末尾的几个音节，这是他第一次向除了母亲以外的人道歉。

　　绯没有任何表示，少女垂落脸颊的黑长发使得斑看不见她的表情。

　　斑误以为少女不接受他的道歉，一时间慌了神，“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毕竟我做了对你来说那么过分的事！我会一直道歉直到你原谅我为止，那个······”

　　只听“噗嗤”一声，绯憋了好久还是笑出了声，“不好意思没忍住，我以为你不会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怎么回事儿啊，你这笨拙的道歉！”

　　斑原本紧绷着的心也随着少女欢快的笑声逐渐舒缓甚至雀跃，他的绯回来了！

　　“斑，请我吃荞麦面还有给我加工资，我就原谅你。”绯擦拭着眼角笑出来的泪珠，假装正色道。

　　“嗯，我答应你。现在先回家吧。”斑伸出手想去牵绯的手，却被绯躲开了。

　　“不可以，还没到晚上呢，大家都看得到。”虽然不让斑碰自己的手，但绯还是走到斑的身后悄悄地牵住了他深色族服的衣角，“信赖我的话，就把你的后背交给我。”

　　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部的肌肉，整个人变得有些僵硬。

　　“为什么你的后背那么敏感？”绯不解道。

　　“忍者是不会背对着人的。”

　　“但背后有同伴不是吗？我从来都不担心这种事，因为强大的你一直在保护着我，让我能够一直向前。难道是我太弱了没有资格站在你的身后？”

　　“的确。”

　　绯失落地垂下脑袋，情绪低落地跟在斑的身后。弱小对她来说是一种罪过啊，从没能就下斑的弟弟胧开始，因为自己的无能她一直在失去，被伤害。

　　望着眼前那个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甚至让她产生了自卑感，斑已经是大人了，能够挑起一族的重担，然而她还活在父亲琉的羽翼庇护之下。

　　为什么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对待呢，为什么得不到斑的认可呢？绯责问着自己。

　　斑停下脚步，身后的绯撞上了他的后背。

　　少女揉着撞疼的鼻子，埋怨道：“喂，斑，你想在精神和肉·体上给我双重打击吗？”

　　斑没有听到绯说了什么，万花筒写轮眼带来的剧痛夺去了他全身的力气，视线完全涣散了，眼前的景象在他的眼里重重叠叠、分分合合，血从他捂着眼睛的指缝间溢出，恍惚中他似乎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但是他的大脑昏沉沉的，是战斗的时候消耗过度了吧。他现在需要好好地睡一觉，耳畔的喧嚣渐渐地听不到了，最终一切回归寂静。

　　当斑发觉自己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他应该是睁开了眼睛的，难道······

　　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斑急着起身确认自己的视力，却被一双微凉的手温柔地阻止了，一只手覆在他的眼睛上，丝丝的凉意舒缓着眼球的燥热，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个容易冲动的孩子一样。

　　“绯？”斑轻声唤道。

　　“嗯，我在。”少女的声音似泉水淌过般的温柔，似水的柔情抚慰着他焦躁的内心。

　　“我这是怎么了？”斑询问着自己的此时的状况。

　　“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的你失去意识昏过去了。不过放心，你没有失明，爸爸在你的眼睛上敷了点药缠上绷带，并吩咐我要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不需要，我要去工作了。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不过得推迟一下。”斑迅速起身，不顾绯的阻拦动手拆起绷带。

　　“我的事情没有关系，但是绷带不能拆，爸爸会生气的！”绯握住斑的手腕，绝对不让他乱来。

　　“绯，我已经没事了！放开我！”斑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没有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女孩子大。

　　“不行！不行！爸爸说了要我看住你的！”绯就是不依。

　　房间的纸门被粗暴地踹倒，重重地砸在木质地板上，掀起一阵劲风，凌乱了斑的炸毛。

　　这次又是谁？

　　“斑君，难道我女儿的膝枕都留不住你吗？”

　　斑虽然看不见琉的脸，但他从琉的语气中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杀意和暴怒，话说刚在他是枕在绯的膝盖上啊！

　　“病人就给我好好地躺下，如果你不想失明的话就听我的话，不要做出让我和绯困扰的事！”琉在斑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在琉的威逼利诱下，斑还是乖乖地躺了回去，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包。

　　“斑，你其实早就看不清了吧，一直忍耐着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担心。”见斑安分下来的琉，开始心疼起这个年轻的族长。

　　“欸！为什么我不知道！”绯惊讶道。

　　“斑掩饰地太完美了，起初我也没有发现。但是就在这几个月，斑的视力突然恶化了，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力量背后的代价。”

　　“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就算是父母和泉奈也不行。”斑严肃道。

　　琉对这个爱逞强的后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田岛那边我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的，老板求加工资。”

　　斑：你们父女俩是商量好合伙来坑我的吧。

　　“斑，关于你的眼睛我就开门见山地告诉你，你最多还能使用一次完全体的须佐能乎，用完之后你就会失明。”琉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

　　绯握着斑的手，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怎么会这样！

　　“爸爸，斑的眼睛能治好的对吗？”绯的声音近乎哀求的颤抖着，她是医疗忍者，同时也知道宇智波一族从来没有万花筒写轮眼治愈的先例，只有一个古老的非人道的方法。

　　琉侧过头，避开绯的视线，能不能治好他的心里也没底。

　　“怎么会······我不要，我喜欢斑的眼睛，我喜欢你注视着我的样子，我还没有成为你的花嫁，连我穿白无垢的样子你都没见过，怎么能失明呢！实在不行就把我的······”

　　斑听见少女细微的呜咽声，缓缓地坐起身，凭着感觉将手贴在绯的脸颊上，指尖触到一片湿滑的凉意。太失败了，竟然让最心爱的女孩哭泣，斑把绯搂进怀里，轻抚着她柔顺的黑发并安慰道：“绯，我没事，会好起来的。别这样，我心疼！”

　　“骗子！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还纵容我任性地离开你。没能发现你的痛苦，真的对不起！”绯的眼眶中涌出的大滴泪水浸湿斑胸前的衣服。

　　“停，打住！”琉冷不伶仃地打断了两位年轻人，“我今晚就治好斑的眼睛。”

　　绯：欸——！！！
　　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