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六只小杰克 并非一见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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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一见钟情，只是...试探。
小黑目不转睛的盯着杰克，然而他的眼中只有震惊和不解。
如果那个人真的对他很重要的话，他应该能感受到。
但是他并没有对杰克有任何的感触，好像杰克能看见他只是个意外。
明明心里也明白，却不知怎么还是莽撞的问出口了。
而躺在床上的杰克则是懵逼的很。
半晌后才从惊讶中慢慢组织起语言，又带着些尴尬的眼神飘向四周，开口问道：
“这是什么...习俗吗？遇到能看见你的人然后和他说‘能娶你吗’之类的...”
“没有，”小黑暗自叹气，转身向墙角飘去，打断杰克的胡思乱想。
“开个玩笑。”
“...啊？”
杰克在一瞬间突然脑中空白，用了一小会儿时间琢磨他的意思，随后皱起眉头看向他的背影。
“...玩笑？”
“对，玩笑。”
杰克觉得自己被耍了。
他冷笑一声，翻过身侧躺着，背对着小黑。
“下次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
小黑与杰克相处十几天之余，无非就是跟在他后面和他一起去威尔顿博士那学习人体解剖。
有时时间晚了或是来了兴趣，杰克便能研究尸体研究一夜，在实验室里住宿。
因为实验室设备比较全面，通常研究幽灵的地点也在这。
这日，解刨完尸体的杰克没打算回家，顺手再次研究幽灵能接触到哪些物质。
他指挥着小黑触碰一件又一件不同物质的物体，虽然物质分为三大类，但具体内容还是有所不同。为了统计数据，还要进行大量的实验记录。
这是第3天，杰克发现自己可能都在白用功，提供的物质基本上都能被触碰，姑且确认为他可以触碰任何物质。
他这样想着，便叫小黑放下手里的氧化水。
“基本上除了气体外，你任何物质都可以接触啊...”他的手中拿着黑笔，用笔尾轻点着下巴思考着。
突然，他放下笔。
最开始就是因为他叫自己埋了白猫才让他下意识以为幽灵触摸不到东西。
他仿佛又感觉到拎着白猫时周围的苍蝇在自己周围萦绕。
“...你既然能触碰到任何东西，当时为什么叫我埋白猫？”
小黑跟在杰克身后，继续看着昨天没看完的书籍，听到杰克近乎质问的语气满不在意的抬起头。
“当时力量用完了，碰不到任何东西。”
他重新低下头，末了还补充了句：
“不然我也不会让她被埋在你家后面寸草不生的花院里。”
“...”
杰克在这个问题上拒绝和小黑讨论：）
于是他专移话题，聊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地方。
“力量用完，是指杀害那三个孩子吗？”杰克好奇的问道。
见小黑仍在看书，便知道对方对方默认了。
说起来也奇怪，明明才相处十几天，却像是有了默契一样，对方的一个动作都能明白什么意思。
当然，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小黑看不清面目表情，杰克只能通过不断的把视线放在他的肢体动作和眼神中观察。
慢慢的就习惯了。
他也相信小黑一定能看懂自己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所以，这就是默契啊。
于是杰克拉起一旁的椅子坐在小黑对面，观察他。
他看着那双白净修长的手放在红褐色的书籍上，因为指尖微微用力撑着书，圆润的指甲前端泛白，手背上的四根细骨突起，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像是白玉上的青花瓷印，通透又好看。
杰克有些看入迷了，即便是小黑发现了，他也会面不改色真诚的夸赞一句他的手和眼睛真好看。
他不认为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爱美是人之本性。
杰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也算是好看，但总觉得比不上小黑的。
毕竟小黑全身只有眼睛和手有色彩啊，看久了不禁会觉得那真是世界瑰宝。
叹口气，杰克继续刚才的谈话。
“你是怎么杀死他们的？”
“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太敷衍了吧，连视线都没有从书上转移过。”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
“...算了，你不说，之后我也会知道的。那你这双手呢？从一开始就这样？不是像你全身那样黑黑的？”
“沾到他们的血了，就变成这样了。”
杰克听完眼前一亮，看了眼自己的手，再看看小黑的黑漆漆的脸。
“是沾血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吗？”
小黑坐在作案台的旁边，而杰克坐在他对面，随口就让小黑把他旁边的手术刀递过来。
“你不会自己拿吗？”话虽这么说，但小黑还是放下了书，伸手去拿一旁的手术刀。
然而就在他的手碰到手术刀的一瞬间，便吃痛的捂住右手。
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喂！你怎么...！”
杰克注意到他的右手被腐蚀出了黑色。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六只小杰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