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当小孩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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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级六班
所有的学生都在埋头写着测验的卷子，就连我们的主角零，也低头看着桌上的卷子一脸沉思，如果忽视掉他右手上转动的圆珠笔，他就是整个班里最认真的学生了。
零在思考下次的便当应该换些什么菜色时，感受到自己的右手肘被人戳了戳，稍稍把头转过去，看那人一脸傻笑地翻了翻试卷，看清楚试卷上的内容后，零将头转了回去，淡淡说道。
“83”
那人听了以后，脸色瞬间失落下来，接着郁闷地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小声的嘟囔着“为什么，为什么……”看那人的样子，零的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这家伙，还没死心吗？
那人正是和林有过一夜情...呸呸，一架之情的山滕永翼，同时也是零为数不多的朋友。山滕永翼在春假期间与隔壁班的天桐镜来了一场“爱的邂逅”【山腾单方面认为的
然后，他就开始猛（si）烈（chan）追（lan）求（da）着天桐镜不放，最终，人妹子被他的追求所“感动”，就以“你的成绩什么时候超过我再说吧”为由想摆脱山腾永翼的追求。
结果，山滕永翼就开始发愤图强的学习，以他那三十几分的成绩直撺八十，但人妹子毕竟是稳居第二的学霸，以山滕现在的能力，想超过天桐镜的难度不是一星半点。
零原以为照他的性子，这样下来也该放弃了，但出乎意料的，山滕还在坚持，看样子是...动真情了。看着挚友郁闷的样子，想到他为天桐镜付出的努力不禁说道。
“加油吧，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随便啦。”
“真的吗？不愧是我一生的挚友，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听到零的话后，山滕马上激动地跳起来，揽住零的脖子，高兴地叫道。
但是他好像忘了...
“山滕，你又发什么神经，现在是测验知不知道？”伴随讲台上老师的吼声而来的还有一支粉笔。
“嗷...”山滕捂着被击中的额头站起来，低下头，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样子，小声的说道
“对不起。”
面对乖乖认错的山滕永翼，讲台上的老师只是面无表情的指着窗外的走廊，见状，山滕也只好乖乖的到外面罚站去了。
看着自己同桌离去的背影，零无奈般的叹了叹气，扶着微痛的额头想道，我为什么会一时冲动答应这个蠢货的请求。
至于是什么样的请求，时间追溯到昨天......
“呐，零你知不知道那间传闻有鬼的旧楼啊？”山滕将趴在桌上睡觉的零摇醒后，问道。
“啊？哦，那间旧楼...听过，怎么了？”零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打了个哈欠说道。
“就是...我打算邀镜一起去那边抓鬼，顺便展示下我的男子气概，但是，我去找镜的话她肯定不同意，所以...”说到一半山滕揽着零的脖子笑嘻嘻的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吧？”
“不帮。”零给了山滕的脑门一记手刀，说道，“还有，谁会带自己喜欢的人去那种地方，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啊？”
“啊，不要这么无情啦，就帮一下嘛，小零零~”山滕选择性忽视了后一句话。
“不要这样叫我！”零听到山滕对自己的称呼后，迅速掐住对方的颧骨，笑眯眯的问道，“懂？”
在极大的求生欲下，山滕.皮断腿.永翼死命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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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在残阳的余晖下，几个孩子聚在一栋旧楼前，一男孩试图与旁边的女孩进行正常聊天。
另外两个，一个靠在围墙边上，一脸不耐烦的样（xiong）子（xiang），另一个则靠在旁边不知名的树的枝干上，头微微低下，双眼紧闭，一副睡着的样子。
“来了。”
“对不起，我迟到了!”
他的声音与一道清脆的童声一同响起。
“好了，出久也到了，我们准备进去吧。”他从树上跳下，拍了拍裤子后的灰尘，对众人说道。
“诶，不是说要夜宿学习吗？”绿谷出久看着手上空空的四人，疑惑的问道。
“夜宿学习当然要有，只不过永翼的家里有备用的物品，所以不用带自己的...而且在睡觉前还有一个‘游戏’玩。”零指着身后的旧楼，笑道，“出久，你不会单纯的认为只有夜宿学习吧？”
绿谷.有苦说不出.单纯.无法反驳.出久：...我真的以为只是夜宿学习啊！！！
“嗤，废久就是废久，慢死了。”
零看了眼出久，然后走到胜己的旁边，按住他的头，往旧楼里走，说道。
“好了，现在该进去了，回去前要把‘鬼’找出来!”
“混蛋!把你的手给老子拿开!”
“镜，一起走吧。”山滕对着身旁的紫发女孩伸手道。
天桐镜看了看那只手，然后转身跟上前面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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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微风穿梭在老旧的楼中，一众小孩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走在众人前面的两个小孩都对这恐惧的氛围视而不见，两人均面无表情的走着，霎时，一阵渗人的阴风吹过。
胜己抓住零的左手紧了紧，但脸上还是一副“我不怕”的样子。
“胜己，什么都不会有的，所以不用抓的这么紧。”零忽然凑到胜己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砰—
正处于神经紧绷，在想着下一秒会不会有只鬼突然蹦出来的爆豪胜己，被零这冷不丁的说话声，顿时脑袋当机，反射般的朝零的脸上就是一记前所未有的爆破。
“艹，要死啊你！敢吓老子！炸飞你啊！”胜己带着因恼怒而羞红的双颊抓着零的领子吼道。
“我还以为自己要毁容了...胜己啊，你的个性提升了也不该朝我脸上呼啊，要是我被你炸毁容了，我的余生只好让你负责了...”零丝毫不在意被抓住的领子，反倒是用一种“即使你做错了，我也不怪你”的语气，一脸平淡的对胜己说道。
“听你的意思，还是老子做错了！”
“没事，胜己，我原谅你了。”
“...你这家伙...去死吧！”对着零的脸上又是一记爆破。
......
一行人将整栋楼都大致的“参观”过一遍后，别说鬼了，就连蟑螂老鼠都不见得有多少。就在众人再次回到一楼，准备回家时，山滕突然开口说道。
“我记得这栋楼是要做什么教师公寓来着的。”
众人停下脚步，带着疑惑的眼光看着他，未等众人开口询问，零便大悟似的说道。
“我懂了，这是教师公寓的话，所以。”说到一半零抬起脚来，掂了掂地板，“这里，是空的！”
“确实，不过楼已经封起来的话，车库应该被填上了。”天桐镜明白零话中的意思后说道。
“嘛嘛，有没有封起来，等下就知道了。”
零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左手按在地板上，右手握拳抬起，脸上笑意满满，身体微微下压。
“等等，你不要冲动...”与对方干过架的山滕深知对方这个动作的危险性，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海：就算来得及你也阻止不了的好伐= =（因为打不过
一拳下去拳头与水泥的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随即而来是地板的规律，然后塌陷下去。在其他人未反应过来时，山滕的背后张开巨大的透明双翼，一手抓着绿谷的后领，一手托住天桐镜的腰。
“真是的，也不会提前说一声，差点以为要死了...”山滕小声的嘟嚷着，随即对左上的人殷勤的问道，“镜，你没受伤吧？”
天桐镜看了看拖着自己的手，再看了看快要因窒息而亡的某西兰花（？）平淡的说道。
“放我们下来吧，不然你右手上的那位就要死在你手上了。”
听到天桐镜的话才山滕恍然大悟般的睁了睁眼，差点忘了绿谷君还在手上...等等，他怎么一副要死的样子？难道他哪里受伤了？
随即落到地上，对着脸色苍白剧烈咳嗽的绿谷，关切的问道。
“绿谷，你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没事，只是差点死在你手上而已，绿谷刚想开口说这话时，耳边就传来某人恼羞成怒的声音。
“混蛋，放老子下来！”←这是被公主抱的某炸毛。
“你的脚崴到了，不要勉强。”←这是微笑的某黄毛。
“你个混蛋也不想想这究竟是谁害的！”
直觉感到有危险的零并没有理会胜己的话，而是一个箭步冲到山滕等人的身边。意料之中的，零原先站的地方被拍起一堆烟尘，一会后烟尘散开，四人看到了他们此生难忘的“生物”。（这四人并不包括零
与其说是“生物”，倒不如说是“怪物”，因为他有着畸形的躯体，异于常人的五官和四肢，还有如原始叫喊般的嘶吼，以及那骇人的杀气，都在叫嚣着它身为“怪物”的身份。
“那...那是什么？鬼吗？”山滕咽了咽口水带着恐惧问道，回答他的是众人的沉默。
而零与恐惧的众人相比，他的神色过于平静，微微皱了皱眉，将胜己放在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块上后，便抽出右手袖口里的笔，朝着那“怪物”走去。
“啧，又要浪费一支笔，这可是我新买的来着。”零有些不爽的说道。
“喂，混蛋，你过去干什么！”
“零，你疯了吗！？”
“零酱，快回来！”
“零！”
听到众人呼唤的零只留下一声没事，头也不回的，朝那边继续走去。
天桐镜和绿谷因为恐惧还没腿软的，瘫坐在地上已经是极限了，而山滕明白自己过去只不过是个累赘，所以在时刻准备着在千钧一发之际救出零。
爆豪胜己想要跑过去将不知死活的那人拉回来，但脚踝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くそ！快起来！给老子起来啊！我要去把那混蛋给拽回来，然后炸飞他！此时的他，再次认识到自己的弱小。
忽然，那“怪物”大叫着朝零冲去，速度之快，让人只看得见残影，而零像是被吓到似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一瞬，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下一瞬，并没有出现众人所想的血液飞溅的情况，面对“怪物”突如其来的袭击，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站在“怪物”的身后，而那“怪物”则被零从腰身斩过，一分为二。
在众人以为那“怪物”终于倒下时，他的“尸体”突然蠕动起来，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连接在一起，颤微着爬了起来，对于这般“无敌的怪物”，绝望涌上了众人的心头。
零见到这种情况，只是轻声的说了句麻烦，接着扔掉手上的笔，然后弯腰抓了把石头，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类似于符纸的东西，对准还未站稳的“怪物”，开口道。
“对于受恩惠仍背叛之敌，以笼弓与羽箭将其射落。裂空魔弹，急急如律令。”
语音刚落，那符纸就化作一道符文，零随即将右手张开，手上的石子飘了起来，紧接着对着那“怪物”屈指一弹。
石子穿过符文后，以一种超越常规的速度朝“怪物”飞去，击穿他的左肩，还没完，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最终，那“怪物”承受了所有的石子，胸前出现一个金色的五角星，在它不甘的嘶吼下，化作点点星光飘散在众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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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在床上睡觉的爆豪零缓缓起身，静悄悄的离开卧室，简单的洗漱后，便出门朝和御币岛昴约定见面的公园走去。
“小零酱找我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公园内一个穿着贵族服装的金红色长发的女人用扇子遮住嘴唇，眯着眼对爆豪零问道。
“嗯，我昨天见到‘污秽’了。”零一脸平淡的开口道。
“嗯！？”御币岛昴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原来如此，难怪那张符你已经用掉了，真是可惜呢。”
“哼，那张东西果然有定位效果。”
“嘛嘛，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做的，不过它也只有定位的唯一效果而已。”
“算了，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说这些的。”坐到昴旁边的一半长椅上，零问道，“不是说污秽只能存在于‘祸野’中吗？为什么我能在现实中见到污秽？还有，你们绝对有事隐瞒，是什么？”
“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呢。”昴听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一一解答道。
“污秽确实只存在于祸野中，但只有实力强大的污秽或者攻击两边结界变弱的某个点，才能对现实世界造成影响，至于出现在现实世界中一般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由‘婆娑罗’所制造出的‘黑龙点’，也就是一种类似于虫洞的存在；第二种是偶然间打破了结界间的薄弱处，在运气下出现在现实世界中的...根据你的描述，我个人偏向第二种多一点。”
“运气吗...那我可也够倒霉的。”沉默了一会后，零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对了，我拜托你的那个，结果出来没？”
“那个的结果我一直有带在身上哦。”昴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中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递给旁边的零。
将纸摊开后，上面印刷着“DNAテストレポート”（DNA测验报告）几个黑体大字，零略过前面的信息，直接看到“个性”一栏：
“【无定之躯】......
【超脑演算】......”
“这个副作用就跟没有似的...难怪我就算有着上一世的记忆（部分），也不至于会有超越机械的计算能力，昴，谢了，帮大忙了。”
将手上的纸压（因为是重力，所以我的动词没有用错...吧）碎，带着真诚的笑容对昴说道。
“不用客气，那，我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昴收起扇子，回以笑容的问道。
听到昴的问话零沉默了...昴口中的那件事是指成为“阴阳师”，其实在第一次见到士门的那天晚上，零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他前世的记忆，也从那天晚上开始，零睡觉时会偶尔梦到前世的记忆，到今日记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大体上可以知道他自己前世常年在祸野之中猎杀污秽。
将这件事告诉士门后，昴就提议让成零为阴阳师，不过零因为直觉告诉他还不是时候而拒绝了。
不知什么原因，昴一直纠缠零着不放，一心想要零成为阴阳师，好比昨天那张“魔弹符”便是昴送给零的生日礼物之一。
其实，除了直觉的原因外，另一个原因就是爆豪胜己，与他相处数年的零已经察觉了自己那变质的“兄弟情谊”，如果不是年龄太小X不起来，零就直接霸王硬上...咳咳，扯远了。
总而言之，零的回答仍然是。
“让我考虑下。”
“呵呵，还是这句话，你就只有这一个借口吗...算了，我也不强求你，就随你的便吧。”
反正，你迟早都会是的......
TBC.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