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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天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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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
祖母绿的瞳孔忽然放大:“你答应他了?你根本就不爱他,你爱的是我!”
他的手骨僵硬起来,手背上的血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一股莫名的压力开始出现,他身边的那只小白猫也开始坐立不安,睁着天蓝色的大眼睛看着正在挣扎的他。
深渊万丈而又层层叠叠的山谷,堆积着厚厚的大雪,白茫茫的一片、大大小小的石洞分布于此,不少洞穴上有着巨大的冰棱,反射着山谷的景色与阳光,显得这一切更加孤独。
常常前一刻还是刺眼的阳光,而不出几分钟,就能看到变的灰色的云从峡谷逐渐向上蔓延着,一会儿,整个天空全都暗下来了,接着是无数的冰花肆虐过,发出着刺耳的声音。如同一只巨大的昆虫在嘶吼。
而这一切,还只是山谷的入口而已。
再往几千米的深处,几乎就没有人去过了。平民百姓们也只是住在离山谷数千米远的丘陵。
“别再做挣扎了,你以为你能带她逃走吗?”漆黑的袍子与白色的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赶紧……跑……”距离这片黑色几十米以外的地方有两个人,一位是身穿白色贵族服饰的男子,那双祖母绿的瞳孔格外扎眼。
“我不要……不要丢下你。”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女生,长长的鬈发,粉扑扑的娃娃脸,睫毛上的雪瓣有些茫然。
“你赶紧跑!难道你想像这些人一样吗?”少年愤怒地指向身边——成堆的尸骸被埋在雪下,而就距离他们几米远,有一个不知道藏在这里多少年的骷髅头在刚才剧烈的打斗中被打了出来。空洞的眼眸直勾勾看着这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女孩有些害怕地下意识攥紧了男孩的袖子。还有那些巨大的冰锥——就好像是从地下长出来的一样。而让人寒心的,不是这些巨大的冰锥……而是……在冰锥的中间还算是比较细的部分,插着那些活生生的人。
女孩流下了泪水,这些刚才还与他们谈笑的人,现在……却……。
男孩轻轻吻了一下女孩的发顶:“赶紧跑,找到你爸爸来收拾他。我还能在撑一会儿。”边说边从脖子上摘下了他那视若珍宝的项链,戴到女孩的脖颈上。
女孩吸了吸鼻子:“你不准给我死,否则我饶不了你。”
男孩只是温柔的笑着,祖母绿的瞳孔中丝毫没有死亡的害怕,而是幸福。
女孩嘟了嘟嘴巴:“因为…我们约好了的嘛,你是我的未婚夫。”
男孩的身子微微震了震:“快跑吧”
黑色如同幽魅般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身边的冰刺中:“给你们留得时间足够了,准备死吧。”
男孩擦擦嘴角的血,用劲将女孩向远处那个发光的幽蓝色光芒推去——那就是出口。
忽然他轻轻一伸手,拦住了那个欲想将女孩拉回来的黑色影子:“你的对手,是我。”
黑色的影子愣了愣,紧接着不动了。男孩好奇地皱了皱眉,而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巨大的压力将他逼得大口大口地吐血。
“嘿嘿——好久没有闻到你这样精华的血液了。”黑色影子似乎忍不住了,一把扯下了戴在头上的帽子——那是一张精致但是却又黑暗的面孔。苍白的面孔上有几丝血丝,但是眼睛里却是鲜红色。
“你是——”男孩现在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
这不只是传说里才有的吗?但是他……
“现在我要开始了——”那俊美的面容上有了一丝扭曲。
“啊——————”男孩巨大的怒吼声回荡着整个山谷。而他尖利的牙齿已经划破他的脖颈上的皮肤……
祖母绿的瞳孔缓缓黯淡下来,几千年前的事情,她还能记得吗?而现在的她,早就不是当初的她。那该死的祭司!
但是她脖子上还戴着它!也许现在只有它才能帮她和他了。
他眯了眯眼睛,继续回到当初坐的栏杆上,重新坐下。
看了看身边那只白猫不满的撇了撇嘴,他笑了笑:“好啦,这次是我情绪不稳定啦。不过多亏了你……否则这里恐怕就要塌了。”
“你还想听以后的故事啊……要收费的哦!”
看着白猫抖了抖胡须,似乎被气到了的样子,他忍不住抚摸着白猫的颈毛:“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事后我才碰到了你。”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些:“当然啦,如果当时有你的话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铃———”闹钟尖锐的响了起来,简瞳一脸睡意欲将闹钟一爪拍下,可是闹钟已经停止了。
“你的衣服我已经给你放在架子上了,赶紧下楼吃早餐吧。”
简瞳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继续再睡,可是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天蓝色的校服已经被熨挂在架子上。难道刚才进来的人是——简瞳的脸迅速红了。
客厅的餐桌上,俊戎与西澈坐在餐桌喝着黑咖啡看今早的新闻。酒泉一边扎着头发一边下楼:“今天这么早起床啊。”她的眼圈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
西澈合上报纸,看着她:“你怎么了?”
“没事”
费尔南多和羽和正在把做好的早晨端出来——煎蛋、牛奶、烤的黄焦的土司上面已经被细心地抹好了黄油,只要根据你自己的口味添加上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了。
羽和一边摘下围裙,看着穿着校服下楼的简瞳,眼底的温柔让所有人都可以看见……
“今天下午放学后迅速集合,我们有一个演出活动。”羽和在厨房里收拾着。
“老大——这次的活动怎么办啊?”俊戎挠了挠那头金的亮眼的头发。
平时的演出活动,都是他们四个男生的,酒泉从不参与,但是现在简瞳……
“今下午我们社团要进行练习,我就不去了~”简瞳咬着面包一脸无奈地看着坏笑的俊戎。那家伙怎么整天满脑子都想着整她……
“你报的什么社团?”
简瞳好奇地抬起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费尔南多,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说话吧……
“网……网球,不过……还要去兼职”
费尔南多优雅地笑笑,开始把菜和肉酱抹上面包。简瞳用刀子割着煎蛋,心里却很好奇。
忽然自己的盘子里多了一张面包片,上面放着全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对面的费尔南多看着她温柔地点了点头。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口味的?难道他一直在观察我?为什么对他有一种熟悉感?
啊--——————一想到过去脑袋就好疼!
简瞳痛苦地摇了摇头。
这一切都被羽和看在眼里。他的心脏有些暗暗地疼痛,过去的事情,他不希望她再想起。
今天沐辰似乎有些不开心呢,上课的时候他一直在睡觉,还把化学老师惹毛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放学的时候,简瞳看那大少爷仍然在睡觉,她忍不住拍拍他:“放学了哎~”
沐辰似乎根本就没睡着似的,他立刻抬起了头,眼睛里净是血丝。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简瞳被他吓了一跳。
“没事,你似乎总是戴着一条项链呢。”沐辰打了个哈欠
“我很喜欢它,这是一个人给我的。你要看看吗?”简瞳笑着将项链拿出。
那是一只黑色的羽翼,像是恶魔的翅膀。羽翼上那复杂而又熟悉的纹路,让他在千年之后见到它。
“你一直都戴着它?”失神的眼眸中有一点熟悉感。
“是啊”
“简瞳……”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容貌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他还是能认出她。
“简瞳!训练要开始了!”队友在班门口喊着。
“那个……我还有训练,先走了。”简瞳冲沐辰摆了摆手,走出了门口。
沐辰抿了抿嘴,抚摸上胸前的那个挂坠——那是只翅膀。是一只天使的翅膀。
失神了一会儿,他单肩背着书包也出了教室。
缓缓走到网球场上,他隔着铁丝网看着正在打球的她。
天蓝色的校服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网球装。
看到他站在网球场外,不少认识他的女生开始偷拍——
“哎呀!!好帅啊啊啊”
“这张照片这下会火了吧!!”
“我就是喜欢他的这股气质!”
他的目光里却只有她,之前过去的一幕幕画面不断回放。
忽然他的目光凌厉地盯着网球场,看着一个金黄色头发的男生进去,然后是一群女生围着他……
简瞳很蔑视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打她的球,但是对手早就开溜了……
简瞳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俊戎一眼,走到场边喝水。
“喂——老大叫我带你过去。”俊戎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她的身边。
沐辰皱了皱眉,看着俊戎带走简瞳,他淡淡笑笑。
新街广场——
那个能容纳上万人的广场上已经搭好了舞台,主持人正在上面介绍即将登场的队伍。
羽和则是正在舞台下方整理衣服,老远就感受到了她的气息,他的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大哥——我把她带来了。”俊戎说完就立刻闪了,给他俩留点浪漫吧。
“羽和哥——”简瞳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羽和。他早已不是那个在学校里的乖乖男。黑色的夹克,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还有手上戴的重金属手链和右手中指戴的戒指。
“我很想你”他揽过她,将下巴埋在她的头发里,闻着她的发香。
感受到他的温柔,她缓缓闭起眼睛。
“羽和——该上场了。”费尔南多深紫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这相拥的两人。不知道他还好不好,虽然知道他一定会难受……
放开她,羽和凝视了她一会儿:“我要你待一会儿站在我能看见你的地方。”
今晚上的月亮格外圆。
俊戎他们已经开始整理好衣服站在下面了。看着简瞳的眼光他比了个V。
羽和缓缓走到最前面的主唱位置,手里抱着一把限量版吉他。
“啊——啊啊是羽和哎~”
“就是啊~听说学习成绩超级好的嘛,长得又帅!”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很多穿着校服的女学生。手里拿着相机兴奋冲冲地拍照议论。
羽和抬头看了一眼广场上的一棵榕树,上面坐着一个女孩,棕色的眸子淡淡地有一点雾气。
先是一阵有力的拨弦——接下来——他们的Show time begin!
看着他在台上爆发出的光芒,她
CNBLUE的直觉在她的背包里响起,她皱皱眉头,从书包里摸出手机,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她的脑袋里第一个念头是沐辰。
“喂”
“怎么样,羽和的演唱会”他摸着胸前的吊坠,从对面马路的肯德基顶楼看着树上的她。
“很好啊”她看着一群小女生围上去要他的签名,看着他低头跟她们一一合影签名,心有些奇异的感觉。
“既然他不在你身边,那跟我走吧。”她的耳边传来一句迷人的男低音。然后就到了一片树林里。
她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身纯白色的休闲,只是在抬头时她看见的是莹莹的绿色。他丢过一个项链——那是一只天使的翅膀,洁白的好像没有一丝污點。
“你还记得它吗?”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草,心里却如同有一只鼓在打。
良久,他没有等到回答,眉心皱了皱,终于抬起了头。
她怔怔看着那只翅膀——好像……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我好像以前见过”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伸手直摸向她的胸口,动作快的让她来不及防备。“你——”她正想呼叫,可是那双手只是将她脖子上的那只黑色的翅膀拿了出来。
一只黑色如同来自地狱的翅膀,一只洁白的羽毛丰盈,
羽和在正准备签名时忽然感觉胸口一震,封印…… 他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
他戴着手套的指尖有些颤动:“你小心,可能有点疼。”
简瞳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一股力量便将她包围,那巨大的力量带着乳白色的光芒,将她浑身多余的布料全部撕碎——
“轰隆隆——”大地都在震撼,但是那团巨□□白色的光芒却丝毫没有动摇。沐辰看着远处不断倒下的成片的大树,唇角咧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是时候了吧”他缓缓褪下那双白色的手套,轻轻弹了弹手指。
忽然,森林变得异常寂静,树叶的沙沙声都听不到了。
沐辰忽然耸了一下肩膀:“你知道打扰她觉醒的后果吧。”他的目光很深邃,看着眼前那成片倒下来的森林,那浓密的树叶与倒下的树枝一起相互遮掩着。
“你为什么要让她记起以前?”与以往柔和的声音不同,格外犀利。
“哈哈,难道偶像都是这么善变的吗?刚才不是还笑着好像遇到了不能再开心的事情,现在怎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啊。”
“你我都是明白人,还需要说吗?”
“你以为你们做的事情,我都是傻子都不知道吗?”
羽和神色一紧:“你以为你们家族干的事情都是清白事情吗?”
沐辰这次没有再笑,只是紧了紧眉头。
那团白色的光芒此刻越发的晶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
是要死了吗?她看着自己在光芒中的手指,颤了颤睫毛。
“不要——”她的呼喊声变得越发地脆弱,为什么为什么——她已经无法感受到他的温度。
听着孩子们叫爸爸妈妈她似乎从来就没有这种感情。
心脏“噗噗噗“跳的越来越急促,每动一下就仿佛抖出一段不愿意让人回眸的历史……
“如果她死了,我一定会拉你陪葬。”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白光也开始收敛。
“其实那次我是故意输给你的呢。”羽和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
“我知道,我一直没有感受到你的力量波动,所以……话说回来,你的第七感不会是“那种元素吧?”
羽和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白光里面逐渐走出来的人影:“唉,我没想到你为她会动用那种力量。”
“她是我的。”沐辰嘴唇动了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人。
羽和看着他手心里握着的两枚项链坠,什么都没有说。
当白光完全消失,一点光芒都没有剩下后,却什么都没有。简瞳凭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这不可能!”沐辰忍不住动了动眉毛。
羽和看着一脸黯淡的沐辰:“其实用这种力量会导致三次元世界的吸引力。或许她是被吸进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去找她,我发过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跟她分开。”沐辰眼里的绝望很快消失了,接着变成了无尽的动力。
“我好像感觉到有人来了,赶紧走吧。”羽和皱皱眉。
等到他们消失数十秒之后,在他们之前待得地方的一棵树上,一个人影一跃而下,棕色的长发,白色的瞳孔逐渐恢复了棕色。“沐辰……”她的口中念念叨叨,随即低下头仿佛在搜寻着什么。
他们都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在缓缓转动
“你解开她的封印,对你有什么好处呢?”羽和看着他的绿色眸子,发出了自己的疑惑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喜欢她。”
“沐辰——”母亲的呼喊声让他抛下了正在玩耍的伙伴,急匆匆地跑回家。他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父亲,只是同母亲一起住在这个偏离乡镇的村庄。
“妈妈——”沐辰跑回家寻找母亲的身影。母亲正在门口笑吟吟地等着他,浅灰色的瞳孔里有一丝慈爱。他看着母亲深紫色的长发,眼睛都有些呆了。母亲,真的好美。
随后他才将目光转向母亲身边的这个女孩——纯白色的裙摆,浅棕色的长发,斜斜的刘海儿上别着一枚天蓝色的发卡。最让他奇怪的是,女孩的瞳孔是黑色的,黑的一眼忘不到底。所以他却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这个女孩……会夺走母亲对他的爱。他的潜意识这样告诉他。
“沐辰——”母亲好听的声音将他的视线转移,“她是瞳,将来要跟我们一起生活了哦。沐辰你是男生,要多让女生哦。”
“哦”他答应了一声便去找小伙伴们玩了。在他转过身去时听见母亲问她今晚上想吃什么跟她同母亲撒娇的声音。
他一下子黑了脸,但是想到刚才母亲说的那番话,又撅撅嘴,跑远了。
简瞳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正当他跟伙伴们玩的正热火朝天时,她出现了,只是她的裙摆变成了军绿色的裤子。棕色的头发随意扎起:“我叫简瞳,从今以后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她咧着嘴角:“在阿斯兰我哥哥也有教我玩这些游戏哦。”
很快她就跟他的同伴打闹成一片,他看着正在泥巴里玩的她,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别人抢他的东西。
有一天他上山砍柴,不小心差点掉下山崖。是她在他跌下的时候拉住他的手:“把柴火扔掉!”他摇摇头:“这是我们一天的收入。”即使身子已经悬在空中他依然不忘拿着他砍得木头,她火了,几下子把他扯上去,然后把他的柴火给扔了,她平静地看着他几乎要燃烧的双眼:“你知道命有多重要吗?不是一担柴就可以换来的。你是笨蛋吗?”
他被她训的一愣一愣地,只是在这一刻他终于对她有了另一种看法。
而她几个月后,就被接走了…… 他再也没有见到她,知道他十二岁那年被选入宫内当侍卫。她几乎没怎么变,一样的白色裙摆,只是她被一群衣着高贵的男子所包围,而他只是在一群性命被人看的还不如金子值钱的人里。
他以为她经过三年后会忘记那短暂地几个月。但是当他看见她的眼睛时,他明白了,她毕竟不是冷血的人。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他得知了他是月爵的小儿子!而她是女王的独生女。她注定要嫁给一位邻国的王子,而他注定是要娶一位邻国的公主。但是命运却让他们走到了一起。却又残忍地让他们分离。
这就是命运对他们结局的定义吗?
原来人心可以变,而且可以变得这么快。
第二天学校
“你们听说了吗?简瞳好像生病了呢。”女生男生们在位上窃窃私语。
“我刚才亲耳听见羽和哥给她请假呢。”
“不是吧……他们什么关系啊!”
“哎呀难道别人没给你请过假吗?”
“也是哦……”
教室外面的露天天台,一个身影静静地站着。
“你说,她会去哪里了呢?”他自言自语般说道。
白猫只是自顾自地舔了舔嘴巴,海蓝色的瞳孔里露出一丝无聊。
沐辰好气地揉了揉它的头:“当然啦,你被封印了几千年,当然不知道恋爱了,不过旅馆外那么多猫……”还没说完,他就感觉有东西从他的裤脚里向上延伸……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
一周
两周
……
三周过去了,沐辰再也等不及了。
“喂左,今晚上我要见到管家,我要他给我找点东西。”
羽和家:
除了费尔南多斯跟简瞳,其他的人都在客厅里无聊地闲聊。
“羽和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就剩下咱们了…… 臭女人消失了一个月,费尔南多斯也有事情出去,今晚上酒泉也要跟男生约会……哎?羽和哥,要不咱们也……”话还没说完他的眼前就变成一片黑。
“少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可是就咱俩啊!”俊戎不服气地甩了甩头发,头发上还没干的水珠顺着惯性飞到了羽和的咖啡里……
“啊——————————————————”一声惨叫蔓延在整个小区。
黑色的水晶球在蜡烛的照耀下格外刺眼,沐辰此刻正在跟一个老人对坐,他紧张地看着老人念念叨叨,很长时间以后,老人逐渐睁开了眼睛。沐辰紧紧地盯着他:“怎么样?”老人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你说啊!”沐辰几乎要发飙了,如果……如果这个老人不是父亲身边的老管家,而且还有占卜术。
“少爷,这件事情是您让属下私自查的,但是这件事情关系到很多人,我感觉有必要跟您父亲报告一下。”
沐辰有些恼怒:“你装作不知道就好了。”
老管家摇摇头:“如果少爷您知道,那么大人也必须知道。对于这件事情您的决定会改变这个世界的运转。”
“护肤霜,牛奶精华液,防晒乳,还有…… 再来把遮阳伞吧,其实靠费尔南多斯也可以的……”一大堆东西被随便堆在床上,有几件东西悬浮在空中起起伏伏。
“俊戎——你快点!”酒泉很不耐烦地呼喊把他给拽了出来。
“哎呦…你们都准备这么快啊!”俊戎挠挠头,看着费尔南多斯跟羽和手里的一点东西……
“护肤霜、防晒的、还有眼影跟睫毛爽! 睫毛膏跟睫毛雨衣,12色粉底跟三把粉刷!”酒泉强过俊戎手里还没准备好的包,翻了起来。
羽和跟费尔南多斯的脸一下变得黑了…… 这小子耽误了两个小时竟然在捣鼓这个。
看着羽和那发囧的脸,俊戎开口解释:“羽和哥,你昨晚上忽然说要去埃及… 我们总得准备准备吧。”
羽和微微眯了眯眼睛:“你自己来就够了。”
在一架豪华的私人飞机里,沐辰正在不耐烦地走来走去:“怎么还没来。”管家恭敬地上前:“少爷,刚才羽和少爷打过电话来说已经到了,大概几分钟就可以登机了。”沐辰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管家仍然低着头恭敬地回答:“属下有重要的事情,这次就不陪少爷您了。”随后就消失了。
沐辰愣了愣,直到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将他的思绪扯了回来。
埃及:
无垠的荒漠上偶尔会有几只秃鹫飞过,一队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们手脚上戴上了沉甸甸的枷锁,在她们周围有几只骆驼缓缓走着。
“头儿,咱们什么时候能赶上老大啊?”一个身材微胖两片厚厚的嘴唇上留着几撇胡子男人抹了抹汗。此刻夕阳即将坠入地平线下,黑色仿佛要吞噬了这整片天空。
“今晚上现在这里扎营吧,明天再赶半天就可以到阿斯列塔了。”领头人摘下了戴了一天的面罩,东亚人特有的肤色和俊朗的眉眼让几个女人微微动了心。
“头儿,你说这群货能卖上多少钱啊!”一个瘦的皮包骨头的人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那些围成一圈的女人。
“我们做的这种生意,莫雷特大人能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错了!别忘了我们是负责路货的。”领头的皱皱眉,吩咐一个没有说话的男子:“你去把食物跟水拿来吧。”男子在面罩下露出一丝厌恶:“我知道了。”
“头儿,我感觉那个女的肯定能卖大价钱。”胖子等那个男子一走就用他那只肥胖的手指着那堆女子里的一个。
顺着他的手指过去,领头人一怔。那个女人有一双琥珀色的瞳孔,虽然脸上戴了一张面纱但是却仍是有一种气质无法言语。
他们已经在沙漠里走了两天,但是这个女人却连一点食物也不吃。胖子和瘦子还打赌这个女人会不会活着到阿斯列塔。
看起来,似乎是胖子输了呢。领头人低低饮了一口酒。
“什么!穿越!”黄头发的青年在真皮沙发上一跃而起,手中的果汁差点洒了一地。
“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你弄脏了我们可赔不起。”他对面的男子大口灌了一口白兰地。
“不是啊……老大!你你你,那个臭女人怎么会穿越啊!我靠,清宫剧看多了吧!”
羽和无奈地压了压太阳穴:“是又怎么样?”
“我……”还没说完,舌头便被在嘴里冻成了一坨。
“据我所知,一个时空隧道是在百慕大三角的上方,但是我们是否能穿越会古埃及,还要看点运气了。”费尔南多斯玩弄着吉他上的弦,眼睛瞟向窗外的云层。
“不用那么麻烦,我有办法。”沐辰不知什么时候带着白猫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