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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所有你经历的都是我设计的,呆瓜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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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隐在天界时就听闻凡界是多么的繁华,多么的热闹,多么的好......
当白隐真的在凡界之后......
繁华吗?繁华!
热闹嘛?热闹!
好吗?好......吵!!!!
神的听力比凡人强了几番,也敏感了许多。那些凡人毫不在意的声音,例如水流声、磨刀声、走路声、不相关的交谈声......还有旁边这只傻狗兴奋地叫声。让白隐不停地在崩溃的边缘来回踱步,神志也变得模模糊糊的。
“小花,闭嘴!”白隐恶狠狠的喝了一句。
原本上蹿下跳,东嗅西闻的灵犬当即坐下,乖巧的摇摇尾巴,再不发出响声。
这些让人烦躁的声音,让白隐严重打击了对凡界的看法。
正当白隐努力强行适应周围这嘈杂的环境时,突如其来的一声锣鼓震得她魂魄差点离体。
“看过来诶!看过来诶!”一声公鸡嗓,使得原本吵闹的街道安静了那么一瞬间。
一个约莫只有四尺的少年,身着藏青色,戴着的束髻小巾,不停的敲着铜锣。
铜锣那尖锐的声音,一阵阵地传入白隐的耳朵中,宛如在耳朵里放鞭炮一般,音效直冲天灵盖散都散不走,仙障在此时毫无作用,还隐隐有破碎的趋势。
嚓!公鸡嗓毫不留情的有敲了一下,“各位客官都看过来呦。”
忍!白隐捂着耳朵。
嚓!嚓!公鸡嗓好玩似的又敲了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呦。”
又忍!白隐紧紧捂住耳朵,狠狠的盯着前面那个少年。
嚓!嚓!嚓!
再忍!个头啊!白隐微颤着抬起食指狠狠的将仙力砸向那罪恶的铜锣。
受到仙力冲击的铜锣在顷刻之间破裂,少年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地上四分五裂的铜锣,吓得一溜烟得窜下台,消失在人海中,慌乱之中悄悄瞥了一眼身后的男子。
白隐机敏地捕捉到了公鸡嗓少年目光的闪烁,顺着那公鸡嗓少年的眼神看过去,有点愣神了。
半瘫半坐在高台上的男子,对着那碎成渣渣的铜锣,挑了挑眉,折扇半遮着脸,看不清表情。那人身着黛蓝色外袍,袍上零星点缀着几多莲花。衬的那皮肤白的如雪霜一般,松松落落的发髻以及发簪摇摇欲坠,几缕头发从发束中飘出来,明明很凌乱却显得有几分潇洒。男子瘫坐在高台之上,左手撑头,右手随意摇着那扇子,微风飘着额前的碎发,半眯着眼睛,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气质!
这莫非就是那个懒得最有气质的人?
这么巧?
这也太好找了吧,白隐都已经做好百八十年不会天界的打算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完全打破了原先的预期。
“本客栈有一条狗不慎闯入,敢问哪位晓得这是谁家的?”公鸡嗓少年双手抱起一条灰扑扑的幼犬。
幼犬还配合的“汪”加一声。
白隐怎么看这只狗都觉得异常眼熟。
可不就是她家那条傻狗吗!!!
台上的幼犬,扫了一眼人群,突然眼睛一亮,从少年的怀里一个鲤鱼打滚,跳了下来,冲向了人群。
然后......它奔向了......肉铺......
感情肉还是比主人来得重要啊!
白隐看着这条丢人现眼的狗,在卖肉大婶那看贼一样的眼神中,厚着脸皮把他拎走了。
有一个少年从人群中钻出来急急地拦住了她。
“这位姑娘请留步。”
白隐抱着自家的傻狗,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敢问这幼犬可是姑娘的?”这位少年的声音比台上那个公鸡嗓的声音好听多了,就是有点冷。
“是。”白隐虽然很不想承认这是她家的傻狗,但是毕竟是条陪了自己几千年的灵犬。
“还请姑娘移步客栈,有事想问。”冷少年面无表情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白隐心里一喜,本来还在想用什么办法混进去,这就请我过去了?
最近的气运是不是太好了?
气运太好会不会有什么弊端?
瞑优客栈内
白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客栈内部,还真是......非常的简约。除了必要的桌椅外,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品,硕大的地方,显得空空荡荡,客人也是稀稀散散的几个,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吃食,并未有过多的交谈。
“在下蓝衾,是这件客栈的一名小厮。”冷少年自我介绍道。
“我叫蓝枕,也是一个小厮。”公鸡嗓少年也像模像样的自我介绍道。
“这条幼犬,”蓝衾指了指趴在她脚边的狗,“姑娘有何证据能证明这条犬是您的?”
“证据?”这要什么证据?做这条傻狗的主人还要什么证据的吗?
“我们不能将一条生命随意的交给一个陌生人是吧”蓝枕弯腰摸摸幼犬的脑袋,“再说了,这狗下台后也不是冲着您跑过去的。”
这是因为它的眼里只有肉没有主人。
白隐眨巴眨巴眼睛,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起谎来,假装听不到对方话语中的讽刺,“我叫白隐,从山的那头过来投奔亲戚的。由于路途遥远身上盘缠不够了,我们饿了好几天了,这才叫他只闻着肉香,眼里没我这个主人了。”
蓝衾和蓝枕目光一触,满脸不相信。
“这条狗叫小花,”白隐轻轻踹了踹身旁的狗,小花配合的“汪”了一声。
“这狗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们家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谁料是实在揭不开锅了,这才拉下脸来投奔亲戚来了。”白隐绘声绘色的表现出自己是如何的饥寒交迫,情到深处还不忘掏出手绢抹抹眼角。
“看姑娘面色红润,唇红齿白,不像是揭不开锅的样子啊。”蓝衾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啊哈哈......这天生的。”被揭穿的白隐坚持不懈的硬掰着。
蓝衾和蓝枕又是一脸不信。
“不知姑娘来投奔的亲戚姓甚名谁,家住何地?”蓝衾继续追问。
“名曰徐清莱,具体住址不详,只晓得是住在这个镇里。”危急关头借风神大人的名号用一下。
听到具体的人名时,两个蓝姓少年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姑娘稍等片刻。”
说完这两人哼哧哼哧的跑到楼上去,没过多久又下来了。
白隐估摸着他们是去请示上级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俩的上级就是那个高台之上那“犹抱折扇半遮面”之人。
“这狗姑娘可以领走了。”蓝枕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袋,“这是我们公子给姑娘的银子,望姑娘日后好好保重。”
这就可以走了?这可不行,还要留下来看看刚才那个男子到底是不是睡神。
“二位,这银子我就不收了,可否让我在此客栈暂住几日。”
两个少年相视一眼,拿不定主意。
“我和我们家的狗在外奔波数月,想调整调整,好好歇息歇息一下。”
最终还是蓝衾站了出来,“白姑娘,请。”便引着白隐上楼。
随即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我们公子喜静,望姑娘平日里注意一下。”眼神似有似无地朝小花瞥了瞥。
白隐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小花,“好的好的,叨扰了。”
一个时辰前
正在自己的小阁楼中悠闲的品着茶的蓝散,蓦地感受到一缕似有似无的仙气,还有愈来愈浓的趋势。果不其然,不远处有一个正在施法制造屏障的人。
看着品级也是个神了,怎么下凡都不知道敛去身上的仙气。仙气乃神之气,其作用甚多,譬如传声、远目、护体作用。
在神界的时候,地域开阔,神的数量相比起凡界的人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称不上。甚至在神界千万里的地界就只有一个神居住。但是到了凡界就不同了,凡人数量众多,并且都是群居。
一个刚入世的神必然会被凡界环境所影响,再加上仙气本身的属性,便会物极必反,目之所及、耳之所及都比凡人番了许多番,他们会感到无所适从。
蓝散悠悠地小口喝了一口茶,这小丫头,怕不是自己偷溜下来的,没经过南天门那老头子长达三个昼夜的“下凡教育”。
“公子!公子!公子!”蓝枕一脸惊恐的冲了进来。
蓝散被吓得手一抖,不慎将茶水翻倒了出来,看着自己湿了大半的衣服,没好气的说道“说。”
“小小小的感受到到一股......”
“仙气?”
“对对对!”蓝枕激动地点点头,原来自己和公子还是有默契的。
蓝散感觉湿了的衣服,呼呼地透着凉风,气焰有种隐隐爆发的趋势。
“你觉得我的修为高吗?”蓝散一脸不成器的看着眼前的人。
“高啊,那肯定高啊。”蓝枕抓抓脑袋,不敢冒犯的。
蓝散强忍着拿起眠暝扇就往他脑门上一顿狂敲的欲望,“那你看我的修为够不够给你换个脑袋?”
“哈哈......哈”蓝枕眼神四处飘了飘,打起了哈哈。
正在蓝散看着眼前这个自带傻气的侍从的时候,又有人进来了。
“公子,在半里之外的十福楼附近有一个带着仙气的女子出现。”蓝衾朝着蓝散小施一礼,直接忽视蓝枕投来求助的目光。
蓝散脱下湿了的外袍,毫不留情的朝蓝枕丢过去。蓝枕被湿重的外袍砸的忍不住后退几步,小心翼翼地拿下脸上的衣服,露出一双圆滚滚湿漉漉的眼睛。
公子,你看到我的无辜了吗?
蓝散平复了一下心情,冷静思索了一番,“你们两个把她的狗给我绑过来,把她吸引过来,再盘问她的来历。”
“是。”二人抱拳答道。
“等等,”蓝散突然想到什么,勾勾嘴角“再弄一个铜锣,敲得时候注入一点仙力,别太多以免引起她怀疑。”
在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蓝散冷不防的说了一句:“你们以后要是谁进来再不敲门,我就给他换个脑子。”
吓得蓝枕一个哆嗦差点摔倒,紧紧抱着蓝衾的胳膊,蓝衾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为什么要在敲锣的时候注入仙力?”蓝枕一脸迷茫。
“公子是想让那姑娘自觉地打道回府,一个神明下凡连仙气都不收,多半是飞升没多久的小神。公子大概是想保护一下一个偷偷溜下凡的神吧。”蓝衾在一旁解释道。
蓝枕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他更愿意相信公子是因为怕那小姑娘惹麻烦,然后想赶走她,顺便“保护”一下。
然后,蓝姓俩兄弟轻而易举的用一根肉骨头把那灵犬给“抢”走了。
蓝散看着这个睁着大眼睛,对着自己摇尾巴吐舌头的狗,怎么看起来有点傻,还有点眼熟?瞥了瞥在桌上正在剥花生的蓝枕一眼。
蓝散伸手在狗的头上探了探,惊讶道,“呵,这狗厉害了。有灵气有灵根,估计是只灵宠。”
“灵宠?!那姑娘的修为已经高到可以幻化出灵宠了???”蓝枕立刻丢掉了手中的花生,蹲在狗的前面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
“能幻化灵宠的人不一定要修为高,一个好的机遇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蓝衾也蹲了,下来,细细打量着这只灵宠。原先他以为这只是一只沾了主人仙气的宠物,没想到居然是灵宠。
蓝散无意识地敲着用眠暝扇敲打着桌子,一下一下。
“没错,这灵宠可不常见,当今天界有机缘幻化出灵宠的屈指可数。”
蓝散顿了顿,说道“倒是没听说过一个千岁小神有灵宠的。”
待二人走出房门,蓝枕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你说那姑娘都能幻化出灵宠了,我们公子为什么没幻化出来呢?”
“机遇未到?”蓝衾认真思考了一下。
“这都快十万年了,还没机遇啊。”蓝枕突然有那么一点点嫌弃自家的公子。
蓝衾看着他这肉嘟嘟的脸,好像想到了什么,莞尔一笑道:“公子要是有灵宠了,要你作甚?”说完还不忘像逗小狗那样揉揉他的脑袋。
不等胖墩儿反应过来,蓝衾便挥了挥衣袖离开了。
蓝枕:“???”
怎么一个两个都欺负欺负本胖胖......
在两位蓝姓少年和白姓少女精彩刺激的谈论过后......
“公子,这位白姑娘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能力和阿衾有的一拼啊”蓝枕笑嘻嘻地看了看一旁冰山脸的蓝衾,“虽然内容有点扯,但是这态度非常的真诚。”
蓝衾连个眼神都不想理会他,“公子,您看徐清莱这名字可曾听说过。”
虽然蓝散在十万年里常常窝在寝殿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享无事福,但这徐清莱的鼎鼎大名还是有所耳闻的。
“清风徐来,徐清莱。”
看着俩侍从依旧是一脸懵的表情,悠悠解释道,“风神。”
“风神?!那个天界双恶之一,以八婆著称的风神!”蓝枕一脸不敢相信。
“风神的名声虽然臭了点,但她除了喜欢说人是非之外其他的仙品还是没得挑剔的。”蓝散以前和这个人还是打过一点交道的。
风神是一个极为敏感的人,交友广泛,观众事品万人,看人的本领着实上乘。能真正与风神有亲密往来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大凶大恶之人。
“既然如此,这位白姑娘敢擅自打着风神的名号,相必和风神有些渊源。”蓝衾依旧是一张冷冰冰的脸。
“也是。”蓝散悠悠地拿起了茶杯,不急不慢的品起来,“这个风神素来不喜欢自己的名号,与人打交道也从来不说自己的名讳,知晓她名讳的人想来也是与她亲近之人。”
“估计她是自己贪玩,偷偷溜下来的,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蓝散也就没放在心上,反正与他无关。
“你们两个好好隐住身份,省的惹一身的麻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