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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呵…呵… ...

  •   呵…呵…
      幸福到底在哪里
      不握在我的手边
      我知道
      它在那河的对岸
      而我身陷其中这时而平静无波时而万马奔腾的滔滔大浪如昏沉黑闇席卷而来
      没有人会来救满手血腥浑身罪恶的我
      我只能靠一己之力自救
      从头到尾没得选择 不是吗
      可我宁可任无情的河水冲刷我稚弱的身躯….与那小草般微不足道的心灵
      宁愿就这样沉溺于百川灭顶也不愿多做挣扎
      那怕真出现个善良百姓欲救急湍之中的我
      我也不愿那个人没由来地多事

      要救我自会自救 又何须不相干的旁人自做聪明
      要不活 他人又于我耐何呢
      生与不生 存与不存 自是于我一念之私

      我无法原谅我生身父母 即便他俩之于我存有着血浓于水的淡薄事实
      啍 说到底只不过是流着相同的血液 想要斩断其实是那么地轻易的呢
      热腾腾的心 冷冽冽的心 温吞吞的心 终究是不一样的么…
      仿若看尽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我从我的父母中看到了保守封闭 胆小怕事 愚蠢懦弱 自私自利
      贪婪到连自己的小孩都可狠心做绝 一一压榨的半滴血皆不剩分毫
      拿我们的赤诚孝顺克勤克俭来满足他俩的可笑的虚荣与私欲
      用我们大半的幸福来换取他俩自诩将会一世风发的破烂土地
      唉 尤其是那不祥的二分地 尔后竟在我家掀起血般地惊涛骇浪
      那是当时努力挣钱的我们与羡煞我家的众亲友所无法预料到的恶难的前兆
      直至今日此刻的此刻….
      我仍无力摆脱这血般的命运为我的家人带来翌日破晓的一丝光明
      纵使我哀求上苍 声声力竭地喊彻云霄
      回答的 只是我那消逝的嘶吼回音

      何时才会天降甘霖呢
      我真的茫然了…

      我曾经想要杀了我的父母 杀掉这两个愚不可及而为我家兴立苦难的罪魁祸首
      疯狂吗
      我以为那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绝然愤恨
      可那一夜 我彻然了悟他俩罪不至死
      是无知是纵容是师心自用蒙住了他俩混沌的双眼
      是传统是老旧是迂腐的观念扼住了他俩的双腕

      我无法原谅我父母犯下的过错
      每当思至他俩的言行作为 我都生气到拳头紧握得想把墙打烂
      可真正面对他俩时 只要不撕破那丑陋的表象
      我总是心平气和面带笑容 像个纸娃娃般的

      如果说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那我惟一的心愿就是除掉我那早已丧失人性而精神异常的三姊
      这可是我毕生最大的心愿呢
      杀了她
      我 她 我的家人全部都可以解脱了呢
      皆大欢喜 一举数得
      我思索该如何把她做掉的方法

      又是个疯狂的念头….

      我不认为那是恨
      因为该死的她不配
      但我这辈子最最最讨厌的人 最最不能饶恕的人绝对是她
      她是个地雷 为我们家厚厚实实地带来了空前绝后的大灾难与无以止尽的伤痛
      绵绵无期的动魄人心呀….
      我不想折磨她如同她折磨我爱的人…我那可怜的家人…
      所以我只求她一刀毙命 死得两袖清风

      可我想了很久迟迟没有下手
      其一 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发现杀一个人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要我无怨无故去舞刀弄枪地去乱砍人 我还真真做不到
      就算是有怨有仇 我亦然下不了手
      其二 我何必傻得拿我下半辈子去奉送她
      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天底下那有人做赔本生意的呢

      她像个智慧型犯罪者是个工于心计的精神病患
      若真要论斤较量 我与我的家人绝无一人是她的对手
      在一次她的刻意挑衅而不得不与她大大扭打的争斗中
      我明了自己永远斗不了她的原因了
      我注定成为输家的弱点…..我的心不够狠绝…
      妇人之仁可是兵家大忌…..我竟犯下这软弱的致命伤
      我有理智仁者之心 即便是在激烈的打斗中我仍保有清晰的理智
      我狠不下心以肢体动作来恶意伤害别人
      君子动口不动手 在这点我是极有修为的
      可我那发狂发病的三姊 一发作起来可真是六亲不认拿着刀子胡乱挥耍
      我观察过 研究过 仔细的注视她每每发病的神态
      那眼神像头嗜血的狮子 失神没有半点焦距
      像个完全崩溃的疯子 只想用她手上的武器砍掉前方的障碍
      所有尖锐的物品到了她的手上可成了可怕的伤人利器
      我忘不了那一天
      除了心知自己的脆弱
      还有撕裂心腑的绝望
      我挚爱的母亲竟然用死来威迫我

      我变得很不安
      严格来说 是一种出自于心底莫名的惧意
      我在她面前 绝对是高傲坚强强势的作风
      因为我很清楚一旦表现退缩低势的姿态 就会被她狠狠咬住永无翻身
      可我心底的那股不安又相形扩大 几乎将我吞噬
      我很害怕自己哪天会成为她的猎物
      我害怕自己哪天会被她一刀刺入心脏 糊哩糊涂地死了
      我害怕我仅存而微弱的意志无法与她相持对抗
      我害怕自己再也保护不了我心爱的家人

      当我看到她用红色广告原料像血般的颜色在一大面墙壁上写下了对我与我心爱的人的诅咒时
      我的身子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那血般的诅咒如誓言 想要把人彻底毁掉的强烈恨意…..
      竟有这样的精神病患…..
      她真的不正常了…..

      我开始时有时无做梦
      梦中的我 总是胜不了她
      她一脸机关用尽的朝我走来
      我无处可躲 被她暗算
      然后一身血淋淋地从恶梦中惊醒

      我必须承认她是人渣
      我可以原谅她伤害我
      但我绝不容许她伤害我爱的人
      尤其是我那已年过半百的父母
      纵然一切都是他俩老自作自受
      身体上 心灵上 精神上的伤害让我的父母瞬间老了二十岁
      那是我还未与父母哥哥绝裂的时候
      我是真心地想保护他们
      那是我对他们赤裸裸的爱
      我苦思对策 问了读法律系的同学
      又写了封信到谘商中心
      我仍旧无法藉由法律途径强制将这恶魔送至疗养院
      坐在书桌前 独自一人 夜里睡在床上的当下 总会哀伤的淌下泪儿来
      同情我那悲哀的三姊
      心痛处于精神缠扰下的家人
      还有无力改变这一切的自己

      可眼泪不是软弱无能的象征吗

      我真的觉得自己好累
      累到不想再去面对
      如果能静静地睡着….

      三姊天天发作已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我们倒也习惯地忍着她大吵大闹 恶意指责
      可一年中总避不了几次哭天抢地 胁迫自杀的高潮大戏
      非得我们把众亲友请来观看闹剧不可
      别人是家丑莫外扬
      我们家的家丑真是数里外无人不知
      她爱这么搞我随她
      丢脸的可不是她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阿Q精神胜利法

      去年的某一晚
      我家客厅的门玻璃被打碎了
      客厅杂物肆陈 地上几处鲜红的血渍
      不相干的亲友全被拉来助阵 参加角力赛
      警察也来了
      而我也差点成了刀下亡魂
      这就是我无法原谅我二哥的原因了

      不论身处何时何地 四姊 我 永远理智
      可其它的人在理智超过极限时
      那像血般的味道 那丧失理智的疯狂与激动 是谁也无法阻隢的

      这样的戏码偶尔总要上演一回
      可那一晚的那一出 差点在隔日上了社会版头条
      三姊疯了就算了
      那晚的二哥眼神竟像似发作时的三姊般 失神 没有焦距
      那是长期被压抑 累积而猛然释放的激情

      我的确想杀了三姊
      因为她真的该死
      可我的两位兄长在每次好心相劝却仍不知悔改的三姊的激怒下
      真的发狠起来要打死她
      在扭打的过程中早就没了理智
      我们只知道一定要打死这个没良心的人渣
      我与两个兄长死命地用我们的身躯冲撞着三姊的房门
      别以为躲在房里面 我们就奈何不了她
      此刻我们早已感觉不到身体因撞击而来的痛
      因为我们的心更痛 血真流出来了
      木头做的门果然还是被我们三人齐力撞个稀巴烂
      我选择了她死
      妈妈依旧如往常的模式出现 护着三姊 怕我们真打死她
      五个人在扭打 真有点可笑
      四姊的声音在我背后传来…..不要…不要..
      我又选择不让她死
      因为我可以一人承担杀她的罪
      但我绝不可让我的两位哥哥为了这种人断送后半生
      我拚命拉开扭打中失去理智的哥哥
      后来好险亲友赶至才完全拉开了我们

      那一晚
      大哥好话说尽 三姊盛气凌人地指着我们归罪指责
      忍不了
      大哥又要打死她了
      这次我知道不可以让她死了 无论我多么想一刀了结她
      没想到只靠大哥一人还真力敌众人
      亲友赶来了 才稍为压下
      可没想到工作整日晚归下班的二哥这时回来了
      一场纷争又起
      二哥见状 怒急攻心
      也要去打死三姊 父方母方的亲友全拉着
      长大后很少哭过的大哥坐在地上委屈的哭了 像个小孩似的
      全家多年来的经济全压在他身上 放弃深究高学业 工作养四个弟妹与这个家
      工作六.七年身上却存不到几毛钱 真真苦了他
      我也哭了 像个妈妈似的安慰他拍拍他的后背
      我说。妹妹以后赚赚更多的钱给你,现在少点钱没关系。

      二哥更生气了
      我早就知道他不只想杀三姊 还要除掉我那自私的父母
      该来的总逃不了
      二哥在亲友前一一亲数着父母的罪状
      逼迫二老拿出地契
      妈妈不肯。
      接着发生的事我模糊了
      我只知道轮二哥被父母逼疯了
      二哥冲进厨房拿了最利的菜刀
      再冲出来时 那已非我记忆中熟悉的眼神
      他大声对我们一干人说他今日要为这个家里除害
      杀掉三姊 杀掉父母
      剩下的人都可以解脱了

      三姊刚刚被她逃了 她被送到某一亲戚的家中避难
      可我那罪不至死的父母该逃到哪里….
      凌晨一点 外面黑漆一片
      二哥追了出去准备砍杀父母
      我们剩下的人全呆滞客厅
      我的心扑咚咚的跳着 愈来愈大声
      我紧张着深怕二哥当真提了二颗血淋淋的人头
      时间分秒的过 我愈益不安
      我打了电话至亲友家请他们把三姊藏好
      因为二哥已着一把刀开车到亲友家

      他们三人都躲得很好 二哥没找着

      谁知才刚拿刀子进客厅的二哥又与大哥为了那块不祥土地的过错 打了起来
      七八人拉着都拉不开
      我与四姊弄得一伤是伤
      都打出血来
      分不清是大哥的血 抑是二哥的
      二哥的头上流着血
      两人互相指着对方的不是 对这个家庭又付出多少…..等等

      二哥的苦又何尝亚于大哥
      在台北求学时 为了省房租 租个三千五的破雅房
      为了省饭钱 不是喝水充饥 就是啃土司饼干
      瘦得像饲料鸡 没有营养的吸收

      他俩都很苦。为这个家付出太多。

      可恶的警察来了,要做笔录。
      那还得了,可不能留下任何记录在两位哥哥的档案。
      请警察来的亲友慌了。

      警察走了。
      二哥跑去拿锄头,又亮出菜刀。就守在客厅门口,等着父母一脚踏进,杀死他俩。
      我试着跟他谈。我想要抢下他手上雪亮的刀子。太危险了。
      他拿着刀子乱挥,察想要抢下刀子的意图,喝斥的恐吓我不要靠近他。
      否则他连我都要砍。为了证明他不是开玩笑,像得了失心疯的他真的作势把刀子一晃一晃的向我劈来。
      他实在太过火了。偏激到我已无力将他曲扭的本心拉回…
      我平生最讨厌别人胁迫我,他犯了我第一个大忌。
      再来我无法默许他今晚的所作所为,毫无理性的任意妄为,像了失了神的猛兽。
      那模样倒真像极了发病时的三姊呢。
      光凭这点,就不可原谅的了。

      装疯卖傻,藉酒发疯。
      频频以死威赫,却不敢真的死也。呸,只会做戏的混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恶意生事造谣,广被四邻。
      挑拨离间,中伤诋毁。
      …..
      …..
      她,我的三姊,罪至当诛。
      在她每每假装发疯的矫作下,有着比谁都还清醒的头脑,一次一次地想算计我们。
      她是不会让我们好过的。她是蓄意想整死我们,搞垮我们家,摧残我们的精神意志。她想把我们变成和她一样的疯子。
      她,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丧失了作为我姊姊的资格了。
      我的姊姊,只有那个会以命护我的四姊。
      其它的人还算是我曾经那么倾尽心力地用我生命爱过的人吗
      我的存在之于我的家人是何种意义呢….
      一个任人摆弄的棋子….

      我惟一做错的就是白痴地想要用我的真心来保护我所爱的人
      很久以前 确切时间应该是从我变得真正像个自己的高中年代。
      三姊发病,父母免不了被她精神虐待。
      而我,则成了众矢之地的祸害。
      三姊每一发作,都会把所有的过错指向我。
      久了,只要她发作,不管任何理由,我都是遭殃的那个。
      爸妈渐渐用那死鱼翻白的埋怨眼光扫向我。
      我的心刺痛着,因为那绝不是一个父母对一个犯错小孩的目光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除之而后快的恨意…如此无情
      而我总是故做不当一回事的一笑置之
      妈妈不会打我,她只会利用我孝顺的心威胁我 或用冷冷的不可原谅的神情刺穿我
      爸爸可狠了,不是甩我几个巴掌,就是拿出竹条样的东西唰向我的脚。
      很痛,可我的心更痛。
      去年的那一晚,我记得他就是手拿着他的大脚拖鞋,当着众亲友面前,指着我的面容说 都是我惹了三姊的错 我是不该存在
      硬生生的猛打我的脚
      这次我没有逃,无畏地任他叫嚣的狂打
      我的自尊不容我退缩,我自认在对三姊的事上没做错半分,我何罪之有。
      没有亲友阻止,只有四姊哀凄地看着我。
      两脚片刻就满目疮痍 惨不忍睹
      深沉的淤血 破了皮的伤口 血在我的脚下滴落…
      心上的伤口又被划开了…

      我之于我的父母就是如此可悲的存在呀
      有工作时 假日就硬拖着我去工地帮忙
      农忙时 无论多冷的天 多大的太阳 都没少我的份
      他俩看准了我的仁慈 不舍 与孝心
      所有的小孩只有我是最心甘情愿 劳心劳力
      四姊亦同 曾经那个堪谓事亲至孝的二哥亦然
      可怕吧..那个曾经比我还孝顺的二哥竟被我的父母逼至宁可坐牢也要弑亲的地步
      我的父母到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呢
      这又是另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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