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称霸横滨的第一天 ...
-
11岁对于舞园泽三来说，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飞机失事，又比如莫名其妙多了个弟弟。
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哥哥？
森鸥外牵着那个黑发的小哥哥，对舞园泽三说:“以后他就是你的哥哥了。”
舞园泽三看看森鸥外，又看看小哥哥，试探地伸出手:“哥哥？我是舞园泽三。”
“我叫太宰治。”
舞园泽三在森鸥外面前一向安分，扮演着一个听话的孩子。
“那我可以叫你治哥吗？”
似乎是被舞园泽三的厚脸皮膈应到了，太宰治看了他一眼，别过头。
“森先生我可以带治哥出去玩吗？”
在得到森鸥外的点头后，舞园泽三拉着太宰治的手就往外面跑。
——————
“治哥，是怎么样被森先生救回来的？”舞园泽三坐在天台的围墙上，晃着腿。
“唔……自杀的时候被救上来了。”太宰治摸了摸下巴，说。
“自杀？”舞园泽三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
太宰点点头，站到围墙上。
底下的人来人往，黑色的人头攒动就像蚂蚁一样渺小，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会怎么样呢？太宰治这样想着，身体向前倾。
“你给我回来。”舞园泽三一把拉住他的衣领，瞪着他说:“森先生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命是你可以随便浪没的吗？”
“喂喂，这可是我的命诶。”
“现在不是你的了，是森先生的命。”
“唉，你们怎么都那么多管闲事。”少年老成地叹口气。
舞园泽三比了比两人的身高，发现差不多高，于是就朝太宰的脑门弹了一下。
“笨蛋太宰。”
“事儿精舞园。”
“来打架呀！”
“谁怕谁！”
舞园泽三撸起袖子就往太宰头上招呼，太宰揪着舞园的头发不放，两个人就在天台上扭打起来。
——————
二人仰躺在地板上，望着碧空如洗。
“治哥。”
“嗯？”
“如果森先生……算了，反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哥哥了，请多多指教。”
“请多指教。”
……
安静了一会，舞园泽三踢了踢太宰治的腿，在他转过头看自己的时候滚了两圈压到他身上。
“呐，治哥的话，是什么样的异能力呢？”
“「人间失格」。”
“唔……猜不出来。”
“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异能力，你的呢？”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中文？我看你不像是个种花家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我哪一脉的血都和种花家连不上啊。”舞园泽三摇摇头，坐起身拿了本书开始填写着。
“嗯？全是中文吗？”
“嗯，好久以前就这样了，不过我现在也能认得差不多，而且……看到这些题目答案和解析过程就莫名其妙出来了。”
“所以你的异能力就是拿出一大本练习册自己为难自己？”太宰治打了个哈欠。
舞园泽三朝他翻了两白眼:“怎么可能，只是这样的话森先生怎么会留下我。”
“我还以为森鸥外是看你长得眉清目秀像个小萝莉一样才把你留下来的。”
舞园泽三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手上一个用力，看似做工精美的钢笔断了。
“我亲爱的治哥哥，能不能请您闭上您那叽叽呱呱不讨喜的嘴呢？”
“好的好的你继续。”
终于把整本填完了，舞园泽三抹了把汗，摊开书，白光乍现。
一架酷炫的山地车凭空出现。
“就那么简单？”
“你真不讨喜，如果要创造出越复杂的东西，需要的原理就越多，难度就越大。等我上初中以后我连直升飞机都能造出来。”
“嗯嗯很棒棒哦。”太宰治不走心敷衍地奉承着。
他伸手去摸山地车的车把，惊讶地发现山地车没有消失，他看向舞园泽三。
“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
“你好烦哦。”
——————
回去后舞园泽三去问了森鸥外太宰治的异能力到底是什么。
“「人间失格」，可以让一切异能力无效化的异能力。”
“这样啊，林太郎今天我试过了他不能无效化我的异能力创造出的东西。”
舞园泽三乖巧地低着头，将脖颈暴露给他。
“小泽很棒哦，今天要不要试试这条荷叶边的小洋裙……唔噗！”照例夸奖了舞园泽三后，森鸥外的本性暴露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浅蓝色的荷叶边洋裙想要给舞园泽三穿上，却被自己的异能力狠狠地踩了一脚。
“我最讨厌林太郎了！”爱丽丝拉着舞园泽三气冲冲地跑了。
“爱丽丝酱！”后面是森鸥外无力的挽回。
爱丽丝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越跑越远。
——————
“爱丽丝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林太郎就是这样，他会原谅我的，哼，倒是小泽你为什么一直要惯着他。”
被问住的小孩有些愣神，随后笑着说:“因为我这副身体包括性命都是属于他的。”
爱丽丝忽然失了声音，只是拉着舞园泽三的手抓得更紧了。
“太犯规了小泽你。”
“嗯？”
“没有什么我记得附近有家蛋糕店最近退出了新的蛋糕听说很好吃小泽你陪我去！”
“我没钱啊大小姐。”
“没事，我把林太郎的钱包摸出来了。”爱丽丝叉腰笑着。
舞园泽三心虚地看了一眼巷子里的阴影，拿着钱包带着爱丽丝去那家据说很好吃的蛋糕店。
幽森森的目光刺在他的脊骨上让他一阵发寒，他转过身看向来人，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警察。
“警察叔叔这里有人跟踪我和妹妹！嗯嗯这里是横滨第十四街，叔叔快来救我们嘤。”
森鸥外狂奔过来夺下舞园泽三的手机对着电话说:“没有没有，我可是良好公民怎么会跟踪小孩子呢，哎呀这是我家小孩在恶作剧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挂断。
“小泽你不想穿裙子也不要这么对我诶。”
“林太郎是大Hentai！”“没错Hentai！”两个小孩一人一口控诉着。
倒是森鸥外脸上露出了迷之红晕。
舞园泽三拿手帕擦了擦森鸥外流出的鼻血，嫌弃地看了一眼手帕上的血污并把它塞进森鸥外的口袋里。
“走啦林太郎，去吃蛋糕。”
“勉强带上你一个好了笨蛋林太郎。”
——————
太宰治入住森鸥外家的第一个星期，在家里看见两个蓝发的小女孩。一个穿着水手服被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女孩抱在怀里。
“沙耶香~欢迎回来。”“尼桑~”
太宰治意突然识到那个双马尾洋裙的女孩就是舞园泽三。
除了声音哪里都不想那个皮得要死的小鬼好吗！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异能力？
太宰治抓住舞园泽三的手，没有变化。
舞园泽三把他手拍下去，然后再给他两个白眼:“怎么，认不出我了？”
“要叫治哥。”
“尼桑，这个大哥哥就是你说的森先生带回来的哥哥吗？”沙耶香好奇地看着那个突然抓住自己哥哥手的少年:“唔，大哥哥你好，我是舞园沙耶香，这个家的孩子之一。”
比起舞园泽三这个虚假的女孩子，还是舞园沙耶香看起来更讨喜，太宰治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头，被舞园泽三狠狠地捏了一把并警告道:“不准碰我妹妹！”
像极了护崽的母鸡，太宰治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身衣服。”“怎么？不好看吗？”舞园泽三站起来拎着裙角转了一圈，凑近太宰治，身上仿佛带有少女的馨香。
“治哥，我好看吗？”深蓝的眼睛里装满着的是他，看似深情却只有虚情。
“小泽，你知道男孩子是不能穿裙子的吗？”
“嗯？可是森先生告诉我，女装只有不穿和无数次，一时女装一时爽，一直女装一直爽。”
——————
舞园泽三一直都知道，森鸥外他不是真正的好人，作为地下医生。
没有人会是真正的好人，如果有的话……那他一定会经受很多的磨难。
所以我们选择成为恶人，随心所欲。
——————
今天的森鸥外很不对劲，他带着舞园泽三和太宰治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里面的人眼神都是浑浊的。
“森先生……”未出口的半句话在森鸥外的眼神下被吞回嘴里，舞园泽三选择安静地静观其变。
进入房间后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床，躺着一个年迈的老人，枯瘦如柴，放在被子上的手的皮肤勒出骨头的形状，高颧骨，脸颊下陷。就算是舞园泽三也可以看出他命不久矣。
“森先生，老夫的身体……咳咳。”老人的手颤抖着伸向森鸥外。
“首领大人，我会竭尽我所能。”
房间忽得安静了，原来森先生是黑手党首领的专属医生啊。
——————
森先生和治哥一定在密谋什么。舞园泽三发现最近森鸥外和太宰治总是在交谈些事情。
横滨的夜，要变天了。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
——————
刀起刀落，一命呜呼。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港口黑手党新的首领。”
“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称霸横滨的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