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TT.cat

8、烦恼1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涵枫和曾帏杰在“HEAVEN”已经工作了整整三个月。
　　由于他俩不是圈内人，常会出现客人所谈的话题，他们接不上话的情况。因此，这三个月来林涵枫只有拿工资的份儿。
　　“哎！”
　　叹了口气，林涵枫闷闷不乐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尚晨曦从林涵枫身边经过时，听到他的叹气声，停下了脚步，“怎么了？发薪日叹什么气啊？”
　　抬起头，林涵枫忧郁地看向面前的尚晨曦。
　　“也没什么啦！只是在为工作的事发愁而已。”
　　“工作怎么了？”
　　尚晨曦随手拉了张椅子在林涵枫身旁坐下，准备当个好听众。
　　“我都来这里三个月了，可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固定的客人，你也知道我是为了还债才做这行的，没有客人就不能赚指名和小费，更不可能有其他收入。再过几天，家里的贷款又该付利息了，我这三个月根本就没赚多少钱，哪儿够还债的啊？”
　　和盘托出压在心里的事，林涵枫觉得舒服多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到现在都没有常客的原因呢？”
　　“不知道。”
　　尚晨曦笑著一语道破天机：“因为你不能了解同志的心，所以，客人和你只能做表面上的交流而无法真正的谈心。”
　　“同志的心？”
　　细细揣摩著尚晨曦的话，林涵枫陷入了沈思。
　　“小枫，快去三号包房。YMC的客人太多，我们都忙不过来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啊？”
　　主任催促的话语打断了林涵枫的沈思，他立刻站起身到主任吩咐的包房去帮忙。
　　过了十一点，第一摊的客人回家后，包房里显得不再拥挤。
　　谷逸扬送走出差的客人，刚进门就撞到正欲离开的林涵枫。
　　“这么久了，你为什么都没给我打电话？”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林涵枫一时傻了眼，呆望著比自己高半个头的谷逸扬一句话也答不上来。过了半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林涵枫气呼呼的反问：“你是我的固定客人吗？我们又没有关系，我干吗要给你打电话？”
　　“呵呵……还是这么容易冲动，你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谷逸扬不怒反笑，乐呵呵地拉著林涵枫往吧台走。
　　“你放开我，干吗拉著我……”
　　刚坐定，林涵枫就迫不及待地甩开谷逸扬的手，将两人的距离拉得远远的。
　　“听说你最近很烦恼。”
　　谷逸扬没去在意林涵枫将椅子拉开的小动作，向酒保点了一杯威士忌，自己喝了起来。
　　对于谷逸扬的从容，林涵枫的反应就要显得震惊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
　　“告诉我你为什么烦恼，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事，如何？这场交易你并不吃亏。”
　　谷逸扬提出的交换条件表面上听起来是挺合理的，可林涵枫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如果我不愿意告诉你，同时也不想知道你为何知道这件事的怎么办？”林涵枫挑衅的问。
　　谷逸扬一口饮尽杯中之物后，才笑著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固定的客人，而且我还知道你为了帮家里还债正在努力赚钱。但是你在没有客人的情况下很难有丰厚的收入，不是吗？就算诗言给你的工资不算低，但要还债还远远不够；所以，你现在最烦恼的事就是为什么自己不能和来店里的客人保持长久的朋友关系，以及怎样才能尽快赚到钱？对不对？”
　　看著对方连珠炮似的说出自己的秘密，林涵枫是真的傻眼了，第一次对眼前的人有了刮目相看的感觉。
　　“喂，回魂啦！”
　　谷逸扬轻轻拍著林涵枫的脸，语带调侃的问：“怎么，开始崇拜我了吗？”
　　林涵枫心里刚升起的一丁点儿好感在看到谷逸扬得意的笑脸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却在听到对方的一段话后，林涵枫和谷逸扬的关系开始慢慢地改变了。
　　“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固定的客人，那是因为你不懂我们的心。”
　　又是这句话，‘不懂同志的心’。自己并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要怎样去了解他们在想什么，又怎么会懂他们到底需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