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毁灭》曳曳姿

5、第四章 靠近你一点 沈晓妍深吸

　　沈晓妍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嘟，嘟，嘟……”时间一秒秒过去，她感觉身体游走着一股热气，从丹田提到嗓子眼。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男性低哑的声音，颇有磁性。
　　“喂，喂。”
　　沈晓妍的额头渗出汗珠，对方表现出不耐烦。
　　“到底是哪位？再不出声我就挂了。”
　　电话终于挂断了，她急得面红耳赤。
　　该不该放弃？再试一次吧！她告诉自己不要当懦弱者。
　　电话再次接通。
　　“你好，我是‘小鱼’。刚才是我打的电话，抱歉，我太紧张了。”沈晓妍说出自己的网名。
　　“是你啊！小鱼。你现在才跟我联系，我等到花儿都谢了。”男人惊讶之余不忘调侃。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她支支吾吾。
　　“方便，你说吧！”
　　“司宇，院长让你到办公室一趟。”电话里有人喊他的名字。
　　“小鱼，要不等我忙完给你打过去。”
　　“没关系，你忙。”
　　“再见。”
　　沈晓妍什么也不想做了，只是傻傻地盯着手机。
　　“我回来了，亲爱的。”陈嘉仪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舍得回来啦！”张家界好玩吗？”
　　“好玩。风景美极了，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大家都不在，我一个人无聊透了。”
　　“对了，你跟人家表白了没有？就那博客男孩。实在不行的话我帮你出出主意。”
　　“他说今晚给我电话。”
　　话音刚落，沈晓妍的电话就响了，陈嘉仪耸耸肩走开。
　　“小鱼，下午实在不好意思。对了，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约你见面行吗？”
　　沈晓妍突然勇气大增。陈嘉仪斜靠在门边上，朝她竖起大拇指。
　　“当然可以，我受宠若惊。想什么时候见面？你挑时间跟地点吧！要不，去喝咖啡？”
　　“好的，就这么决定。”

　　天空下起濛濛细雨。
　　咖啡厅里，一男一女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服务员走过去，男人扬手让他走开。
　　“你还爱我吗？”女的先说话。
　　“不爱。”男的面无表情。
　　“她是你的什么人。”
　　“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你认识她多久？”
　　“一个星期。”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多说无益，分手不需要理由。”
　　“你会后悔的。”
　　女人把手中喝了一半的咖啡泼出去，男人的白色衬衫顿时变成黑色。他没有气恼，拿起纸巾一点一点拭去衣服上的污迹，神情淡然。然后，女的发疯似地跑出去。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沈晓妍自言自语。
　　“真可惜。”
　　“你也觉得可惜？感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谁都不想的，只能祝福那个女人。”
　　“女人？哈哈！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卡布奇诺，那杯咖啡。洒了是蛮可惜的。”
　　沈晓妍拨开额头上凌乱的发丝，不发表任何意见。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沈晓妍。”
　　“不错的名字，很适合你。”
　　“问一下，你为什么取‘小鱼’这个网名呢？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位美丽的人鱼公主，她生活在浩瀚而神秘的深海里．．．．．．”
　　“你真是个可爱的女孩。”
　　司宇笑呵呵的，露出左边脸颊的小酒窝，沈晓妍看呆了眼。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交叉撑着，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放松点，我不是色狼哦！”
　　她抬头对上他的双眸。就这一眼，她的灵魂出窍飞上了云霄。

　　小娴回来了。
　　当晚，大家把寝室布置得漂漂亮亮的为她接风洗尘。
　　“我谨代表在场所有的人欢迎梁娴回到602寝室。大家鼓掌。” 陈嘉仪说得似模似样。
　　许嘉译和他的死党张子唯各献上一束鲜花。小娴感动得热泪盈眶，沈晓妍忙着递纸巾。
　　“小娴不哭，今天是你回来的日子，应该开心点才对。来，把眼泪擦干净，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哦！”
　　“就是就是，要不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谢菲提议。
　　“好主意。”
　　陈嘉仪搬来两张桌子拼在一起，谢菲找来扑克牌。几个人挨着坐下，开始发牌。
　　“先说明游戏规则。大家听好，我们玩十三张，这里六个人，牌不够，大家轮着玩。赢的继续，输的就让给下一位。但有一点，输的人要无条件回答别人所提出的任何问题。没有异议的话就开始吧！”
　　第一局，谢菲输了。
　　“这里两位男生，你最欣赏谁？”小娴提问。
　　“我替她回答，她喜欢嘉译。”
　　谢菲的头点得像捣大蒜一样。
　　这一局，沈晓妍输了。
　　“哈哈！终于让我逮到你了。老实交代，你跟博客男孩怎样了？”
　　“什么博客男孩？”
　　“就是晓妍的男朋友啊！”陈嘉仪口无遮拦。
　　“哪有！别听她乱说，我跟他只见过一面，连朋友都算不上。”
　　“你们玩吧！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许嘉译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了，张子唯跟了出去。
　　“接着玩呀！”陈嘉仪还不知道自己闯了祸。
　　沈晓妍走到阳台向下望，许嘉译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远。她看着他，有内疚的感觉。

　　“嘉仪，我穿这条裙子好看吗？”
　　沈小妍拿出上次逛街买的衣服在镜子面前比比看看。等一下她就要出门了，司宇约她看电影。
　　“你上次试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好看了，只是没看你拿出来穿。”
　　“好，就这件了。”
　　司宇在电影院门口。他穿得很休闲，很帅气。沈晓妍看看他再看看自己，不好意思走过去。我穿得是不是太夸张了？她想。
　　“晓妍，这边。”他向她招手。
　　她磨磨蹭蹭地走近他。电影快开播了，人们陆陆续续进场。司宇怕人多路挤牵起了她的手。那一刻，她有触电的感觉。
　　找好位子坐下。
　　“想吃点什么吗？可乐？爆米花？”
　　“不吃，谢谢。”她微笑，还没从甜蜜中缓过神来。
　　“很少有女孩子不喜欢吃零食哟！你真是特别。”
　　电影开始了，‘一半幸福一半悲伤’，浪漫的爱情片。当屏幕上出现男女主角亲吻的画面时，司宇的手心覆上了沈晓妍的手背。
　　这真是世界上最浪漫的爱情电影，可以提名奥斯卡金像奖了。沈晓妍在她的日记上写下观后感。今晚，用陈嘉仪的话讲，真是暗爽到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