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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个世界 姐姐的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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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侨皱眉,这两天她一直在搜索原主脑海中有关石溪村近两年意外死亡的青壮男子,有两个人暂时符合。一个是张勇,一个29岁的农家汉子,去年春天上山砍柴的时候被蛇咬死的;一个是李家的二儿子,李然,21岁,去年夏末快入秋从后山坡上摔下去头磕到石头上毙命。
除了年龄勉强合适外,乔侨想,既然是要瞒着大家,那肯定有原因。因为虽然这里落后,但民风还是朴素的,年轻人互相看对眼也是允许的,甚至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张勇死的时候31岁,父母已故,是个单身汉。不是没结婚,恰恰相反,结了两个,最后都死了。传出来他命硬克妻的闲话,而且这年纪也没什么钱,也就没再结婚。如果是他,那么隐瞒是可能的。因为原主的父母几乎是不可能把自己好好的女儿嫁给一个没钱还克妻的鳏夫。
李然和张勇的情况恰恰相反,21岁,风华正茂。而且,李家是石溪村里比较富裕的人家,二男一女都很优秀。李然本人也很努力,学习刻苦,就是上学晚了两年,前年应届报考大学没考上,去年重新考,考上了。结果还没高兴俩月,人就从山上摔下来。喜事变白事,李奶奶听闻小儿子噩耗直接晕倒,送到医院检查出来心脏有问题,卧在床上大半年了,医生说是心病。如果是他,瞒着也是可能的,因为陈沙配不上他。或者说,门当户对的观念还是根植在人们脑海里,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乔侨叹了一口气,分析来分析去,还是不知道他俩谁才是那个”他“。从心里来讲,其实乔侨更偏向李然。因为一两年前,陈沙也就是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喜欢的人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很正常。但事关任务,她也不能仅凭判断瞎猜。
还是要找证据。
洗好了衣服,乔侨一边抱着满盆的衣服往回走,一边思索着任务的事。
在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见姐姐和哪个人走得很近,再者“私定终生”估计两个人都瞒着彼此的家人更别说外人了。陈沙一直在小镇的一个厂房里工作,回来的时间不短但也不长,原主接触的时间也不多。这个人已经死了,可是没说什么时候死的,但可以从近两年入手。
在乔侨与系统的不断交涉下,系统终于透露另一点信息:“死去的‘他’也是石溪村的人。”之后就闭口不言。
乔侨也不气馁,总归是有了一个范围。
到家的时候,原主的母亲孙翠平正在端饭出来,弟弟陈浩已经坐着吃了。孙翠平看到乔侨回来,喊道:“怎么这么久?饭都好了,赶紧吃,等下去地里挖红薯。”
乔侨有一点愣住,边喝面汤边想:挖红薯她没干过啊……
这里的早饭很简单,就是清水里撒一些面粉煮成面汤,里面加一些野菜之类的。家里穷的,这面汤就跟清水似的;稍微能温饱的,面汤就稠一些,能顶到半晌午。
陈心的家以前很穷,所以那种清水似的面汤她没少喝。因为这个家的顶梁柱在七八年前没了,就靠孙翠平来撑着。孙翠平拖着三孩子,咬着牙把自己当男人使,硬是靠着这几亩地把孩子拉扯大。直到大闺女陈沙去县城里做工,一直往家里寄钱,他们的生活才逐渐好转。
乔侨细嚼慢咽,孙翠平却三两口把面汤喝完了、还就着咸菜吃了两个杂菜窝头。一看乔侨还没吃完,皱着眉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怎么今天吃饭这么慢?吃饭的时候别走神。赶紧吃完好早点去地里。”
陈浩看了乔侨一眼,把仅剩的一个窝头拿了。
孙翠平拿筷子敲了下陈浩的碗:“看什么看!你也赶紧吃饭,马上就要去学校了!”
陈浩端起碗呼噜呼噜喝完,拿起吃剩的半个窝头就捞着布包往外冲:“走了,妈。”
乔侨也赶紧捧着碗喝完面汤,就离开木桌。按照记忆找挖红薯的工具,找好了用个竹筐装了水还有孙翠平给她做的几个糍粑,就往地里走。
种红薯的地是个小山坡,在村子的后面。她走过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没到晌午的日光照在身上,是一种很温和的暖。
乔侨把竹筐放地上,拿出刨铲,按照身体的感觉调整了一下握姿就开始挖红薯了。刚开始干的时候,看着自己挖出来的红薯很有成就感,而且不累。等干了一会,就发现胳膊发酸。成就感消失,只剩下干农活的累。
刨累了,就歇一会儿,缓过劲了继续刨。按照之前的记忆,今天一天要把这块地刨完。所以不能歇久。
到了快晌午的时候,乔侨坐在地边,一边喝水一边吃着糍粑。地已经刨了一小半了,下午应该就能干完。要赶在天黑之前,天快黑时就要回去了。
等吃得七分饱,乔侨就不吃了,留了一个糍粑半下午的时候再吃。
吃饱喝足,人就容易犯困。更何况阳光特别暖,照的人身上暖烘烘的。乔侨没忍住,找了个地方,坐在那里,把头埋在胳膊里,眯着眼睛休息。
休息着,就逐渐睡着了。
乔侨是浅眠状态,所以当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时,她就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