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侦探》llllla

51、第 51 章

　　听完俩人的对话，程帆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因为没有他们手中的那个徽章……咦，可是，我现在，不是不能够被他们看到吗？”程帆感到奇怪，明明不能够被肉眼看出的自己，竟然能够被这个通道给检测出来：“看来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程帆凭借着记忆，摸索到了陈少宏的住处，到屋里的时候，他发现在陈少宏的屋里，有一个和陈少宏长相相似的人，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皮肤白皙、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头微微地侧着，脸上露出一个令人陶醉的微笑。
　　一旁的陈少宏坐在椅子上，面前架着画架和画板，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画板，用铅笔比对着对面的女人，画板上刚刚画好一双眼睛，画上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炯炯有神；而程帆转而看向端坐着的女人，双眼无神，充满了疲惫。
　　“哥，好了吗？”
　　“哎呀，别急，我才刚刚开始。”陈少宏不愿意让面前这个女人讲话。
　　“好好好，我不急。对了，妈说到时候让我带着你回家吃饭，等咱们画完就去，你说怎么样？你看我在这儿呆着也好久了呢。”坐在对面号称是陈少宏妹妹的女人试探性地问陈少宏。
　　听完这些话，陈少宏把笔一摔，生气地站了起来，愤怒地掐住自己妹妹的脖子：“我要跟你说几遍！不要讲话！还有，你不是我的妹妹，你是我心爱的宛白！”
　　陈少宏对面的女人看到她的哥哥这个样子，不敢反抗，只有两行长长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好，我不说。”
　　“乖，噢，宛白乖，弄疼你了吧。乖乖。”陈少宏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脸，嘴里却叫着宛白的名字，他低下头，亲了亲自己妹妹的额头。陈少宏的妹妹将头扭到一边去，紧接着，陈少宏就抱着自己的妹妹到了房间，撕开了她的衣服，随后接踵而来的是她妹妹的惨叫和求饶，不堪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程帆看到陈少宏的样子，无奈地瘫坐在地上：“他……他这个样子，一定已经是失去了心智了。”
　　程帆没有办法，只能看着时间流逝、事情发生。
　　之后的集体按，陈少宏都一直让自己的妹妹坐在之前的位置上，自己拿着画笔，在画板面前一笔一划地画着，时间推移，画已经半成型了，程帆发现，画中的人既不完全像陈少宏的妹妹，也不完全像林宛白，仔细去看，倒像是两个人的结合。
　　陈少宏的妹妹身体越来越不好，但也有请医生专门到家里来给她看病，虽说是开了药，但她吃下去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
　　看得出来她来的时候是抱着劝解自己哥哥走回正轨的想法，在陈少宏到别的位置上拿画笔的时候，她总会轻轻地低语：“我该怎么办啊，哥，你不要再这样了，回头吧！”可是当她的哥哥转过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她就停止了说话，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害怕自己的哥哥再对自己实施自己不能再忍受的痛苦。她变得战战兢兢。
　　而陈少宏，因为自己妹妹的身形和林宛白差不多，所以一会儿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一会儿又把她捧在自己的手心里，嘴里亲昵地喊着“宛白”。
　　在作画的整个过程中，陈少宏妹妹的身体健康每况愈下，再加上身心的疲惫，好像她的灵魂在一点一滴地转移到画作上，随着肖像的完成，陈少宏的妹妹变得奄奄一息，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不吃饭也不喝水。
　　“宛白，你困了是不是？那我们睡觉，乖。”陈少宏坐在自己的妹妹身边，她的手脚冰凉，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一点血色。紧接着，医生赶到了陈少宏的住处，他看了看陈少宏给的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用胸腔发出的声音和陈少宏说：“做好心理准备吧！”
　　“不！我不！你滚！滚！”陈少宏拿着东西砸向医生，医生无奈，拎着自己的药箱，就走了。“宛白，不要，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我知道你很累了！你是我的！我还要赚够钱带你出去玩呢！我会等你睡醒的！”
　　陈少宏抱着妹妹的躯体，痛苦地喊着。
　　两天以后，半夜九点钟，窗外突然狂风大作，闪电也随之而来，树木飘摇着，地上的尘土漫天飞舞，天空中发出轰隆隆的雷鸣的声响。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妹妹两天两夜的陈少宏终于放下了她，他回到房间，背上背包，背包里的工具左右撞击，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紧接着，陈少宏就抱着自己的妹妹迎着狂风走了出去。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陈少宏的身上都沾满了黏黏的黄土，鞋子也没掉了一只。
　　回来了之后的陈少宏浑浑噩噩的，惶惶不可终日，他每天都不要命地酗酒，深信死去的那个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宛白。
　　程帆看到了陈少宏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办：“要不找找老黄？不行啊，这里的戒备太森严了，老黄进来不安全。要不带上阿力警官？那也不行，阿力警官现在只身一人，况且还被停了职，这个时候就不要再给他雪上加霜了。嗯……那应该怎么办呢？”程帆自问自答，坐在地上，也想不出办法来。
　　“得让他自己出去！可是……怎么可能呢？怎么才能够坐到呢？”
　　“只有宛白了！”程帆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露喜色：“解铃还须系铃人。”
　　“但这样也有难度啊！我要怎么做才能不让他怀疑呢？”程帆转喜为忧，过了一会儿，他开心得露出牙齿，激动地说：“咦！有了！就这么办！”
　　于是程帆调整好呼吸，闭上眼睛，神情自若地将双手放在盘绕在一起的脚上，他在脑海里冥想着，不一会儿，陈少宏面前的白墙上就投影出一个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画面：里面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那个人就是林宛白，她挥着手，朝面前的陈少宏微笑，不一会儿，她又伸出手，轻轻地说：“少宏，我们一起飞向天空吧！”
　　“宛白，你……你在哪儿！我好想你！”虽然程帆闭着眼睛，但透过声音可以知道，陈少宏已经激动得撞击到墙面上，想要拥抱画面上的女人了。
　　“我在等你啊！你怎么还不来？”林宛白嘟着嘴巴，小声地抱怨道。
　　“来来来，我马上就来，你在哪儿！”陈少宏又问了一遍。
　　于是画面中的林宛白便告诉陈少宏一个咖啡馆的地址，随即就消失了。
　　程帆冥想完毕，便睁开了眼睛，他发现陈少宏已经开始更换衣服，整理形象准备出门了。
　　于是程帆赶紧闭上眼睛冥想，回到现实之中，一回到现实，程帆就分别给老黄和林宛白打了电话，并在电话中说明了情况。
　　林宛白情绪很激动，但程帆安抚了她的情绪，并告诉她：“你现在起着关键性的作用，所以你不能慌乱，一定要沉着冷静。”
　　到了咖啡店，老黄已经早早地在那里等着了，陈少宏一到店里就发疯似的找林宛白，林宛白躲在后面，没有出现，她等待着老黄将陈少宏说服。
　　老黄招呼着陈少宏坐下，可是没说两句，陈少宏对老黄的戒备心就越来越重，他几乎到了发狂的状态，要不是桌子被钉在地上不能移动，陈少宏就要掀开桌子以发泄自己的愤怒，紧接着，他紧紧地抓住老黄的脖子：“我的宛白呢？还给我！”
　　这时候程帆带着林宛白走了出来：“你清醒一点，陈少宏！”
　　“程帆！你怎么在这儿？我知道了，这个人是你带来的！你……你不是答应过我吗？”陈少宏想一拳挥程帆的脸上，却看到了程帆身后的女人，放下了拳头，一把将程帆推开，然后抓住林宛白的手，激动地说道：“宛白！宛白！”陈少宏紧紧地抱着林宛白，紧到她不能够呼吸。
　　不一会儿，陈少宏一把放开林宛白，林宛白被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他伸出食指，面红耳赤地说道：“不！不是！你不是宛白！你是假的！宛白已经死了！”
　　“我……我没有……”听完陈少宏的话，林宛白困惑得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