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侦探》llllla

48、第 48 章

　　程帆想起了自己的要紧事，没有长久地沉浸在悲伤之中：“噢！对了！我找你来，是因为这个。”
　　程帆拿出口袋中的钱包，小心翼翼地翻开，然后拉出隔层，将隔层中的徽章拿了出来，放在了老黄面前。
　　“这勋章里面的图标，你认识吗？”程帆看着老黄，内心充满了渴望。
　　“唔……”老黄拿过勋章，在灯光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然后又看了一眼程帆，接着继续查看手上的徽章。 “唔……我出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你是哪里拿来的？”老黄好奇地看着程帆。
　　程帆眨巴眨巴眼睛，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紧接着将目光看到远处，躲避老虎昂直接的目光，然后才缓慢地说道：“我，我在我家附近的小区捡到的，这几天老是想着传销组织的事情，现在看到这些个图标，就下意识地以为它们有特殊的含义，想也没想，就来找你啦！”程帆不善于撒谎，但当时他还是努力地控制情绪，欺骗了老黄。他不想在事情还没有很大眉目的时候就去惊动老黄，一是老黄平常事情本来就很繁忙，如果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到头来却让老黄白忙活了一趟；二是万一事情是真的，牵扯到那么多东西，他怕对老黄和老黄的母亲不利。
　　然而这个时候，程帆紧紧握住的双手已经沁出了湿湿的汗水。
　　老黄的年龄毕竟还是要比程帆大一些，看过的人也要多一些，通过程帆的肢体语言以及其他表现，老黄已经看出个大概。
　　“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老黄看了看程帆，询问式地将双手托在腮下。看到程帆为难的样子，于是故作轻松地看向远方。
　　“嘿，其实也没什么。跟你说出来，我倒觉得心里舒畅，就是我害怕，你参与得太多，会对你、对阿姨以及你的整个接待室不利。”程帆一脸愁容，眉头拧成一股绳，无奈地看着老黄。
　　老黄哈哈地笑了，拍了拍程帆的肩膀，轻描淡写地说道：“哎，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做我妈这一行的，本来就有风险的啊！你就放心地跟我讲吧！”
　　程帆看着老黄，心里顿时觉得安稳了很多：“那……那你认识阿勇吗？就是前段时间去世的那个。”
　　老黄的笑容消失了，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是说那个被老婆杀死的阿勇吗？”老黄询问道。
　　程帆点了点头。
　　“可以算认识，也是一种机缘巧合。之前我还去劝过他，为了劝他，我还在他的身边当过工人。但是说到他和他老婆，他确实是对他的老婆不好，经常打骂，我们这些做工的工人都看在眼里。”
　　“你劝他不要再对他老婆实施家暴了吗？”程帆探着头，询问地看着老黄。
　　“是，也不是。主要还不是因为这个！”老黄也有点急了。
　　“是什么？”
　　“我当时也是通过朋友，发现他可能已经陷入传销组织，但后来我发现他脾气暴躁，不好相处。紧接着，为了和他拉近距离，我就通过朋友，成为了他手下得意的工人。因为我是农村出生的，从小也干过农活，干苦工虽说累点，也还能支撑得住。于是我就每天都跟在他的身边，勤勤恳恳地工作，再加上是我朋友介绍来的，渐渐地，他也就开始信任我了。但是谁知道，还没好好地将他劝说回头，他就已经……”老黄对自己的失败感到无奈，也对一条生命的丧失感到惋惜。
　　程帆点了点头，接受了信息的程帆，脑子开始快速地运转：“这么说，阿勇他真的有可能就是传销组织的人。”
　　……
　　“吃饭啦！吃饭啦！”老黄的母亲扯着大嗓门，朝老黄的接待室大声呼喊。
　　差不多聊完，程帆和老黄从接待室走了出来。
　　“吃饭啦！赶紧地！”
　　“来了来了！”老黄对自己的母亲欲罢不能，脸上堆着笑，看了看和自己对视的程帆，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大踏步走到饭桌面前。
　　吃完饭后，程帆走回自己家的方向，原本已经心存疑虑的程帆这时候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一路走一路踢着掉落在路边的碎叶子，低着头沉思。
　　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警局，好巧不巧，阿力警官正好从警局出来，看到正在踱步的程帆，就走上前去和他打招呼：“嘿！程帆！好久不见！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噢，阿力警官。我刚刚从朋友家吃完饭回来，正好路过这里。”
　　“嗯，好。要不要进去坐坐？这天气也够热的。”
　　“唔……就不打扰你们执行公务了吧。”程帆婉言拒绝，表示关心，又问道：“怎么样？最近工作忙吗？”
　　“嘿，快别提了。案子是一件接着一件，也没有空闲的时候。”
　　程帆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往芳芳的身上扯，最后终于从阿力警官口中得到消息：“唔……这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啊，这个案件已经进行了很久了，一直在重审，也没有判决，不过听说终审判决是在最近这个月。”
　　“噢？是吗？天气真的好热……”程帆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手表，又抬头看看正上方的骄阳。
　　“对啊，你真的不进去坐坐吗？”阿力警官再一次询问道。
　　“嗯嗯，不了。改天等你空下来，咱们一起去打球。”
　　“好好！”
　　第二天一大早，刚刚来到警局的阿力警官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他撕开信的封口，打开信封，信纸上的话很简短，但是内容又句句有用处：“目前，阿勇和芳芳家的卧室床底下有一个黑色的猎鹰大图标，猎鹰和信封中这个勋章里的一模一样。此外，注意看楼梯通道的摄像头，两个新装的摄像头只存在于三楼和四楼。四楼，极大的可能是传销组织的犯罪窝点。”
　　……
　　原来告别了阿力警官之后，程帆又看了看手表，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不一会儿，眉头又微微地皱起来：“今天刚刚好是这个月的一号，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不管怎么样时间都是很紧凑的得赶紧想办法才行。”
　　程帆加快了脚步，顶着烈日，朝家里的方向快速走去，半路上，程帆看见了一个绿色的铁皮大邮筒，是用来储存信件的。程帆停下脚步，看了看邮筒上面的字，脸上露出了大大的微笑。
　　“对啊，既然不能够明说，为什么不通过邮寄的方式呢？反正结局都是要告诉阿力警官的，这样的方式也许更不容易引起猜疑。”程帆一路小跑，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家中。
　　刚一回到家，程帆已经顾不上额头上和脊背上流淌的汗珠，也不在乎燥热的身子，他跑到房间去，将自己的电脑拿来了出来，一字一句地将大概的情况打在文档上。文档完成之后，程帆就将文字打印到A4纸上，印好的纸张放在打印机上，程帆并没有立马就去拿取。而是戴上了一次性的手套，小心翼翼地将打印好的纸张对半折好，紧接着到书房找出信封，将纸张放了进去。
　　程帆掏出了口袋的徽章，抽出了一张湿纸巾，仔仔细细地将徽章擦拭了一遍，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之后，程帆才用一层厚厚的面巾纸将徽章包住，放在信封里。胶水紧紧地粘住信封的封口之后，程帆有马不停蹄地赶往刚刚那个绿色的铁皮大邮筒。
　　当下正值正午两点，太阳放肆地烤着大地，他默默地看着程帆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