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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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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帆和之前在楼下一样,闭紧眼睛,一心只想着往屋子里进。于此同时,程帆似乎听到了门的声音,“滋嘎”一声,紧接着就是中年男子和彪形大汉进门的脚步声,程帆此时已经做好要受皮肉之苦的准备他咬紧牙关,预备接受额头上出现第二个大包的事实,结果却令程帆出乎意料。
几乎是和中年男子同一时间进入到这个房间,程帆就这样通过墙壁转移到了屋内。
“真的是太奇怪了。难道是因为往后多退了几步,速度更大了一些吗?还是因为闭着眼睛想着目的地的结果?”程帆自己也不能搞清楚状况,到目前为止,他发现自己仍然还有一些没有开发出来的神奇的功能。
可以看出来,来开门的并不是他们的老板,开门的是一个系着围裙的女人,手上还沾着洗碗时残留下来的泡沫。她的身形很宽大,面容上看已经是一个中年妇女的模样,头上长着几根明显的青丝,皮肤开始变得皱皱巴巴的,神色憔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再加上她圆滚的、中年妇女群体专有的、长满肥肉的大肚子已经暴露了她的年龄。
中年男子和彪形大汉进门的时候朝她点了点头,紧接着,中年男子问道:“老大呢?”
“在房间里面呢!”来开门的中年妇女轻声地说道,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房间门,用眼神示意。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回应,彪形大汉就想往房间里冲,嘴巴上大声地喊着:“老……”
中年妇女赶紧拼尽她全身的力气去拉住彪形大汉,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住了彪形大汉的嘴巴:“别进去找骂!”中年妇女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彪形大汉,并为彪形大汉捏了一把汗,她用了太多力气去制止彪形大汉,接着微微地呼了一点气,于是继续说道:“他和叶小姐刚刚进去,别进去打扰他们!”
“唉,又是她!这个女人!”彪形大汉气愤地牙痒痒,上下牙关用力地摩擦,弄得“嘎嘎嘎”地响。
“别这么大声,等等又要被修理了!”中年男子也开始制止彪形大汉。
“好好好!烦人!”彪形大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哼哼地抱着自己的双手肘。
程帆心里纳闷:“他俩……?在聊什么事情?还是……?”程帆犹豫着,但挂在墙上的钟表在滴答滴答地走着,秒针每走一步,就像是一根鞭子在后朝前击打着程帆一样,程帆顾不及多想,催促着自己:“哎呀,时间来不及了,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再说,总得知道点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程帆又像前两次一样,开始自己的隔空转移,经过了两、三次的实施,程帆新学的技能已经能够被熟练的运用了。
程帆按照中年妇女所指的方向,朝那个房间奔去,他看准方向,凭借着自己原有的方向感,闭紧双眼,飞快地冲向前去。几乎是一秒钟的时间,程帆一下子就移动到了所说的房间内。
房间是昏暗的,是一个卧室,只开了一盏泛着微微黄光的床头灯,程帆从门边进去,涌边是一个大大的衣柜,挡住了程帆的视线。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空空荡荡的床,铺在上面的被子被弄得平平整整的,没有人坐过或是躺过的痕迹。紧接着,他环绕着四周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人在房间,于是他向前走去,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女人的笑声,程帆放缓了步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向右扭头,目光也随之转向右边。
程帆瞬间红了脸,想要快速地逃离这个房间。紧贴着墙的大衣柜壁上紧紧地贴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就是中年男子他们口中崇敬又害怕的老大,而那个女的,就是彪形大汉痛恨讨厌的女人,叶小姐。
让程帆受不了的是,这一男一女,全身裸露地紧紧抱在一起,面对面地调情,准备进入
程帆实在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于是又采取了相同的方法,移到了客厅。
客厅里相对要明亮一些,但是客厅的窗帘属于挡光而又厚实的布料,所以光并不能完全贯穿整个屋子。客厅上面有一张超大的沙发,几乎占据了一整个客厅,客厅里面并没有电视,取而代之的是投影仪和大幕布。当前的投影仪属于待机状态,但是大幕布并没有收起来。
沙发边上并没有茶几,这样沙发和投影幕布之间就有足够宽敞的距离,客厅之外有阳台通道,然而阳台并没有赤裸裸地裸露在阳光之下,而是打通地方,占了阳台的部分位置,将窗帘往外装,这样多余出来的位置就用来放一张木制的办公桌,以及一张棕色的靠椅。
桌子上放着的东西很少,有几本书整整齐齐地叠放着,还有一套精致的茶具,茶壶里已经泡好了一壶正在冒着热气的茶。
不知道为什么,程帆总觉得在这间屋子里与一众阴森恐怖的气息,他猛地抬头看,白色的天花板上画着一直黑色的猎鹰,猎鹰张开翅膀,两翼之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天花板。
程帆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上课时老师向自己介绍的猎鹰:猎鹰又叫“熬鹰”。一般的鹰都是高傲、自由的,在面对奸恶、困难的时候,如果遇到寡不敌众的情况,经过一番自我徒劳的挣扎之后,最终就会因为悲愤、饥渴、疲劳、恐惧和无奈而进入屈服的状态,成为受人摆布的傀儡,也就是逐兔叨雀的工具。在追逐猎物的时候,这些猎鹰并不会自己独自享用猎物,而是等待着自己的主人把那些不能给人使用的猎物的内脏作为对猎鹰的奖励,给它们吃。然而在这个过程却是异常艰苦的,如果要将野生的鹰驯化成这样一只悉通人性的猎鹰,是需要付出异乎寻常的努力和耐心的。
程帆感到很诧异:“为什么这个屋子里的格局不同于其他一般人家的构造,而这些聚集在一起的人,却又不是同一家人。就好像是老黄所说的传销组织似的,有着等级的区分。对了!传!销!组!织!我怎么会没想到呢!”
程帆不禁捏了一把冷汗,他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内心不由地感到气愤而又愉悦、自豪。值得开心的是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丝有价值的线索。“即使在芳芳和阿勇的案件上没有紧张,找到了一个传销组织的窝点,也不虚此行了!”
程帆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彪形大汉和中年男子,再看看回到厨房里洗碗的中年妇女,觉得只要他们的头头不和那个女人从房间里出来,事情都是不会有进展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等着耗着,还不如早点下去看看还有些什么别的线索。”
于是程帆就又轻而易举地回到了楼下阿勇和芳芳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