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侦探》llllla

37、第 37 章

　　“天哪，我现在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不对啊……怎么会这样……”程帆气急败坏地，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原来，程帆之前在脑海中闪现出的画面就是那一整只手腕上印着刺青的手臂，而这独有的手臂，正是当时跟踪芳芳时所看到的。程帆那时候才想起来，也许到阿勇和芳芳原本住的家里，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可是上次程帆只身骑着自行车在小区里面转悠的时候，就已经被敏感多疑的社区门卫老大爷给盯上了，当他甩开门卫老大爷的视线，跑到阿勇和芳芳家的楼道的时候，却发现楼道上装上了不同于其他单元楼道的摄像头，当时程帆不敢轻举妄动，逗留没多久，程帆就离开了。
　　也恰巧遇到了已经是反传销协会的会长老黄，程帆和他进行了深入的交谈，对传销也有了深刻的了解，最终却将到阿勇和芳芳的旧居找线索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咦……要不是因为……要不是因为那个图标……我确实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程帆对自己说，表情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难道……难道说，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怎么可能呢！”程帆很快又否认了自己的猜测：“他们俩都八竿子打不着的，怎么可能会一起呢！可能就是巧合罢了。”
　　此时此刻的程帆正在为自己的处境担忧，也没有精力和心情去深入思考。“我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今天是怎么一回事，一点儿都不顺利！”
　　程帆气呼呼地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像自己置身于一个灰白灰白的大幕布里面，大幕布并没有出口，自己围成一个牢笼似的地方。
　　程帆伸出手去触碰这块灰白色的大幕布，触碰不到，再往前走，伸出手臂，触碰不到，程帆又飞快地往前跑了几步，用力地伸长手臂，还是什么都触碰不到……
　　“怎么会这样！唉。”程帆皱紧眉头，和现状、也是和自己生着闷气。
　　过了一会儿，程帆冷静了下来，开始推测：“会不会是因为我……那时候太困了？还是……因为吃了安眠药的缘故？药效开始阻挡我的意识？睡觉前已经困得要命了，当时一点意识也没有，就是脑袋里一片空白。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程帆苦思冥想。
　　他挠了挠头，又开始询问自己：“那，应该怎么办！”他手撑着地板，抬起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笼罩着自己的幕布。
　　“既然……如果，如果这块笼罩着的大幕布是源于自己的意识，那……那我可不可以凭借着意识把这块大幕布甩开？”程帆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猜想，抱着七八成可能成功的猜想，程帆闭上眼睛，幻想将面前这块大幕布给扯走。
　　可是，当程帆睁开眼睛的时候，紧皱的双眉就已经明示了结果的成功与否，程帆长呼了一口气，脑袋上开始冒出一颗又一颗细小的汗珠。
　　“再来一次！”程帆用手掌护住自己的脑袋，好像要将所有的神灵之气全部都集中在自己的太阳穴部位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身心处于放松的状态，然后再将吸进去的空气慢慢地呼出，慢慢地，程帆微微地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精力集中在一起，用凝成的意志开始冥想。
　　这一次，程帆先将按在太阳穴上的手转移到自己眼睛的部位，然后慢慢地睁开一直眼睛，紧接着，睁开另外一直眼睛，程帆微微地长呼了一口气，他好像听到了自己心“扑通扑通”跳着的声音，两只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由于被自己的手掌挡住，程帆总感觉自己一直处于黑暗之中。他慢慢地打开自己的手指缝，打开一个、两个，程帆依然觉得面前是漆黑一片。
　　“咦？”程帆心里纳了闷。“难道是因为，因为我没缓过来？”程帆将所有的指缝都打开了，他的两只手掌在自己的脸前面张开，结果还是漆黑一片。他眨巴眨巴眼睛，将双手给放了下来，环顾四周，依然是黑黢黢的一片。
　　身处黑暗之中的人总会产生恐慌的心理，程帆在完全的黑暗面前，总感觉身前身后都有一些不可名状的物体在包围着自己、或者感觉到身后总有人要向自己袭来。在黑暗的未知i面前，程帆的思绪变得很乱很乱，他的脚好像被钉子固定在地板上一样，动也动不了，也不愿意轻举妄动、向前走一步，哪怕是小小的一步。
　　程帆的脑子很乱，脑海中呈现出各式各样的画面，有经历过的、也有没经历过的，有了解的、也有本来就不了解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的。他只觉得很多很杂的事情地向自己袭来，好像要把自己摧毁的感觉。
　　“我……嘿……”程帆抱着头，有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在注入自己的身体。在这个时候，程帆散落的众多意识中浮现出自己父亲的身影，程帆看到，在黑暗之中，处于火海的父亲笑着朝自己招手，叫喊着自己的名字：“帆儿……帆儿……”
　　“是你吗？爸爸，是你吗？”这个时候，程帆突然感觉到头并没有那么痛了，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是我，帆儿！”尽管程帆父亲身后的火焰在熊熊地燃烧，但他还是带着宁静、祥和的笑容和程帆招手，样子和程帆小时候见到的一模一样。
　　“你痛吗？爸爸。”看着父亲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大，程帆停留在眼眶中激动有心疼的泪水流淌了下来。
　　程帆的父亲呵呵地笑着，亲切地伸过手来想要抚摸程帆的头：“乖孩子，我不痛。你忘了吗？我有意志。”他朝程帆微微地点了点头，轻柔地告诉程帆：“你要记住，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你有意志！”
　　“好！”程帆点了点头，伸出手想要去抓住自己父亲强有力的手掌，可是他的手越是往前伸，他父亲的影子就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到最后化为一团烟雾，什么也没有了。
　　“爸爸！爸爸！”程帆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却怎么也无能为力，他痛苦地用力向前跑，想要抓住父亲，可是哪怕仅仅只是衣袖带过的风，他也没有抓到。
　　程帆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上，面对这一整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他不想要面对，可是他的耳朵里开始反复地浮现出父亲所说的话。
　　“对了！意志！就是它。”程帆似乎又像充满电似的，满血复活。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原本昏昏沉沉的头脑变得清醒了起来，原本浑浑噩噩的状态被赶跑，他用力地抹去脸上残留的一行泪水，抚去泪痕，开始重新分析：“既然场景开始移动，就说明意志依然是能够改变现状的，刚刚集中注意力的方法确实有效！”程帆握紧拳头，表示对自己的肯定。
　　“只不过，变换的场景，却不是我想要去的地方，我想去的地方是阿勇和芳芳的家里，而现在却身处于黑暗之中。肯定是我意志控制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程帆一步接着一步分析，慢慢地找回了状态。“可是，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噢，对了！”程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地说道：“当时我控制意志的时候，只想着要把那块灰白色的大幕布给去掉，却没有想过自己接下去要去哪里，所以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我要去的是阿勇和芳芳之前的小区住处，既然之前我在阿勇的手腕上发现了这个图标，后来我又再去他们家的时候，尽管已经贴上了封条，但还是装上了新的监控，原来那个肯定不是没有用处了，既然有人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还有楼上的那个大汉，也很可疑，楼下并没有新装监视器，只有从阿勇家开始……可是，为什么这样名目张胆的呢？难道是……”程帆反复地诘问自己。